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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跟喜歡的人接吻,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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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跟喜歡的人接吻,很甜

阮殊還以為自己看錯了。

再三確認,走在雨裏的人是溫瓷後,就要開門下車。

旁邊,田照青按住了她。

“雨太大了,我去吧。”

阮殊把傘遞給他。

田照青下了車,撐起傘小跑到溫瓷那邊。

溫瓷沒見過他。

他指著前座的阮殊解釋了一番,才打開後車門,讓溫瓷坐進去。

又繞回駕駛座,上車離開。

後面不遠處,副官從後視鏡裏看了眼黑沈著臉的傅景淮,小心的問道:“二少帥,還跟過去嗎?”

傅景淮沈默著點了煙。

狠狠吸了口。

又自嘲的笑了。

他走後,發現下雨了,腦子一熱,讓副官把車開了回來。

剛好看到她被男人接走。

好啊。

真好!

傅景淮一肚子火沒地發,氣的擡起一腳踹在前座上。

“砰”一聲。

副駕椅子折斷了。

副官嚇的連後視鏡都不敢看了,心想幸好今天二少帥坐的另一邊兒。

要不折了的得是他。

溫瓷淋了雨,又趕上小日子提前,當晚就發起了高燒。

高燒持續了三天。

打針吃藥都不管用。

肚子疼的時候,她蜷縮在被子裏。明明身上滾燙,可冷汗就是一層層的冒,難受的她死的心都有了。

中間總督夫人聽說了。

來了一回。

不過也是冷嘲熱諷的,說現在的年輕人身體就是嬌貴,來個小日子跟得了大病似的。

嘴上沒幾句好話。

補身體的營養品倒是給了不少。

總督夫人走後,鄭素雲也來了。

一貫的和氣笑容,但她帶的東西溫瓷是一樣不敢用。

她們走後,溫瓷疼的更厲害了。

直到第五天,高燒才變成了低燒,肚子也不怎麽疼了。

第七天,體溫總算恢覆了正常。

但是渾身沒勁兒,也沒多少精神,去軍醫院報到的事也被耽擱下來。

柴伊人來看她。

帶了施維旭。

溫瓷大夏天裹著厚重的披肩,臉比紙白,笑起來沒什麽生氣。

把柴伊人嚇的不輕。

緊張的來摸她的手,連聲問她:“你這是怎麽了?”

溫瓷輕描淡寫:“就是著涼了。”

施維旭跟在柴伊人身後,提了不少禮物,禮貌的跟溫瓷打招呼。

他個子中等偏上,氣質溫文爾雅。

和賀川那種文質彬彬的斯文氣不同,他身上有股矜貴氣,又留過洋,一看就是養尊處優的小少爺。

和柴伊人站在一起,儼然一對璧人。

溫瓷叫朝雲接了禮物。

招呼著他們坐。

又囑咐王媽拿點心、煮茶。

柴伊人緊挨著溫瓷坐,跟她說悄悄話,眼睛不時瞟向坐在側邊喝茶的施維旭,雙眸波光流轉間,愛意滿滿。

中間施維旭出去了一趟。

柴伊人趁著機會,趕緊問溫瓷:“你跟二少帥出什麽事了?”

溫瓷聽柴伊人提到傅景淮。

心微微一緊。

那天傅景淮罵她的話,都還在耳邊,她連哭笑的力氣都沒有。

又不知柴伊人為何忽然這麽問。

淡淡的回:“沒事啊。”

“怎麽可能沒事!”柴伊人有點兒急:“那天我去施家找維旭,在後院撞見二少帥跟施愛媛在一塊兒。”

“你跟我說實話,你們是不是鬧別扭了?”

不是鬧別扭。

溫瓷在心裏說。

但那些話,溫瓷又沒法跟柴伊人解釋,輕很輕聲的回:“沒有,我們跟以前沒什麽兩樣。”

柴伊人想不通。

扁了扁嘴:“那他們可能有正事談吧。”

又說:“我最近也挺不開心的,上個月申城去杭城的火車爆炸,維旭的大哥、大嫂就在火車上,被炸死了。留下了一個十歲的兒,和一個七歲的女兒。”

溫瓷愕然。

忽然想起她在醫院看到的兩個孩子。

原來這麽巧。

柴伊人不知道溫瓷見過他們,繼續道:“雖然是堂哥,算不上多親,可到底是家裏沒了人,我們的訂婚宴要往後推了。”

溫瓷安慰她:“好事多磨。”

柴伊人頹敗的貼到她身上。

喃喃的道:“兩家商量著要推到九月,可我真的一天都不想等。”

溫瓷自己都沒力氣,還要撐著她。

快脫力的時候,她忽然鯉魚打挺般坐直了。

可憐巴巴,又無可奈何的對溫瓷道:“瓷瓷,你知不知道,喜歡一個人的時候,真的時時刻刻都想跟他在一起,片刻都不想分開。”

溫瓷對柴伊人的言論,無法感同身受。

她就談過一次戀愛。

是和江序庭。

兩人感情最好的時候,她都沒覺得,必須要每時每刻跟他廝守在一起。

相反,那時她又要做實踐,又要寫論文。

忙的一個頭兩個大。

有時江序庭來找她吃飯,她都要選上菜快的餐廳,風卷殘雲之後就去忙學業和工作了。

江序庭也有事要忙。

不是很纏她。

他們見面的日子,甚至都不及她在杭城和傅景淮見的次數多。

柴伊人和施維旭還有事要去辦,又坐了會兒,就告辭了。

溫瓷去送他們。

上車前,柴伊人湊在溫瓷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跟喜歡的人接吻,真的很甜!”

溫瓷:“……”

柴伊人沒事人一樣上了車。

溫瓷臉有點燒的慌。

目送施家的車離開,溫瓷回了攬星居。

最近傅府風平浪靜的。

前陣子想來拜見溫瓷的那些人,又都按耐住了。

一是總督夫人沒透露出來要放權給溫瓷的意思,朝雲和王媽口風也緊,打聽不出什麽。再就是鄭素雲還管著一部分,說不定哪天總督夫人一高興,又把對牌鑰匙給她了。

都是些人精,慣會察言觀色。

溫瓷又養了兩天身體,然後去了軍醫院報到。

院長親自接待的她。

看到她的簡歷,院長臉上笑開了花。

問她有什麽要求。

溫瓷說只有一個條件,別把她是二少帥夫人的事說出去。

院長痛快答應。

軍醫院科室分類沒申城醫院那麽細致,心外和外科在一起,科室目前最好的醫生是個德國人,叫喬漢斯。

外科大小手術,都由他負責。

院長把溫瓷帶過去,叫喬漢斯先帶帶她。

喬漢斯很高傲。

不想接。

院長把溫瓷的簡歷給他看過後,他眼中露出驚艷,改口答應下來。

溫瓷適應的很快。

短短半個月,就跟了好幾場手術。

喬漢斯對她的表現很滿意。

這天科裏有人請假,又有手術要做,喬漢斯安排她臨時去坐診頂一頂。

溫瓷去了。

只是沒想到,進來的第一個病號,是岑橋。

她身後,跟著傅景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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