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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最疼愛的孩子 現在太子妃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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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最疼愛的孩子 現在太子妃她們……

現在太子妃她們玩的葉子牌其實就是麻將, 只是胡善祥當時不想引人註意,所以也沒有把麻將的名字說出來,只說是見其他人這麽玩過這種的葉子牌, 算是新式的玩法。

胡善祥到地方的時候, 果然見太子妃和漢王妃、趙王妃已經在等著她一人了, 忙告了聲罪, 在太子妃溫和不以為意下坐在了太子妃的對面。

甫一落座, 對上太子妃略帶深意的眼神,胡善祥就瞬間明白過來, 接下來的牌局她必須要全力以赴了。

“成了,太孫妃也來了, 妹妹們也不用著急忙慌的見人了, 咱們邊玩牌邊說事。”太子妃一錘定音, 一場沒有硝煙的激烈牌戰正式開始。

“紅中。”

“六萬”

“碰。”

“有沒有搞錯, 六萬你都碰?”漢王妃不滿意道, 她坐在胡善祥的下方, 幾回下來都沒怎麽摸到牌。

胡善祥故作不好意思的說道:“留著也是留著,不碰多不好意思。”

本來就不是真的想打牌, 不論漢王妃和趙王妃來此有什麽目的,幾圈下來, 再好的興致也被太子妃和胡善祥給掃的一幹二凈。

打牌的時候時間總是過的特別的快,不到一個時辰,胡善祥和太子妃的手邊就擺滿了散碎銀子,就這還是她們不肯玩大的,只半兩銀子一兩銀子的玩。

胡善祥雖然不喜歡以玩麻將的名義行賭氣之實,但如果贏的是漢王妃的錢,那她就很是開心。

“太孫妃的手氣可真旺, 這都一個多時辰了,一局也沒有輸過。”

打牌的時候其實不耽誤嘴裏說話,但想也知道漢王妃和趙王妃來太子府肯定是無事不登三寶殿,這時候誰先開口誰就輸了,於是太子妃和胡善祥有志一同的裝起了啞巴,一副勢要大贏一場的架勢。

見兩人一個比一個的厚臉皮,漢王妃沖著對面的趙王妃使了個眼神,示意她起個話頭,趙王妃秒懂,點了點頭後,便笑著奉承起了胡善祥。

胡善祥一臉迷茫的擡起頭來道:“是嗎?我還以為是兩位嬸嬸看善祥年紀輕,故意讓著我呢,還奇怪這不年不節的,兩位嬸嬸怎麽突然來給我送零花錢來了,原來不是嗎?”

兩人啞然,心裏同時哽住:誰瘋了才來給你送錢,她們還不夠花呢。

太子妃笑呵呵的開口幫襯道:“誰說不是,今天你這兩個嬸嬸一來太子府就吆喝著要陪我玩牌,我也還不明白的,誰知道她們兩個就異口同聲的讓人去把你也叫來,可不就是接機送禮的,長者賜不可辭,左右也是你贏來的,收下就是。”

丟錢也不能丟面子,全場最大的輸家漢王妃狠狠咬了咬牙,笑著附和道:“呵呵,就是,輸贏都是各憑本事,太孫妃贏了錢拿著就是,咱們家缺什麽也不能缺了這點兒不是。”

趙王妃輸的要少一點,但也只是相較於漢王妃而言,但全場統共就兩個輸家,於是她這個相比較也只是有漢王府襯托罷了。但趙王府和漢王府不同,趙王朱高燧一向以漢王馬首是瞻,藩地也不如漢王的藩地資源豐富,日子也就比太子府好過一點,所以她看著胡善祥贏去的銀子就很少心疼了。

不過既然漢王妃已經說了沒有關系的話,那她也只能閉口不言,只在心裏期待漢王妃早點說出此行的目的,她是真的不想繼續給太子妃和太孫妃婆媳兩個送錢了。

太子妃見漢王妃打腫了臉充胖子的樣子,那叫一個心情舒暢,於是看笑話的興致更高昂了。她換來身後的宮女,讓人去取出一個紫檀木鑲金邊的木匣子過來。

“善祥這碎銀子贏得可真不少,一會兒走的時候可有的拿了,索性我這裏多的是空匣子,早早地裝進去,省得你邊上沒地方放。”

其實胡善祥還真不缺放碎銀子的空地方,桌案上、手邊放不下,但幾人身後多的是空桌子,太子妃這麽說也不過是寒磣漢王妃和趙王妃罷了。婆媳兩人此時一致對外,胡善祥自然不會拒絕,笑著接過後就讓月影和月心兩人將手邊堆不下的碎銀子收進了木匣子裏。

趙王妃最後可惜的看了一眼,遺憾的收回了目光。

而漢王妃則是聽出了太子妃話中寒磣自己的意思,於是給了太子妃一個白眼,手裏不停的繼續洗牌。

新的一局開始,漢王妃心知讓太子妃主動開口問她的來意很難,而太孫妃吧?看著年紀輕輕挺好對付的,但經過了前幾天的宴會,她家漢王爺被太孫妃給當著皇帝的面,堵得啞口無言還贏得了滿場喝彩後,漢王妃就知道太孫妃又是一個不好對付的角色,心裏很是氣憤,怎麽一個兩個的都這麽心思縝密。

這讓她如何下手?

想起進宮之前自家王爺的囑托,漢王妃就是一陣頭疼,可同時又非常的眼熱,那可是白花花的銀子呢,哪有人不喜歡銀子的?

原來,自從漢王讓太孫嬪吳氏想辦法查水泥配方和香皂、肥皂配方的來源後,一直沒有好消息傳來,太子府被太子妃管理的異常嚴格,太孫的書房也不是吳氏隨便可以出入的地方,沒有一點進展之後,漢王只能暫時偃旗息鼓。

但要是就這樣沈寂下去,那就不是越挫越勇的漢王朱高煦了。

此路不通,那就換一條路走。

見漢王不知道緣由的愁眉不展,漢王妃好說歹說的終於從漢王口中問出了緣故。

水泥這東西利國利民,別的不說,水泥路已經在京城內外鋪就,漢王妃幾次出城拜佛就能感受到水泥路帶來的平穩,雖然也心熱水泥帶來的利益,但她好歹沒和朱高煦似得丟了腦子,知道水泥這東西不是她一個婦道人家可以覬覦的,但肥皂和香皂就不同了。

漢王妃當然也沒想著能夠從太子妃口中問出肥皂和香皂的方子,她覺得自己在太子妃跟前還沒有那個面子,但如果是參一股呢?

聽說太子妃對自己的兒媳,這個新任的太孫妃特別大方,時不時的就有賞賜和禮物送下,宮裏的女官們都說太子妃對太孫妃特別和藹可親,想來有太孫妃在場,她這個漢王妃若是可憐兮兮的矮下身段求上幾句,太子妃應該會滿足她的願望吧?

幸好胡善祥不知道漢王妃的想法,否則恐怕都要直接沖著漢王妃笑道異想天開了。

想起太子妃的嫁妝鋪子裏因為香皂和肥皂而熱火朝天的買賣,日進鬥金的白花花的銀兩,漢王妃的心像被點燃了火星子般,再也忍不下去了。

“都說太子妃和太孫妃的關系親近,我們還不信,畢竟這天下哪有真的親如母女的婆媳,所以我便叫了趙王妃陪著一起來瞧瞧,沒成想竟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太子妃在小輩面前竟然真的這麽仁慈和藹。”有求於人的時候要先奉承的人飄飄然才好提出要求,漢王妃深谙此道,於是不要臉一樣的開始了往日從不會對太子妃的諂媚話語。

漢王妃都開口了,一向以她馬首是瞻的趙王妃也立刻跟著道:“就是,若不是親眼見,我是在沒有想到天下間竟有太子妃您這樣可親的婆婆了。”

漢王妃的奉承很有效果,太子妃笑得跟朵花開了似得道:“你也說了太孫妃畢竟是小輩,還是個孩子呢。便是犯了錯我都是不計較的,更何況她本就貼心呢。”

但趙王妃的話就讓太子妃花似的笑臉瞬間僵硬,不過轉瞬便恢覆如常,溫和的對兩位王妃弟妹道:“若說可親的婆婆,還得是皇後娘娘,想當年咱們做兒媳婦的時候,皇後娘娘待咱們不也如女兒般看待麽。”

一談起徐皇後,幾人間的氛圍瞬間有些冷場,漢王妃很鐵不成鋼的給了趙王妃一個白眼。

個只長年紀不長腦子的蠢貨,她好不容易把話頭打開,就被趙王妃這一句話給太子妃帶歪了,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如果不是趙王妃弟妹的身份,漢王妃是真不屑和對方交好。

“皇後娘娘的恩德咱們銘記於心,這不,我每個月初一十五都會在佛前給娘娘供奉經文祭拜祈福,上香的時候也會添上一大筆的香油錢。”只要有利益在眼前吊著,無論什麽事,漢王妃都能應把它往錢財的道路上拐。

胡善祥進宮的時候年紀小,開始做宮女後是從學規矩開始的,姐姐胡善圍也不會讓她那麽小就去人前伺候,因此還真沒見過徐皇後的面,對於傳聞裏這位自幼聰明伶俐,文靜賢惠,飽讀詩詞歌賦的“女諸生”其實挺好奇的。

但好奇心害死貓的道理誰都懂,因此哪怕當時她心裏蠢蠢欲動的很,只要一想起頭頂懸著的刀劍,就沒那個膽子去一看究竟,不過能在女子地位卑下的大明朝闖出“女諸生”的名號來,想也知道是位特立獨行卻又謹慎自守的存在。

胡善祥的婆婆就坐在她的對面,胡善祥又不了解徐皇後和太子妃曾經的舊事,於是就靜靜地當個陪襯的聽客,沈默的聽著三人對已逝的徐皇後表孝心的行徑。

這回趙王妃學聰明了,難過的哽了一下才戚戚然的說道:“皇後娘娘在世的時候,最疼我們家王爺了,不免對我都愛屋及烏了三分。”

嗯?

太子妃、漢王妃和胡善祥扭頭一臉不可思議的看向趙王妃的方向做問號狀。

你確定徐皇後曾經最疼趙王?

她怎麽覺得應該是——

太子?

漢王

太孫?

這一刻幾個女人腦海裏同時想到的都是自家的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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