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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再等等,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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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再等等,快了

“回去?”

伴著一聲門響,男人譏誚的聲音:“她嫁的是我,又不是傅家,要過日子,也是跟著我過才對。”

他進了屋,徑直走到溫瓷跟前。

掰著過她小臉。

釉白臉上,指印清晰可見。

男人眸底染了怒。

擡眼望向一唱一和的婆媳二人。

自他進了門,鄭素雲就低下了頭,大氣都不敢出。

總督夫人被他的眼神駭到。

還是昂了昂頭。

端著母親的威嚴道:“自古有言,父母在,不分家。你自己出來住就算了,娶個妻都讓她搬出來,像什麽話?”

呵~

傅景淮嘲諷出聲:“分不分家,也看什麽樣的父母才行。”

又道:“姆媽有操心我的功夫,不如去總督府看一看。別等過上幾個月,我那弟弟妹妹的出生了,還什麽都不知道。”

總督夫人臉色大變。

“你說什麽?”

顯然,她還不知道宋韻玲懷孕的事兒。

傅景淮眉眼噙霜。

一字一句的重覆:“我說,姆媽有功夫多操心操心自己,自己丈夫跟別人的孩子都快生出來了,還有空管我老婆。”

總督夫人登時站起了身。

驚亂之餘,甚至都沒能站穩。

鄭素雲扶住了她。

她要走,傅景淮道:“先等等。”

拇指撫過溫瓷臉上的傷,烏沈沈的眸中湧過濃烈的不滿,嗓音徹寒:“你倆誰動的手?”

兩人皆是一楞。

不等有人承認,傅景淮又道:“不重要。”

他拔出槍。

指向了鄭素雲:“大嫂孝敬姆媽,替姆媽挨一槍,肯定也不會抱怨什麽吧?”

鄭素雲頓時嚇的渾身發抖。

想求饒,卻也晚了。

“砰”一聲。

子彈直直打穿她肩頭,手臂瞬間垂了下來。

總督夫人臉也白了。

她怎麽忘了,他這個兒子為了女人,當年可是連他親爹都想殺的人,斷鄭素雲一只手,已經算收斂了。

趕緊帶著哀嚎的鄭素雲離開了。

賀川還守在門外。

很盡職的問用不用派車送她們去醫院,總督夫人理都沒理他。

傅景淮出來。

把賀川罵了頓。

“你就看著她們欺負老子女人是不是?還有閑空送她們去醫院,有這時間去把福城那批物資給老子點清楚。”

賀川:“……”

應下來就要走。

傅景淮又喊住了他:“去車上,給我把小藥箱拿來。”

賀川又要走。

再一次被叫回來。

傅景淮又道:“還有,吩咐下去,以後但凡府裏來的人,一律在門口等著。誰敢往裏頭放,老子崩了他!”

賀川:“行。”

站那兒沒動。

傅景淮瞪眼:“楞著幹什麽,去啊。”

賀川:“……”

溫瓷給傅景淮準備的小藥箱。

沒想到。

自己用上了。

臥室染了血,需要收拾,傅景淮帶她去了另一屋裏。

親自幫她上藥。

溫瓷要自己來,傅景淮不肯,非要幫她擦。

擦著擦著。

兩人就滾到了床上。

傅景淮這次動作格外溫柔,以至於溫瓷都打算放棄堅持,從了他了。

不想。

男人忽然頓住動作。

將她按進懷裏,在她額上落下一吻,輕聲道:“再等等,快了。”

什麽快了。

他沒說。

只是不情不願的按著她,沒再繼續。

他不說。

其實溫瓷也能猜到。

他說的是自己父親和大哥的事兒。

那天她無意中聽到賀川接電話,對方在發脾氣罵人。

聲音太大,她多少聽到了一點兒,好像說傅景淮抓了北平的人不肯放,總統府找到總督府去了。

結果如何。

她不得而知。

但從傅景淮又跑了趟福城來看,估計非但沒放人,還又抓了一批。

“你別太冒險了。”溫瓷說。

男人笑了笑。

她發間有消毒水的味道,他嗅了嗅,道:“還挺好聞。”

溫瓷:“什麽好聞?”

傅景淮抱緊了點兒:“沒事,睡會兒再去吃飯。”

溫瓷:“……”

第二天到醫院,鄭醫生一臉興奮的拉過溫瓷。

問她:“我聽說政府要發行債券,你是少帥夫人,應該有點兒內幕吧?”

剛知道溫瓷是二少帥夫人時,科室裏的人還緊張了幾天。

後來發現……

她一丁點兒官太太的架子都沒有。

慢慢的,同事們恢覆了最初的相處方式,該說說,該笑笑,該鬧鬧,不把她當外人。

旁邊還有幾人。

聽到了,也都感興趣的湊過來。

“對對,溫醫生,你給我們透露點兒底。”

“靠不靠譜?能不能賺錢?”

溫瓷還真不知道。

抱歉的道:“我沒聽他提過,軍政府和銀行不是一個系統,他可能也不太清楚。”

眾人略顯失望。

鄭醫生又說:“再不清楚,總比我們知道的多。溫醫生,你回家的時候幫我們問問唄?”

其他人紛紛表示讚成。

溫瓷只好應下來。

晚上回到少帥府,王媽和朝雲竟然來了。

看到她,朝雲哭著撲來。

溫瓷由著她抱。

問過後,才知道是傅景淮安排人,把她倆接到這邊來了。說少帥府只有一堆副官,沒女傭,不方便。

王媽接過溫瓷手裏的包。

朝雲抹眼淚:“我還以為,以後再也見不到二少夫人了。”

王媽說她:“二少夫人年紀輕輕,可不許胡說。”

朝雲又笑了。

主仆三人往裏走,遇到了賀川。

溫瓷想起鄭醫生他們說的事。

讓王媽和朝雲先上樓,她問賀川:“賀參謀,申城銀行要發行債券的事兒,你知道嗎?”

賀川:“你想買?”

溫瓷搖頭:“我哪有那心思,醫院裏的同事們問。”

賀川:“隨便買點兒來玩一玩還行,想拿來翻本賺錢,估計不太行。”

溫瓷道:“我知道了,謝謝賀參謀。”

她把賀川的話,原封不動的轉告了同事們。

有人失望。

有人蠢蠢欲動。

接下來一段時間,幾乎每個地方,都能聽人們討論債券的聲音。連街頭巷尾那些聚堆打牌的,都開始往證券交易所跑了。

溫瓷跟阮殊吃飯。

也提到了這個。

溫瓷問阮殊買了嗎?

阮殊說,她的錢還想在兜裏多放幾天,反問溫瓷是不是有小道消息?

溫瓷說沒有。

吃完飯的第二天,一則重磅消息炸響。軍政府的人忽然強行闖入證券所,叫停了證券所的所有交易。

無形的硝煙。

在申城上空彌漫開來。

溫瓷下班走出醫院,已經很久沒消息的施家家主施晟禾,迎了過來:“父親病重,想見二少帥夫人一面,可否請二少帥夫人屈尊,去趟施家?”

怕溫瓷不同意。

他又說:“父親說,有幾樣溫先生從前留下的東西,想親手交給二少帥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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