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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遷都 朱瞻基哼笑了一聲,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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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遷都 朱瞻基哼笑了一聲,表情……

朱瞻基哼笑了一聲, 表情很是奇怪,而這卻惹得太子妃和胡善圍無奈的看著他,一副拿他無可奈何的模樣。

胡善祥更好奇了, 她問的是許道中和孫妙涵孩子的名字吧, 怎麽太子妃和胡善圍反應這般大呢, 於是, 胡善祥心裏的好奇更深了, 她盯著朱瞻基,就等著人給她回覆。

沒有讓胡善祥等很久, 朱瞻基做出那個鬼樣子的表情後,略顯心疼的在胡善祥懷裏的小朱祁鈺身上看了一眼後, 不滿意的說道:“許道中那家夥和我想到一塊兒去了, 居然也用鎮字給孩子命名。我兒子都沒用上我起的名字, 那小子也不行。”

朱瞻基的語氣即霸道又強勢, 說出的話也如出一轍, 直接讓胡善祥驚得呆楞住。

她知道朱瞻基這人被皇帝寵的恣意、霸道慣了的性子, 但這麽囂張跋扈、無所顧忌的樣子,真的不會被人報覆嗎?

胡善祥眨了眨眼, 總算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喃喃的道:“許大人沒打你嗎?”

連這種囂張的話都說的出口, 看來朱瞻基是真的膨脹了,而且都這個樣子了,許道中要是還沒動手給朱瞻基一頓暴揍,胡善祥只能給許道中豎起個大拇指,讚一聲涵養好了,忍辱負重的工夫足夠深,反正把她擱到許道中的位置上, 高低得給朱瞻基一個深刻的教育,讓他知道知道花兒為什麽這樣紅。

太子妃都看不下去兒子的霸道和得意,平時還沒覺得有什麽,畢竟兒子再霸道也沒對著自己這樣,但這次太子妃就覺得有些無理取鬧了,一臉無奈的開口道:“得虧的許大人不跟你計較,否則滿京城都得傳出你太孫如何囂張跋扈的流言蜚語了,到時候看你皇爺爺怎麽收拾你。”

“就是你皇爺爺心疼你和孩子們,你爹也給給許大人個交代,不然真以為咱們太子府的人都是這種囂張霸道的性子了。”

朱瞻基照樣得意洋洋的逗著孩子,頗有鍥而不舍的架勢,嘴裏依舊嘴硬的道:“反正我不管,本太孫想了好幾個晚上才想了這麽一個字,寓意好的字那麽多我都沒看上,偏偏看上了這一個,他非要和我搶就是不行,哪怕我兒子用不上,別人也不能用。”

胡善祥一臉的無語,只能好笑的說道:“又不是什麽仨瓜倆棗的,一個字而已,也不是你創造的,人家倉頡都沒說什麽,怎麽到你這裏就成了你兒子專用的呢,別人伸個手都不行?”

“那怎麽能一樣的。”朱瞻基頓時覺得胡善祥沒有和自己站在同一立場,仔仔細細的給胡善祥分解清楚其中的差距。

“我就是覺得氣不過,許道中早不用這個字,也不晚點給孩子起名,偏偏在我準備給祁鈺用這個名字被拒絕的時候,這不是上趕著戳我的肺管子麽,所以我就那麽一時氣不過一說,誰知道許道中還當真了,又把名字給改了。我後來又後悔了,覺得他用了也沒什麽,但是許道中也說不用改來改去的了,對孩子也不好,就這麽叫就行了。”

朱瞻基表示他後來後悔,脾氣消去之後又給人道過歉了,是許道中不識好歹,與他無關,惹得所有人都忍不住分給他一個白眼,有這麽做事反覆無常的太孫麽,平日裏的穩重和沈著都上哪兒去了。

話題七拐八繞的,胡善祥總算明白朱瞻基為什麽不直接給她回答了,於是再次強調了一遍,終於從朱瞻基口中問到了孩子的名字——徐真。

跟個孩子計較,也真有你朱瞻基的。

小孩子名字都已經定下了,胡善祥也不能再說什麽,她現在還在床上修養中,只能拜托姐姐給許大人備上一份厚禮,也算是給這個孩子的歉意,主要還是替朱瞻基善後,雖然她覺得孫妙涵和許道中估計並不會太在意。

胡善祥生的是雙胎,所以月子也被太子妃和胡善圍按著坐了雙份的,也是擔心她的身體,怕她沒有修養好,剛開始的幾日,胡善祥還可以忍受,但等過了半個月,她終於受不了自己油膩的頭發了。

孩子生在三月初,此時屋內還生著炭火,倒是溫暖的很,但長時間的不洗漱,胡善祥聞了聞自己的身上,感覺能搓出來一堆泥,但朱瞻基不介意,讓她別按著性子亂來,免得月子做不好,日後留下頭疼的隱疾,胡善圍也在一旁幫腔,就是不答應給胡善祥洗漱,在胡善祥的強烈要求下,滿了一個月後,終於退而求其次的給她用熱水擦洗了一遍。

孩子的洗三胡善祥沒有看到,滿月宴也只湊了個熱鬧就又回到了寢宮休息,明明是兩個孩子的親娘,還不如抱著孩子的乳娘跟著的時間長,有心說些什麽吧,可這皇室的規矩就是這樣,無論是太子妃、朱瞻基、胡善圍他們,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允許胡善祥給孩子餵奶已經是深明大義了,更不會讓她自己的性子胡鬧。

孫妙涵從小嬌嬌弱弱,身子倒是養的極為結實,恢覆的速度比胡善祥快多了,她還百無聊賴的躺在床上和宮女打紙牌打發時間呢,孫妙涵已經能抱著孩子來看她了。

“我剛從前面過來,兩個孩子跟你長得挺像的,一樣的白嫩。”猛地一進來,孫妙涵看到有些發福的胡善祥,眼神落在對方白白嫩嫩的臉頰上,頓時莞爾一笑的調侃道。

胡善祥快速的把最後一局結束,撂下牌,打發了陪玩的宮女,無奈的對孫妙涵厚著臉皮道:“我生的,當然跟我最像。”

朱瞻基說什麽孩子最像他在胡善祥這裏一句也不管用,一千個人眼裏有一千個哈姆雷特,朱瞻基覺得孩子像他那是廢話,孩子要是不像他,那才糟糕透了呢。

太子妃還說兩個孩子和太子爺肖似的,這話胡善祥都沒敢應承,孫子像爺爺本就是繼承了父親的血緣,但若這倆孩子,尤其是女兒,長大了是太子那副樣子,胡善祥真的會直接嗷嗚一聲哭出來的。

也不是說太子長的醜,皇家的基因肯定都不差,不管開國之君是怎樣一副歪瓜裂棗、鞋拔子臉,這話不是她胡善祥說的,但娶的老婆,選的妃子,肯定相貌優異,哪怕如今才兩三代,看看太子已經長成的孩子的模樣,朱祁鈺和朱皛皛長大也不會難看到哪裏去。

孫妙涵對胡善祥的厚臉皮也是漲了見識了,見胡善祥不痛不癢的也不再說什麽,抱著小許真給她看了看道:“你也太多禮了,咱們是什麽關系,不過就是個名字,太孫不讓用,我們也每當一回事兒,偏你還巴巴送了禮過來。”

“也不僅僅是因為這個。”胡善祥說道,看了看在繈褓中睜著眼睛的孩子,笑了笑。

日後這世上就沒有朱祁鎮這個人了,也因為朱瞻基的幹預,沒有了許真這個名字,取而代之的是許道中和孫妙涵之子——徐真,朱祁鈺沒有了一個身為嫡子的哥哥與他爭奪皇位,只有一個與他一同出生的龍鳳胎的姐姐,他們會有自己的生活,不會和歷史上那般狼狽收場。

胡善祥兩輩子頭一次有自己的孩子,哪怕孩子身邊有兩個乳娘和數不清的宮人,但胡善祥更傾向自己和朱瞻基親自帶孩子,可以多和兩個孩子培養培養感情,但這樣的日子沒堅持多久,她自己就先放棄了。

她總算明白為什麽生了孩子的婦人容易抑郁了,打亂的生活作息和不知名的煩躁,她覺得老祖宗說的遠香近臭還是很有道理的,然後火速的把兩個孩子又給乳娘喚了去。

這下胡善祥徹底的躺平了,一番折騰除了讓她精疲力竭之外沒有任何的益處,最後只得收手,每日裏找機會避著點人給孩子餵奶,再帶著朱瞻基一起陪孩子玩一會兒,讓孩子們從小就體會到來自父母的愛。

就這樣的忙忙碌碌中,半年的時間匆匆過去,永樂十八年八月份,在兩個孩子壯實了不少,徹底立下來之後,北京傳來了奏報,那座胡善祥曾經期待著的一手房——紫禁城,終於徹底竣工了。

皇帝譴了欽天監蔔算遷都的良辰吉日,得到的吉日是永樂十九年的正月初一,於是便定了那日在紫禁城的新禦殿受朝賀。

遷都的消息雖然一直都在朝野之間傳的沸沸揚揚,但這一日突然來臨,還是引起了很多人的反感和不適,於是也不知道是從何時開始,朝野間突然流傳起了關於皇帝得位不正,所以心虛的不敢在南京待,無言面見太祖皇帝的傳言,一時間這樣的議論喧囂塵上。

而皇帝瞬間就做出了應對,無論是歷史還是影視劇中聲名狼藉的東廠橫空出世了,東廠被設立在東華門往北的方向,專門用來刺探臣民謀逆妖言、大奸大惡之事,又因為朱棣怕外臣徇私,會對他有所隱瞞,不能反映實情,便特命親信太監做東廠提督,還賜下了隨意逮捕、刑訊本朝臣民的特權,權勢大的讓朱瞻基都咂舌。

胡善祥倒是沒有話說,只是做事更加的小心謹慎了,雖然無論是看在祥瑞的份上也好,兩個孩子的份上也好,朱棣都不會拿她開刀,只要再忍幾年,忍到朱瞻基登基後,就是她胡善祥的天下了,看那東廠也好,錦衣衛也罷,哪怕是趙王管著的北鎮撫司,也得給她乖乖的低頭。

這麽一個一個的數著,胡善祥也不由的吐了吐舌頭,老朱家的人這都是什麽愛好啊,那麽愛建立這種私人刺探機構呢,是打聽別人家的隱私太有趣,還是覺得當皇帝管理天下還不過癮,還想體驗一把兼職做做閻王爺?

日子定下以後,整個皇宮裏上上下下都忙碌了起來,皇帝不肯能一次性的打包全帶走,便先行帶著朝臣去了順天,留下太子、太孫和後宮的一幹婦人慢慢收拾,畢竟遷都以後,肯定是不會再遷回來了。

兩個孩子的東西都不多,庫房裏大都是洗三和滿月的時候別人送的禮物,胡善祥的私房就更少了,幾乎都換成了金銀存著,直接裝箱就能走,但是她在宮外的生意就不能跟著搬遷了,只能打算等日後在順天開個分園。

就這樣,吩咐宮女收拾箱籠,胡善祥知道這一次定都北京就不會在重新遷回來了,所以收拾的十分的仔細,能用的不能用的全都帶上了,就是有點可惜別莊裏剛種下的種子還沒有收,只能吩咐管事的盡心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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