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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私生子? 挺好一趙小照,怎麽就是個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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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私生子? 挺好一趙小照,怎麽就是個私……

聽說要垂簾, 張宛直接拒絕:“後宮不得幹政啊。”

李東陽:啥?我是不是幻聽了,皇後您再說一遍!

“殿下。”謝遷忍不住說,“皇帝要南巡祭祖, 這事您為何事不先勸阻。”

張宛說:“我不知道啊。”

謝遷:……誆誰呢你,你能不知道……

“兩位身為內閣大學士, 陛下眼前的大紅人,你們都不知道, 本宮為什麽就能知道了。”

李東陽:……

謝遷:……

“兩位大人不能體察到聖意, 自然是因為君心難測。那本宮一介婦人、久居深宮,也是如此……”

“可——”

張宛語氣加重:“就算我知道陛下心意,可一後宮不得幹政, 二出嫁從夫, 三女子柔順方為正道, 我怎麽能違背夫君呢, 這豈不是大逆不道。”

行吧,好話歹話都讓你說了。

李東陽斟酌了一下語氣,反正皇帝也追不回來了。好在他只是南下, 而不是北上。

當然, 北方有北方的不安分,南邊有南邊的不安分,可到底還沒到那個地步。

現在的大明, 實在是應該蒸蒸日上的時候。

所以麽,人還是得生在好時候。“皇後娘娘,陛下讓太子監國,您、太後、太皇太後垂簾聽政,太皇太後和太後都年事已高,太子又年幼……”

其實這裏面, 本來還應該有興王的事。

諸皇子年幼,興王作為皇弟,是可以承擔監國重任的,只要皇帝信任他。

沒錯,要緊的就是、得有皇帝的信任。

現在你問問朱祐杬,他敢不敢幹。

就是頭鐵的朝中大臣,也不敢有這個提議。

這要是張居正,那肯定全都自己幹了——“還監什麽國,本首輔就是攝政王!”

但是李東陽,他不敢啊。

“雖說陛下不在京城,但一切政務從前該怎麽辦的,如今也怎麽辦,並無什麽區別。”

李東陽:……真的嗎?我不信……

“便先由六部和內閣斟酌辦吧。”

你們商量好了,我來蓋章。

李東陽和謝遷對視一眼,他們才不信呢。

*

有了二胎,老大就失了寵,更何況還是兩個二胎。

這段時間,趙小照都沒空玩富貴了,天天玩弟弟妹妹。

玩完弟弟,再玩妹妹。

他根本不想要弟弟妹妹。

如果非要不可,他寧願要哥哥姐姐。

不過現在他也明白了,媽媽不僅沒辦法給他生小貓咪,也不能給他生個哥哥。

生咪咪排第一,生哥哥排第二,生姐姐排第三,生妹妹排第四……

不過,這個妹妹不太好玩。

怎麽逗她也不笑,就冷著一張臉,也懶得看他。

“我是你哥啊,我是你哥啊!”

小公主:滾!

比起來,還是弟弟有意思。

天天在哪兒咯咯咯咯的,跟個小鴨子似的。

“我是你哥啊!”

“咯咯咯。”

“對對對,我給你糖吃,給你可樂喝。”

“趙小照,他們不能喝這個,拿開!”

物以稀為貴,更別說閨女本來就更金貴。

張宛也奇怪:“我和趙鳴也不這樣啊,這小丫頭到底像誰?”

也不哭也不鬧,餵了就吃,吃飽了就睡。

就算是餓了尿了,也只會自己哼唧兩聲,很少會大聲嚎哭的,這也太乖了。

嬤嬤拍馬屁:“小公主日後是個能成大事的。”

借你吉言,可關鍵是,在大明一個小姑娘,就算是公主,她能有什麽大事可成的。

自古提到公主的,一半是和親。

大明的公主雖然不用和親,也就僅於此了。

兒子雖然比女兒鬧騰一點,可跟當年趙小照比起來,根本不可同日而語。

總之這兩個娃,真是乖的不要不要的,愈發襯的趙小照不是個東西。

這小兔崽子還火上澆油。

“媽媽,我小時候也這樣嗎?”

“你小時候要是這樣,你媽我能給你磕仨頭。”

逗完了妹妹和弟弟,趙小照問:“媽媽,老爸又出差了?”

“是,所以他那些工作要讓你來幹了。”

趙小照撇嘴:“媽媽,你別騙我,他什麽工作要我幹啊。”

——這是他的工作、又不是我的工作,給他發工資、又不給我發工資。

張宛說:“現在咱們是家族企業,你是子承父業,懂不懂。”

現在趙小照越來越大了,越來越不好騙了。

他也不能完全不出現在太子需要的場合,但這樣他一定會慢慢發覺自己的身份。

知道這個太子到底是怎麽回事,知道他這個太子、不是老媽老爸跟他講的那麽簡單的。

不是假的、不是玩的,是真的,千真萬確。

本來這一次趙鳴也想著要不要帶兒子一起去。

可皇帝和太子在一起出京,這太危險,一號二號人物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裏。

萬一……那可就是一鍋端。

“老婆,這邊的事就交給你吧。”

其實他是舍不得的,孩子還小呢,他不想上班、更不想出差。

他就想在家裏老婆孩子熱炕頭的。

可兩個娃,這個奶粉錢……它不是小數目啊。

這裏的“奶粉錢”可是真真真的奶粉錢,趙鳴在京城搞的諸多技術已經進入瓶頸期了。

要煉鋼煉鐵吧,北京附近煤還可以,但是鐵礦不行。

而且就算是煤礦之前也不讓開采,這不是怕動所謂的“龍脈”麽。

還有一些難以啟齒的原因,就更不便多說了。

所以導致京城這麽多人,冬日裏全靠燒柴取暖,這周邊的山上早就被砍的光禿禿了,柴的價格也是日漸飆漲。

去年冬天前,趙鳴放開了周邊不讓挖煤礦的限制。

有大臣提出反對,趙鳴說:誰反對今年冬天就讓他自己砍柴燒火!

煤是挖出來了,可總得先燒給百姓,多出來才能燒鐵吧。

遼東、山西固然是有鐵有煤,撫順那一帶的礦是淺表礦,比較好挖,不用上什麽大型的機械。

可這不都是在前線麽,不好辦啊。

“也難怪中國古代工業革命沒搞起來。”

看來他還得先開疆擴土,多多擁有原材料來,才能搞工業。

不過好消息是,之前咱們丘大人不是壽終正寢,風光擡回老家麽。

他老家海南的,趙鳴專門派了人一路護送,這一來一回一年都沒打住,剛剛回來呢。

“終於搞來橡膠了。”

只有海南才有橡膠啊。

趙鳴嘖嘖,“有銅線,有橡膠,就有了銅芯橡膠線,咱們就可以搞電纜了。”

當然,系統裏電纜還是有的。

可是如果連這個都要一米一米的買,那他們十年內電線且鋪不出北京城呢。

技術不是最大的問題,關鍵在於量產。

“以後海南不要進貢什麽椰子殼,給我多搞點兒橡膠才是真的。”

趙鳴已經開始想象,這第一條電報線怎麽個拉法。

張宛說:“你不是要去南京麽,先給兩京之前拉一條。”

“這太遠了,先拉個近的。”

有了上次前車之鑒,這次汪直親自護送趙鳴南下。

至於京城,這一年多也算是上上下下都碼了一遍。

京營邊軍互換,京城防務穩固。

紫禁城內,當年的事該罰的罰,也放了一大批人出宮。

就是張宛大部分時間得住在西苑了,為了方便,還在西苑和他們宮外的住宅下頭挖了一條地道。

“媽媽。”

趙小照開開心心吃著餅幹。

“我怎麽覺得……嗯,咱們家的家境有些忽上忽下的,咱們到底是個什麽家庭啊?”

這住的房子一會兒大一會兒小,一會兒高一會兒矮,一會兒在東、一會兒在西,一會兒有電視,一會兒沒電視。

嗯,電視倒是真的好久沒有了……手機也是……

這家裏的人一會兒多、一會兒少。

他們對自己的稱呼也三天一個樣、五花八門的。

連他自己都有些恍惚了。

每天都對自己靈魂三問——我是誰?我在哪?我要幹什麽?

還有他自己親爸親媽,也都神神秘秘的。

開口基本沒邏輯、顛三倒四,牛頭不對馬嘴,說話就跟放屁一個樣。

還以為他年紀小,聽不懂。

“哼,我又不是傻的。”

張宛說:“什麽家境,就普通家庭唄。”

趙小照:……看來我們對於普通的理解不太一樣啊……

他問陸老頭:“先生,你知道我是誰嗎?”

老陸:“你問我這個?”

你都不知道你自己是誰?

老陸涼涼地說:“連這都不知道,也不必讀書了。”

有這閑錢找個大夫、看看腦子去吧。

趙小照:啊呸,讓我媽扣你工錢,扣到負數負數負數!

他又問何嬸子:“嬸嬸。”

“小少爺,啥事兒啊?”

“那個、你知道我爸媽是什麽身份嗎?”

何嬸子一邊撚線一邊說:“嗨,我不關心這。”

她嘛,純純打工人,只要老爺夫人按時發工錢就行,她不關心別的。

但你要說她不關心吧……其實她一直懷疑,這夫人不會是那什麽“外室”吧。

畢竟總是瞧不見老爺,十天半個月才來一次、

來的時候還都是鬼鬼祟祟的,也不走個正門,冷不丁出現、簡直嚇人一大跳。

“哎呦哎,老爺,你可嚇死我了!”

你說,這可不就是妥妥的養在外頭那啥……

而且,前年他們南下去應天府,結果剛落腳沒兩日,房子就給人燒了。

夫人少爺倒是先回來了,他們幾個在南邊等了個把月才被接回來。

她當時就琢磨:“這該不會是……人家主家的正牌大夫人殺上門來了吧?!”

哎呦呦,嚇死人啦!

這可是個有手段的妒婦人呢。

要不是工錢給的多,比別人家都多,她鐵定不幹了。

反正,她自己是越看越真,覺得八九不離十。

連帶著看小少爺的表情都帶著點兒憐憫。

——挺好一孩子,怎麽就是個私生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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