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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腰纏萬貫的太孫 孫妙涵把臉往裏側一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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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腰纏萬貫的太孫 孫妙涵把臉往裏側一扭……

孫妙涵把臉往裏側一扭, 本不想搭理胡善祥,但心裏氣不過,還是說道:“用不著, 你回去吧, 我不想看到你。”

憑心而論, 胡善祥也不想看到孫妙涵, 但無奈她也避不開這個人, 因為這個人進宮了和太孫培養感情,所以她胡善祥也被姐姐帶入了宮, 可世事難料,孫妙涵沒有和朱瞻基培養出感情, 她胡善祥倒是中了大獎。

作為既得利益者, 胡善祥說不出什麽讓孫妙涵節哀的話, 正在她想看看孫妙涵病的如何的時候, 突然發現蒼白的臉頰和脖頸處的膚色不一致, 胡善祥好奇的湊上去打量, 卻不期然聞到一股淡淡的脂粉味,眉頭一皺, 瞬間明白了過來。

“你湊這麽近做什麽?”孫妙涵覺得耳邊有呼吸聲,轉頭一瞧, 見是胡善祥,剛想把人推開,不期然對上胡善祥那雙了然於心的眼神,心裏一緊,眼珠子不自覺的四處亂轉。

“原來你根本沒病,是裝的啊。”胡善祥好整以暇的說道。

“你,你胡說, 禦醫都說了我病了要靜養,你快出去,不許打擾我。”孫妙涵驚慌失措的拉起床上的薄被褥就往頭上蓋,眼中因為害怕被揭穿裝病而溢滿了淚水。

看著孫妙涵掩耳盜鈴般的行為,胡善祥無奈的嘆氣,怎麽還有這麽嬌氣又囂張的傻姑娘啊。

“你不會以為你能靠裝病這一招賴在太子府一輩子吧?這宮裏住的都是貴人,你病個三五日還可以,時間一長為了貴人們的安危著想,禦醫們勢必會稟明太孫妃,將你宮外去,到時候你想再進來可就難了。”

孫妙涵也在宮裏待了三年了,心知胡善祥說的是事實,為了宮中貴人們的身體著想,她孫妙涵再病下去恐怕真要被挪到宮外去了,只要想想有這個可能,孫妙涵這病也實在是裝不下去了,眼淚止不住的在眼眶裏打轉。

“你能不能幫我給太孫求求情,不要送我回去?”

沈默了片刻,見胡善祥只是冷眼旁觀的坐在椅子上,孫妙涵可憐兮兮的開口哀求道。

“彭城伯夫人說了,讓我和太孫培養感情,日後可以嫁給太孫做太孫妃,可是都三年了,太孫一點都不喜歡我,我知道太孫喜歡的是你,沒有關系的,我不介意你和我一起進太孫的府邸……”

胡善祥莫名其妙的看著孫妙涵,這傻姑娘想什麽呢?她胡善祥是哪種冤大頭啊,會幫著自己的情敵嫁給愛人?

“你還是接著睡吧,夢裏什麽都有。”胡善祥抽了抽嘴角,覺得實在是和孫妙涵沒有共同話題,幫人將被褥往上提了提,直接蓋住了對方糊滿了漿糊的腦袋上,轉身就往門口的方向走去。

剛走到門口,就碰到了匆匆而至的朱瞻基。

“我聽宮人說你奉我娘的命令來開解孫妙涵?沒想到你還真的在這裏啊。”朱瞻基說道。

“太子妃有命,不得不從啊。”胡善祥說道,看朱瞻基這急匆匆的樣子問道:“你這是有什麽急事?”

朱瞻基鄭重的點頭,拉著胡善祥就出了門,孫妙涵又是生氣又是好奇,悄悄地起身躲在門後湊過去偷聽,看兩人越走越遠,也顧不上自己此時正在裝病,悄咪咪的摸了過去。

“……鄭和回朝了,我們的計劃也要開始了,明晚皇爺爺賜宴游園,你小心一點,……去尚服局看看有沒有新衣服……”

孫妙涵不過是個嬌滴滴的姑娘家,走路雖然輕巧,但也瞞不過走在前方的朱瞻基和胡善祥兩人,因著也是在宮裏,為了防止隔墻有耳,兩人也沒有說的太詳細,孫妙涵只聽到了賜宴游園和去尚服局看新衣服幾句話,意識到這是她覆出告訴眾人她病好了的大好機會,忙不疊的沖出來說道:“我也要去游園,也要換新衣服。”

胡善祥和朱瞻基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的會心一笑。明晚的賜宴游園漢王可是主角,他們為漢王準備了一場鴻門宴正等著呢,而且還要在漢王面前做實朱瞻基和孫妙涵兩情相悅的事實,怎麽說都得把這人給帶上。

胡善祥嘆了口氣,說道:“賜宴游園是早就下旨準備起來的,姐姐一早就帶著六局的人忙碌起來了,我現在過去也幫不上什麽忙,孫姑娘既然要一起去,那我陪孫姑娘去尚服局選一身得體的衣服首飾吧。”

“也好。”朱瞻基聞言頷首,總不能就讓孫妙涵這幅打扮在漢王面前晃悠,做戲要做全套,畢竟是從東宮帶出去的,打扮的太潦草,丟他東宮的臉面。

知道太孫帶著位姑娘親自來尚服局挑選衣服和首飾,司衣和司飾自然是盡心盡力供著太孫挑選。

一件件繡著精妙絕倫的刺繡華服可著孫妙涵挑選,但當事人對這些態度都平平,倒是胡善祥和朱瞻基興致勃勃的挑選起來。

“這件?”朱瞻基拿著件天藍色的祥雲紋圓領袍示意胡善祥看。

“太素了。”胡善祥瞄了一眼就扭過頭去。

太素?朱瞻基想了想,選了一件紫色摘枝團花褙子外披絳暈霞帔的,這個不素了吧?

“……”

胡善祥抽了抽嘴角,瞄了瞄周圍的宮女,小聲的在朱瞻基耳邊說道:“這是宮中有品級的妃子穿的。”

雖然早知道男人不靠譜,但還是沒想到朱瞻基這麽不靠譜。不過也難怪,朱瞻基畢竟是皇太孫,日常穿搭皆是尚服局精心搭配過的,哪裏知道女人家都喜歡什麽衣服、首飾,能陪著胡善祥和孫妙涵一起來挑衣物,已經足夠貼心的了。

一聽胡善祥說自己手中的衣服是給後妃們準備的,朱瞻基嚇得直接扔開,也沒心情再選衣服了,直接叫人搬來一張軟榻,靜靜地坐在上面看胡善祥興致勃勃的挑選衣服。

女孩子天性裏大抵都是喜歡華服美飾的,胡善祥也不例外,給孫妙涵選了一套紫緞裙衫後,在朱瞻基的攛掇下給自己也給自己選了一件胭脂色喜鵲登梅圓領袍。

“像我們這種女官在這裏拿衣服是要給錢的。”這身衣服一看就很貴,雖然胡善祥不免有些見獵心喜,但還是猶豫著道。

胡善祥倒也不是舍不得銀子,就是宮裏穿什麽服飾一般都是有規矩的,雖然有時候管不到她們女官身上,宮正司的人礙於同事關系和胡善圍的威嚴經常對她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但像這種顏色太顯眼的,哪怕胡善祥都不好意思經常穿。

“沒事,鄭和回朝,皇爺爺高興著呢,宮裏的人打扮的太素看著也不高興,這件就挺好的,多喜慶。”朱瞻基寬慰道,他也知道胡善祥擔心什麽,還是那句話,有他朱瞻基在,什麽事都不需要擔心。

“喜歡就拿走,有事我擔著。”

就等你這句話了。

胡善祥抿嘴一笑,拿出錢袋準備給銀子。

“錢我出了。”

“不用,我有。”不等胡善祥將銀子取出,朱瞻基先從懷裏拿出一疊的銀票,啪的一下蓋在胡善祥拿銀子的手上。

左右註定是一家人,秉著朱瞻基的人就是她的人,朱瞻基的銀子就是她的銀子,胡善祥沒有一絲的不好意思,拿了銀票就準備付賬,誰知剛一展開,銀票上寫的數目就讓她大吃一驚。

“你這是去打劫錢莊了?”

嘖嘖,人家有錢人是腰纏萬貫,你皇太孫是胸藏萬兩啊。

厚厚的一疊銀票,最上面清清楚楚的標著一百兩這個數字,胡善祥往下開始一張張的查看,果不其然,每一張銀票的數目都寫著一百兩,胡善祥剛想數數手裏這樣數額的銀票有多少張,就聽朱瞻基咳咳嗓子、輕輕喉嚨,讓後輕飄飄的在她耳邊報了一個數字。

“足足一百張。”

一百張啊,那就是一萬兩,還說不是去打劫錢莊了,那這就是收的贓款嘍?

要不怎麽說倆人青梅竹馬呢,看到對方有錢的第一想法都是收的贓款,比如胡善祥收的漢王給的金豆子,又比如朱瞻基大手一揮,掏出來的一萬兩的銀票,只能說真是了解彼此啊。

“當然不是打劫錢莊了,你當是我二叔嗎?這種事我怎麽可能去做。”朱瞻基表示自己是個正人君子,哪怕缺錢也只會堂堂正正的去……

堂堂正正的去找長輩——爺爺要零花錢。

見胡善祥還沒有反應過來,朱瞻基讓周圍的宮女退下之後,才輕輕地說道:“是用你給的肥皂和香皂方子掙得分紅。”

“我可是和我娘說了,雖然肥皂和香皂作坊和店鋪是她的嫁妝,但方子是她未來兒媳婦給的,這親兄弟還明算賬呢,兒媳婦還沒進門,她這個做婆婆的可不興貪墨兒媳婦的嫁妝。”

朱瞻基示意胡善祥看手上的銀票:“咱們五五分賬,這肥皂和香皂真是太掙錢了,這才幾天光分紅就有了兩萬兩,尤其是那些有錢的官員和富紳,還有一些商人都是幾馬車幾馬車的來進貨,簡直是日進鬥金。”

胡善祥頷首,表示自己心中有數,然後說道:“這還是剛開始,以後等肥皂和香皂的名氣打響,用的人也更多,到時候就更是供不應求了,但是一定要確保原材料足夠。”

朱瞻基一拍胸脯,一副放心,包在我身上,絕不會出現缺漏的保證道:“都已經安排下去了,這可是個聚寶盆,保證不會讓它們出現失誤。”

終於啊,他們東宮終於不用過那種拆東墻補西墻的日子了,她娘也不用再整日的念叨自己不著家、不知道柴米油鹽貴了,別說不念叨,她娘這幾日見到他朱瞻基,臉上笑得跟一朵花似得,搞得他還以為自己做夢沒睡醒呢。

而且這才幾天啊,從朱瞻基給他娘方子到現在統共也才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掙了好幾萬兩銀子了,看來他還真是小看了那些達官顯貴和富紳豪商的購買力啊。

“我娘現在對你的好感是越來越高了,恨不得我趕緊把你娶進東宮來,好幫她管家呢。”朱瞻基美滋滋的對著胡善祥表功道。

還用你說?

雖然在宮裏胡善祥沒有需要用這麽多銀票的地方,畢竟若真是有需要,胡善圍也會幫她解決掉,但畢竟是自己給出的方子掙得分紅,胡善祥還是欣然收了起來。尚服局的一套衣服而已,哪裏用的著用一百兩的銀票?

可惜是在宮裏,沒有地方給胡善祥還價的機會。

嗯,等以後再出宮玩的時候,一定要去集市上轉轉,就算不買東西,也要享受享受講價的樂趣。

“你們倆悄咪咪的說什麽呢?”

換好衣服等二人說話等得有些不耐煩的孫妙涵見胡善祥和朱瞻基倆人還在嘀嘀咕咕,氣的直接走過去強行插話問道,在將兩人都嚇了一跳,驚得一個激靈後,才幸災樂禍的笑了。

“沒什麽,沒什麽。”胡善祥搖搖頭,快速將銀票收入懷中。

“就沒有什麽好看的簪子嗎?”以朱瞻基自小錦衣玉食拉高到天花板的審美,真是越看越覺得尚服局的首飾件件都沒有新意,不能入眼。

胡善祥的視線也轉過去在一排排的簪、釵、笄上掃過,不得不承認在挑選衣服上沒眼光的朱瞻基看起首飾起來審美還是在線的。

“我看這個就挺好的。”

剛剛挑選衣服就已經把自己快累的癱倒的孫妙涵看兩人不搭理自己,,忙不疊的將手邊的一根嵌珍珠素銀的簪子拿起來往發髻間簪去。

“這支簪子好像有些鋒利了吧。”看著自孫妙涵頭頂發髻間穿過,還露出了一指的尖,朱瞻基遲疑的說道。

“還好啊,平日裏當首飾,有危險了還可以用來防禦和殺人。”胡善祥淡淡的說道。

這話一出,孫妙涵的臉色僵住了。

胡善祥坐在梳妝臺前,從銅鏡裏看著孫妙涵僵硬的臉,突然笑了起來,說道;“開個玩笑而已,你不用這麽害怕。”

孫妙涵嚇了一跳,惴惴不安的閉口不言了。

胡善祥雙手按在孫妙涵的肩頭,對著銅鏡裏被自己的話刺激到的臉色難堪的孫妙涵笑了起來,聲音淡淡,卻帶著或多或少的威脅說道:“孫姑娘別害怕,我只是和你開個玩笑。”

“畢竟這簪子多少也能給單身女孩兒提供一些安全感,尤其是在走夜路的時候,你說對嗎,孫姑娘。”

夜路走多了可是會見鬼的,她胡善祥可是在人心鬼蜮的後宮裏走出來的。

老虎不發威,你當老娘是hello kitty嗎?

兩輩子長這麽大,她胡善祥可是被嚇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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