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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太子登基 四 親爹不用真死,太子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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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太子登基 四 親爹不用真死,太子直接……

京城熟人太多, 等汪直帶著船隊環球航行返回,再帶著麥哲倫來到京城,這已經又過了好幾個月了。

此行, 直接將大明的絲綢、瓷器、茶葉三件套買到了歐洲。

而且,沒有中間商賺差價。

還帶去了大量的書籍。

他們也采購了航海儀器、天文儀器、鐘表、羊毛織物、葡萄酒、玻璃器皿。

當然, 也有一部分是送的。

互通有無,也就是這個意思。

至於美洲, 到底算是誰發現的?歸屬權是誰?

只能說暫且擱置爭議、共同開發了。

日後爭端是不可避免的, 但也不影響現在大家表面上還挺好。

“眼下正是國喪。”

還不適合太過積極地談論後面的事,左右也不差這幾天了,可以先做做前期的準備工作。

“陛下……”看著宮中一片素白, 汪直兩眼含淚, “臣回來晚了。”

趙小照說:“沒晚。”

汪直:“嗚嗚嗚……啊?”

事情辦妥了, 那就沒必要藏著掖著了。

張宛對趙鳴說:“咱倆騙了孩子們一場, 他們肯定生我們的氣了。”

“不至於。”趙鳴說,“待會兒哄哄就行。”

小煒和小核桃倒是好哄。

時隔兩年多,看到爸爸媽媽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 先是嚎嚎大哭一番。

“就知道你們沒死……騙人……壞人……”

小核桃簡直氣爆了:“你們這麽幹, 到底是為什麽?”

“我們是有苦衷的。”

“有什麽苦衷?”

趙鳴伸手要抱女兒,小核桃一扭、推開他,義正言辭說:“今天一定得說的清清楚楚。”

“閨女。”趙鳴泫然欲泣, “你爹我只有十八年當皇帝的命,弘治只能十八年,到不了十九年……”

“從未聽說過如此匪夷所思之事。”

——你當我是傻子不成?!

——我看起來就這麽像傻子麽?

“千真萬確。”

趙鳴身上的紅斑還沒有消散幹凈,指了給女兒兒子看。

“你們看看,我非得早早退位不可。”

有證據,但小核桃還是不信。

“退位就退位, 何必搞出這許多事端?”

趙鳴和張宛兩個人好說歹說,才把這兩個小祖宗哄的差不多了。

轉眼,趙小照就背著手走了進來,一臉的倨傲,加不高興。

“哎呦哎。”趙鳴諂媚地說,“這不是咱們親愛的陛下麽。”

“不敢當。”趙小照陰陽怪氣,“這不是被燒成焦炭,應該已經入土為安的陛下和皇後麽。”

萬事塵埃落定。

那些期望於興王世子朱厚熜的人,怎麽也不會想到是他率先反水。

其實倒也不能說是反水。

畢竟朱厚熜可從來沒有答應他們些什麽。

都是他們自說自話的。

“我可是清清白白的。”

朱厚熜三下五除二,把這些明裏暗裏曾經偷偷聯系過自己的人一股腦兒全都給賣了,一個也不少。

本來,新君雅政。

總不好一上來就大開殺戒,這不和諧。

都是要大赦天下的。

不過,老弟親手送上來的人,不要白不要。

趙小照很高興,也不能虧待了自己人。

“你不必降爵,還襲興王的爵位,封地我也給你挑個好的。”

他本來想說洛陽,但想想、等兩年再說。

朱厚熜也琢磨不透,皇帝到底是想讓他直接去封地,還是暫且留在京城?

有時候,把人放在眼皮子底下,不好說是福還是禍。

君心難測啊。

“一切聽陛下安排。”

一朝天子一朝臣,兩個年輕的進士倒是嶄露頭角。

張璁在京城,王陽明就放在地方。

紅墻下,朱厚熜和張璁擦肩而過,都停下了腳步。

“殿下……”

兩人都有些微妙的感覺,似乎人生並不止這樣的聯系。

歷史上的嘉靖皇帝,在看著被自己一一拿下的夏言還有嚴嵩的時候。

不知道是否懷念從前和他並肩作戰的張璁了。

嘉靖那樣冷心冷情、辣手無情的人,和張璁、大概也是有過真的君臣之間親密無間的情誼的。

張璁——知遇之恩,當湧泉相報。

時也命也。

明明在大明朝的首輔中,他也算是十分有能力的第一檔。

遇上的又是剛剛登基、銳意革新的少年嘉靖。

可誰讓他考了八次會試,蹉跎了太多時光。又死的太早,屬於他的時間太短了。

但在這裏,足夠了。

張宛說:“我覺得,張璁和小照搭配的還行。”

“我也這麽想。”

趙小照撣了撣龍袍,明明上面啥都沒有。

“太上皇……”

趙鳴連連擺手:“哪有什麽太上皇,只有已經作古的先帝。”

“我就不明白了。”趙小照一拍桌子,“你們究竟想幹什麽?”

“這不是為了你麽……”

“再說!”

趙鳴只好說:“主要是我倆啊,真的不想幹了。”

“不想幹了,你們好好說啊!整這出做什麽?考驗我?”

“考驗你,也是其中一個目的。”

同時還考驗別人。

順帶手的事兒。

“行了。”張宛推了兒子一把,“事出倉促,都跟你賠禮道歉了,幹嘛還不依不饒的。”

趙小照冷哼:“你倆這是賠禮道歉的態度麽。”

“不然你還想怎麽著?”

一時之間,他也想不出要怎麽樣,只能說:“先欠著。”

再強調——“早晚要還。”

“是是。”

小照其實是有些委屈的。

但現在他是皇帝了,不能輕易委屈、不能隨便落淚。

委屈了也不能輕易表露。

天子,喜怒不形於色。

他得是無堅不摧的。

張宛溫柔地拉著他的手:“你不是早就想過這一天了麽。”

哪個太子不想上位啊。

如今,親爹沒死,你就上位,豈不是兩全其美、皆大歡喜。

“我以為還早著呢。”他嘟囔,“我起碼還能玩個十七八年的。”

張宛:……想得美……

趙鳴:……想的太美……

“你們撂挑子不幹了,倒是痛快。朝中上下這些人,多少不服我的。”

權力是自上而下,還是自下而上?

也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張璁和王陽明,都是可用之才,具體怎麽用、就看你自己把握了。”

天下英雄如過江之鯽。

朝廷裏可用之才,也如過江之鯽。

就看你怎麽用了。

朱厚照,用太監制衡官員,自己把軍權緊緊握在手中,邏輯上絕對沒錯。

但到底還是年輕了。

政治是妥協的藝術。

跟那群老狐貍,不能來太狠的。

趙小照更不開心了:“我才十幾歲,當皇帝本就太早了,當太子才正好。”

這話倒是沒錯。

“之前你們還說讓我在南京先歷練幾年的,用什麽順手的人就先用著,結果……你們倒跑的快……”

他都以為,父母是永遠後盾。

哼,果然爹媽都靠不住。

就沒人靠得住的。

“好了。”張宛笑瞇瞇說,“我們還在身邊,你要是實在不願意幹,就讓小煒幹。”

“那小子不行。”趙小照想了想,“我看小熜倒是當皇帝的一把好手。”

張宛:……挺有眼光的嘛……

不過,嘉靖固然能讓手下臣子俯首帖耳,但他也絕對算不上一個好皇帝。

他心中只有權力的穩固,百姓的生活他從來也不放在心上。

“以後且看你的了,兒子。”

“那你們呢?”

張宛招手讓汪直進來。

“我們準備準備,再次啟程,先去歐洲。”

沒人發現的新大陸不多了,得趕緊搶。

而且,澳洲那麽多優質鐵礦。這搞工業,沒有鐵礦不行的。

下手慢——無。

“回來之後呢?”

“看看河山,順便看看在我們治理下,這國家如何了?”

雖然他們期望也不是特別高。

但真的看下來,也未必有他們想象中的好。

張宛說:“我還想在民間多半教育,也讓女子讀書。”

他們想的太多了。

但不怕,辦一件是一件。

等過上幾年,小核桃和小煒長大,這不又能幫上忙了麽。

趙小照看出他們想法,生氣地說:“怎麽,你倆跑了就算了,還要把他們帶走?我跟你們說不行,他倆是我的,你們不準搶。”

哼,你們自己跑了不說,還要把我的弟弟妹妹拐走。

開什麽玩笑,不行。

“想要小的,你倆再生不就行了。”

人家中年夫妻,都恨不得離對方遠遠的,我看你倆倒是如膠似漆的。

不過,張宛可不敢再生了。

趙鳴也絕對不敢讓她再生了。

“對了,兒子,再過幾年,你也要選秀立後了。”

張宛試探著問,“你喜歡什麽樣的女孩子?是活潑的、可愛的、溫柔的、潑辣的?”

不會就喜歡別人的吧?

趙小照陰陽說:“爸媽,你倆剛死,我得守孝,我不能結婚。”

行吧行吧,不催、不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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