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0 章：祁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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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0 章：祁父
2023.2.19。
夜裏下了雨，桑柔早上的時候，霧氣蒙蒙，地面還是濕的。桑柔備了一把傘在書包裏。
桑柔到教室的時候。教室裏安安靜靜的，透著一股死寂。
顧輕舟神情麻木地看著白板，桌上擺著她的早餐——一瓶牛奶和面包。她一動不動，眼神死寂。
姜煙眼神疲倦，看上去精神氣也不好。
蘇念一如既往，黑眼圈淡了一些。
桑柔坐下的時候。顧輕舟還沒什麽反應。下課的時候，顧輕舟和姜煙同步趴桌睡覺。
第四節課，外面下起了大雨。
顧輕舟睡不下去了，眼神呆滯，麻木地走出教室。桑柔跟在她身後。
桑柔問：“輕舟，你怎麽了？”
顧輕舟說：“我累了。”
桑柔：“？”
顧輕舟生無可戀地說：“我昨天猛玩手機，玩到了一點，今天早上起來的時候，整個人累累的，身體疲倦。”
桑柔頓了頓。
顧輕舟說：“而且我姨媽剛剛來，心情更加不好了。我原本想請假不來的，但是我不敢逃課。”
說到‘不敢逃課’的時候，顧輕舟表情委委屈屈地看著桑柔。
桑柔頓了一下。
顧輕舟繼續說：“你昨天說回家問你媽媽住校的事情，問的怎麽樣了？”
桑柔斟酌了一下用詞，說：“我媽媽讓我好好想。”
顧輕舟頓了頓，問：“意思是你媽媽同意了？”
桑柔遲疑了點頭。
顧輕舟眼睛一亮，語氣忽然變得很激動：“真的？！”
桑柔點了點頭：“真的。”
顧輕舟肉眼可見的欣喜：“那你好好想啊。”
她想的簡單，凡事只要經過父母那一層的同意，那麽接下來的時候就同意多了！
桑柔笑了笑。
她喜歡看顧輕舟雙眼含笑的樣子。
桑柔說：“你笑起來很好看。”
顧輕舟掐了掐自己的臉，肉嘟嘟的，她摸的起興，問：“是麽？”
桑柔點頭：“嗯。”
顧輕舟又問：“不笑就不好看了？”
桑柔說：“也好看，不過笑起來，視覺沖擊更強一點。”
顧輕舟滿意極了，她說：“你也好看！”
……
放學的時候，外面還在下雨。
桑柔和蘇念同乘一把傘。
桑柔問：“蘇念，你想住校嗎？”
蘇念一頓，問：“你想？”
這個問題她們已經聊過了，但是昨天桑柔的態度和今天的態度不一樣。顯然她已經決定好了。
桑柔肯定地說：“我想。”
……
桑柔回去的時候，把這件事情告訴了秦霄。
秦霄說：“你可以申請外宿床位保存，這個的意思是，你在宿舍裏留張床位，但是你身份還是外宿生，這樣方便你以後出入自由，還不用請假。”
桑柔驚愕：“還可以這樣？”
秦霄說：“可以，但是你也得交住宿費。要是哪天不想住宿了，你也可以直接出來住，不需要知會德育處。”
桑柔：“晚上不查房嗎？”
秦霄說：“關鍵在這裏，住宿生晚上是有老師查房的，學校是要對住宿生負責的。但是你申請外宿保存床位呢，學校是不對你負責的。你晚上住不住宿舍，取決於你。”
桑柔楞了楞：“一中那麽自由嗎？”
“嗯。”
“萬一有人冒充外宿生出去怎麽辦？”
秦霄笑了笑，問她：“你每天出入是不是需要掃臉？”
桑柔腦子一頓。
秦霄繼續說：“非外宿生，亂跑出去是要受處分的。而且，校門是攔不住想出去的人的。”
＊
祁爍和齊盛一起出校門。
祁爍拿著一把黑色的傘。齊盛有說有笑地跟他說起昨晚的事情，他神色一直淡淡的，不知道他突然看到了什麽，臉色一變，眼神又冷又狠。
齊盛頓了一下，問：“你怎麽了？”
祁爍沒說話，往另一頭走。
齊盛摸不著頭腦，他小聲嘀咕了一句：“不是，這家夥這段時間怎麽陰晴不定的。”
說完，他往祁爍剛剛看的方向看過去，看清對面站的什麽人，齊盛瞪大了眼睛：“哎呦，我去！”
對面的人看見他了，朝著他走過來。
齊盛無措地站在原地，看著另一邊的祁爍越走越遠，想叫祁爍回頭，又怕祁爍罵死他。
來人是祁爍的父親，桑書瑉。
祁爍隨母姓。他不知道祁爍和他父親到底發生了什麽，但從他有意識開始，祁爍就十分厭惡他的父親。問其原因，祁大少爺只會冷笑，然後踹他一腳。
桑書瑉走過來。
齊盛站直了，收起臉上不正經的表情，禮貌地喊道：“伯父。”
桑書瑉笑著應：“小盛。”
他偏頭，看了看齊盛身後，可惜，齊盛身後空無一人。
齊盛知道他在找祁爍。
桑書瑉問：“阿爍呢？”
齊盛一頓，結結巴巴地說：“阿，阿爍不在。”
桑書瑉語氣帶著一絲遺憾，喃喃道：“走了嗎？”
齊盛剛想說話，忽然，一只手搭在他肩上。耳邊傳來薛長亭的聲音：“伯父，您怎麽過來了？”
薛長亭穿著校服，語氣溫和含笑。
桑書瑉見到他，薛長亭大大方方的，他眼裏閃著滿意，笑著說：“我來接阿爍回家。”
薛長亭頓悟，他又面不改色地撒謊說：“可是阿爍今天沒來學校啊。”
齊盛還沒來及反應過來，那只搭在他肩上的手用了點力氣，意在讓他閉嘴。兄弟十幾年，這點默契還是有的。
桑書瑉一楞：“沒來嗎？”
薛長亭說：“沒啊，他今早睡過頭了。”
桑書瑉眼中帶著一絲懷疑，他看向齊盛。齊盛立馬說：“對，阿爍今天沒來學校。”
桑書瑉笑了笑，眼底劃過一絲黯淡。他說：“那好吧，你們要回家了？”
薛長亭說：“嗯，我爸叫我回家吃飯，還不知道什麽事，我得回家看一眼。”
桑書瑉：“行，原本打算請你們到家裏坐坐的，既然你們沒空，那下次聊。”
桑書瑉走後。齊盛看著薛長亭，皺著眉，說：“你這家夥怎麽對桑伯父撒謊啊？”
薛長亭說：“我問你，阿爍是不是一看見他爸就走了？”
“對啊。”
“你是想把這個結果告訴桑伯父？”
齊盛一楞。
說實話，在他看來，桑書瑉是一個溫文爾雅的人，他有大愛，有仁心，是一個溫和的長輩。可是祁爍卻很厭惡他。
薛長亭又說：“阿爍不喜歡他爸爸，就連遠哥多說兩句，他都能翻臉。你多說沒有用，阿爍那脾氣，你要是多問一句，你們朋友都沒得做。”
齊盛：“可是我們撒謊了，桑伯父一會去問老紀也是一樣的。”
薛長亭說：“桑伯父不會去問的，那樣做的話，阿爍會更加反感他。而且，阿爍的教育問題全都把握在祁伯父那邊。”
齊盛罵罵咧咧說：“這家夥，不懂發個消息，通個信嗎。”
薛長亭看著桑書瑉的背影。心想，祁爍早就拉黑了桑書瑉所有的聯系方式，桑書瑉根本聯系不上他。找上他們，純屬無奈。
過了一會，薛長亭問：“阿爍去哪了？”
齊盛說：“看那樣子，應該去拳場了。”
“你去看看他吧，估計這會，他心情不好。”
“你不去？”
“我得回家吃飯。”
齊盛詫異：“你真得回家吃飯啊？我以為那只是你扯的一個謊。”
畢竟，如果祁父邀請他們的話，不找個理由推掉，祁爍真可能跟他們絕交。
薛長亭不欲多說，只道：“走了。”
＊
桑書瑉回到家。
祁宛漪肩上披著披肩毯，站在門口。她看了看桑書瑉的身後，輕聲問道：“阿爍沒跟你回來？”
桑書瑉快步走過去，拉著她的手往裏走。他說：“我沒看見他。”
祁宛漪皺了皺眉，說：“這孩子太不懂事了，你好不容易親自下廚，做了一桌飯，他怎麽能不回家呢？我給他打個電話。”
桑書瑉連忙制止她，笑著說：“估計去大舅子那邊了，我們倆自己吃吧。”
祁宛漪皺了皺眉，說：“哥哥就是太慣著阿爍了，也怪我，我就不該答應阿爍，說他只要成績好，我就不管他了。”
桑書瑉說：“擎哥把阿爍養的很好。”
前幾天，他跟齊父去靜軒茶館吃飯，齊父毫無掩飾地讚美：“老桑，你看看這裏，據說是阿爍一個人策劃的，這小子的商業頭腦行啊。阿盛那小子天天跟在阿爍身後混，咋就沒學點好的呢？”
桑書瑉心驚：“這裏是阿爍一個人策劃的？”
齊父：“是啊？你不知道嗎？據說花了兩年時間策劃的。每一處的設計都經過他手上敲定。”
桑書瑉被噎了一下。
齊父問：“你真不知道啊？不是，老桑，我知道你忙，但是你兒子做了些什麽成就，你總該知道吧？”
桑書瑉：“阿爍從不主動跟我說。”
說來也好笑，他仔細回想了一番，居然發現，他真的沒有了解過自己的小兒子。一年到頭，也見不了祁爍幾次。祁爍從小初升開始，見了他就開始擺臉色，後來只要他在家，祁爍就不回家了。
齊父說：“阿爍那孩子挺有禮貌的，也很有能力。父子哪有隔夜仇，你們說開了就好了。”
桑書瑉笑了笑，沒再接話。
他也意識到了，自己已經錯過了小兒子成長的每一步。
後來，他才知道，祁爍不但在商業上有天賦。他小提琴拉的也很好，攀巖、跆拳道更是出類拔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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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裏下了雨，桑柔早上的時候，霧氣蒙蒙，地面還是濕的。桑柔備了一把傘在書包裏。
桑柔到教室的時候。教室裏安安靜靜的，透著一股死寂。
顧輕舟神情麻木地看著白板，桌上擺著她的早餐——一瓶牛奶和面包。她一動不動，眼神死寂。
姜煙眼神疲倦，看上去精神氣也不好。
蘇念一如既往，黑眼圈淡了一些。
桑柔坐下的時候。顧輕舟還沒什麽反應。下課的時候，顧輕舟和姜煙同步趴桌睡覺。
第四節課，外面下起了大雨。
顧輕舟睡不下去了，眼神呆滯，麻木地走出教室。桑柔跟在她身後。
桑柔問：“輕舟，你怎麽了？”
顧輕舟說：“我累了。”
桑柔：“？”
顧輕舟生無可戀地說：“我昨天猛玩手機，玩到了一點，今天早上起來的時候，整個人累累的，身體疲倦。”
桑柔頓了頓。
顧輕舟說：“而且我姨媽剛剛來，心情更加不好了。我原本想請假不來的，但是我不敢逃課。”
說到‘不敢逃課’的時候，顧輕舟表情委委屈屈地看著桑柔。
桑柔頓了一下。
顧輕舟繼續說：“你昨天說回家問你媽媽住校的事情，問的怎麽樣了？”
桑柔斟酌了一下用詞，說：“我媽媽讓我好好想。”
顧輕舟頓了頓，問：“意思是你媽媽同意了？”
桑柔遲疑了點頭。
顧輕舟眼睛一亮，語氣忽然變得很激動：“真的？！”
桑柔點了點頭：“真的。”
顧輕舟肉眼可見的欣喜：“那你好好想啊。”
她想的簡單，凡事只要經過父母那一層的同意，那麽接下來的時候就同意多了！
桑柔笑了笑。
她喜歡看顧輕舟雙眼含笑的樣子。
桑柔說：“你笑起來很好看。”
顧輕舟掐了掐自己的臉，肉嘟嘟的，她摸的起興，問：“是麽？”
桑柔點頭：“嗯。”
顧輕舟又問：“不笑就不好看了？”
桑柔說：“也好看，不過笑起來，視覺沖擊更強一點。”
顧輕舟滿意極了，她說：“你也好看！”
……
放學的時候，外面還在下雨。
桑柔和蘇念同乘一把傘。
桑柔問：“蘇念，你想住校嗎？”
蘇念一頓，問：“你想？”
這個問題她們已經聊過了，但是昨天桑柔的態度和今天的態度不一樣。顯然她已經決定好了。
桑柔肯定地說：“我想。”
……
桑柔回去的時候，把這件事情告訴了秦霄。
秦霄說：“你可以申請外宿床位保存，這個的意思是，你在宿舍裏留張床位，但是你身份還是外宿生，這樣方便你以後出入自由，還不用請假。”
桑柔驚愕：“還可以這樣？”
秦霄說：“可以，但是你也得交住宿費。要是哪天不想住宿了，你也可以直接出來住，不需要知會德育處。”
桑柔：“晚上不查房嗎？”
秦霄說：“關鍵在這裏，住宿生晚上是有老師查房的，學校是要對住宿生負責的。但是你申請外宿保存床位呢，學校是不對你負責的。你晚上住不住宿舍，取決於你。”
桑柔楞了楞：“一中那麽自由嗎？”
“嗯。”
“萬一有人冒充外宿生出去怎麽辦？”
秦霄笑了笑，問她：“你每天出入是不是需要掃臉？”
桑柔腦子一頓。
秦霄繼續說：“非外宿生，亂跑出去是要受處分的。而且，校門是攔不住想出去的人的。”
＊
祁爍和齊盛一起出校門。
祁爍拿著一把黑色的傘。齊盛有說有笑地跟他說起昨晚的事情，他神色一直淡淡的，不知道他突然看到了什麽，臉色一變，眼神又冷又狠。
齊盛頓了一下，問：“你怎麽了？”
祁爍沒說話，往另一頭走。
齊盛摸不著頭腦，他小聲嘀咕了一句：“不是，這家夥這段時間怎麽陰晴不定的。”
說完，他往祁爍剛剛看的方向看過去，看清對面站的什麽人，齊盛瞪大了眼睛：“哎呦，我去！”
對面的人看見他了，朝著他走過來。
齊盛無措地站在原地，看著另一邊的祁爍越走越遠，想叫祁爍回頭，又怕祁爍罵死他。
來人是祁爍的父親，桑書瑉。
祁爍隨母姓。他不知道祁爍和他父親到底發生了什麽，但從他有意識開始，祁爍就十分厭惡他的父親。問其原因，祁大少爺只會冷笑，然後踹他一腳。
桑書瑉走過來。
齊盛站直了，收起臉上不正經的表情，禮貌地喊道：“伯父。”
桑書瑉笑著應：“小盛。”
他偏頭，看了看齊盛身後，可惜，齊盛身後空無一人。
齊盛知道他在找祁爍。
桑書瑉問：“阿爍呢？”
齊盛一頓，結結巴巴地說：“阿，阿爍不在。”
桑書瑉語氣帶著一絲遺憾，喃喃道：“走了嗎？”
齊盛剛想說話，忽然，一只手搭在他肩上。耳邊傳來薛長亭的聲音：“伯父，您怎麽過來了？”
薛長亭穿著校服，語氣溫和含笑。
桑書瑉見到他，薛長亭大大方方的，他眼裏閃著滿意，笑著說：“我來接阿爍回家。”
薛長亭頓悟，他又面不改色地撒謊說：“可是阿爍今天沒來學校啊。”
齊盛還沒來及反應過來，那只搭在他肩上的手用了點力氣，意在讓他閉嘴。兄弟十幾年，這點默契還是有的。
桑書瑉一楞：“沒來嗎？”
薛長亭說：“沒啊，他今早睡過頭了。”
桑書瑉眼中帶著一絲懷疑，他看向齊盛。齊盛立馬說：“對，阿爍今天沒來學校。”
桑書瑉笑了笑，眼底劃過一絲黯淡。他說：“那好吧，你們要回家了？”
薛長亭說：“嗯，我爸叫我回家吃飯，還不知道什麽事，我得回家看一眼。”
桑書瑉：“行，原本打算請你們到家裏坐坐的，既然你們沒空，那下次聊。”
桑書瑉走後。齊盛看著薛長亭，皺著眉，說：“你這家夥怎麽對桑伯父撒謊啊？”
薛長亭說：“我問你，阿爍是不是一看見他爸就走了？”
“對啊。”
“你是想把這個結果告訴桑伯父？”
齊盛一楞。
說實話，在他看來，桑書瑉是一個溫文爾雅的人，他有大愛，有仁心，是一個溫和的長輩。可是祁爍卻很厭惡他。
薛長亭又說：“阿爍不喜歡他爸爸，就連遠哥多說兩句，他都能翻臉。你多說沒有用，阿爍那脾氣，你要是多問一句，你們朋友都沒得做。”
齊盛：“可是我們撒謊了，桑伯父一會去問老紀也是一樣的。”
薛長亭說：“桑伯父不會去問的，那樣做的話，阿爍會更加反感他。而且，阿爍的教育問題全都把握在祁伯父那邊。”
齊盛罵罵咧咧說：“這家夥，不懂發個消息，通個信嗎。”
薛長亭看著桑書瑉的背影。心想，祁爍早就拉黑了桑書瑉所有的聯系方式，桑書瑉根本聯系不上他。找上他們，純屬無奈。
過了一會，薛長亭問：“阿爍去哪了？”
齊盛說：“看那樣子，應該去拳場了。”
“你去看看他吧，估計這會，他心情不好。”
“你不去？”
“我得回家吃飯。”
齊盛詫異：“你真得回家吃飯啊？我以為那只是你扯的一個謊。”
畢竟，如果祁父邀請他們的話，不找個理由推掉，祁爍真可能跟他們絕交。
薛長亭不欲多說，只道：“走了。”
＊
桑書瑉回到家。
祁宛漪肩上披著披肩毯，站在門口。她看了看桑書瑉的身後，輕聲問道：“阿爍沒跟你回來？”
桑書瑉快步走過去，拉著她的手往裏走。他說：“我沒看見他。”
祁宛漪皺了皺眉，說：“這孩子太不懂事了，你好不容易親自下廚，做了一桌飯，他怎麽能不回家呢？我給他打個電話。”
桑書瑉連忙制止她，笑著說：“估計去大舅子那邊了，我們倆自己吃吧。”
祁宛漪皺了皺眉，說：“哥哥就是太慣著阿爍了，也怪我，我就不該答應阿爍，說他只要成績好，我就不管他了。”
桑書瑉說：“擎哥把阿爍養的很好。”
前幾天，他跟齊父去靜軒茶館吃飯，齊父毫無掩飾地讚美：“老桑，你看看這裏，據說是阿爍一個人策劃的，這小子的商業頭腦行啊。阿盛那小子天天跟在阿爍身後混，咋就沒學點好的呢？”
桑書瑉心驚：“這裏是阿爍一個人策劃的？”
齊父：“是啊？你不知道嗎？據說花了兩年時間策劃的。每一處的設計都經過他手上敲定。”
桑書瑉被噎了一下。
齊父問：“你真不知道啊？不是，老桑，我知道你忙，但是你兒子做了些什麽成就，你總該知道吧？”
桑書瑉：“阿爍從不主動跟我說。”
說來也好笑，他仔細回想了一番，居然發現，他真的沒有了解過自己的小兒子。一年到頭，也見不了祁爍幾次。祁爍從小初升開始，見了他就開始擺臉色，後來只要他在家，祁爍就不回家了。
齊父說：“阿爍那孩子挺有禮貌的，也很有能力。父子哪有隔夜仇，你們說開了就好了。”
桑書瑉笑了笑，沒再接話。
他也意識到了，自己已經錯過了小兒子成長的每一步。
後來，他才知道，祁爍不但在商業上有天賦。他小提琴拉的也很好，攀巖、跆拳道更是出類拔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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