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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鳥屎威 一只五色花斑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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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鳥屎威 一只五色花斑鳩

既然趙小照都沒有錢, 那朱小煒自然也木得錢。

一個大窮光蛋,一個小窮光蛋。

當然、他也可以回家要錢,管爸爸媽媽借錢。

至於還不還, 那就是另一件事了。

但是——

“要是不用花他們的錢,自己就能把這件事給辦成了, 那豈不是妙哉。”

而且那什麽新航路、什麽美洲、什麽歐洲,他也想去見一見。

關鍵就是沒錢。

“哥。”朱小煒說, “咱們現在回家要錢, 那太遠了,有沒有近點兒的弄錢的法子?”

“有啊。”趙小照大拇指往後邊一指,“這次不是帶了槍麽, 直接搶就行了。”

“啊——這不大好吧。”

我大明、禮儀之邦, 不是那些野蠻人。

趙小照拍胸脯保證:“放心, 錢在路上了。”

他來這個之前, 就覺得自己一定要用大錢。

就算不用,放自己手上也行啊,誰也不嫌錢多。

再說他手上現在也有了不少小弟, 手裏沒把米、連雞都攏不住。

“那個, 我有一個任務交給你們。”

“殿下您吩咐,刀山火海、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哎,沒這麽誇張, 很安全、很不艱巨,就是有點兒累。”

這幫人都是在北境殺人放火慣了的。

殺人好說,當兵不就幹這麽。

至於放火,大明九邊,每年秋天,都要出動夜不收燒秋呢, 還不是輕車熟路的、手到擒來的。

趙小照攤開地圖,指了指一個地點。

“這不江西麽?”

“對,他們去這個地方買下這塊地,先蓋上大宅子……

表面上蓋上大宅子,反正把地一圈,圍墻起的高高的,這年頭又沒有無人機,天知道你在裏頭幹什麽。

你就是挖到地心,外人也不知道啊。

朱小煒張大了嘴:“啊,大哥,你竟然盜墓?!”

“說這麽難聽,這都是民脂民膏,我取之不為過。”

你看啊,二百五十斤黃金,就是125000克。

一克黃金就算600,那就折75000000.

七千五百萬吶!

怎麽也夠這麽一趟的花費了吧。

“哥,你這也太陰險了!”

朱小煒捶胸頓足,他吃虧就吃虧在年紀太小了,沒有自己的人手。

可惜可惜。

“我都想好了。”

趙小照隨手抓了一把香料。

“這小麥也不必帶回北京,先把他帶南京好了。”

京城頑固多,就愛說東說西、沒問沒了的。

“我都想好了,讓父皇把南京給我,南京不是也有六部麽,以後這南京六部就歸我了。”

他喜滋滋盤算:“北京的是大朝廷,南京的是我的小朝廷,完美。”

他們幹他們的,我們幹我們的,看誰幹的好。

朱小煒:???

哥,你這是覺得明朝太安生了,生怕他們打不起來啊。

趙小照捋了捋自己的一頭秀發。

“這地方暖和,冬天待著挺好的,不像京城、凍得半死。”

“哥,我看應天也挺冷的。”

小煒滿臉黑線,“你該不會要把你的南京六部變成滿刺加六部吧?”

趙小照居然還認真想了想,轉頭說:“南京六部是我的,要不、滿刺加六部給你?”

朱小煒:……

那邊,玖妹蹦蹦跳跳過來。

“我阿娘回來了,今天晚上請你們吃飯,去不去?”

“別是鴻門宴吧。”

“愛去不去。”玖妹翻了個白眼,“不去,菜全都餵魚。”

*

施家如今的勢力範圍在爪哇,那裏華人很多,也形成了自己的一方勢力。

《金瓶梅》第二回——“那人一見,先自酥了半邊,那怒氣早已鉆入爪窪國去了。”

爪哇,好名字。

“那裏天氣長熱如夏,田稻一年二熟,但沒有大麥小麥。”

玖妹如數家珍。

“蘇木、白檀香、肉豆蔲、蓽撥、斑貓、鑌鐵、龜筒、玳瑁,都是我們的特產。”

“還有奇禽,諸如白鸚鵡、紅綠鶯哥、五色鶯哥、鷯哥,皆能效人言語。”

“另有珍珠雞、倒掛鳥、五色花斑鳩、孔雀、檳榔雀、珍珠雀、綠斑鳩。”

“至於水果就更多了,芭蕉子、椰子、甘蔗、石榴、蓮房、莽吉柿、西瓜。只是沒有桃李。”

小煒點頭:“那下次讓他們運些桃子李子過來,說不定大家愛吃。”

他則是把這些東西全都帶回去。

“我就是京城最亮眼的仔啦!”

“帶些香料就好了。”趙小照嫌棄地說,“水果不好放,這鳥雞更是麻煩。”

“不麻煩啊,它們還說說話唱歌呢,路上可以解悶兒。”

“你就不怕,它們一邊唱歌,一邊拉屎拉你頭上?”

小煒:……

這施蘭姐穿了一身當地的服飾,十分鮮艷,人也長的漂亮。

“姐姐,你真好看。”

蘭姐見小煒一臉癡呆相,摸摸他腦袋笑道:“你叫我女兒姐姐,怎麽也叫我姐姐?”

“你是九妹的阿娘?”小煒拼命搖頭,“哪裏是母女,完全就是姐妹。”

趙小照:肉麻。

“施夫人。”

“趙小公子。”

蘭姐果然不是玖妹這樣的小丫頭,一眼就瞧出這兩位少爺絕非等閑之輩。

都不必說他們,就他們身邊這些侍奉的人,隨便一個都夠讓別人喝兩壺的了。

許呈:沒錯,正是在下。

“小公子遠道而來,我應該盡地主之誼,多玩幾天。”

她話鋒一轉,“聽說,你們救了一個佛郎機人?”

“是。”

“只是救一下?”

“如今聊得不錯,他還準備和我們一起去大明看看。”

“這些佛郎機人包藏禍心,眼中只有利益,你就不怕引狼入室?”

“他見到我大明國富民強,一定就不敢造次了。”

“是麽。”蘭姐似笑非笑,“如今的大明,也不見得就是以前的大明了。”

花無百日紅。

江河日下,也是每一個王朝的常態。

不過麽,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她雖然也不相信,這弗朗機人能把明朝如何了,最多是隔靴搔癢。

不過,他們虎視眈眈,若真想動手拿下滿刺加爪哇這些,卻也不是沒有辦法。

“蘭姐。”趙小照挑眉,“我給你打個賭。”

“什麽賭?”

“少則三五年、多了八九年,這滿刺加就改姓黃毛了。”他揶揄,“到時候、你們就是給人家打工的了。”

打工,這還是好聽的說法。

打工牛馬,起碼那表面上也是平等的。

就以現在歐洲那群“海盜”的作風,還不知道把你們當成第幾等人呢。

就算真的是打工。

給誰打工都是打工、但多一層主子,就多一層剝削。

這話給蘭姐也逗笑了。

她懷裏抱著一只暹羅貓,一只乖巧地盤坐著。

她摸了摸貓咪順滑的皮毛:“怎麽,難道你們還能說服明朝的皇帝派兵幫我們不成?”

明朝的重兵都在九邊,南方不過是小打小鬧罷了。

他們這些人,縱然有時候違背禁令,往來兩廣福建,也不過是為了混口飯吃。

大明,已經不是洪武永樂的大明了。

“現在弘治也不差啊。”

後面就是他了,他年號不是“正德”麽。

不過,在他看來,“正德”這兩個字不好。

西夏皇帝李乾順曾用過不說,寓意也不咋的。

端正德行?怎麽,他德行不端麽?

不過,他現在暫時也沒想個特別滿意的出來,不著急、慢慢想想再說。

他正要說話,就見一只五色花斑鳩從外頭飛了進來。

噗嗤噗嗤轉了一圈,然後精準地在他腦袋上“啪”的拉了一泡屎。

趙小照的臉瞬間綠了。

玖妹跳進來,看著他頭頂一小坨,噗嗤笑了。

“哎呀,沒事啦,小事。”

趙小照罵罵咧咧擦了頭上的狗屎。

“你這什麽意思,一來就給我一個鳥屎威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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