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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今天做的就很合他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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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今天做的就很合他的心意】

因那一千金,姜媚成了眾人討論的焦點。

宴席結束後,裴景川被老夫人叫了去。

門一關上,老夫人便開口質問:“她那一千金是不是你給的?”

姜媚手上有錢不假,但那都是別人給的,一次拿出一千金做善事,她哪有這樣的魄力?

定是她這個好孫兒在背後出謀劃策,想幫她掙個好名聲。

“錢不是我給的,”裴景川否認,見老夫人還瞪著自己,多解釋了兩句,“之前葉家賠了她一千金,她嫌臟,就拿來做善事了。”

老夫人還是不願意相信。

但方才那出戲很得她歡心,她也沒再深究,只哼了一聲說:“就算你今天別出心裁準備了那麽一出戲討我歡心,我也不可能讓你娶那女子的,你趁早絕了這門心思吧。”

“那出戲是她準備的,不是我,刑部公務繁忙,孫兒沒有閑功夫寫戲本子。”

裴景川語氣淡淡,老夫人瞪大眼睛,和裴音音剛才一樣難以置信。

一個妓子,能寫出這麽好的戲本子?

老夫人想要提出質疑,又聽到裴景川說:“不管祖母同不同意,我對她的心思都不會改變。”

說完這句話,裴景川行禮退下。

老夫人又氣惱起來,蕭氏怕老夫人被裴景川氣出好歹,等裴景川一走就進屋勸說,聽到裴景川說今日那出戲是姜媚寫的,只是詫異片刻,就接受了這件事。

“清檀整日在她身邊伺候,她見了什麽人做了什麽事都是逃不過的,三郎並未撒謊,不止那出戲,連那本《黃粱記》也都是她寫的。”

清檀是裴家的家生子,六歲時就被送到主院伺候蕭氏,對蕭氏再忠心不過,別說是裴景川,就算是老夫人,也收買不了她。

老夫人沒了聲音,她想到方才那出惹得眾人叫好的戲,又想到裴音音和那些小姑娘對《黃粱記》的喜愛,半晌才道:“她難道真的有過人天賦?”

蕭氏把《黃粱記》拿給老夫人,柔聲勸道:“反正三郎對她已經上了心,母親不如再多等一些時日,看看她還有什麽能耐,門當戶對固然好,但母親平日更看重的不還是品性和才能嗎?”

——

姜媚在外面等了許久才等到裴景川。

“三郎,”她迫不及待地迎上前,伸手想拽他的袖子,又在快要觸碰到的時候,蜷縮指尖,“你還在生我的氣嗎?”

姜媚問得小心翼翼,看向裴景川的眼神也有些可憐巴巴。

像是被遺棄的小狗,嗅到熟悉的味道,拼了命地搖尾巴示好。

裴景川掃了眼她欲收不收的手,冷淡開口:“我為什麽要生你的氣?”

姜媚臉色微變,懸在半空的手終於收了回去,她擰緊絹帕,怯怯道:“是我自作多情了,我這樣的身份,根本不值得三郎為我生氣,只是我日夜思念著三郎,實在想要見到三郎,所以才大著膽子來這裏,若是叨擾了三郎,還請三郎恕罪。”

姜媚的聲音本就細軟,這會兒更是輕飄飄的,話音落下,她扭頭就跑,像是難堪到無地自容。

裴景川沒想到她才說幾句話就要逃走,眉頭一皺,身體已經下意識地追了上去。

他腿長步子大,很容易就把姜媚逮回來。

“去哪兒?”

裴景川沈沈開口,腦子裏想到的全是姜媚前幾次逃跑的事。

她已經逃出了經驗,計劃一次比一次周全,像是成了精的泥鰍,他是想讓她乖一點,不是想把她嚇跑。

肩膀被扣住,姜媚動彈不得,再擡頭時,恰到好處地紅了眼眶:“三郎還沒有消氣,我就回去等著,總能等到三郎消氣那天。”

今天姜媚也精心打扮過。

一身暮紫穿花百蝶長裙勾勒出她姣好的腰身,搭上精致的妝容,不同往日的素淡,整個人明艷奪目,這會兒她紅著眼蓄著淚,委屈得像是馬上就要碎掉。

裴景川雖然猜到這是她慣用的招數,卻也還是忍不住心疼。

裴景川擡手撫上她的臉:“當真怕我生氣?”

兩人之間的距離本就很近,裴景川這一擡手,兩人的呼吸立刻交織在一起。

這裏離老夫人的院子不遠,隨時都可能有人經過,姜媚的心高高懸著的,卻不敢破壞氣氛,更不能錯失好不容易才見到裴景川的機會。

她抓住裴景川的手,認真道:“這些日子我已經習慣了和三郎一起生活,三郎突然不理我,也讓我明白了自己的心,我之前實在是太自卑了,害怕會失去三郎,才不敢交付真心,但我不該因為未知的以後辜負三郎現在對我的好。”

“是嗎?”

裴景川不信,指腹輕輕摩挲著姜媚的眼角。

她生了一雙狐貍眼,眼尾天生上揚,水光一起,眸光瀲灩,發紅的眼尾更是嫵媚近妖,似要攝魂奪魄。

姜媚張嘴便要回答,裴景川大掌下移,壓住了她的唇。

“比起好聽的話,我更喜歡實際的行動,今天你做的就很合我的心意。”

半個來月沒見,裴景川身上的侵略性更強了。

唇瓣被壓住,姜媚開不了口,只能點頭,下一刻,裴景川放開了她,姜媚正要松口氣,裴景川低頭湊了過來。

剛被壓過的唇瓣還有些發麻,被裴景川滾燙的氣息,姜媚渾身的汗毛都不自覺豎了起來,這時蕭氏冷寒的聲音傳來:“三郎?”

天色有些暗了,府上還沒點燈,裴景川高大的身影幾乎把姜媚完全籠罩,蕭氏沒看到姜媚,有些奇怪裴景川為什麽會站在這裏。

姜媚的臉一下子燒起來,她立刻伸手想要推開裴景川,裴景川卻紋絲不動,深幽的眸子鎖住她,沈沈的威壓將她整個人都包裹起來。

他不要被推開,他要她堅定地糾纏。

姜媚心臟微縮,有種被硬生生推到懸崖邊的感覺,裴景川就站在她身後,不許她逃避,更不容她退縮。

“三郎?”

蕭氏又喚了一聲,同時朝這邊走來。

姜媚無處可逃,只能伸手勾住裴景川的脖子,吻了上去,如同獻祭。

衣袖垂落,暮色下,姜媚纖白的手臂和裴景川的墨發形成鮮明的反差。

蕭氏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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