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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黎裕坤是冒牌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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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黎裕坤是冒牌貨

阮殊和宋遇良回到包廂時,傅景淮和江序庭身邊又出多了兩個空瓶子。

倒是沒看出半分醉酒的模樣。

阮殊扶著宋遇良坐下。

“溫瓷呢?”

“瓷瓷呢?”

傅景淮和江序庭幾乎異口同聲的發問。

阮殊這才驚覺溫瓷沒在。

她怔楞著道:“她剛才就往這邊走了。”

外面,舞池裏的音樂已經響了起來,熱鬧異常,也喧囂異常。

傅景淮酒勁瞬間就下了一大半兒。

起身出了房間。

他先去了洗手間,也不管裏面有沒有人,一腳就踹開門闖了進去,高聲喊道:“溫瓷!”

沒人回答。

他把格間門全踹開了。

一個人都沒有。

江序庭酒也在瞬間醒了。

傅景淮去了洗手間,他挨著包廂一個一個找。

溫瓷被拽進包廂。

因為誤傷了傅景淮兩次,她這次沒在第一時間抽刀。

而是看了對方一眼才動手。

這一眼,失了先機。

雖然手術刀也劃傷了對方手臂,她卻也被一股大力摜到茶幾上,摔的五臟震顫,六腑移位。

有一剎那,疼的腰都直不起來。

手術刀也甩了出去。

莊禮安反鎖上包廂門。

看了眼鮮血直流的小臂,上前把術刀撿了起來。

走過去,一把揪住了溫瓷頭發。

刀抵在她臉頰。

獰笑著道:“溫瓷,你還真是有本事,攀上了總督府,現在想靠近你一步都難呢。”

“那個黎裕坤,是二少帥叫你來陪的嗎?”

“以前不願意當我女朋友。”

“現在出來陪他們,倒是陪的心甘情願的呢。”

手術刀在溫瓷臉上比劃了幾下。

繼續道:“你說,我要是把你這張臉上劃上幾道,二少帥還願意看你嗎?”

“不如,你現在跪下來求我。”

“我心情好了,也許玩玩就算了。”

溫瓷沒說話。

手悄悄去摸藏高筒靴裏的槍。

這時,外面傳來推門聲。

莊禮安警惕的擡頭。

趁著他片刻的走神,溫瓷掏出槍,用盡全力,砸在莊禮安後腦勺上。自己也因為用力過猛,從茶幾上滑落。

莊禮安被砸中。

栽倒在地。

溫瓷趁機挪過去,搶回了手術刀。

外面的人也聽到了動靜,推門的動作更為急切:“瓷瓷,你在裏面是不是?”

不等溫瓷回答,“砰”的一聲巨響。

門被踹開。

江序庭站在門外朝裏看。

溫瓷半跪在地上。

臉上帶著血。

槍上帶著血。

手術刀上也有血。

江序庭立刻大步沖進來,扶起她,嗓音裏全是緊張:“傷到哪兒了?”

溫瓷沒傷。

血是莊禮安的。

她搖了搖頭:“我沒事。”

這時,莊禮安已經站了起來。

抹了把後腦上的血,冷笑著望向江序庭:“黎大公子來的正好,你要是喜歡她,我先讓你來。”

江序庭暴怒。

上前一拳就打了過去:“睜大眼看清楚,我可不是那冒牌貨。”

黎裕坤的存在。

他是知道的。

早些年,黎家來南城發展生意。

當時南城的生意,他家占一大半兒。黎學林幾次碰壁之下,竟然劍走偏鋒,找了個跟他長得很像的人,去約見那些合作商。

這事聽起來荒謬。

但黎裕坤也有點兒本事,真談成了一些。

他家生意多,被搶走那點兒也不在意。

且他父親覺得,生意人不宜樹敵,除了放話說那人跟江家沒關系之外,對黎裕坤的存在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後來黎家棄商從政。

他們家就更不在意黎裕坤的存在了。

傅景淮也到了。

看到溫瓷衣服和臉上有血,上上下下掃視著她,甚至上手檢查她身上有沒有傷口,冷色的眸底是不加掩飾的擔心。

溫瓷說:“我沒事。”

指指地上躺著的莊禮安:“血是他的。”

傅景淮肉眼可見的松了口氣。

拿過溫瓷手裏手術刀。

越過江序庭。

到了莊禮安跟前。

莊禮安被他身上那股戾氣嚇到,不由自主的後退,臉上扯出絲僵硬的笑:“二少帥誤會了。”

“誤會?”

傅景淮嗤笑。

揚手一刀戳進莊禮安肩膀,握著刀柄緩緩轉動。

莊禮安疼的冷汗都出來了。

不敢叫出聲。

不停求饒:“二少帥,你放我一馬。”

傅景淮刀拔出來,又是一刀,狠狠紮進同一位置,繼續翻攪。

鮮血順著莊禮安衣服流出來。

他冷冷道:“放你?!”

莊禮安疼的渾身顫抖,五官都扭曲了,失聲幹嚎:“我不敢了,以後再也不敢了,你放過我吧。”

傅景淮反問:“你還想有以後?”

又是一刀。

一刀,又一刀。

直到他自己胸前都濺滿了血水,對面的人再無力求饒的時候,他終於才停了手。

把手術刀往地上一丟。

扭過頭,對溫瓷道:“臟了,我重新給你換一把。”

又對江序庭道:“你應該慶幸她沒事兒,要不然,我連你都不會放過。”

拉過溫瓷。

離開了。

地上,莊禮安進氣少,出氣多。

血肉模糊。

奄奄一息。

江序庭被這一幕狠狠沖擊到。

傅景淮出去後,進來兩個副官,把莊禮安的“屍體”擡走了。

雖然他還有口氣。

但註定只能是具屍體了。

副官把人擡出去,等到人徹底斷了氣,才送去莊家。順便告訴他們,莊禮安企圖對二少帥夫人不敬,讓莊家給個說法。

回到少帥府,賀川還在。

他被傅景淮那一身血嚇到,問:“出什麽事了?”

傅景淮:“莊家的人要是來了,讓他們在這兒候著,老子什麽時候心情好了,什麽時候見。”

賀川應下。

回到臥室,傅景淮把衣服一丟,進去洗澡。

溫瓷肋骨撞在茶幾上,疼的厲害。

掀開衣服檢查的時候,傅景淮洗完澡出來了。

她忙放下衣服。

傅景淮已經看到她小腹上方那片淤青,幾步走來,語氣不容置喙:“給我看看。”

溫瓷不讓。

他自己上手去脫她衣服,嘴上道:“又不是沒看過。”

溫瓷反駁:“你什麽時候看過了?”

傅景淮一想也是。

確實沒見過。

摸過而已。

於是,他道:“那就現在看看。”

他不但要看,還固執的將她按在懷裏擦藥,心有餘悸的道:“是我太大意了。”

溫瓷說:“我這不是沒事嗎?”

他說:“有事就遲了。”

藥擦完了,他湊過來親她。

將她緊緊抱在懷裏。

天曉得,他找不到她的那刻,心裏有多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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