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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寧王造反 一 這個反,他是不是造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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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寧王造反 一 這個反,他是不是造的有……

白銀是個好東西, 誰都愛。

就算不能吃,哪怕是抱著睡覺也是香的。趙鳴把身上的防護措施脫下來,汞操作會產生有毒氣體, 不好好防護可不行。

回頭就看見兒子翹著個二郎腿坐著,還晃悠腿。

“你這坐沒坐樣、站沒站樣的。”

——簡直像個小流氓。

“以後你上朝開會, 也這麽坐?”

趙小照翻了個白眼——怎麽了?我以前不就是這麽坐的。

“所以,他們才都想把你這個太子給換了。”

“哼。”趙小照冷笑一聲, “現在想換我?晚啦!”

誰換誰還不知道呢。

還想換我, 哼,等我坐上這位子,你們統統滾蛋。

這十來歲的小男孩, 到了青春期, 簡直和個火藥桶似的, 難伺候的很。

說什麽都不聽, 樣樣和你對著來。

當然,這小子以前小時候就這樣。

但起碼那時候你還可以罵他一頓、打他一頓。

現在呢,他和張宛也差不多高了。

真要打他, 這臭小子雖然不敢還手, 但他敢撒丫子跑啊。

“你還敢跑?你再跑,我就打斷你的腿!”

“我都跑了,你打不著我……”

——不跑才傻呢。

看著天氣不錯, 風也暖和。

張宛讓人搬了兩張躺椅擺在院子裏,和趙鳴一起躺下來曬太陽。

“我看這小子一年到頭也不想回來一次。”

“自己小日子過的那叫一個滋潤。”

今年是弘治十八年,他倆到這裏也十多年了。

如果,當初真是孤零零一個人穿越過來,搞不好都會神經所亂。

不知道到底哪個才是真的,哪個才是夢。

這兩個人, 起碼還能夠互相提醒一下。

“弘治十八年啊。”張宛提醒,“你該死了。”

你今年該死了。

趙鳴點頭:“我也想死啊。”

三十多就退休,誰不想。

你不想?

也不是人人都是朱元璋、雍正那種工作狂。

朱元璋那是自己身體好,你看雍正不就死的早麽。

不過,他覺得自己死不了。

你非要照著歷史來,那小核桃和小煒業活不到這麽大。

可是——

“其實,我倒也不想活那麽長。”

別說長命百歲了,活到七十他都嫌累。

張宛:你這是說我嘍。

朱佑樘死的早,可張皇後本來就能活到七十多。

這還有四十年呢。

嗨,她也嫌命長。

趙鳴決定了——“今年我要是還不死,就退位當太上皇。”

這兩年,你看趙小照在南京那叫一個如魚得水,混的風生水起。

北京的官員都恨不得上疏,讓皇帝給那小朝廷撤了。

“不行。”趙鳴一攤手,“祖制啊,這是祖制,祖宗之法不能變。”

大臣:啊呸,皇帝你自己看看,這些年什麽是你不敢幹的?

——就沒你不敢幹的,就差上九天攬月了。

而咱們太子殿下,更是生來九個膽,上天攬月他都敢。

自然,南直隸從地方到人,也從來都不是省油的燈。

如今整個大明朝廷的白銀庫存,也不過大幾百萬兩。

而江南那些富戶,有的竟然就有幾十萬兩白銀。

富可敵國?

——我看你的九族怕是想來一場消消樂吧。

“白銀不是銅錢,白銀都不用鑄造,直接上手就能用。”

所以,朝廷想通過白銀調節貨幣,還真有些難辦。

至於說想要在大明搞銀行?

白銀都玩不明白,別的那更是天方夜譚了。

雖然兩京之間的鐵路,一時半刻還修不起來。

但電報線已經拉上了,也可以民用。

就是收費特別貴,賺的錢都入了他們夫妻倆的荷包。

趙鳴把椅子挪了挪,頭靠在張宛肩頭。

“幹嘛?”

張宛嫌棄地躲開了。

老夫老妻的了,就別整這些虛的了。

日子,總是越過越平淡的。

他們也總是覺得自己老了。

“等那倆回來,一定個頭都竄上去一截了吧。”

還真挺想他們的。

要不是脫不開身,他們都想自己去了。

“你說,要是小照真就當上皇帝了,能幹的來麽?”

明武宗不是沒有能力,但似乎真的不大適合當皇帝。

他和臣子,總是那麽水深火熱、不死不休的關系。

宮人來報:“陛下,興王殿下到了”

老興王前些日子掛了,朱厚熜給父親辦完了喪事,得回家守孝去了。

這些年,他們一直把這小子放在自己身邊,一天二十四小時地盯著。

雖然明清是君主權力的巔峰,但在大明,你形式上擁有權力,能夠生殺予奪,也並不代表真的能玩轉這個權力。

喏,朱厚照就是玩砸了的例子。

畢竟現實不是游戲,特別是在古代,你得到的信息也不完全。

游戲中,你的指令會被完全執行。

這裏呢,別說皇權不下鄉了,你看看皇權出北京城都難。

從穩握皇權的角度來看,朱厚照輸了,而朱厚熜贏了。

歷史上的嘉靖道長,精於權謀、行事狠辣、偏執且多疑,天生就是幹領導的一把好手

所以,嘉靖年間的大明官場,那絕對是地獄級別的。

能在他手下混的,無不是嚴嵩、徐階這樣老奸巨猾的人物。

一般人還真伺候不了這祖宗。

後來,隆慶萬歷時期,之所以出了不少大人物,也是在道長手下被磨礪出來的。

張居正:……你根本不知道,我初入職場的時候經歷了什麽……

“也不能怪咱們先入為主,真得盯死了這小子。”

“真這麽怕,你不如弄死他?”

“別啊,要靠愛來感化他。”

張宛:???

要說,這朱厚熜,從小也沒受過帝王的教育,家中也還算是和諧,沒有經歷什麽人倫慘劇。

“怎麽就能養成這樣的性格了?”

本來,趙小照還一心要給朱厚熜弄到南京去陪他玩。

張宛心想,還是防著這一手吧。

*

去北京點了個卯,順手把該幹的事給幹了,趙小照又屁股一拍回了南京。

畢竟,這才是他的地盤啊。

劉瑾、張永、谷大用、馬永成都圍了過來。

“殿下,您可算是回來了。”

趙小照一手撈了一只貓,放在自己肚子上。

“我不在這些日子,有什麽事嗎?”

“殿下您放心,再沒什麽不妥的了。”

趙小照想辦事,那得有心腹。

論起好用,誰也比不上太監啊。

比如說劉瑾,能說會道的。別管太子想要什麽,他都能辦到。

張宛說:“你真決定,要把這些人都帶去南京?”

這一個兩個三個四個,五個六個,七個八個的,不正是歷史上的八虎麽。

名聲可是臭臭的。

“有什麽關系。”趙小照說,“先用用再說,我又不是不管。”

比如劉瑾和張永,他倆就不是一路人,互相看不過眼,一直盯著對方。

這樣不挺好的麽,省的他盯著兩個人。

“我看他們也未必有書上寫的那麽壞,就算有,在我的領導之下,也一定服服帖帖。”

就算真幹了什麽壞事,到時候殺了不就行了。

張宛:“也行吧。”

趙小照問:“汪直的船到哪兒了?”

“現在應該已經到了馬六甲了。”

這幾年,小核桃和朱小煒倒是滿世界裏面亂晃,日子過得那叫一個得意。

他也不能夠閑著呀。

抽空他操練了幾只水師,還經常讓廣東的水師三天兩頭地去南洋晃悠。

晃到東,晃到西。

南洋諸國也不是傻的,知道大明不是想幹他們,是在盯著那群紅毛葡萄牙人。

趙小照心想,這可算是回來了。

就生怕那倆小祖宗半道出個什麽事,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

到了馬六甲就好了,現在那也算是咱們大明的地盤了。

“這麽算起來,最多也就十天半個月的、就能回來了。”

趙小照搓了搓手,“給我旁邊那兩個房間收拾出來,用的穿的吃的,都準備上。”

有兩年不見了,還挺想的。

讓這倆先在這邊住一段時間,再回北京。

說不定他倆住開心了,一時半會兒也不樂意回去呢。

“還有,我倉庫裏的東西,都給拿出來。”

清清舊東西,準備收新東西了。

他準備一覺睡到第二天,結果半夜就給人轟起來了。

“殿下!”

“怎麽了?”

“殿下,寧王造反了!”

趙小照:???

“誰?”

“寧王。”

“啊?!”

他是聽說寧王會造反,不過這個反他是不是造的有些太早了?

這才猴年馬月啊,他就要反了?

何況,如今大明在他們的治理之下蒸蒸日上。

他現在造什麽反?瘋瘋癲癲的。

總不可能,他也是穿過來了吧?

“殿下,這……”

“急什麽,多大個事兒。”趙小照披衣而起,“他能撐三天,算他厲害,先把消息傳到京城吧。”

寧王是在南昌造的反。

消息傳過來,要些時間。

但是從南京拍電報,京城立刻就能收到了。

科技啊,牛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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