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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給她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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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給她交待

今天溫瓷沒加班。

把手頭的活兒忙完,就出門了。

她答應了給傅景淮送小蛋糕當生日禮物,已經提前給西點鋪子打過電話,要趕在人家下班前,去把訂的蛋糕取回來。

小跑到門口,發現傅景淮的車就停在路邊。

男人倚在車側吸煙。

夕陽西下。

溫柔的光線落在身上,給他添了一抹柔光,也將他腳下影子拉的很長。

像一幅畫卷。

上天對他真的很偏愛,不只臉長得好看,身材更好。

傅景淮看到了她。

把沒抽完的煙往地上一丟,用軍靴碾滅了。

“上車。”

溫瓷小小吃了一驚:“你來接我?”

男人“嗯”了聲。

“順路。”

又補充:“你說送我小蛋糕,我來提醒你一聲。”

說話間,他已經坐進了車裏。

溫瓷忙繞到另一邊。

也上了車。

對傅景淮道:“小蛋糕我定好了,要去西點鋪子取,你時間方便嗎?”

傅景淮點頭。

溫瓷跟副官說了地址。

車往前開了。

後面,鐘沛琴一臉疑惑。

車裏的男人明明就是二少帥,上午問她,她還說自己看錯了。

這溫瓷到底什麽來頭?

取上小蛋糕,路過照相館時,溫瓷目光往那邊看了一眼。

一閃而過的目光,被傅景淮捕捉到。

他也看了看照相館的方向。

想問溫瓷“你想照相”,又想起賀川說,漂亮的女孩兒都喜歡照相。

溫瓷……

是挺漂亮的。

到了少帥府,賀川也在。

應該正打算走,穿戴的很用心,頭發都特意用發蠟打理過了。

看到傅景淮和溫瓷,他又退了回來。

笑著道:“有小蛋糕吃?”

傅景淮仗著身高腿長,往溫瓷跟前一站,把小蛋糕擋的嚴嚴實實的。

嘴上說:“沒你的。”

溫瓷:“……”

賀川:“……”

進來一個副官,先叩靴向三人行過禮。

又對賀川道:“賀參謀,車備好了。”

賀川:“來了。”

跟傅景淮和溫瓷道過別。

出門去了。

溫瓷嗅到空氣中有一絲淡淡的香水味,好奇的問:“他去參加很重要的場合嗎?這麽用心。”

傅景淮輕笑:“去挽回心上人。”

難怪啊……

溫瓷豁然開朗。

她留在少帥府吃晚飯,生怕傅景淮和上次一樣,安排一大桌子菜,吃不了浪費。點名要了一個青菜和一個粉蒸肉,又要了一籠小湯包。

把蛋糕推到傅景淮面前:“都是你的。”

傅景淮道:“當我是豬?”

嘴角卻揚的很明顯。

吃完飯,傅景淮本來要送溫瓷回府,突然進來一個副官,小聲跟他稟報了幾句什麽。

傅景淮對溫瓷道:“我臨時出了點事兒。”

溫瓷:“你忙,我自己回去就行。”

傅景淮頷首。

安排了副官送她。

從上了車,溫瓷就覺得有雙眼睛在盯著她。

回頭又見不到人。

車開到傅府正門口,溫瓷道:“就停這兒吧,我下車走走。”

副官應是。

停了車。

溫瓷開門下車的同時,汽車後備箱裏,鉆出來個人。

溫瓷下意識要掏槍。

副官沖下車,先她一步搶在前面,槍指著對方喝道:“什麽人?”

守門家丁見狀也沖了出來。

手裏拿著棍棒。

那人狼狽的跪下。

帶著哭腔:“別開槍,是我。”

溫瓷仔細聽了聽。

吃驚的問:“岑橋?”

岑橋哭著點頭。

正欲說什麽,遠處亮起車燈,傅景淮也跟了過來。

冷笑著道:“你還真敢來這裏。”

岑橋嚇的渾身顫抖。

想往溫瓷身邊躲,被副官攔的死死的。

最後隔著副官求溫瓷:“你救救我好不好,求你了,二少帥要殺了我,只有你能救得了我。”

從昨晚開始,傅景淮的人就在找她。

今天找她的人更多。

她趁副官洗車時躲進了後備箱,這才藏了一天。

在歌舞廳。

溫瓷就認出岑橋了。

但傅景淮問她,看沒看清送酒的人是誰時,她說的是沒看清。

她怕傅景淮以為,她故意潑岑橋臟水。

畢竟前幾天,傅景淮還親自陪著岑橋去做打胎手術。

傅景淮沒再上前。

幽深目光望著溫瓷,似乎在等她做決定。

溫瓷可不想摻和他們之間的事兒。

反問岑橋:“你害我這麽多次,憑什麽覺得,我會救你?”

岑橋說:“你不是醫生嗎?醫生救人是天職。”

溫瓷也沒想到,有一天她的職業,會成為別人道德綁架她的工具。

她冷漠搖頭:“我不救。”

傅景淮得到了滿意的答案,對身旁副官下令:“帶走。”

岑橋:“不要,我……”

副官一掌給她劈暈,扛起來,丟進車裏。

傅景淮踱步到溫瓷跟前。

嗓音中,帶著少有的平和,像解釋:“我答應了一個人照顧她,得留她條命在,但她做的事兒,我會給你交待。”

傅景淮的交待……

是隔天,溫瓷還在上班,副官送了個盒子來。

打開來看……

裏面有二十片指甲。

不知道是不是怕她惡心,特意清理幹凈了,才送過來的。

溫瓷不知道該誇傅景淮心大。

還是心細。

副官還對她說:“二少帥請夫人放心,以後岑橋小姐不會再出現在夫人面前了。”

溫瓷沒問原因。

傅景淮說了留她命在,那就不會殺。

大概率是關起來了。

也好。

接下來的一陣子,溫瓷都過的很安穩。

傅景淮去了駐地。

岑橋失蹤。

鄭素雲被奪了管家權,收入驟減,又要想辦法哄總督夫人開心,試圖把管家權要回來,又得應付來要錢的娘家兄弟,根本騰不出手找她麻煩。

傅總督破例回來了一趟,加上鄭素雲見天哄著,總督夫人心情也好,沒挑她的刺。

她樂得清閑,一心撲在工作上。

七月一晃而過。

八月緊接著就來了。

夜裏連著下了兩場雨,澆走了夏天的悶熱,空氣中有了秋日的清爽。

莊家的宴請,安排在八月初三。

溫瓷特意請了半天假,去選了份體面卻不算特別貴重的禮物。

一來符合醫生身份。

二來,畢竟是人家設宴謝她,過於貴重反而不合適。

照著地址到了莊家。

上海姓莊的人也不算少,說巧不巧的,還真讓她撞見了欺負過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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