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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我能為她做的,真的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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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我能為她做的,真的不多

傅景淮離開總督府,去了關押溫家父子的地方。

看守已經換成了總統府的人。

傅景淮要強行救人。

對方主官帶著幾十個人,和他帶的副官持槍對峙。

對方主官半是警告,半是威脅:“二少帥可要想清楚了,一旦動起手來,刀槍無眼,萬一傷到兩位溫先生,二少帥可得不償失。”

楚文正也在勸:“景淮,你冷靜點兒。”

傅景淮根本不聽。

責令對方放人。

眼看雙方就要動手,楚文正攔在傅景淮跟前,苦口婆心的道:“你就算現在沖進去,把他們救出來了,你想沒想過以後?”

“他們出來的名不正,言不順。”

“你想讓他們未來一輩子,都背負著經濟犯的罪名生活嗎?”

傅景淮片刻怔楞。

眼底有了絲松動的痕跡。

楚文正那句“你想讓他們一輩子,都背負著經濟犯的罪名生活嗎”,讓他猶豫了。

背上罪名,就等於把溫家釘在了恥辱柱上。

就算將來總統府垮了。

這個罪名都難再洗刷掉。

楚文正見狀,又勸道:“我向你保證,我們不會放任任何人,把他們父子帶離申城。如果真有那麽一天,不用你開口,我會親自帶人來將他們截下。”

“你信我。”

傅景淮終於松口:“行,我信你。”

擺手。

讓副官們收了槍。

對方主官明顯也松了口氣。

這裏是申城,真要動起手來,他們大概沒一個人能活著走出去。

也叫眾人收了槍。

保證似的對傅景淮道:“二少帥,我們只是奉命行事,你也放心,我們不會怠慢了兩位溫先生。”

傅景淮:“量你們也不敢。”

提高了嗓音:“嚴松。”

嚴松兩步小跑過來,立正敬禮:“在。”

傅景淮吩咐:“回去調兩百人過來,把這兒給老子守好了,從今天開始,這裏面的蒼蠅都不許飛出來。”

指著對方眾人:“包括他們。”

楚文正:“……”

對方主官:“……”

嚴松:“是!”

往回走時,楚文正對賀川道:“以前怕他不上心,讓溫瓷跟著他受委屈,現在他上了心,倒更不讓人省心了。”

賀川默然不語。

楚文正又道:“他還算聽你的,平時你多勸著點兒。”

賀川:“是,參謀長。”

傅景淮回到少帥府,溫瓷就迎了過來。

沒顧上跟他身後賀川等人打招呼,焦急的問:“你去哪兒了,怎麽現在才回來?”

傷沒好就跑,擔心死她了。

賀川很是識趣。

立馬帶著眾人悄悄退開了。

傅景淮上前。

很自然的拉過溫瓷的手:“去了趟總督府,一點兒小事。”

擔心溫瓷聽到什麽,記掛父兄安危,他又安慰道:“你放心,我會派人護好岳父和大哥,不會讓他們有事。”

溫瓷點頭。

她沒有不放心父兄。

她現在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他身上的傷。

拉著他往臥室的方向走。

傅景淮也不問,隨著她往前走。

進了臥室,溫瓷把門一關,開始脫他衣服。

他攥住她的手腕。

語氣含笑:“幹什麽?這麽心急。”

溫瓷沈著一張小臉回:“我能幹什麽?你傷都沒好,出去折騰這麽久,我看看你身上的傷怎麽樣了。”

傅景淮不以為然:“沒事。”

溫瓷:“我是醫生,我說沒事,才沒事。”

傅景淮松了手。

溫瓷解了傅景淮身上披風,看到幹凈的軍裝上衣,剛要松口氣,脫掉軍裝那刻,就看他幾乎被血洇濕的襯衫。

裏面纏著厚厚的繃帶,血都滲出來了!

溫瓷又生氣,又心疼。

硬著聲音開口:“你現在跟我去醫院,傷不好,不準再出來。”

傅景淮低笑:“剛說了喜歡我,就這麽兇。”

溫瓷要把衣服給他穿回去。

他不肯。

將她圈在懷裏,低頭去親她:“不去,醫院不方便。你也說了你是醫生,你打電話讓軍醫院的人送藥來,你給我換。”

溫瓷:“醫院怎麽不方便了?”

傅景淮手滑進她衣服。

覆住那團柔軟,輕輕揉捏。

低頭在她耳畔低語:“你說哪兒不方便?”

溫瓷渾身一僵。

想掙紮,又不敢。

怕一推就扯到他身上的傷。

只能由著他放肆。

好脾氣的跟他商量:“醫院病房有消毒措施,能最大程度防止傷口感染。你再回去住三天,等傷口拆了線,就出院好不好?”

傅景淮:“不好。”

他寬大手掌在她身上使壞,炙熱的吻落在她頸間。

過了一會兒,他忽然停下動作。

咬著她耳垂,嗓音裏帶著幾分難耐:“去床上,我一彎腰就扯的傷口疼。”

溫瓷捧起他的臉。

莞爾一笑:“那就去醫院的床上。”

傅景淮烏沈的眸滾了滾,捏著她下巴,道:“膽肥了,敢跟我講條件了是不是?”

溫瓷這會兒不怕他。

迎著他的目光,道:“你就說行,還是不行吧?”

傅景淮有種被拿捏了的感覺。

關鍵還是他自願的。

咬著牙:“行。”

重新回了軍醫院。

換完藥,傅景淮把所有人都趕出去,把溫瓷壓到了床上。

他也確實做不了什麽。

抱枕一樣,抱著溫瓷睡了一整晚。

第二天溫瓷起來的時候,渾身骨頭都是僵硬的。

他嫌趴著難受。

半個身子都壓在她身上。

以此為條件,溫瓷連哄帶騙的,讓傅景淮在醫院住了五天。

第五天,嚴松來報告,江序庭出院了。

沒回南城。

而是上了去北平的火車。

傅景淮片刻疑惑,吩咐道:“盯著點兒,看看他去幹什麽。”

嚴松:“是。”

火車上。

江序庭正翻著一份報紙在看。

坐在旁邊的隨從江河,滿臉擔憂:“大少爺,老爺他們已經買好去英國的船票了,咱們真不跟他們一起走嗎?”

江序庭目光從報紙上收了回來。

南城國議會的爆炸案,讓他父親清楚的認識到,政界那些人連自身都護不住,更不可能護得住他們。

最終決定帶著家人。

出國避風頭了。

他道:“那邊房子都提前置辦好了,父親他們到了以後,有序初接應,不用擔心。”

江河眉頭皺成了疙瘩。

半天才道:“大少爺,我擔心的不是老爺,是大少爺您。北平那邊,咱們人生地不熟的,去了多危險啊。”

危險嗎?

江序庭一笑:“可我能為她做的,真的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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