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1 章：生日（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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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1 章：生日（二）
吃完飯，幾人迅速收拾了桌面，然後把蛋糕擺到桌上。
秦麗把生日帽子系好，讓秦霄帶好。
秦霄低頭看著那個帽子，表情有些抗拒：“媽，不用了吧？”
盧思源連忙幫腔：“哎，怎麽不用呢？你是壽星，不帶這個，一會拍照的時候怎麽把你和我們區分呢。”
盧思源偏頭，聲音放低了點，禮貌的說：“阿姨，給我，我幫你。”
秦麗把帽子遞給盧思源。盧思源毫不猶豫扣在秦霄頭上。
盧思源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說：“不許脫啊。”
秦霄表情無語地看著他。
秦麗笑著看著他們之前的打鬧。這幾個男孩和女孩，打鬧有分寸，禮貌又熱情。
這邊已經拆了蛋糕，夏璇大喊：“秦霄，快插蠟燭！”
秦霄走過去，拆了那包蠟燭，挨個插，插到15根的時候，不夠插了。
夏璇：“沒事，就當你15歲了。”
秦霄：“……”
盧思源拍了拍秦霄的肩膀，語重心長道：“兄弟，直接年輕兩歲。下次見面，記得喊我哥哥。”
秦霄：“……”
秦霄沈默幾秒，擡腳踹了他一腳，並道：“你滾。”
盧思源快速躲開，嘖嘖兩聲，道：“惱羞成怒了。”
鄭磊：“快快快，我要吃蛋糕。”
等他們點了蠟燭，江浩洋關了燈。
“生日歌先唱中文還是英文啊？”
“你是洋人啊，還先唱英文。那肯定是中文先。”
“行行行，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
大夥一邊鼓掌，一邊唱歌。秦麗在一旁錄視頻。
分蛋糕的時候，每個人一塊。
秦霄：“吃不夠的自己過來切啊。”
“放心！不會客氣的！”
桑柔吃完的時候，特地留了一抹奶油。她走過去，扯了扯秦霄的衣角，輕聲喊道：“秦霄。”
秦霄低頭：“怎麽了？”
桑柔趁機把奶油抹到他鼻子上。
秦霄一楞，低頭對上少女清亮的眸子。他瞬間什麽氣都沒了。
盧思源見狀，“哎！”
秦霄皺了皺眉，立馬制止：“別鬧，忘了我在學校的時候說了什麽嗎？”
盧思源動作僵在原地。他看向秦麗的方向。
來之前，秦霄已經再三強調過了，秦麗剛出院，心臟不好，別太吵太鬧。
這邊吵鬧，秦麗並未聽清他們在說什麽。秦麗提議說：“我來幫你們拍張照片合影吧？”
徐彥：“好啊。”
幾人商量了一番，站到一塊。秦麗拿出手機，拍照：“三，二，一。”
拍了幾張，徐彥主動站出來，跑到秦麗面前，道：“阿姨，我來拍吧，你去跟他們合影。”
秦麗遲疑了兩秒，把手機遞給徐彥：“那謝謝你了。”
徐彥：“您客氣了。”
拍了幾張照片之後，幾人同時退開。徐彥說：“阿姨，我幫您跟霄哥合張影。”
秦麗：“好，謝謝你。”
秦霄半蹲下來，和秦麗齊平。
徐彥拍了幾張，說：“好了。”
秦麗把桑柔拉過去，跟徐彥說：“能再幫我拍幾張嗎？”
徐彥：“當然可以。”
江浩洋看著他的拍照技術，點評道：“你拍的還挺不錯的。”
徐彥說：“以前學過一點，也經過專業人士指導過。”
末了。幾個人同時跟秦麗道別。
到了樓下，盧思源說：“秦霄，你先把幾個女生送回學校吧。我們幾個去老地方等你。”
秦霄點頭：“行。”
秦霄對著桑柔、蘇念、夏璇說：“我送你們回學校先。”
夏璇：“不必，我們自己可以回去。”
秦霄說：“不送你們回去的話，我媽估計得罵我了。”
＊
秦霄把三個女生送到學校。桑柔說：“秦霄，你等等我，我去樓上給你拿生日禮物。”
秦霄一楞，點頭：“好。”
視線往後一看，他看見了鄭磊。
鄭磊開著車停在他面前，不好意思地說：“兄弟，我媽不給我請今晚的自習，怕是不能陪你喝酒慶祝了。”
秦霄：“沒事，本意就是大家聚在一起喝個酒。”
鄭磊：“等周六吧，咱幾個不醉不歸。”
“行。”
秦霄等了十來分鐘，桑柔抱著一個紙箱下來了。桑柔把紙盒放到秦霄腳邊，笑眼彎彎：“秦霄，生日快樂。”
少女眼眸清亮，笑意盈盈。
秦霄心臟一顫，他低頭錯開桑柔的視線，問：“這是什麽東西。”
桑柔說：“你回家拆就懂了。”
秦霄：“好。”
桑柔：“一會你把紙箱放在你腳邊這邊。
“好。”
“那我去上晚自習了。”
“嗯。”
桑柔走到校門口，秦霄喊了她一聲：
“桑桑。”
桑柔回頭，一臉茫然：“啊？”
秦霄道：“謝謝你。”
桑柔一楞，笑著搖頭：“不客氣。”
秦霄目送桑柔，直到桑柔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他才收回視線。他低頭看著腳邊，神色晦暗不明。
……
秦霄帶著一個紙箱回來，秦麗楞了楞：“這是什麽東西？”
秦霄：“桑桑送我的生日禮物。對了，媽，我今晚跟他們出去吃個烤魚。晚上不去上自習了。”
秦麗：“好，那你自己跟你們老師請假。”
秦霄高一註冊的時候，自己註冊了一個微信號，進入家長群裏。平時請假、繳費，都是從這個賬號裏出去的。
秦霄把紙箱抱到書房裏，出來的時候，看見秦麗站在廚房裏。秦霄無奈地說：“媽，您把碗放哪吧，晚上等我回來了，我會洗的。”
秦麗嗔怪，不讚同地看著他，說：“你真是把我當瓷娃娃養著了，這不讓我幹，那不讓我幹。我是出院了，又不是怎麽了。”
秦霄：“醫生說，您需要靜養，需要多休息。”
秦麗：“醫生說的是多休息，又不是讓我躺著不動。”
秦霄一聽，好像有理。他頓了頓，說：“那你註意點，要是累了就去休息，回來我再收拾。”
秦麗：“我知道，倒是你，你和你幾個朋友出去，別喝那麽多酒，喝酒傷身體。”
“我知道，盡量少點喝。”
“行，你去吧，早點回來。”
“嗯。”
＊
秦霄到的時候，他那幾個兄弟已經在桌上吃起燒烤了。
盧思源看見他，手上還拿著烤肉，問：“送個人那麽久？”
秦霄在他們旁邊走了個位坐下，桌子矮，椅子是塑料的，秦霄把手肘靠在膝蓋上。他道：“回家了一趟。”
盧思源遞給秦霄一個魷魚，嘴裏吧唧著，“嘗嘗。”
秦霄接過來，吃了起來。
江浩洋遞過去一個菜單，問他：“要點什麽不？”
秦霄看了一眼桌上，說：“先點這些吧，一會不夠再點。”
盧思源：“成，你說了算。”
秦霄又說：“今晚我請客，你們隨意。”
盧思源：“你兜裏那點錢夠請嗎，你就請。”
秦霄還沒來及說話。盧思源看著江浩洋幾個，說：“哥幾個看在今天你生日的份上，大方一把，今天這頓，哥幾個給你出了。”
秦霄旁邊的趙家偉笑了笑，說：“秦霄，記得喊爸爸啊。”
秦霄擡腳就要踹人，趙家偉立馬站起來。
趙家偉指著他的腿，道：“誒誒誒，你不講武德啊。”
秦霄說：“滾犢子。讓誰叫爸爸呢？”
趙家偉坐回來，拍了拍秦霄的肩膀，說：“好大兒，爸爸不嫌棄你。”
秦霄嫌棄地看著他，對著江浩洋說：“阿洋，拿聽啤酒過來。”
江浩洋遞過來。
秦霄把酒放在他和趙家偉的中間，兩人面對面。秦霄說：“來，猜拳，誰輸了叫爸爸。”
趙家偉：“玩這麽大啊，既喝酒又認爹啊。來就來，別認輸。”
“喲喲喲，剛開始就這麽激烈啊。”
幾個男生同時起哄拱火。
另一邊。
江浩洋問徐彥：“你們明天月考？”
徐彥手上拿著燒烤，興致缺缺，聽到這個聲音，他反應過來，應道：“對。”
江浩洋笑了笑，“不覆習嗎？”
徐彥說：“裸考。”
江浩洋開了兩瓶啤酒，一瓶遞給徐彥，兩人碰了一下。
徐彥喝了兩口，然後放下。他能喝，但不是很喜歡喝酒。
江浩洋把手搭在他肩上，笑呵呵道：“兄弟，咱兩個也認識挺長一段時間了吧。我問你個問題唄。”
徐彥笑道：“洋哥這是說的什麽話，你只管問。”
江浩洋問：“聽說你和林若一起長大的？”
徐彥頓了頓，說：“嚴格來講，是這樣的。”
江浩洋：“她談過戀愛嗎？”
慕言在聽到林若這兩個字的時候，註意力就轉移到這邊。
徐彥想了想，說：“據我所知，沒有。”
慕言說：“是沒有，但她暧昧對象挺多的。”
徐彥聽到這話，皺了皺眉。從顧輕舟那邊，他得知，林若跟江浩洋暧昧上了。雖然不知道這兩個怎麽暧昧上的，但是這些話，不該他們說。
要是他和林若是普通朋友也就算了，知道什麽說什麽唄，但是他們從小一起長大。這關系比起跟江浩洋，顯然前者更親近。
江浩洋一聽，挑眉，看向慕言：“怎麽說？”
慕言說：“我不知道，反正林若挺喜歡搞暧昧的。沒見她認真談過誰。”
江浩洋若有所思。
聽著兩人交談，徐彥閉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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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幾人迅速收拾了桌面，然後把蛋糕擺到桌上。
秦麗把生日帽子系好，讓秦霄帶好。
秦霄低頭看著那個帽子，表情有些抗拒：“媽，不用了吧？”
盧思源連忙幫腔：“哎，怎麽不用呢？你是壽星，不帶這個，一會拍照的時候怎麽把你和我們區分呢。”
盧思源偏頭，聲音放低了點，禮貌的說：“阿姨，給我，我幫你。”
秦麗把帽子遞給盧思源。盧思源毫不猶豫扣在秦霄頭上。
盧思源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說：“不許脫啊。”
秦霄表情無語地看著他。
秦麗笑著看著他們之前的打鬧。這幾個男孩和女孩，打鬧有分寸，禮貌又熱情。
這邊已經拆了蛋糕，夏璇大喊：“秦霄，快插蠟燭！”
秦霄走過去，拆了那包蠟燭，挨個插，插到15根的時候，不夠插了。
夏璇：“沒事，就當你15歲了。”
秦霄：“……”
盧思源拍了拍秦霄的肩膀，語重心長道：“兄弟，直接年輕兩歲。下次見面，記得喊我哥哥。”
秦霄：“……”
秦霄沈默幾秒，擡腳踹了他一腳，並道：“你滾。”
盧思源快速躲開，嘖嘖兩聲，道：“惱羞成怒了。”
鄭磊：“快快快，我要吃蛋糕。”
等他們點了蠟燭，江浩洋關了燈。
“生日歌先唱中文還是英文啊？”
“你是洋人啊，還先唱英文。那肯定是中文先。”
“行行行，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
大夥一邊鼓掌，一邊唱歌。秦麗在一旁錄視頻。
分蛋糕的時候，每個人一塊。
秦霄：“吃不夠的自己過來切啊。”
“放心！不會客氣的！”
桑柔吃完的時候，特地留了一抹奶油。她走過去，扯了扯秦霄的衣角，輕聲喊道：“秦霄。”
秦霄低頭：“怎麽了？”
桑柔趁機把奶油抹到他鼻子上。
秦霄一楞，低頭對上少女清亮的眸子。他瞬間什麽氣都沒了。
盧思源見狀，“哎！”
秦霄皺了皺眉，立馬制止：“別鬧，忘了我在學校的時候說了什麽嗎？”
盧思源動作僵在原地。他看向秦麗的方向。
來之前，秦霄已經再三強調過了，秦麗剛出院，心臟不好，別太吵太鬧。
這邊吵鬧，秦麗並未聽清他們在說什麽。秦麗提議說：“我來幫你們拍張照片合影吧？”
徐彥：“好啊。”
幾人商量了一番，站到一塊。秦麗拿出手機，拍照：“三，二，一。”
拍了幾張，徐彥主動站出來，跑到秦麗面前，道：“阿姨，我來拍吧，你去跟他們合影。”
秦麗遲疑了兩秒，把手機遞給徐彥：“那謝謝你了。”
徐彥：“您客氣了。”
拍了幾張照片之後，幾人同時退開。徐彥說：“阿姨，我幫您跟霄哥合張影。”
秦麗：“好，謝謝你。”
秦霄半蹲下來，和秦麗齊平。
徐彥拍了幾張，說：“好了。”
秦麗把桑柔拉過去，跟徐彥說：“能再幫我拍幾張嗎？”
徐彥：“當然可以。”
江浩洋看著他的拍照技術，點評道：“你拍的還挺不錯的。”
徐彥說：“以前學過一點，也經過專業人士指導過。”
末了。幾個人同時跟秦麗道別。
到了樓下，盧思源說：“秦霄，你先把幾個女生送回學校吧。我們幾個去老地方等你。”
秦霄點頭：“行。”
秦霄對著桑柔、蘇念、夏璇說：“我送你們回學校先。”
夏璇：“不必，我們自己可以回去。”
秦霄說：“不送你們回去的話，我媽估計得罵我了。”
＊
秦霄把三個女生送到學校。桑柔說：“秦霄，你等等我，我去樓上給你拿生日禮物。”
秦霄一楞，點頭：“好。”
視線往後一看，他看見了鄭磊。
鄭磊開著車停在他面前，不好意思地說：“兄弟，我媽不給我請今晚的自習，怕是不能陪你喝酒慶祝了。”
秦霄：“沒事，本意就是大家聚在一起喝個酒。”
鄭磊：“等周六吧，咱幾個不醉不歸。”
“行。”
秦霄等了十來分鐘，桑柔抱著一個紙箱下來了。桑柔把紙盒放到秦霄腳邊，笑眼彎彎：“秦霄，生日快樂。”
少女眼眸清亮，笑意盈盈。
秦霄心臟一顫，他低頭錯開桑柔的視線，問：“這是什麽東西。”
桑柔說：“你回家拆就懂了。”
秦霄：“好。”
桑柔：“一會你把紙箱放在你腳邊這邊。
“好。”
“那我去上晚自習了。”
“嗯。”
桑柔走到校門口，秦霄喊了她一聲：
“桑桑。”
桑柔回頭，一臉茫然：“啊？”
秦霄道：“謝謝你。”
桑柔一楞，笑著搖頭：“不客氣。”
秦霄目送桑柔，直到桑柔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他才收回視線。他低頭看著腳邊，神色晦暗不明。
……
秦霄帶著一個紙箱回來，秦麗楞了楞：“這是什麽東西？”
秦霄：“桑桑送我的生日禮物。對了，媽，我今晚跟他們出去吃個烤魚。晚上不去上自習了。”
秦麗：“好，那你自己跟你們老師請假。”
秦霄高一註冊的時候，自己註冊了一個微信號，進入家長群裏。平時請假、繳費，都是從這個賬號裏出去的。
秦霄把紙箱抱到書房裏，出來的時候，看見秦麗站在廚房裏。秦霄無奈地說：“媽，您把碗放哪吧，晚上等我回來了，我會洗的。”
秦麗嗔怪，不讚同地看著他，說：“你真是把我當瓷娃娃養著了，這不讓我幹，那不讓我幹。我是出院了，又不是怎麽了。”
秦霄：“醫生說，您需要靜養，需要多休息。”
秦麗：“醫生說的是多休息，又不是讓我躺著不動。”
秦霄一聽，好像有理。他頓了頓，說：“那你註意點，要是累了就去休息，回來我再收拾。”
秦麗：“我知道，倒是你，你和你幾個朋友出去，別喝那麽多酒，喝酒傷身體。”
“我知道，盡量少點喝。”
“行，你去吧，早點回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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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霄到的時候，他那幾個兄弟已經在桌上吃起燒烤了。
盧思源看見他，手上還拿著烤肉，問：“送個人那麽久？”
秦霄在他們旁邊走了個位坐下，桌子矮，椅子是塑料的，秦霄把手肘靠在膝蓋上。他道：“回家了一趟。”
盧思源遞給秦霄一個魷魚，嘴裏吧唧著，“嘗嘗。”
秦霄接過來，吃了起來。
江浩洋遞過去一個菜單，問他：“要點什麽不？”
秦霄看了一眼桌上，說：“先點這些吧，一會不夠再點。”
盧思源：“成，你說了算。”
秦霄又說：“今晚我請客，你們隨意。”
盧思源：“你兜裏那點錢夠請嗎，你就請。”
秦霄還沒來及說話。盧思源看著江浩洋幾個，說：“哥幾個看在今天你生日的份上，大方一把，今天這頓，哥幾個給你出了。”
秦霄旁邊的趙家偉笑了笑，說：“秦霄，記得喊爸爸啊。”
秦霄擡腳就要踹人，趙家偉立馬站起來。
趙家偉指著他的腿，道：“誒誒誒，你不講武德啊。”
秦霄說：“滾犢子。讓誰叫爸爸呢？”
趙家偉坐回來，拍了拍秦霄的肩膀，說：“好大兒，爸爸不嫌棄你。”
秦霄嫌棄地看著他，對著江浩洋說：“阿洋，拿聽啤酒過來。”
江浩洋遞過來。
秦霄把酒放在他和趙家偉的中間，兩人面對面。秦霄說：“來，猜拳，誰輸了叫爸爸。”
趙家偉：“玩這麽大啊，既喝酒又認爹啊。來就來，別認輸。”
“喲喲喲，剛開始就這麽激烈啊。”
幾個男生同時起哄拱火。
另一邊。
江浩洋問徐彥：“你們明天月考？”
徐彥手上拿著燒烤，興致缺缺，聽到這個聲音，他反應過來，應道：“對。”
江浩洋笑了笑，“不覆習嗎？”
徐彥說：“裸考。”
江浩洋開了兩瓶啤酒，一瓶遞給徐彥，兩人碰了一下。
徐彥喝了兩口，然後放下。他能喝，但不是很喜歡喝酒。
江浩洋把手搭在他肩上，笑呵呵道：“兄弟，咱兩個也認識挺長一段時間了吧。我問你個問題唄。”
徐彥笑道：“洋哥這是說的什麽話，你只管問。”
江浩洋問：“聽說你和林若一起長大的？”
徐彥頓了頓，說：“嚴格來講，是這樣的。”
江浩洋：“她談過戀愛嗎？”
慕言在聽到林若這兩個字的時候，註意力就轉移到這邊。
徐彥想了想，說：“據我所知，沒有。”
慕言說：“是沒有，但她暧昧對象挺多的。”
徐彥聽到這話，皺了皺眉。從顧輕舟那邊，他得知，林若跟江浩洋暧昧上了。雖然不知道這兩個怎麽暧昧上的，但是這些話，不該他們說。
要是他和林若是普通朋友也就算了，知道什麽說什麽唄，但是他們從小一起長大。這關系比起跟江浩洋，顯然前者更親近。
江浩洋一聽，挑眉，看向慕言：“怎麽說？”
慕言說：“我不知道，反正林若挺喜歡搞暧昧的。沒見她認真談過誰。”
江浩洋若有所思。
聽著兩人交談，徐彥閉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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