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7 章：宴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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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7 章：宴會
葉映和孟文禮一同入場，秦霄和桑柔一同入場。
秦家宴會設在秦家主宅，目的是為了給秦熙桐正名定分。
秦霄對這裏的一切並不陌生。
進場之後，孟文禮帶著他認了一圈的人。
晚宴過半時，桑柔和秦霄呆在一個角落裏。
桑柔說：“秦霄，我們回去吧。”
秦霄點點頭。他剛起身，忽然有人來請他過去。
秦霄皺著眉看來人，語氣冷冷：“不去。”
他牽著桑柔的手就往外走。
桑柔聯系了陳叔叔來接他們。
秦霄看著人來人往的女士都穿著高跟鞋，很高很細的跟，他好像記得桑柔也穿了。他低頭看了一眼，桑柔穿了一件紅色的高跟鞋。
秦霄問：“累嗎？”
桑柔：“啊？”反應過來之後，她連忙說：“不累啊。我剛剛一直躲在角落裏休息呢。”
秦霄點了點頭，又問：“不喜歡宴會？”
“嗯，不太喜歡。”
“那為什麽要來？”
桑柔想了想，說：“因為你和媽媽都來了，所以我就來了。有你們在，我就不會覺得這個宴會無聊。”
秦霄失笑，調侃道：“難不成我和映姨比他們好看？”
桑柔認真地點頭，說：“對。”
秦霄一頓，他看著桑柔，下意識咽了咽口水。
剛走出秦宅幾分鐘。桑柔看到一個穿著紅色抹胸裙的女生朝著他們走過來。桑柔認識她，秦霄同父異母的姐姐，秦熙桐。
秦熙桐看著秦霄，目光平靜，說明來意：“我找你有事。”
秦霄頓了一下。
秦熙桐和他認識的那個人不太一樣了。四年秦熙桐剛來秦家的時候，她眼神怯懦、卑微，面色蠟黃，清瘦的不像個十幾歲的孩子。
秦霄想到秦唯的突然死亡。按理來說，秦唯有秦家撐著，秦唯不可能死那麽快。除非有人做了手腳。
秦霄重新審視了一遍秦熙桐。
秦熙桐目光平靜如水。
陳叔叔已經到了。桑柔很知趣地跟秦霄說：“秦霄，我去車上等你。”
秦霄溫和地看著桑柔，點了點頭：“嗯，我過會就來。”
等桑柔走了，秦霄看向秦熙桐。
秦熙桐指著一個地方，說：“去哪聊？”
秦霄看過去，那個地方比較隱蔽。他點了點頭：“走吧。”
秦熙桐走在前頭。
到了地方。秦熙桐對著秦霄說：“我們有共同的敵人。”
秦霄一頓，“你想殺了秦政？”
秦熙桐一晚上沒變過的臉忽然變得狠厲起來，語氣透著一股狠勁，反問他：“你不想嗎？”
秦霄避而不答，語氣淡淡，問：“你有什麽計劃？”
秦熙桐說：“秦政已經開始帶我進公司接觸公司的生意了。九月份，我會被他送出國學習。之後會回到秦氏接手秦氏。”
秦霄說：“聽起來前程無憂的安排。你為什麽想跟我合作？你總得給我一個信服的理由吧。”
他不可能蠢到隨便一個人上來說要跟他合作，他就信的。
秦熙桐一楞。她想了想，面露掙紮。
秦霄嗤笑一聲，毫不猶豫轉身。
秦熙桐急了，忽然叫住他：“因為我的母親！”
秦霄身體一僵，腦海中浮現秦麗的身影，他轉過身來，眼神已經沒那麽淩冽了。
秦熙桐給他講了一個故事。
故事裏。
女孩有個媽媽，愛她，卻又不愛她。
她知道自己有個父親，而且還是個有錢的、已婚的父親。她是他不要的孩子。
父親和母親的聯系從來沒斷過，父親會每隔一段時間就來陪母親，如果不出意外，那天，母親就會精心打扮她和她自己，父親會陪她們一夜，第二天早上才走。
印象裏，母親是個愛慕虛榮的女人，她有一屋子的衣服、首飾、包包，鞋子。當然，她不止有父親這麽一個男人，她還有別的男人，但她不會帶那些男的回家。
母親對她是不耐煩的，特別是喝醉酒的時候，會經常打罵她，罵她為什麽是個女孩，如果她不是個女孩，父親就會接她去秦家了，她就能當上真正的秦家夫人了。
她餓了，母親不管，把錢都給她。
她受傷了，母親只會嘲諷她。
她要上學了，母親也不知道要做什麽。
母親什麽也不會，反過來還要她去照顧母親。
但是有一天，她放學回家的時候，看到家裏來了一群人，母親倒在血泊裏，沒了生機。後來她被帶走了，說是驗血，匹配骨髓。
秦霄忽然問：“她既然那麽一無是處，你為什麽還要替她報仇？”
秦熙桐目光很淡，說：“你不需要知道。”
“行，”秦霄伸出手，說，“合作愉快。”
兩人握了手。
秦熙桐看著他遠去的背影，雙目走神。
為什麽？
因為母親愛她。
母親是個可憐人，小時候家境不好，談過幾個男朋友，但無一例外，都被騙了。後來她不相信愛情了，她只要錢。
因為之前墮過很多次胎，子宮壁很薄了，她如果再打掉她，那她可能這輩子都不會再懷孕了。她不在乎這個，但她希望可以用這個孩子套住秦政，自己好過上有錢的日子。
結果就是，就算有了這個孩子，她也沒套住秦政。攀上秦政之後，她習慣了有錢的瀟灑，再也不願意回到貧苦生活中去。但她的青春是有限的，秦政膩了她之後，給了一筆不小的分手費給她，但她很快就用完了。
於是，女孩成了她的負擔。
她又從秦政那邊敲詐了一筆撫養費。
人心不足蛇吞象。她越來越貪心，但她得不到那些東西，她就會把怒火撒在女孩身上。
但，女孩生病那年，她一個文化水平僅在小學的女人，敢帶著女孩跑上跑下，往返北城市、安城市、京市多年。
她帶著女孩奔波，只為救命。
她確定母親愛她，但也確定母親沒那麽愛她。
＊
秦霄上車之後就沒再說話，抿著唇，雙目無神地看著窗外。
桑柔感覺到他的氣壓很低，就像，就像秦麗剛走的那日。
陳叔叔把秦霄送到小區樓下。
秦霄跟桑柔說：“桑桑，我先走了。”
桑柔點了點頭。
秦霄走了幾秒，陳叔叔問：“大小姐，走嗎？”
桑柔剛想點頭，忽然，她看到秦霄的手機落下了。桑柔眼睛一頓，跟陳叔叔說：“陳叔叔，等一下。”
她屁股一挪，坐到秦霄剛剛那個位置上，她抓著他的手機，打開門跑出去。
秦霄走的不是很遠。桑柔在後面喊道：“秦霄！”
秦霄回頭，眼神茫然：“怎麽了？”
桑柔把他的手機遞出去：“你的手機。”
秦霄一頓，忽然，他伸出手抱住了桑柔。
桑柔身體微微僵硬。
她不習慣這樣的擁抱。但因為眼前人是她的心上人，她心裏悄然躍起一絲絲欣喜和激動。
秦霄按著她的頭，四目相對，鼻尖相碰。
秦霄眼尾泛著一點紅，他聲音低啞，眼神堅定，像是許下什麽承諾一樣，鄭重其事地說：“桑桑，我以後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情的。”
以後？
桑柔一頓。
秦霄閉上眼睛，手上沒有多餘的動作。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桑柔心跳怦怦跳。
秦霄緩了一會，松開了桑柔，他嘴角扯出一抹淺淡的笑容，眼神有幾分黯淡，他說：“早點回去。”
桑柔擔心地看著他。
秦霄說：“我沒事，就是想到了我媽。”
桑柔點了點頭。
秦霄笑著說：“回去吧。”
桑柔點了點頭，她遲疑地轉頭，一步三回頭。她在走到車門前地時候，她猛地轉回來，她沖回去，一把撲進秦霄懷裏。
她說：“秦霄，未來無論發生什麽，我都不會離開你的。”
少女嬌嬌軟軟的聲音在他耳畔裏響起，說出的話更讓他心動不已。
秦霄的心跟著顫了顫。
這樣的承諾，比任何一種情話都好聽。
他們從小一起長大，性格各有差異，但唯獨在感情這一方面，太像太像了。所以更加能理解彼此說出的這番話的含義。
因為重感情，所以重承諾，對說出的話更在意。
秦霄深吸一口氣，攬住少女的腰肢。
一陣風吹過來，秦霄頓了一下，低頭看著少女露出的肩膀，他脫下西裝外套給桑柔戴上。
秦霄說：“帶上，別著涼了。”
桑柔問：“那你呢？”
秦霄說：“我不冷，而且快到家了。”
桑柔點頭：“好。”
秦霄摸了摸她的頭，輕聲說：“早點回去休息。”
桑柔點點頭。
秦霄目送桑柔離開之後才返回家。
他今晚情緒波動有些大。可能聽了秦熙桐的故事之後，他更加心疼秦麗的過往。
就如那句，他是秦麗的驕傲，也是她的累贅。
秦麗把她擁有的一切都給他了。
到最後，生命也是因為他才終結的。
他的母親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母親。
但他不是一個很好的兒子。
少年心性最為飄忽不定，除了天文物理，他年少花了太多時間去探索未知、去打球、交友。秦麗樂於看見他這個樣子，可是他卻疏忽了母親的健康。他應該每年都拖著她去體檢的。但是現在……為時已晚。
但他心中沒有很強烈的後悔，因為再來一次，他還會那麽幹。因為涉世未深，他希望自己再出息一點，再出色一點，成為母親的驕傲。
事實證明，他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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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家宴會設在秦家主宅，目的是為了給秦熙桐正名定分。
秦霄對這裏的一切並不陌生。
進場之後，孟文禮帶著他認了一圈的人。
晚宴過半時，桑柔和秦霄呆在一個角落裏。
桑柔說：“秦霄，我們回去吧。”
秦霄點點頭。他剛起身，忽然有人來請他過去。
秦霄皺著眉看來人，語氣冷冷：“不去。”
他牽著桑柔的手就往外走。
桑柔聯系了陳叔叔來接他們。
秦霄看著人來人往的女士都穿著高跟鞋，很高很細的跟，他好像記得桑柔也穿了。他低頭看了一眼，桑柔穿了一件紅色的高跟鞋。
秦霄問：“累嗎？”
桑柔：“啊？”反應過來之後，她連忙說：“不累啊。我剛剛一直躲在角落裏休息呢。”
秦霄點了點頭，又問：“不喜歡宴會？”
“嗯，不太喜歡。”
“那為什麽要來？”
桑柔想了想，說：“因為你和媽媽都來了，所以我就來了。有你們在，我就不會覺得這個宴會無聊。”
秦霄失笑，調侃道：“難不成我和映姨比他們好看？”
桑柔認真地點頭，說：“對。”
秦霄一頓，他看著桑柔，下意識咽了咽口水。
剛走出秦宅幾分鐘。桑柔看到一個穿著紅色抹胸裙的女生朝著他們走過來。桑柔認識她，秦霄同父異母的姐姐，秦熙桐。
秦熙桐看著秦霄，目光平靜，說明來意：“我找你有事。”
秦霄頓了一下。
秦熙桐和他認識的那個人不太一樣了。四年秦熙桐剛來秦家的時候，她眼神怯懦、卑微，面色蠟黃，清瘦的不像個十幾歲的孩子。
秦霄想到秦唯的突然死亡。按理來說，秦唯有秦家撐著，秦唯不可能死那麽快。除非有人做了手腳。
秦霄重新審視了一遍秦熙桐。
秦熙桐目光平靜如水。
陳叔叔已經到了。桑柔很知趣地跟秦霄說：“秦霄，我去車上等你。”
秦霄溫和地看著桑柔，點了點頭：“嗯，我過會就來。”
等桑柔走了，秦霄看向秦熙桐。
秦熙桐指著一個地方，說：“去哪聊？”
秦霄看過去，那個地方比較隱蔽。他點了點頭：“走吧。”
秦熙桐走在前頭。
到了地方。秦熙桐對著秦霄說：“我們有共同的敵人。”
秦霄一頓，“你想殺了秦政？”
秦熙桐一晚上沒變過的臉忽然變得狠厲起來，語氣透著一股狠勁，反問他：“你不想嗎？”
秦霄避而不答，語氣淡淡，問：“你有什麽計劃？”
秦熙桐說：“秦政已經開始帶我進公司接觸公司的生意了。九月份，我會被他送出國學習。之後會回到秦氏接手秦氏。”
秦霄說：“聽起來前程無憂的安排。你為什麽想跟我合作？你總得給我一個信服的理由吧。”
他不可能蠢到隨便一個人上來說要跟他合作，他就信的。
秦熙桐一楞。她想了想，面露掙紮。
秦霄嗤笑一聲，毫不猶豫轉身。
秦熙桐急了，忽然叫住他：“因為我的母親！”
秦霄身體一僵，腦海中浮現秦麗的身影，他轉過身來，眼神已經沒那麽淩冽了。
秦熙桐給他講了一個故事。
故事裏。
女孩有個媽媽，愛她，卻又不愛她。
她知道自己有個父親，而且還是個有錢的、已婚的父親。她是他不要的孩子。
父親和母親的聯系從來沒斷過，父親會每隔一段時間就來陪母親，如果不出意外，那天，母親就會精心打扮她和她自己，父親會陪她們一夜，第二天早上才走。
印象裏，母親是個愛慕虛榮的女人，她有一屋子的衣服、首飾、包包，鞋子。當然，她不止有父親這麽一個男人，她還有別的男人，但她不會帶那些男的回家。
母親對她是不耐煩的，特別是喝醉酒的時候，會經常打罵她，罵她為什麽是個女孩，如果她不是個女孩，父親就會接她去秦家了，她就能當上真正的秦家夫人了。
她餓了，母親不管，把錢都給她。
她受傷了，母親只會嘲諷她。
她要上學了，母親也不知道要做什麽。
母親什麽也不會，反過來還要她去照顧母親。
但是有一天，她放學回家的時候，看到家裏來了一群人，母親倒在血泊裏，沒了生機。後來她被帶走了，說是驗血，匹配骨髓。
秦霄忽然問：“她既然那麽一無是處，你為什麽還要替她報仇？”
秦熙桐目光很淡，說：“你不需要知道。”
“行，”秦霄伸出手，說，“合作愉快。”
兩人握了手。
秦熙桐看著他遠去的背影，雙目走神。
為什麽？
因為母親愛她。
母親是個可憐人，小時候家境不好，談過幾個男朋友，但無一例外，都被騙了。後來她不相信愛情了，她只要錢。
因為之前墮過很多次胎，子宮壁很薄了，她如果再打掉她，那她可能這輩子都不會再懷孕了。她不在乎這個，但她希望可以用這個孩子套住秦政，自己好過上有錢的日子。
結果就是，就算有了這個孩子，她也沒套住秦政。攀上秦政之後，她習慣了有錢的瀟灑，再也不願意回到貧苦生活中去。但她的青春是有限的，秦政膩了她之後，給了一筆不小的分手費給她，但她很快就用完了。
於是，女孩成了她的負擔。
她又從秦政那邊敲詐了一筆撫養費。
人心不足蛇吞象。她越來越貪心，但她得不到那些東西，她就會把怒火撒在女孩身上。
但，女孩生病那年，她一個文化水平僅在小學的女人，敢帶著女孩跑上跑下，往返北城市、安城市、京市多年。
她帶著女孩奔波，只為救命。
她確定母親愛她，但也確定母親沒那麽愛她。
＊
秦霄上車之後就沒再說話，抿著唇，雙目無神地看著窗外。
桑柔感覺到他的氣壓很低，就像，就像秦麗剛走的那日。
陳叔叔把秦霄送到小區樓下。
秦霄跟桑柔說：“桑桑，我先走了。”
桑柔點了點頭。
秦霄走了幾秒，陳叔叔問：“大小姐，走嗎？”
桑柔剛想點頭，忽然，她看到秦霄的手機落下了。桑柔眼睛一頓，跟陳叔叔說：“陳叔叔，等一下。”
她屁股一挪，坐到秦霄剛剛那個位置上，她抓著他的手機，打開門跑出去。
秦霄走的不是很遠。桑柔在後面喊道：“秦霄！”
秦霄回頭，眼神茫然：“怎麽了？”
桑柔把他的手機遞出去：“你的手機。”
秦霄一頓，忽然，他伸出手抱住了桑柔。
桑柔身體微微僵硬。
她不習慣這樣的擁抱。但因為眼前人是她的心上人，她心裏悄然躍起一絲絲欣喜和激動。
秦霄按著她的頭，四目相對，鼻尖相碰。
秦霄眼尾泛著一點紅，他聲音低啞，眼神堅定，像是許下什麽承諾一樣，鄭重其事地說：“桑桑，我以後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情的。”
以後？
桑柔一頓。
秦霄閉上眼睛，手上沒有多餘的動作。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桑柔心跳怦怦跳。
秦霄緩了一會，松開了桑柔，他嘴角扯出一抹淺淡的笑容，眼神有幾分黯淡，他說：“早點回去。”
桑柔擔心地看著他。
秦霄說：“我沒事，就是想到了我媽。”
桑柔點了點頭。
秦霄笑著說：“回去吧。”
桑柔點了點頭，她遲疑地轉頭，一步三回頭。她在走到車門前地時候，她猛地轉回來，她沖回去，一把撲進秦霄懷裏。
她說：“秦霄，未來無論發生什麽，我都不會離開你的。”
少女嬌嬌軟軟的聲音在他耳畔裏響起，說出的話更讓他心動不已。
秦霄的心跟著顫了顫。
這樣的承諾，比任何一種情話都好聽。
他們從小一起長大，性格各有差異，但唯獨在感情這一方面，太像太像了。所以更加能理解彼此說出的這番話的含義。
因為重感情，所以重承諾，對說出的話更在意。
秦霄深吸一口氣，攬住少女的腰肢。
一陣風吹過來，秦霄頓了一下，低頭看著少女露出的肩膀，他脫下西裝外套給桑柔戴上。
秦霄說：“帶上，別著涼了。”
桑柔問：“那你呢？”
秦霄說：“我不冷，而且快到家了。”
桑柔點頭：“好。”
秦霄摸了摸她的頭，輕聲說：“早點回去休息。”
桑柔點點頭。
秦霄目送桑柔離開之後才返回家。
他今晚情緒波動有些大。可能聽了秦熙桐的故事之後，他更加心疼秦麗的過往。
就如那句，他是秦麗的驕傲，也是她的累贅。
秦麗把她擁有的一切都給他了。
到最後，生命也是因為他才終結的。
他的母親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母親。
但他不是一個很好的兒子。
少年心性最為飄忽不定，除了天文物理，他年少花了太多時間去探索未知、去打球、交友。秦麗樂於看見他這個樣子，可是他卻疏忽了母親的健康。他應該每年都拖著她去體檢的。但是現在……為時已晚。
但他心中沒有很強烈的後悔，因為再來一次，他還會那麽幹。因為涉世未深，他希望自己再出息一點，再出色一點，成為母親的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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