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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寒冷的冬日 趙王妃已經非常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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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寒冷的冬日 趙王妃已經非常堅……

趙王妃已經非常堅定的站隊漢王妃, 胡善祥就更不能在這上面掉鏈子,她直接搖頭拒絕,表示自己完全沒有分一杯羹的意思。

開玩笑, 生意有自己的一半, 每個月太子妃那邊的分紅就會準時的給自己送過來, 還什麽雜七雜八的事務都不用管理, 這麽好的合夥人上哪去再找一個?

更不要說讓漢王妃和趙王妃也來參一股了。

不可能的事, 胡善祥可沒忘記太子和趙王之間的奪嫡之爭的日漸白熱化,漢王有了錢會幹些什麽事,傻子都能猜的出來,她胡善祥沒有資敵的打算。

“善祥沒想過入股。”

“想賺大錢就自己想法設法去, 有能力賺了錢就是自個兒的, 沒有那個金剛鉆, 就別攬那瓷器活兒, 眼紅別人就去爭去搶, 和強盜劫匪有什麽區別?”胡善祥一臉鄙夷的模樣義正言辭道, 話裏話外都是一副很是看不起這種人的模樣,漢王妃和趙王妃被其中的意有所指也給羞得有些惱羞成怒。

太子妃突然覺得胡善祥和自己太貼心了, 哪怕兩人都心知肚明,但看著漢王妃和趙王妃著急上火卻又強忍著不敢發怒的模樣很是覺得可笑, 比戲臺子上敲鑼打鼓的戲曲還好看。

漢王妃沒想到胡善祥連送上門的銀兩都不要,很是震驚,這天下竟然還有不喜歡銀子的?

“太孫妃,這生意的利潤可是特別的大,你就算沒見過也該聽過一耳朵,我可告訴你,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到時候你再想入股可是門都沒有了。”

嗯。

嗯?

胡善祥越聽越感覺不對,她困惑的道:“剛剛太子妃有說答應兩位嬸嬸入股嗎?”

她好像沒有聽到太子妃答應啊,怎麽漢王妃就說的這麽肯定呢。說胡善祥會後悔?謝謝您了!她胡善祥一定不會有後悔的一天。

真讓你們摻和了,她才會覺得晦氣呢。

太子妃搖了搖頭道:“沒有。我可什麽都沒有答應。”

“哦,善祥明白了,那就是二嬸自作多情了。”胡善祥恍然大悟的點頭說道。

漢王妃被這倆人的一唱一和擠兌的小臉紅了又青,青了又黑,一副烏雲罩頂的模樣,恨不得摔了手裏的牌,並且付出了行動。

“六餅。”

“我贏了。”

胡善祥歡喜的叫道,漢王妃這才反應過來她把自己需要的牌扔了出去,但落子無悔,心裏再是後悔也不至於為了一場牌局胡攪蠻纏,因而難看的哼了一聲,利落的起身走人。

再留下去,她怕自己被倆人氣死。

見漢王妃走了,趙王妃有些猶豫,目的還沒有達成,人就這麽灰溜溜的走了,也太難看了不是?

正猶豫著呢,見漢王妃停下了腳步似是在等她,太子妃和胡善祥倆人也含笑的看著她,無言中好似再問:你怎麽還不走?她沒好意思繼續坐下去,只好也跟著起身離開。

“二嬸和三嬸下次再來哈,我和婆婆還陪你們玩牌!”胡善祥一臉意猶未盡的喊道。

兩人剛好都在過門檻,聽了胡善祥的話,皆不小心的被絆了一下,回過頭不約而同的說了句“沒空”之後,步伐匆匆的離去。

“你呀,可真促狹。”

等徹底看不見兩人的身影,太子妃指著胡善祥笑著道,眉眼彎彎的很是歡喜,顯然對今日胡善祥的極度配合非常的滿意。

“也是二嬸和三嬸寬厚,不和我這小輩計較。”胡善祥說的有理有據的。

“呵,她們倒是想計較,也怕鬧大了讓漢王和趙王知道。”

太子妃給胡善祥細細的講述這裏面的隱情,或許漢王妃和趙王妃此行來東宮有漢王的攛掇,但這裏面肯定不包括漢王妃的厚顏無恥,畢竟兩位王爺是天潢貴胄,驕傲慣了。

兩位王妃的自作主張只會讓兩人顏面無光,他們倆沒少與太子對著幹,明火執仗的次數多不勝數,漢王從沒對太子低過一次頭,幾乎每次都是被他爹永樂皇帝朱棣給按了下去,因此,這種事情在兩位王爺看來和乞討都差不多了。

胡善祥聞言,心裏暗暗冷嗤。

“漢王妃的提議就不可能是漢王故意攛掇的嗎?”胡善祥有疑就問。

經過這一次默契的配合後,太子妃也有意教教胡善祥,於是解釋道:“漢王這個人,你別看平日裏大方豪邁的,其實骨子裏的驕傲蠻橫那是一點都不少的,在這點上太子和太孫兩個人捆一塊都比不上他。”

胡善祥對此頗為認同,太子寬和仁愛,朱瞻基驕傲卻不自傲,兩人在對待宮人和百姓時候平易近人的仿佛根本不在意自己的身份,紆尊降貴的事幹的無比熟練,這是漢王和趙王兩人都不具備的,至少他們把百姓放在了心上,比上不足比下有餘了。

“他要是真有心入股,不,不能這麽說,呵,這種人只怕會更加強勢的不擇手段也要搶到手,所以,入股的事只怕是漢王妃和趙王妃兩人的私心。”

胡善祥本就不笨,又經太子妃這麽一說,也明白了過來。

回寢宮的路上,胡善祥心道這事只怕沒完,兩位王妃在她和太子妃這裏沒逃得了好,以她們的性子,只怕不會善罷甘休,且等著吧。

總之胡善祥也不懼,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是,她還不至於就這麽怕了。

進入冬日,天氣越發的冷了,宮裏早早就燒起了銀絲碳,暖和的很,胡善祥因此越發的不愛出門了。

屋子裏被碳火熏的暖融融的,空氣中還泛起一陣又一陣的香味,花生、瓜子和栗子等小零食在火中不時地發出劈啪的聲響,胡善祥帶著月影和月心邊玩邊吃,間或嘴裏“斯哈”的驚叫一下,被熱氣騰騰的栗子給燙到了。

吃著香甜的烤栗子,胡善祥突然有些想吃烤紅薯了。

寒冷的冬日,果然還是和泛著熱氣的甜糯的烤紅薯最為搭配。

胡善祥的思緒飄向遠方,往遠在西洋的鄭和和許道中的方向暗想,也不知道他們倆能不能找到紅薯種子,她真的太想念了。

想到遠行的許道中,胡善祥就有些擔心獨自一人在宮外的孫妙涵。許道中不在京城,京中就只剩下了孫妙涵一人,胡善祥有心想讓孫妙涵進宮裏小住幾日,但一是不合規矩,畢竟這後宮裏面住的不是皇上的女人,就是皇上的兒媳和孫媳婦,孫妙涵一個朝廷命婦進來小住確實不合適。

二就是孫妙涵自己不情願了,哪怕很想時常和胡善祥見見面敘敘情,但她是真的不想進宮了,以往和朱瞻基的關系不提,對她而言,皇宮就是另一重意義上的監牢,沒有自由,胡善祥可以習慣,但她不行。

胡善祥和月影、月心三人正在玩著鬥地主,實在是閑的沒事,除了去禦花園走走看看風景,就只能隨意的找本小說看看,有時候胡善祥都直感嘆無聊,難怪小說和電視劇中都多是演後宮妃嬪之間的明爭暗鬥和針鋒相對,實在是這日子過得有夠無聊的。

可到了胡善祥這裏,就是真的鬥不起來了,朱瞻基的後院統共就她和吳心儀兩人,夫妻兩個一直對外,對吳心儀充滿了防備,可能吳心儀自己也察覺到了,也不像剛入宮的時候那樣抖起來,而是安靜沈寂了很多。

太子妃那裏就更不用說了,她婆婆的本事大得很,太子府的籬笆紮的特別的嚴絲合縫,又有太子的信重在,哪怕不如妾室受太子的寵愛,但太子妃的身份在那裏,膝下又有三子一女,安穩的很。

皇帝的後宮由太子妃和胡尚宮共同管理,妃嬪們也都規規矩矩的很,畢竟兩人都不是泥捏的性子,有想要冒頭的,也會被立刻給按下去。

胡善祥玩了一會兒就沒興趣了,擺了擺手,讓月影將牌收了起來。

“好沒意思啊,除了吃就是玩牌,想去禦花園逛逛,外面的風又冷的很,凍的人直打哆嗦。”胡善祥把烤栗子和花生往兩人的方向推了推,剛剛她吃的有些多了,不能再吃下去了,否則午膳就吃不下了。這東西當零食吃還好,當飯吃就不行了。

“冬日裏都是這樣的,大家都不想出門,不是在貓冬就是當職,否則根本就不見人。”月心讚同的點頭。

月影收拾了牌回來,見桌上有些亂,便也上手收拾著,此時也說道:“有我和月心陪著說話,太孫妃也嫌無聊嗎?不如召許夫人進宮陪您說說話?”

月影的提議很合胡善祥的心意,但胡善祥想起孫妙涵對皇宮的避之不及,還是搖了搖頭拒絕道:“算了吧許夫人不喜歡進宮,再說了太子妃都沒召命婦進宮說話,我就先大張旗鼓的將人召入宮,也不合規矩了些。”

在宮裏生活就是如此,事事都有一套準則和規矩,胡善祥從小到大已經習慣,從前是小宮女的時候,以為要守的規矩已經夠多了,可現在成了太孫妃,才發現自己真的是有點小巫見大巫了,太孫妃身份尊貴是沒錯,可要收的規矩就更多了。

“這有什麽,太子妃往年也宣命婦進宮說話的,只是今年或許是有宮務耽擱了,因此與往年相比會晚些日子。”月影看胡善祥實在是無聊,感覺人蔫蔫的,沒什麽精神,頭一點一點的,一副快要睡著的模樣,想了想說道。

胡善祥正有些犯困,但不想去休息,怕睡得多了,晚上睡不著,正無聊呢,就聽到門外的宮女來報:“許夫人入宮了,正在太子妃那裏說話,等會兒就會來見太孫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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