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8 章：顧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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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8 章：顧母
蘇念問：“為什麽這麽說？”
顧輕舟看向她，說：“因為住宿生不能出校門啊，然後食堂來來回回也就那些菜品，大鍋燉，肯定沒有小鍋燉好吃啊。所以我們一般都會點外賣。而且，住宿生出校門是需要請假條的，有些班請假難如登天。只能依賴後門了。”
桑柔：“門衛不管嗎？”
顧輕舟：“不會管，一般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要學校那邊不發話，門衛一般都不管的。”
桑柔：“那還挺好的。”
“是啊是啊。”顧輕舟說，“給住宿生留了一條活路。”
顧輕舟往後門的鐵門看過去，然後看見了顧母的身影。她立馬飛奔過去，大喊：“紀女士！”
顧母和眾多家長在鐵門等候著。顧輕舟直接越過鐵門，在門衛的目光下走了出去，然後在鐵門口抱住了顧母。
顧輕舟說：“紀女士，我想你了。”
顧母輕輕笑了笑：“怎麽這麽嬌氣？不是昨天才來學校的嗎？”
顧輕舟：“那也想你了，你不想我嗎？
顧母笑著說：“想想想，從你踏進校門的那一刻就在想了。”
顧輕舟滿意地笑了。
顧母用手指摸了摸她的鼻子，說：“你呀。嬌氣的很。”
顧輕舟皺了皺鼻子，餘光瞥見姜煙、桑柔和蘇念走了過來。顧輕舟把顧母拉進一中。
顧輕舟說：“紀女士，我跟你介紹啊。”
顧輕舟：“這是姜煙，你之前見過。”
姜煙在顧輕舟話音剛落的時候，立馬笑著說：“阿姨。”
顧母看向姜煙，溫柔地笑道：“小煙，變漂亮了。”
姜煙說：“您也是。”
顧輕舟看著桑柔，道：“這是桑柔，你應該也認識，之前是你學生來著。”
桑柔微微一笑，禮貌道：“紀老師。”
顧母慈愛地看著桑柔，笑著說：“桑柔，好久不見。”
顧輕舟看著蘇念，又道：“這是蘇念。我之前和你說過。”
蘇念收了身上那股慵懶散漫，端端正正站著，笑容淺淡卻不失禮貌：“伯母你好。”
顧母笑呵呵道：“你好，小念。”
顧輕舟挽著顧母的手，身子前傾，頭歪了歪，笑道：“這是顧輕舟，你的寶貝女兒。”
顧母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伸出手捏了捏顧輕舟的小臉，語氣溫柔又縱容：“好好好。”
蘇念看過去，眼簾半垂，手指蜷縮。
顧母松開顧輕舟的手，末了，還輕輕拍了拍，又說：“我去給你們拿東西。”
顧輕舟屁顛屁顛跟在後面。
顧母從電車上拿出早已備好的吃食，還有奶茶。
顧輕舟伸手接過。姜煙、蘇念、桑柔走過來，跟顧輕舟分擔了她手上的東西。最後，顧輕舟手上什麽也沒有。
顧輕舟眨了眨眼，低頭看自己空了的手。
顧母微微驚愕，無奈地笑道：“你們別太慣著她，這孩子在家被我們嬌養慣了。對了，輕舟說，她想喝奶茶，阿姨也不知道你們想喝什麽，就買了跟輕舟一樣的，你們記得喝。還有，不知道你們都有什麽忌口，我就隨便做了點菜，不知道合不合你們胃口，要是不合適，你們記得跟輕舟說，下次我來的時候，我註意點。”
姜煙說：“不會的，阿姨做什麽都好吃。”
顧母餘光瞥見，桑柔和蘇念點頭。她無奈笑了笑，說：“行，那我先走了。”
顧輕舟抱了抱顧母。顧母笑著跟她說：“在學校註意點飲食，別總吃超市裏的垃圾食品。要是想吃點別的，打電話給我，知道嗎？”
顧輕舟：“知道啦知道啦，親愛的紀女士，你別老擔心這種，你放心，你的寶貝女兒，一直秉持著良好的生活習慣。”
顧母臨走時，摸了摸顧輕舟的小臉，然後走了。
桑柔：“再見，紀老師。”
姜煙：“再見，阿姨。”
蘇念頓了頓，改口：“再見，阿姨。”
顧輕舟拉著顧母說了很多話。顧母走的時候，幾人跟著一起告別，然後目送顧母離開。
顧母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顧輕舟蹭蹭跑過去，從姜煙手上接了一些東西。
顧輕舟仿佛腳步生花，走得又快又興奮：“我們去食堂吃，還是回教室吃啊？”
桑柔問：“教室怎麽吃？”
顧輕舟：“教室外面的長桌可以吃啊。”
蘇念說：“去食堂吧。”
顧輕舟：“行行行，我讚同，食堂比較近，而是去教室還要爬樓。你們覺得呢？”
桑柔：“可以。”
姜煙：“我都可以。”
＊
晚自習。
顧輕舟急匆匆從外面跑過來，後門撞見祁爍和齊盛。她興奮地說：“我們周五文體周結束之後，一直放到周日早上。放了一天半！”
齊盛：“才知道？”
顧輕舟瞪圓了眼睛，驚愕：“你知道這個消息？”
齊盛遲疑了一下，神情一秒恢覆正常，說：“忘記告訴你了。”
顧輕舟朝著他翻了一個白眼，大罵：“齊盛，我們九個，就數你消息延遲！”
齊盛看了一旁的祁爍，說：“阿爍也知道了。”
祁爍一臉無語地看著甩鍋的齊盛，嘴角抽了抽。
顧輕舟毫無意外地朝著他翻白眼，“你們兩個，不愧是一條褲子穿著長大的。”
齊盛直覺這句話不對，剛想罵人。
祁爍腦子宕機了一下，頗為無語地看著顧輕舟：“以後別跟林若和胡蝶混了。”
顧輕舟：“憑什麽？”
祁爍嘴下不留情：“本來就蠢，跟她倆混，又混不明白，顯得你更蠢了。”
顧輕舟翻了個白眼，敷衍道：“行行行，大少爺，全世界就您最聰明。”
說完，顧輕舟跑去找桑柔和姜煙。
顧輕舟語氣跟剛才截然不同，興奮地說：“特大好消息，咱們周五文體周結束之後，一直放到周日早上。”
姜煙驚愕：“放那麽久？”
顧輕舟：“嗯哼，周六不是我們休息日嗎？我們估計周五中午結束文體周，哪怕要上課，也只能上一個晚自習和一個早測。那時候，我們心都飛了，上課還有什麽意思？”
桑柔笑著說：“你從哪得到的？”
顧輕舟說：“二班班主任說的，然後我跑去問大理山了。”
桑柔點了點頭。
“怎麽樣，我厲不厲害？”顧輕舟擡了擡下巴，高興地說。小臉得瑟地只剩“快誇我”三個字。
桑柔順著她的話，笑著說：“真棒。”
姜煙說：“厲害。”
顧輕舟滿意極了。
＊
晚上。
桑柔詢問秦霄報了那些項目。秦霄還沒有回，桑柔放下手機，突然想起今天。
顧母送完東西之後，她想起了秦麗。秦麗跟顧母一樣，都是一個溫柔賢惠的人，秦麗做的飯也好吃，連帶著她和秦霄的廚藝也不錯。
後來住進了大別墅，家裏有了廚師，但飯菜裏再沒有熟悉的味道。
她分不清是什麽，但如今，她算是知道了，是親情的融入。秦麗做的飯菜或許沒有家裏廚師做的好吃，但是每一頓，她吃的都很溫馨。
沈卉和孟文禮也會做飯，但他們忙，很少陪她和孟明瑾吃飯。葉映更不必說了。忙的不可開交。所以說，她和孟明瑾算是相互陪伴。
手機鈴聲響起。桑柔回神，打開手機看。
秦霄發了一條語言：“跳高，男子4×100，男子一千五。”
桑柔：你報那麽多？
秦霄：“嗯。你呢？”
桑柔：女子4×400米。
秦霄：“怎麽不跑4×100。”
桑柔：報滿了。
秦霄：“什麽時候跑，我去看看。”
桑柔一楞，緩緩打字：第三天上午，九點半左右。
秦霄：“好。”
桑柔想了想，又打字問：你呢？
秦霄：“跳高在第一天早上，一千五在第二天下午，接力在第三天。好了，很晚了，你早點睡，明天還要上課。”
桑柔：晚安。
桑柔垂著眼眸，想考了很久。
另一邊。姜煙在思考今天的事情。
其實今天她有註意到顧母說養顧輕舟是“嬌養慣了”，而非“嬌養壞了”。雖是一字之差，意思卻天差天別。她不止一次見過顧輕舟的母親，卻是一次比一次讓她震驚。
大概是真的見過真正的母愛吧，她才會一次又一次確實自己不被愛。
她羨慕顧輕舟，卻不嫉妒。
正是因為有一個和睦有愛的家庭，才能養出顧輕舟這樣明媚開朗的驕陽。她也有幸遇見顧輕舟。
姜煙還在思考，衛生間裏，顧輕舟忽然大喊：“煙煙，我沒拿毛巾，你幫我拿一下。”
姜煙反應很快：“哦，好。”
姜煙把毛巾從桿上拿下來，然後把帶著毛巾的衣架遞給顧輕舟。
顧輕舟開了一點門，探出一只手，抓住了衣架。
顧輕舟：“愛你，比心心。”
姜煙淺淺笑了笑。
顧輕舟洗完澡，穿著睡衣出來了。顧輕舟從衛生間出來，看見姜煙開著臺燈寫東西，她湊過去看，歪頭問她：“煙煙，在幹嘛？”
姜煙被嚇了一跳。
顧輕舟看過去，看見了一句話“遇見顧輕舟是我的幸運”。
姜煙立馬把日記本合上，說：“我在寫日記。”
顧輕舟想了想，看著她的眼睛，笑著說：“不是遇見我是你的幸運，是：這些都是你應得的。”
姜煙一楞：“什麽？”
顧輕舟認認真真地說：“你想想吧，如果不是因為你初中每□□五晚十二的，拼命考上一中，然後現在每天十五個小時呆在教室學習，留在一班。我們怎麽可能成為朋友呢？”
姜煙楞住了。
顧輕舟又說：“我很好，你也很好。你要知道一點，煙煙，你不比任何人差，甚至比很多人要好，要優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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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輕舟看向她，說：“因為住宿生不能出校門啊，然後食堂來來回回也就那些菜品，大鍋燉，肯定沒有小鍋燉好吃啊。所以我們一般都會點外賣。而且，住宿生出校門是需要請假條的，有些班請假難如登天。只能依賴後門了。”
桑柔：“門衛不管嗎？”
顧輕舟：“不會管，一般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要學校那邊不發話，門衛一般都不管的。”
桑柔：“那還挺好的。”
“是啊是啊。”顧輕舟說，“給住宿生留了一條活路。”
顧輕舟往後門的鐵門看過去，然後看見了顧母的身影。她立馬飛奔過去，大喊：“紀女士！”
顧母和眾多家長在鐵門等候著。顧輕舟直接越過鐵門，在門衛的目光下走了出去，然後在鐵門口抱住了顧母。
顧輕舟說：“紀女士，我想你了。”
顧母輕輕笑了笑：“怎麽這麽嬌氣？不是昨天才來學校的嗎？”
顧輕舟：“那也想你了，你不想我嗎？
顧母笑著說：“想想想，從你踏進校門的那一刻就在想了。”
顧輕舟滿意地笑了。
顧母用手指摸了摸她的鼻子，說：“你呀。嬌氣的很。”
顧輕舟皺了皺鼻子，餘光瞥見姜煙、桑柔和蘇念走了過來。顧輕舟把顧母拉進一中。
顧輕舟說：“紀女士，我跟你介紹啊。”
顧輕舟：“這是姜煙，你之前見過。”
姜煙在顧輕舟話音剛落的時候，立馬笑著說：“阿姨。”
顧母看向姜煙，溫柔地笑道：“小煙，變漂亮了。”
姜煙說：“您也是。”
顧輕舟看著桑柔，道：“這是桑柔，你應該也認識，之前是你學生來著。”
桑柔微微一笑，禮貌道：“紀老師。”
顧母慈愛地看著桑柔，笑著說：“桑柔，好久不見。”
顧輕舟看著蘇念，又道：“這是蘇念。我之前和你說過。”
蘇念收了身上那股慵懶散漫，端端正正站著，笑容淺淡卻不失禮貌：“伯母你好。”
顧母笑呵呵道：“你好，小念。”
顧輕舟挽著顧母的手，身子前傾，頭歪了歪，笑道：“這是顧輕舟，你的寶貝女兒。”
顧母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伸出手捏了捏顧輕舟的小臉，語氣溫柔又縱容：“好好好。”
蘇念看過去，眼簾半垂，手指蜷縮。
顧母松開顧輕舟的手，末了，還輕輕拍了拍，又說：“我去給你們拿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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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母從電車上拿出早已備好的吃食，還有奶茶。
顧輕舟伸手接過。姜煙、蘇念、桑柔走過來，跟顧輕舟分擔了她手上的東西。最後，顧輕舟手上什麽也沒有。
顧輕舟眨了眨眼，低頭看自己空了的手。
顧母微微驚愕，無奈地笑道：“你們別太慣著她，這孩子在家被我們嬌養慣了。對了，輕舟說，她想喝奶茶，阿姨也不知道你們想喝什麽，就買了跟輕舟一樣的，你們記得喝。還有，不知道你們都有什麽忌口，我就隨便做了點菜，不知道合不合你們胃口，要是不合適，你們記得跟輕舟說，下次我來的時候，我註意點。”
姜煙說：“不會的，阿姨做什麽都好吃。”
顧母餘光瞥見，桑柔和蘇念點頭。她無奈笑了笑，說：“行，那我先走了。”
顧輕舟抱了抱顧母。顧母笑著跟她說：“在學校註意點飲食，別總吃超市裏的垃圾食品。要是想吃點別的，打電話給我，知道嗎？”
顧輕舟：“知道啦知道啦，親愛的紀女士，你別老擔心這種，你放心，你的寶貝女兒，一直秉持著良好的生活習慣。”
顧母臨走時，摸了摸顧輕舟的小臉，然後走了。
桑柔：“再見，紀老師。”
姜煙：“再見，阿姨。”
蘇念頓了頓，改口：“再見，阿姨。”
顧輕舟拉著顧母說了很多話。顧母走的時候，幾人跟著一起告別，然後目送顧母離開。
顧母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顧輕舟蹭蹭跑過去，從姜煙手上接了一些東西。
顧輕舟仿佛腳步生花，走得又快又興奮：“我們去食堂吃，還是回教室吃啊？”
桑柔問：“教室怎麽吃？”
顧輕舟：“教室外面的長桌可以吃啊。”
蘇念說：“去食堂吧。”
顧輕舟：“行行行，我讚同，食堂比較近，而是去教室還要爬樓。你們覺得呢？”
桑柔：“可以。”
姜煙：“我都可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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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輕舟急匆匆從外面跑過來，後門撞見祁爍和齊盛。她興奮地說：“我們周五文體周結束之後，一直放到周日早上。放了一天半！”
齊盛：“才知道？”
顧輕舟瞪圓了眼睛，驚愕：“你知道這個消息？”
齊盛遲疑了一下，神情一秒恢覆正常，說：“忘記告訴你了。”
顧輕舟朝著他翻了一個白眼，大罵：“齊盛，我們九個，就數你消息延遲！”
齊盛看了一旁的祁爍，說：“阿爍也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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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盛直覺這句話不對，剛想罵人。
祁爍腦子宕機了一下，頗為無語地看著顧輕舟：“以後別跟林若和胡蝶混了。”
顧輕舟：“憑什麽？”
祁爍嘴下不留情：“本來就蠢，跟她倆混，又混不明白，顯得你更蠢了。”
顧輕舟翻了個白眼，敷衍道：“行行行，大少爺，全世界就您最聰明。”
說完，顧輕舟跑去找桑柔和姜煙。
顧輕舟語氣跟剛才截然不同，興奮地說：“特大好消息，咱們周五文體周結束之後，一直放到周日早上。”
姜煙驚愕：“放那麽久？”
顧輕舟：“嗯哼，周六不是我們休息日嗎？我們估計周五中午結束文體周，哪怕要上課，也只能上一個晚自習和一個早測。那時候，我們心都飛了，上課還有什麽意思？”
桑柔笑著說：“你從哪得到的？”
顧輕舟說：“二班班主任說的，然後我跑去問大理山了。”
桑柔點了點頭。
“怎麽樣，我厲不厲害？”顧輕舟擡了擡下巴，高興地說。小臉得瑟地只剩“快誇我”三個字。
桑柔順著她的話，笑著說：“真棒。”
姜煙說：“厲害。”
顧輕舟滿意極了。
＊
晚上。
桑柔詢問秦霄報了那些項目。秦霄還沒有回，桑柔放下手機，突然想起今天。
顧母送完東西之後，她想起了秦麗。秦麗跟顧母一樣，都是一個溫柔賢惠的人，秦麗做的飯也好吃，連帶著她和秦霄的廚藝也不錯。
後來住進了大別墅，家裏有了廚師，但飯菜裏再沒有熟悉的味道。
她分不清是什麽，但如今，她算是知道了，是親情的融入。秦麗做的飯菜或許沒有家裏廚師做的好吃，但是每一頓，她吃的都很溫馨。
沈卉和孟文禮也會做飯，但他們忙，很少陪她和孟明瑾吃飯。葉映更不必說了。忙的不可開交。所以說，她和孟明瑾算是相互陪伴。
手機鈴聲響起。桑柔回神，打開手機看。
秦霄發了一條語言：“跳高，男子4×100，男子一千五。”
桑柔：你報那麽多？
秦霄：“嗯。你呢？”
桑柔：女子4×400米。
秦霄：“怎麽不跑4×100。”
桑柔：報滿了。
秦霄：“什麽時候跑，我去看看。”
桑柔一楞，緩緩打字：第三天上午，九點半左右。
秦霄：“好。”
桑柔想了想，又打字問：你呢？
秦霄：“跳高在第一天早上，一千五在第二天下午，接力在第三天。好了，很晚了，你早點睡，明天還要上課。”
桑柔：晚安。
桑柔垂著眼眸，想考了很久。
另一邊。姜煙在思考今天的事情。
其實今天她有註意到顧母說養顧輕舟是“嬌養慣了”，而非“嬌養壞了”。雖是一字之差，意思卻天差天別。她不止一次見過顧輕舟的母親，卻是一次比一次讓她震驚。
大概是真的見過真正的母愛吧，她才會一次又一次確實自己不被愛。
她羨慕顧輕舟，卻不嫉妒。
正是因為有一個和睦有愛的家庭，才能養出顧輕舟這樣明媚開朗的驕陽。她也有幸遇見顧輕舟。
姜煙還在思考，衛生間裏，顧輕舟忽然大喊：“煙煙，我沒拿毛巾，你幫我拿一下。”
姜煙反應很快：“哦，好。”
姜煙把毛巾從桿上拿下來，然後把帶著毛巾的衣架遞給顧輕舟。
顧輕舟開了一點門，探出一只手，抓住了衣架。
顧輕舟：“愛你，比心心。”
姜煙淺淺笑了笑。
顧輕舟洗完澡，穿著睡衣出來了。顧輕舟從衛生間出來，看見姜煙開著臺燈寫東西，她湊過去看，歪頭問她：“煙煙，在幹嘛？”
姜煙被嚇了一跳。
顧輕舟看過去，看見了一句話“遇見顧輕舟是我的幸運”。
姜煙立馬把日記本合上，說：“我在寫日記。”
顧輕舟想了想，看著她的眼睛，笑著說：“不是遇見我是你的幸運，是：這些都是你應得的。”
姜煙一楞：“什麽？”
顧輕舟認認真真地說：“你想想吧，如果不是因為你初中每□□五晚十二的，拼命考上一中，然後現在每天十五個小時呆在教室學習，留在一班。我們怎麽可能成為朋友呢？”
姜煙楞住了。
顧輕舟又說：“我很好，你也很好。你要知道一點，煙煙，你不比任何人差，甚至比很多人要好，要優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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