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1 章：新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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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1 章：新年快樂
2024.1.19。
距離高考還剩140天。
九省適應性考試。
高三在考場上得知數學題型被改動。出考場的時候，不少人破防。
顧輕舟徹底破防：“臥槽，離散對數，什麽鬼啊！我的等差數列等比數列！我那麽簡單的數列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啊啊啊啊——”
“而且不是21題嗎，怎麽改了！把我填空的分降了，整張卷子答題也變難了！”
胡蝶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她：“沒事，你還能及格。我怕是五十分都沒有。”
林若說：“沒事，這次我倒要看看，薛長亭能甩我多少分。”
胡蝶沈默，“你還真是……”
薛長亭出來了，林若樂呵樂呵地問：“薛長亭，多少分？”
薛長亭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說：“一百一，一百二吧。”
林若瞪大眼睛。反應過來時，她下意識罵道：“天賦狗。”
薛長亭淡淡瞥了她，說：“就這點心裏承受壓力？還上趕著找虐？”
林若：“……”
胡蝶一臉震驚地看著薛長亭，“你出息了。”
薛長亭一臉神氣說：“只是以前懶得噴。”
林若咬牙切齒：“姓薛的！”
齊盛走了過來，“圍在這裏做什麽？”
顧輕舟說：“怎麽哪裏都有你？”
齊盛說：“長亭我兄弟，我不能看他被你們欺負啊。”
胡蝶翻了一個白眼：“誰欺負誰啊？”
幾人拌嘴了一會。
回到宿舍，顧輕舟發瘋：“啊啊啊啊——憑啥我周六下午的時間沒了！天殺的。”
＊
2024.1.25。
距離高考還剩134天。
晚自習的時候，林若在想昨晚的夢。
夢裏，她看見了了一個模糊的身影。那人逆光而來，她看不清臉，他說：“我怕我再不來找你，你真的要一個人消耗這些情緒，然後把我踢出你的世界了。”
這種感覺很熟悉。
像江浩洋。
林若疑心自己不是做夢，而是臆想。
不知道突然怎麽，辦公室那頭忽然傳來年級主任的聲音：“你們在幹什麽！”
聲音很大。
二班極其安靜。大家紛紛往外看了一眼，什麽也沒有看見。
下了課，林若終於知道發現了什麽。
胡蝶跟陸言溪打架了。
雙方叫了家長過來。
林若和顧輕舟對視一眼，紛紛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擔憂。
顧輕舟說：“我可以去交作業探查一下。”
林若說：“你不是生物科代表嗎，他們在七樓談，生物組在六樓。”
顧輕舟說：“我可以幫楊絮交啊！”
楊絮是一班語文科代表。
林若說：“成，你去探探情況。我去七班問問。”
林若找上了胡蝶的舍友。
胡蝶本來是打算搬出去住的，但是可能她們宿舍的感情太深了，忽然在一個安靜的夜晚。
有人說：“我受不了我們現在的氣氛了！”
於是，話題就此展開。
大家紛紛說開。
大家感情還在。哪怕當初和陸言溪鬧那麽崩，她們也希望事情能體面解決，把回憶留在當初。
若不是陸言溪非要鬧到班主任那邊去，她們之間還沒有那麽大的矛盾。
胡蝶舍友說：“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好像是胡蝶要出去上廁所，因為陸言溪就坐在她後斜桌，然後陸言溪伸出那個腿，胡蝶過去的時候被拌了一下，然後就扇了她一巴掌。兩人就打了起來。之後年級主任就來了。”
顧輕舟立馬回到班上收語文作業。
她跑去七樓交作業。
胡蝶和她爸爸站在一邊。
陸言溪和她媽媽一邊。
老師在中間調解。
顧輕舟敲了敲門：“報告。”
所有人看過來，顧輕舟鎮靜自若：“老師，交作業。”
隨後，她走了進去。
顧輕舟和胡蝶對視了一眼，胡蝶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沒事。
最終的結果，是兩個女生被處分了，寫一份三千字的檢討，回家三天。
胡蝶出來的時候，還有二十分鐘下課。
胡蝶跟胡父說：“爸，我餓了，你能幫我去買一份雲吞和奶茶嗎。”
胡父皺著眉說：“不一起走嗎？”
胡蝶繼續說：“我要去收兩本書回家。”
胡父說：“我等你。”
胡蝶說：“不用，我自己去就得了。你快去幫我買，我們快點回家。你明天不是要去上班嗎？”
胡父上個周就回來了，最近找了個零工幹。
胡父點頭。
胡蝶和家裏關系又緩和了。
他們對她沒有很大的期望，只是單純不希望她忤逆他們的意願。一旦涉及她的安全問題，他們會毫不猶豫站她這邊。
放學的時候，顧輕舟從一班跑出來，林若也從二班出來。
胡蝶靠在南樓二號口的樓梯間。
顧輕舟問：“你怎麽樣了？”
胡蝶淡淡的說：“打爽了。”
林若說：“雖然你吃了點虧，但問題不大。好在出氣了。”
顧輕舟說：“就是不知道大理山會不會在明天晨會批評你。”
胡蝶說：“又不流血掉肉，說兩句而已。我不動手才是真的窩囊。”
林若笑了笑，突然想到了什麽，又說：“我聽說你直接平地摔了。”
胡蝶說：“已經不疼了。當時一摔，我就看著陸言溪，看那一眼，我就上手了，腦子也沒跟上來。對了，我還有三千字的檢討書，你們倆誰幫我寫？”
林若笑罵：“你滾。”
顧輕舟說：“謝絕啊。”
胡蝶說：“好了，我先回家了。我爸還在等我。”
回家寫個毛線的作業。帶書只是借口。
*
2024.1.28。
距離高考還剩131天。
情系母校活動開始。
從一中畢業的學長學姐來一中宣傳他們的大學母校。帶了PPT、小視頻、宣傳紙、明信片。
一中騰出一個晚自習的時間給他們宣講。一班是重點班，來的都是985大學。
說到宣講，顧輕舟想起去年十二月的時候，京大和華大的老師來一中見過薛長亭、陸垣和桑柔。
顧輕舟對桑桑悄聲說：“桑桑，還是你和班長和薛長亭厲害些，京大和華大的老師直接從京市過來見你們。”
桑柔哭笑不得：“許是為了招生呢？”
顧輕舟說：“那也得成績好才有這種名校相爭。”
桑柔笑而不語。
周一周二，學長學姐在一樓擺桌宣傳，一中的學生可以向前提問問題。
主要問自己理想的大學是什麽樣的。
“學校大不大？”
“食堂好不好吃？”
“宿舍怎麽樣，是不是上床下桌？”
“……”
高考越來越近，屬於他們的大學生活也越來越近。所有人滿懷希望，奮力奔跑，只為考上理想的大學。
*
2024.2.9。
距離2024高考還剩119天。
秦霄、桑柔、沈卉和孟明瑾四人在。
年夜飯由秦霄主勺。
秦霄做好飯之後，四處看了一眼，沒看到孟文禮。他隨口問了一句：“禮哥呢，怎麽沒看見他。”
沈卉沒說話。
葉映淡淡地說：“回老家過年了。”
秦霄頓了頓，瞧見沈卉的臉色，他沒再說話。
孟明瑾拿著筷子，眼睛瞅著桌上的飯菜，心地善良地說：“我爸每隔一年都會回老家過年，也不知道他那麽殷切回去幹嘛。我奶奶又不喜歡他。”
孟明瑾夾了一塊。
桑柔沖著秦霄搖頭。
趁著吃完飯出去洗手的空隙，桑柔跟秦霄說：“阿瑾的奶奶不喜歡幹媽和阿瑾，所以幹爸一年在家裏過，一年回老家過。”
不管什麽恩怨，孟文禮都是孟母的兒子。他不會要求妻兒去盡孝心，但他會要求自己。
秦霄頓了頓，點頭。
過了一會，他說：“以後我們都回來跟映姨一起過。”
桑柔點頭，忽然，她反應過來的時候，臉微微泛紅。
秦霄看著她的臉，忍不住勾了勾唇。
不知道為什麽，他腦海中想過徐彥那句：“霄哥，你覺得你以後會跟桑柔分手嗎？”
怎麽可能。
秦霄當時是這麽想的。
現在也是。
葉映手上拿了一副撲克牌，她在洗牌。沈卉往廚房喊了一聲：“你們兩個洗個手那麽久？快點啊。”
葉映嘴角帶著笑容，眼神意味深長地看著沈卉，她慢悠悠地說：“我記得你跟阿禮談戀愛的時候，比這還磨蹭。”
沈卉表情僵硬，沒好氣地說：“你倒是怡然自得，談戀愛的時候做事情也是風風火火。”
葉映眼眸閃了閃，手上的動作頓住。她慢慢垂下眼眸看手上的牌，又散開在桌面上，重新洗了一遍。
孟明瑾擡起頭，意外地說：“咦，大魔王居然談過戀愛啊？”
葉映臉上掛著笑容，挑眉，說：“我這個年紀，談過戀愛很不正常？”
孟明瑾想了想，說：“好像也正常？”
對啊，葉映沒談過，桑桑姐姐怎麽來的？
是他腦子進水了。
孟明瑾接著說：“那桑桑姐姐的爸爸是一個怎麽樣的人啊？”
葉映問：“很好奇？”
孟明瑾說：“當然，我倒要看看是什麽樣的人，能讓葉大Boss喜歡。”
葉映笑而不語。
沈卉抿著唇不說話。
桑柔一出來就聽到這句話，她快步走過來，坐到葉映旁邊，笑著問：“說什麽呢？”
孟明瑾搶先回答：“在講幹媽談戀愛的事情。”
桑柔看向葉映，眼裏帶著好奇，說：“我也想知道。”
葉映摸了摸她的頭，語氣溫柔，說：”等你畢業了，我跟你說。”
桑柔說：“不能現在說嗎？”
葉映說：“到時候帶你去見個人，你就明白了。”
桑柔不想提及葉映的傷心事，畢竟斯人已逝。桑書玄在葉映的心中的成分可比他在她心中的成分高多了。
葉映洗好了拍牌，說：“好了，過來打牌。”
孟明瑾坐到沈卉身邊去。
沈卉不會打牌，牌技極爛，孟明瑾就在一旁教她。
沈卉看向上游的秦霄以及對面的桑柔，她說：“我知道你們小情侶之間可能會放水，但是今天，不允許任何人放水。”
秦霄：“……好。”感覺在點他。
電視在一旁放著春晚，他們熱熱鬧鬧地打牌。
十一點半的時候，結束打牌。
五個人跑到後院放煙花。
零點一到，秦霄在桑柔身旁輕聲說：“桑桑，新年快樂。”
桑柔眼眸彎著，笑著說：“新年快樂。”
秦霄瞄了一眼長輩那邊，葉映和沈卉擡頭看著煙花。孟明瑾還在興奮地燃放。
秦霄彎腰低頭，快速在桑柔臉上親了一口。
桑柔一楞，擡頭看了他一眼。
秦霄眼神飄忽。
桑柔看著他紅透的耳朵，忍不住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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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1.19。
距離高考還剩140天。
九省適應性考試。
高三在考場上得知數學題型被改動。出考場的時候，不少人破防。
顧輕舟徹底破防：“臥槽，離散對數，什麽鬼啊！我的等差數列等比數列！我那麽簡單的數列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啊啊啊啊——”
“而且不是21題嗎，怎麽改了！把我填空的分降了，整張卷子答題也變難了！”
胡蝶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她：“沒事，你還能及格。我怕是五十分都沒有。”
林若說：“沒事，這次我倒要看看，薛長亭能甩我多少分。”
胡蝶沈默，“你還真是……”
薛長亭出來了，林若樂呵樂呵地問：“薛長亭，多少分？”
薛長亭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說：“一百一，一百二吧。”
林若瞪大眼睛。反應過來時，她下意識罵道：“天賦狗。”
薛長亭淡淡瞥了她，說：“就這點心裏承受壓力？還上趕著找虐？”
林若：“……”
胡蝶一臉震驚地看著薛長亭，“你出息了。”
薛長亭一臉神氣說：“只是以前懶得噴。”
林若咬牙切齒：“姓薛的！”
齊盛走了過來，“圍在這裏做什麽？”
顧輕舟說：“怎麽哪裏都有你？”
齊盛說：“長亭我兄弟，我不能看他被你們欺負啊。”
胡蝶翻了一個白眼：“誰欺負誰啊？”
幾人拌嘴了一會。
回到宿舍，顧輕舟發瘋：“啊啊啊啊——憑啥我周六下午的時間沒了！天殺的。”
＊
2024.1.25。
距離高考還剩134天。
晚自習的時候，林若在想昨晚的夢。
夢裏，她看見了了一個模糊的身影。那人逆光而來，她看不清臉，他說：“我怕我再不來找你，你真的要一個人消耗這些情緒，然後把我踢出你的世界了。”
這種感覺很熟悉。
像江浩洋。
林若疑心自己不是做夢，而是臆想。
不知道突然怎麽，辦公室那頭忽然傳來年級主任的聲音：“你們在幹什麽！”
聲音很大。
二班極其安靜。大家紛紛往外看了一眼，什麽也沒有看見。
下了課，林若終於知道發現了什麽。
胡蝶跟陸言溪打架了。
雙方叫了家長過來。
林若和顧輕舟對視一眼，紛紛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擔憂。
顧輕舟說：“我可以去交作業探查一下。”
林若說：“你不是生物科代表嗎，他們在七樓談，生物組在六樓。”
顧輕舟說：“我可以幫楊絮交啊！”
楊絮是一班語文科代表。
林若說：“成，你去探探情況。我去七班問問。”
林若找上了胡蝶的舍友。
胡蝶本來是打算搬出去住的，但是可能她們宿舍的感情太深了，忽然在一個安靜的夜晚。
有人說：“我受不了我們現在的氣氛了！”
於是，話題就此展開。
大家紛紛說開。
大家感情還在。哪怕當初和陸言溪鬧那麽崩，她們也希望事情能體面解決，把回憶留在當初。
若不是陸言溪非要鬧到班主任那邊去，她們之間還沒有那麽大的矛盾。
胡蝶舍友說：“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好像是胡蝶要出去上廁所，因為陸言溪就坐在她後斜桌，然後陸言溪伸出那個腿，胡蝶過去的時候被拌了一下，然後就扇了她一巴掌。兩人就打了起來。之後年級主任就來了。”
顧輕舟立馬回到班上收語文作業。
她跑去七樓交作業。
胡蝶和她爸爸站在一邊。
陸言溪和她媽媽一邊。
老師在中間調解。
顧輕舟敲了敲門：“報告。”
所有人看過來，顧輕舟鎮靜自若：“老師，交作業。”
隨後，她走了進去。
顧輕舟和胡蝶對視了一眼，胡蝶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沒事。
最終的結果，是兩個女生被處分了，寫一份三千字的檢討，回家三天。
胡蝶出來的時候，還有二十分鐘下課。
胡蝶跟胡父說：“爸，我餓了，你能幫我去買一份雲吞和奶茶嗎。”
胡父皺著眉說：“不一起走嗎？”
胡蝶繼續說：“我要去收兩本書回家。”
胡父說：“我等你。”
胡蝶說：“不用，我自己去就得了。你快去幫我買，我們快點回家。你明天不是要去上班嗎？”
胡父上個周就回來了，最近找了個零工幹。
胡父點頭。
胡蝶和家裏關系又緩和了。
他們對她沒有很大的期望，只是單純不希望她忤逆他們的意願。一旦涉及她的安全問題，他們會毫不猶豫站她這邊。
放學的時候，顧輕舟從一班跑出來，林若也從二班出來。
胡蝶靠在南樓二號口的樓梯間。
顧輕舟問：“你怎麽樣了？”
胡蝶淡淡的說：“打爽了。”
林若說：“雖然你吃了點虧，但問題不大。好在出氣了。”
顧輕舟說：“就是不知道大理山會不會在明天晨會批評你。”
胡蝶說：“又不流血掉肉，說兩句而已。我不動手才是真的窩囊。”
林若笑了笑，突然想到了什麽，又說：“我聽說你直接平地摔了。”
胡蝶說：“已經不疼了。當時一摔，我就看著陸言溪，看那一眼，我就上手了，腦子也沒跟上來。對了，我還有三千字的檢討書，你們倆誰幫我寫？”
林若笑罵：“你滾。”
顧輕舟說：“謝絕啊。”
胡蝶說：“好了，我先回家了。我爸還在等我。”
回家寫個毛線的作業。帶書只是借口。
*
2024.1.28。
距離高考還剩131天。
情系母校活動開始。
從一中畢業的學長學姐來一中宣傳他們的大學母校。帶了PPT、小視頻、宣傳紙、明信片。
一中騰出一個晚自習的時間給他們宣講。一班是重點班，來的都是985大學。
說到宣講，顧輕舟想起去年十二月的時候，京大和華大的老師來一中見過薛長亭、陸垣和桑柔。
顧輕舟對桑桑悄聲說：“桑桑，還是你和班長和薛長亭厲害些，京大和華大的老師直接從京市過來見你們。”
桑柔哭笑不得：“許是為了招生呢？”
顧輕舟說：“那也得成績好才有這種名校相爭。”
桑柔笑而不語。
周一周二，學長學姐在一樓擺桌宣傳，一中的學生可以向前提問問題。
主要問自己理想的大學是什麽樣的。
“學校大不大？”
“食堂好不好吃？”
“宿舍怎麽樣，是不是上床下桌？”
“……”
高考越來越近，屬於他們的大學生活也越來越近。所有人滿懷希望，奮力奔跑，只為考上理想的大學。
*
2024.2.9。
距離2024高考還剩119天。
秦霄、桑柔、沈卉和孟明瑾四人在。
年夜飯由秦霄主勺。
秦霄做好飯之後，四處看了一眼，沒看到孟文禮。他隨口問了一句：“禮哥呢，怎麽沒看見他。”
沈卉沒說話。
葉映淡淡地說：“回老家過年了。”
秦霄頓了頓，瞧見沈卉的臉色，他沒再說話。
孟明瑾拿著筷子，眼睛瞅著桌上的飯菜，心地善良地說：“我爸每隔一年都會回老家過年，也不知道他那麽殷切回去幹嘛。我奶奶又不喜歡他。”
孟明瑾夾了一塊。
桑柔沖著秦霄搖頭。
趁著吃完飯出去洗手的空隙，桑柔跟秦霄說：“阿瑾的奶奶不喜歡幹媽和阿瑾，所以幹爸一年在家裏過，一年回老家過。”
不管什麽恩怨，孟文禮都是孟母的兒子。他不會要求妻兒去盡孝心，但他會要求自己。
秦霄頓了頓，點頭。
過了一會，他說：“以後我們都回來跟映姨一起過。”
桑柔點頭，忽然，她反應過來的時候，臉微微泛紅。
秦霄看著她的臉，忍不住勾了勾唇。
不知道為什麽，他腦海中想過徐彥那句：“霄哥，你覺得你以後會跟桑柔分手嗎？”
怎麽可能。
秦霄當時是這麽想的。
現在也是。
葉映手上拿了一副撲克牌，她在洗牌。沈卉往廚房喊了一聲：“你們兩個洗個手那麽久？快點啊。”
葉映嘴角帶著笑容，眼神意味深長地看著沈卉，她慢悠悠地說：“我記得你跟阿禮談戀愛的時候，比這還磨蹭。”
沈卉表情僵硬，沒好氣地說：“你倒是怡然自得，談戀愛的時候做事情也是風風火火。”
葉映眼眸閃了閃，手上的動作頓住。她慢慢垂下眼眸看手上的牌，又散開在桌面上，重新洗了一遍。
孟明瑾擡起頭，意外地說：“咦，大魔王居然談過戀愛啊？”
葉映臉上掛著笑容，挑眉，說：“我這個年紀，談過戀愛很不正常？”
孟明瑾想了想，說：“好像也正常？”
對啊，葉映沒談過，桑桑姐姐怎麽來的？
是他腦子進水了。
孟明瑾接著說：“那桑桑姐姐的爸爸是一個怎麽樣的人啊？”
葉映問：“很好奇？”
孟明瑾說：“當然，我倒要看看是什麽樣的人，能讓葉大Boss喜歡。”
葉映笑而不語。
沈卉抿著唇不說話。
桑柔一出來就聽到這句話，她快步走過來，坐到葉映旁邊，笑著問：“說什麽呢？”
孟明瑾搶先回答：“在講幹媽談戀愛的事情。”
桑柔看向葉映，眼裏帶著好奇，說：“我也想知道。”
葉映摸了摸她的頭，語氣溫柔，說：”等你畢業了，我跟你說。”
桑柔說：“不能現在說嗎？”
葉映說：“到時候帶你去見個人，你就明白了。”
桑柔不想提及葉映的傷心事，畢竟斯人已逝。桑書玄在葉映的心中的成分可比他在她心中的成分高多了。
葉映洗好了拍牌，說：“好了，過來打牌。”
孟明瑾坐到沈卉身邊去。
沈卉不會打牌，牌技極爛，孟明瑾就在一旁教她。
沈卉看向上游的秦霄以及對面的桑柔，她說：“我知道你們小情侶之間可能會放水，但是今天，不允許任何人放水。”
秦霄：“……好。”感覺在點他。
電視在一旁放著春晚，他們熱熱鬧鬧地打牌。
十一點半的時候，結束打牌。
五個人跑到後院放煙花。
零點一到，秦霄在桑柔身旁輕聲說：“桑桑，新年快樂。”
桑柔眼眸彎著，笑著說：“新年快樂。”
秦霄瞄了一眼長輩那邊，葉映和沈卉擡頭看著煙花。孟明瑾還在興奮地燃放。
秦霄彎腰低頭，快速在桑柔臉上親了一口。
桑柔一楞，擡頭看了他一眼。
秦霄眼神飄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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