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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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第二天，江琛去了賀氏在江城的分公司，樓下就是一家星巴克，江琛就在這裏等賀霄雲。
賀霄雲看上去仍是那幅有點懶散輕佻的樣子，走到江琛面前坐下，他環顧了一下四周，挑剔地說：“江少爺，這還是我第一次來這種咖啡廳，下次約個別的地方。”
江琛有事想問他，於是說：“賀總想去哪裏，我們現在就可以去。”
賀霄雲卻拒絕了：“不用了，我一會兒還要去看房子，沒多少時間。”
看房子？
江琛問他：“你要在江城住很長時間嗎？”
賀霄雲輕佻一笑：“是啊，如果小盛願意，這可能就是我們在江城的新房，自然要上心一點。”
江琛昨天晚上一晚上沒睡，對於賀霄雲這些話，他現在已經慢慢免疫了：“賀總，你既然已經決定要撮合我們，就不用再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話了吧。”
賀霄雲笑出了聲：“我什麽時候要撮合你們了。”
江琛冷靜地看著他：“你根本不用告訴我那些。”
賀霄雲仍然是那幅譏誚的樣子：“我只是想讓你知難而退。”
江琛卻不這麽看，他如果真是不擇手段想要分開他的人，完全可以直接當著他家人的面拆穿他，到時候有家裏人的阻止，他就不用再大費周章地趕自己走。
也不用一次兩次地試探他，提醒他淩盛的心結所在。
“或許你不是為了我，是為了他。”江琛說：“但我還是很感謝你告訴我這些。”
賀霄雲沒理他，扭頭看向旁邊的玻璃，這是在一樓，因為是工作時間，外面又冷，所以路上行人寥寥無幾，冷冷清清的。
他想起那天他認真地告訴淩盛他是對他是認真的。
但淩盛臉色都沒變一下地回答他：“我不管你是不是認真的，對我來說都一樣，我們沒可能。”
他天生的條件在這裏，情場上幾乎沒遇到過拒絕他的人，淩盛是他遇到的最特別的一個情人，那個時候兩人度過了非常愉快的三個月，淩盛一點點在他面前盛放的時候，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賭石的人拿以了一塊未經雕琢的寶石。
初見已覺是珍寶，雕琢之後更見內華璀璨。
那個時候他是真的覺得，或許這段關系可以往下延續。
所以他向他提出了要帶他回美國，淩盛很直接地拒絕了。
可能是時間還不夠，也可能是像淩盛說的，他們之間可能有喜歡，有激情，但還沒有到相愛的程度，他也是要面子的，不可能向一個拒絕他的情人提第二次要求，那就太跌份兒了。
可是三年了，他沒有再遇到過第二個淩盛，回國後再次看到他，他還是想要延續之前的關系，卻是遭到了更直接果然的拒絕。
但他不是死纏爛打的人，他親手見證過寶石一點點綻放的璀璨，自然也不忍心見他再落入眼拙之人的手中，他確實是想試試江琛。
賀霄雲轉回臉看著江琛，面上的輕佻收了些：“我知道的也不多，他並沒有全告訴我，我只知道，他大學時談過一個男朋友，應該是喜歡了四年，後來結束時應該不怎麽愉快，甚至導致他產生輕微的抑郁，直到遇到我的那一年，也沒有完全釋懷。”
江琛沒聽淩盛提起過，他昨天甚至一度想找人去查一下，但最後還是沒有。
他想，淩盛不會喜歡他背地裏調查他，而且他更想聽他親口跟他說。
而今天來見賀霄雲，也是因為想通了賀霄雲沒有惡意，所以才會來見他的。
“那和我是一個類型又是什麽意思？”江琛問。
賀霄雲笑了一下：“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淩盛親口說過，賀霄雲不是他喜歡的類型，他們做這一行，經常和模特兒打交道，各種帥氣的男人都見過不知多少，淩盛曾經開玩笑地說，他只會為這一個類型動心。
高大，陽光，帥氣，充滿了荷爾蒙的身體，單純直率的性格，隨著年齡的增長，江琛身上還多了一份日漸成熟的穩重。
江琛坐在那裏不吭聲了。
賀霄雲看他郁悶的樣子，覺得心裏好受多了：“還有要問的嗎？那個人的資料？照片？你不方便查的話，要不要我去幫你查？”
江琛撇了他一眼：“你怎麽突然這麽好心。”
賀霄雲聳聳肩：“好玩。”
江琛不知道他覺得好玩的點在哪裏：“這有什麽好玩的。”
對淩盛，賀霄雲其實更多的是遺憾，畢竟他之前和淩盛在一起時，感覺很好，又覺得淩盛從外貌到性格都是他欣賞的，如果真的要選一個人相伴餘生的話，目前來看是個不錯的選擇。
只可惜人家不願意。
被同一個人拒絕兩次，賀霄雲沒試過，但這個人是淩盛的話，他勉強接受了。
“第一次當月老，感覺挺不錯。”賀宵雲手指搭在椅子上敲了兩下：“你們結婚我要做主桌。”
江琛認真地點了下頭：“可以。”
賀霄雲看著他，覺得他這幅認真的樣子挺有趣的，說道：“你現在連櫃都沒出，就能這麽篤定了？”
江琛直白地看著他，突然說：“我今天就會回去跟家裏出櫃。”
這一下倒是把賀霄雲說地楞了一下，驚訝道：“今天？”
“沒錯。”江琛毫不猶豫地堅定。
他昨天晚上想了一晚上，淩盛說過，他18歲就和家裏出過櫃了，所以他並不擔心淩盛家裏會接受不了。
他不想再拖下去了，所有不安的來源只是因為——他害怕失去淩盛。
不管是王銘安，吳夏，賀霄雲，還是那個未曾謀面的人，或許還會有，但他管不了那麽多了，他要公開，要光明正大地向所有人宣布，他們在一起。
“你想清楚了？”賀霄雲很清楚對於江家這種家庭來說，錢反而其次的，聲譽更重要，就算社會對於同性戀的包容度再高，也不代表江家的人能接受。
江琛沒有回答他，他從來沒想過退路，他知道想讓家裏接受不會那麽容易，但是對他來說只是早晚的問題，而不是是與否的問題。
一個賀霄雲就已經讓他感到強烈的不安，而那個被淩盛喜歡了很久，占據了他青春年少，連賀霄雲都稱之為情敵的人，他不知道在淩盛心裏是屬於什麽位置，他甚至連問都不敢問。
他從沒有這麽患得患失過。
在這種心情下，他只能從外部給自己找一些安全感，之前是因為淩盛的阻止，但他現在連這個也管不了了。
賀霄雲看他一點開玩笑的意思都沒有，突然好像有點明白他和江琛之間的不一樣了。
對他來說，淩盛是相較之下的最優選擇，對江琛來說，淩盛是不顧一切也要得到的唯一。
要到這種程度才能稱之為愛嗎？
賀霄雲垂眼想了想，很輕地笑了一下，再看向江琛時，眼神中帶著了玩味：“再附贈一條消息，這個人和淩盛認識應該有十年以上了，甚至到現在，他們都還有聯系。”
江琛一直平靜的臉終於產生了裂痕，因為牙齒咬的太用力，甚至賀霄雲都看到他腮幫那裏繃起又落下。
但最後他什麽也沒說，只是對賀霄雲說：“今天的事先別和淩盛說。”
最後賀大少爺也沒喝一口咖啡，等江琛走了，賀霄雲想了想，給淩盛發了條消息：【你家小狼狗找我來打聽開燈的事了。】
不一會兒，淩盛的電話直接就打過來了。
賀霄雲點了接聽，靠在椅背上神情悠閑：“餵，淩總怎麽有空給我打電話了。”
淩盛沒理會他的調侃，直入主題：“你跟他說什麽了。”
明明這件事江琛已經沒再提過了，怎麽會突然又想起來了？而且還沒直接找他，而是去找了賀霄雲，鬼知道賀霄雲那張嘴又說了什麽。
賀霄雲聽著他語氣裏的緊張，終於意識到了自己和江琛的區別。
淩盛和他在一起的時候，沒用過這種緊張的，或者質問的語氣問過自己，兩人當時對兩人之間的關系默契地不提，也從不在人前暴露，之前他覺得淩盛很識趣，兩人很有默契。
但現在看來，這可能也只是因為他的不在乎。
暴露了就會結束，結束很遺憾但好像也沒有關系。
但他對江琛就不會，他在緊張，在擔心，他有很多顧慮，這些情緒都來自在乎。
賀霄雲垂下眼，語氣卻沒變：“你跟我說過什麽，我就跟他說了，這不是給你報備來了麽。”
“他本來就容易沒安全感，你別再刺激他了。”淩盛的聲音裏有點嘆息：“算我求你了，賀霄雲。”
賀霄雲停了一會兒，然後低聲笑了笑：“淩盛，你真的愛他嗎？”
淩盛沒回答他。
賀霄雲又慢慢地說：“那你為什麽不敢告訴他？”
淩盛那邊靜默了一會兒，才說：“我不是不敢，我只是覺得他沒必要知道。”
“我覺得沒區別。”
“有沒有區別我自己知道！不需要你來覺得！”
那邊的淩盛已經有點生氣了，他聲音沈著，心裏擔心著江琛到底知道了多少，又會怎麽想，對賀霄雲自然沒多少耐心。
賀霄雲自從回國這段時間來，他已經在淩盛那裏的挫折已經夠多了，若不是他是真的喜歡他，以他的性子，不至於容忍這麽多。
但他最後還是想要再推他一把。
因為他也想看看，曾經自己沒有做到的事，江琛是不是真的可以做到。
也或許，是因為他真的喜歡過他。
他想見識一下，淩盛所渴求的那種感情，江琛是不是真的可以給他。
“淩盛，你現在對我發脾氣，還不如去問一下，你家小狼狗準備怎麽出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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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江琛去了賀氏在江城的分公司，樓下就是一家星巴克，江琛就在這裏等賀霄雲。
賀霄雲看上去仍是那幅有點懶散輕佻的樣子，走到江琛面前坐下，他環顧了一下四周，挑剔地說：“江少爺，這還是我第一次來這種咖啡廳，下次約個別的地方。”
江琛有事想問他，於是說：“賀總想去哪裏，我們現在就可以去。”
賀霄雲卻拒絕了：“不用了，我一會兒還要去看房子，沒多少時間。”
看房子？
江琛問他：“你要在江城住很長時間嗎？”
賀霄雲輕佻一笑：“是啊，如果小盛願意，這可能就是我們在江城的新房，自然要上心一點。”
江琛昨天晚上一晚上沒睡，對於賀霄雲這些話，他現在已經慢慢免疫了：“賀總，你既然已經決定要撮合我們，就不用再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話了吧。”
賀霄雲笑出了聲：“我什麽時候要撮合你們了。”
江琛冷靜地看著他：“你根本不用告訴我那些。”
賀霄雲仍然是那幅譏誚的樣子：“我只是想讓你知難而退。”
江琛卻不這麽看，他如果真是不擇手段想要分開他的人，完全可以直接當著他家人的面拆穿他，到時候有家裏人的阻止，他就不用再大費周章地趕自己走。
也不用一次兩次地試探他，提醒他淩盛的心結所在。
“或許你不是為了我，是為了他。”江琛說：“但我還是很感謝你告訴我這些。”
賀霄雲沒理他，扭頭看向旁邊的玻璃，這是在一樓，因為是工作時間，外面又冷，所以路上行人寥寥無幾，冷冷清清的。
他想起那天他認真地告訴淩盛他是對他是認真的。
但淩盛臉色都沒變一下地回答他：“我不管你是不是認真的，對我來說都一樣，我們沒可能。”
他天生的條件在這裏，情場上幾乎沒遇到過拒絕他的人，淩盛是他遇到的最特別的一個情人，那個時候兩人度過了非常愉快的三個月，淩盛一點點在他面前盛放的時候，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賭石的人拿以了一塊未經雕琢的寶石。
初見已覺是珍寶，雕琢之後更見內華璀璨。
那個時候他是真的覺得，或許這段關系可以往下延續。
所以他向他提出了要帶他回美國，淩盛很直接地拒絕了。
可能是時間還不夠，也可能是像淩盛說的，他們之間可能有喜歡，有激情，但還沒有到相愛的程度，他也是要面子的，不可能向一個拒絕他的情人提第二次要求，那就太跌份兒了。
可是三年了，他沒有再遇到過第二個淩盛，回國後再次看到他，他還是想要延續之前的關系，卻是遭到了更直接果然的拒絕。
但他不是死纏爛打的人，他親手見證過寶石一點點綻放的璀璨，自然也不忍心見他再落入眼拙之人的手中，他確實是想試試江琛。
賀霄雲轉回臉看著江琛，面上的輕佻收了些：“我知道的也不多，他並沒有全告訴我，我只知道，他大學時談過一個男朋友，應該是喜歡了四年，後來結束時應該不怎麽愉快，甚至導致他產生輕微的抑郁，直到遇到我的那一年，也沒有完全釋懷。”
江琛沒聽淩盛提起過，他昨天甚至一度想找人去查一下，但最後還是沒有。
他想，淩盛不會喜歡他背地裏調查他，而且他更想聽他親口跟他說。
而今天來見賀霄雲，也是因為想通了賀霄雲沒有惡意，所以才會來見他的。
“那和我是一個類型又是什麽意思？”江琛問。
賀霄雲笑了一下：“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淩盛親口說過，賀霄雲不是他喜歡的類型，他們做這一行，經常和模特兒打交道，各種帥氣的男人都見過不知多少，淩盛曾經開玩笑地說，他只會為這一個類型動心。
高大，陽光，帥氣，充滿了荷爾蒙的身體，單純直率的性格，隨著年齡的增長，江琛身上還多了一份日漸成熟的穩重。
江琛坐在那裏不吭聲了。
賀霄雲看他郁悶的樣子，覺得心裏好受多了：“還有要問的嗎？那個人的資料？照片？你不方便查的話，要不要我去幫你查？”
江琛撇了他一眼：“你怎麽突然這麽好心。”
賀霄雲聳聳肩：“好玩。”
江琛不知道他覺得好玩的點在哪裏：“這有什麽好玩的。”
對淩盛，賀霄雲其實更多的是遺憾，畢竟他之前和淩盛在一起時，感覺很好，又覺得淩盛從外貌到性格都是他欣賞的，如果真的要選一個人相伴餘生的話，目前來看是個不錯的選擇。
只可惜人家不願意。
被同一個人拒絕兩次，賀霄雲沒試過，但這個人是淩盛的話，他勉強接受了。
“第一次當月老，感覺挺不錯。”賀宵雲手指搭在椅子上敲了兩下：“你們結婚我要做主桌。”
江琛認真地點了下頭：“可以。”
賀霄雲看著他，覺得他這幅認真的樣子挺有趣的，說道：“你現在連櫃都沒出，就能這麽篤定了？”
江琛直白地看著他，突然說：“我今天就會回去跟家裏出櫃。”
這一下倒是把賀霄雲說地楞了一下，驚訝道：“今天？”
“沒錯。”江琛毫不猶豫地堅定。
他昨天晚上想了一晚上，淩盛說過，他18歲就和家裏出過櫃了，所以他並不擔心淩盛家裏會接受不了。
他不想再拖下去了，所有不安的來源只是因為——他害怕失去淩盛。
不管是王銘安，吳夏，賀霄雲，還是那個未曾謀面的人，或許還會有，但他管不了那麽多了，他要公開，要光明正大地向所有人宣布，他們在一起。
“你想清楚了？”賀霄雲很清楚對於江家這種家庭來說，錢反而其次的，聲譽更重要，就算社會對於同性戀的包容度再高，也不代表江家的人能接受。
江琛沒有回答他，他從來沒想過退路，他知道想讓家裏接受不會那麽容易，但是對他來說只是早晚的問題，而不是是與否的問題。
一個賀霄雲就已經讓他感到強烈的不安，而那個被淩盛喜歡了很久，占據了他青春年少，連賀霄雲都稱之為情敵的人，他不知道在淩盛心裏是屬於什麽位置，他甚至連問都不敢問。
他從沒有這麽患得患失過。
在這種心情下，他只能從外部給自己找一些安全感，之前是因為淩盛的阻止，但他現在連這個也管不了了。
賀霄雲看他一點開玩笑的意思都沒有，突然好像有點明白他和江琛之間的不一樣了。
對他來說，淩盛是相較之下的最優選擇，對江琛來說，淩盛是不顧一切也要得到的唯一。
要到這種程度才能稱之為愛嗎？
賀霄雲垂眼想了想，很輕地笑了一下，再看向江琛時，眼神中帶著了玩味：“再附贈一條消息，這個人和淩盛認識應該有十年以上了，甚至到現在，他們都還有聯系。”
江琛一直平靜的臉終於產生了裂痕，因為牙齒咬的太用力，甚至賀霄雲都看到他腮幫那裏繃起又落下。
但最後他什麽也沒說，只是對賀霄雲說：“今天的事先別和淩盛說。”
最後賀大少爺也沒喝一口咖啡，等江琛走了，賀霄雲想了想，給淩盛發了條消息：【你家小狼狗找我來打聽開燈的事了。】
不一會兒，淩盛的電話直接就打過來了。
賀霄雲點了接聽，靠在椅背上神情悠閑：“餵，淩總怎麽有空給我打電話了。”
淩盛沒理會他的調侃，直入主題：“你跟他說什麽了。”
明明這件事江琛已經沒再提過了，怎麽會突然又想起來了？而且還沒直接找他，而是去找了賀霄雲，鬼知道賀霄雲那張嘴又說了什麽。
賀霄雲聽著他語氣裏的緊張，終於意識到了自己和江琛的區別。
淩盛和他在一起的時候，沒用過這種緊張的，或者質問的語氣問過自己，兩人當時對兩人之間的關系默契地不提，也從不在人前暴露，之前他覺得淩盛很識趣，兩人很有默契。
但現在看來，這可能也只是因為他的不在乎。
暴露了就會結束，結束很遺憾但好像也沒有關系。
但他對江琛就不會，他在緊張，在擔心，他有很多顧慮，這些情緒都來自在乎。
賀霄雲垂下眼，語氣卻沒變：“你跟我說過什麽，我就跟他說了，這不是給你報備來了麽。”
“他本來就容易沒安全感，你別再刺激他了。”淩盛的聲音裏有點嘆息：“算我求你了，賀霄雲。”
賀霄雲停了一會兒，然後低聲笑了笑：“淩盛，你真的愛他嗎？”
淩盛沒回答他。
賀霄雲又慢慢地說：“那你為什麽不敢告訴他？”
淩盛那邊靜默了一會兒，才說：“我不是不敢，我只是覺得他沒必要知道。”
“我覺得沒區別。”
“有沒有區別我自己知道！不需要你來覺得！”
那邊的淩盛已經有點生氣了，他聲音沈著，心裏擔心著江琛到底知道了多少，又會怎麽想，對賀霄雲自然沒多少耐心。
賀霄雲自從回國這段時間來，他已經在淩盛那裏的挫折已經夠多了，若不是他是真的喜歡他，以他的性子，不至於容忍這麽多。
但他最後還是想要再推他一把。
因為他也想看看，曾經自己沒有做到的事，江琛是不是真的可以做到。
也或許，是因為他真的喜歡過他。
他想見識一下，淩盛所渴求的那種感情，江琛是不是真的可以給他。
“淩盛，你現在對我發脾氣，還不如去問一下，你家小狼狗準備怎麽出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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