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1 章：簪花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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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1 章：簪花引
顧輕舟眼睛一亮：“我去！徐彥！我去拿相機。”
顧輕舟興奮地回班上拿相機。
蘇念楞了一下，在雜七雜八的隊伍中找到了徐彥，然後註意力放到了徐彥身上。徐彥像是有感應一樣，擡頭往樓上看了一眼，然後就看見了蘇念。
離得遠，蘇念不是很能看清徐彥的表情。但在與徐彥對視之後，徐彥朝著她揮了揮手，整個人看上去歡快了不少，她不用猜都知道，徐彥很高興。
蘇念楞了一下，沒說話。
桑柔餘光掃過蘇念的表情，卻什麽也沒有說。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徐彥對蘇念，滿眼赤誠。
至於蘇念，桑柔想起蘇念上次說的那番話“我曾經喜歡過一個人，他人如其名，風光霽月，玉樹臨風”。
桑柔半垂眸，什麽也沒說。
感情這種東西，誰也沒有資格去幹涉別人。
顧輕舟拿著相機很快就出來了。等她錄完了徐彥，她還在舉著相機錄像。
桑柔扯了扯她的衣領，好奇地問：“你不是攝影團的嗎，你不下去嗎？”
顧輕舟舉著相機，偏頭跟她說：“我值班不在今天。”
桑柔疑惑：“值班？什麽意思 ”
顧輕舟邊說邊用手比劃：“就是社團招新活動有兩天，也就是本周周四周五嘛，在這兩天裏，中午放學和下午放學，每個社團的人都會派幾個人去輪崗，負責宣傳和解答疑問。但是現在每個社團的人數分布很不一樣，所以規矩也不同。如果人少，估計輪崗的次數就多，但是攝影團人多，我不需要輪崗多次，而且我是被安排到最後一天，也就是明天下午放學。我只需要明天準時報到就OK了。”
桑柔點了點頭，忽然，腦海中想起之前在北城一中的時候，各社團還有到各班去宣傳的。
桑柔問：“那你們還有其他形式的宣傳嗎？”
顧輕舟點頭：“有啊。下班宣傳。”
桑柔頓了一下，立馬會意，點了點頭，又問：“到時候你也去嗎？”
顧輕舟：“去啊，怎麽不去，我都買好下班宣傳的衣服了。而且我還負責好幾個班咧。”
桑柔點了點頭，說：“那你加油。”
“嗯嗯！我會的，這可是我喜歡的東西，我當然會用心宣傳它。”
一旁的姜煙疑惑地問：“下班宣傳只有高一會有？”
顧輕舟解答：“對啊，到時候社團裏的主力高一新生嘛，也就是說他們是接力棒。而且高二高三都是老油條了，再加上學業的壓力，很少有人會認真對待並且花心思在這上面。。”
過了一會。蘇念回神，看了一眼手表，跟她們三個說：“我去兼職了。”
顧輕舟揮手：“拜拜。”
姜煙：“拜拜。”
桑柔沖著她淺淺一笑，揮了揮手。
蘇念走後不久，樓下掀起一小陣的騷動，桑柔趴在欄桿上，頭往下瞧。
還沒等她看明白是怎麽一回事，耳邊傳來顧輕舟尖銳的聲音--“ 啊啊啊，是寧虞和樊梓歌！兩大美女合作！相機呢，我要拍下來！！”
“我去，她們手上拿著是什麽？花！？”
桑柔定睛一看。
只見，寧虞和樊梓歌兩人對視一眼，站好位置，然後把指花刁在嘴裏，當音樂響起的時候，兩人開始舞動著身姿。
一旁的顧輕舟沒有再發聲，震驚地看著樓下。不到兩秒，顧輕舟當機立斷說：“我下樓去看。”
說完，顧輕舟把相機放到一半外面的書櫃上，然後沖下樓梯。
桑柔和姜煙面面相覷，姜煙問：“你下去嗎？”
桑柔說：“下去，你要嗎？”
她們這個視角不算好。
姜煙：“那我也去。”
顧輕舟到了樓下，發現樓下站滿了一堆人。她只能踮起腳尖，往裏看。
舞蹈社和音樂社的都停下了表演，看兩位社長跳舞。
桑柔和姜煙最終停在二樓觀看。她們下來的時候，看見走廊上有個空，幹脆就在二樓觀看。
寧虞和樊梓歌嘴裏叼著指花，長手長腿的，身姿曼妙，動作輕盈的像是要飄起來一樣。
桑柔知道她們跳的什麽舞。
古典舞——《簪花引》。①
光看動作就可以知道，這個很難的。去年無聊的時候，她學過一陣時間。
後來不學了，她也倒是去了解過這支舞。
寧虞和樊梓歌跳完之後，樓上樓下響起掌聲。
顧輕舟遠遠地就看見祁爍和齊盛在邊角落，顧輕舟顧不上其他，跑了過去。
顧輕舟打算去嘲諷他，穿過人群，拍了拍祁爍的手臂，笑著說：“怎麽樣，好看嗎？看看副班長這身段，這長相，這舞蹈，心動嗎？”
祁爍一臉沈默，不答反問：“顧輕舟，你閑的慌？”
顧輕舟哼了一聲，說道：“放不下就直說嘛，又沒有人看不起你。”
祁爍翻了個白眼：“你懂個屁。”
顧輕舟瞪大眼睛，上下打量了祁爍一番，肯定地說：“你看你看，你急了吧，臟話都爆出來了。”
一旁的齊盛說：“顧輕舟，我看你也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我又不跟你說話，你插什麽嘴？”顧輕舟朝齊盛翻了一個大白眼，嘖嘖兩聲，又道，“還特地解釋了一番，以為我聽不懂歇後語？”
齊盛直言道：“我看你像傻子。不直說，你聽不懂人話。”
顧輕舟：“你才是傻子。”
齊盛繼續輸出：“只有傻子才會爭論這個話題。”
祁爍不聽兩人講話，徑直往校門口走。顧輕舟和齊盛吵了幾句，齊盛跑到祁爍後面，跟在祁爍身後，問：“怎麽走了？”
祁爍揮了揮手上的手機，說：“今晚請假。”
齊盛頓住腳步：“你又請？”
祁爍：“嗯，沒心情上課。”
齊盛沈默了一會，語氣酸酸的，說：“要不我們換個監護人吧？老頭子總是不給我請假。說這次考試成績下降了，下次不考好，停我的卡。哎。”
祁爍淡淡地看著他，說：“我看齊伯父是看你太過瀟灑，想讓你收斂一點。”
齊盛說：“他就我一個兒子，我也就活個幾十年，不瀟灑一點，怎麽行？”
祁爍：“我是你爹，我得打死你。”
齊盛嘴角抽了抽，上下打量他一番，靈魂反問：“咱們倆，誰跟誰？就你這樣，我是你爹，我也得打死你。”
祁爍：“……”
齊盛：“你要沒有舅舅打掩護，伯母知道了，絕對打死你。”
“……”祁爍罕見沈默了一會，然後對著他說，“行了，你回去上課吧。我走了。”
齊盛：“……”他挺想逃課的。
兩人沈默了一會。齊盛剛想問關於祁爍對寧虞的看法。然後，祁爍走了。
走了！齊盛睜大眼睛。
祁爍和寧虞是上高中那個暑假在一起的，誰也不知道他們怎麽在一起的，祁爍也沒說。但那時候，祁大少爺正值叛逆，誰也不服，誰也不聽，偏偏就聽寧虞的。
前兩個月，兩人毫無征兆分了。
至今，沒人能從祁爍嘴裏翹出原因。祁爍也沒有像之前一樣，無縫隙接。
罕見。
顧輕舟旁敲側擊那麽多回，什麽也沒有問出來。
＊
第一節晚自習下課後。
顧輕舟跑到桑柔面前，神秘兮兮地說：“我知道社團招新延遲的原因了。”
桑柔看著她一臉神氣的樣子，配合她，問：“是什麽？”
顧輕舟說：“因為團委書記出差了。”
桑柔疑惑：“社團招新跟團委書記出差有什麽聯系？”
顧輕舟回想，一根一根手指地掰，認真地說：“社團招新需要的場地、桌子、具體時間，這些都是需要團委批準的。”
桑柔點頭：“這樣啊。”
顧輕舟又說：“嗯，也就是說，團委書記是團委裏面最大的官，學校舉行的一切活動都需要經過團委批準。”
桑柔會心一笑，說：“懂了。”
顧輕舟：“嗯，反正一環扣著一環嘛。”
桑柔點了點頭，頓了會，她又問：“你這麽知道那麽多東西啊？”
顧輕舟好像什麽都知道。不管小的大的事情，她都有所了解。
她語氣輕輕的，看上去就很好奇。
顧輕舟輕輕咳了咳，眼神飄忽不定，半響，她捏了捏自己的耳朵，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我八卦。”
桑柔點頭，這個說法，她認同。但是她想問的不是這個，她想知道顧輕舟是如何獲取這些消息的。但仔細一想，顧輕舟認識的人很多。人際交往廣，能獲取的信息自然就大。
見桑柔不說話，顧輕舟遲疑了一會，問：“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八婆？”
桑柔楞了一瞬，然後搖頭，認真地說：“沒有啊，我覺得你現在就很好。”
“真的？”
“真的，”桑柔頓了一下，繼續補充說，“你活潑可愛，自信大方，樣貌好，性格也好。我很喜歡你。”
顧輕舟眼睛閃閃發光，她抿著唇，嘴角卻止不上上揚，眉宇間藏不住的笑意。
過了一會，顧輕舟清了清嗓音，認真地說：“謝謝你！”
桑柔笑而不語。
她沒騙人。在她看來，顧輕舟真的是一個很好很好的人，她陽光開朗，讓人忍不住靠近。
顧輕舟手搭在桑柔桌上，有一搭沒一搭的敲著，她問：“你是不是要跟寧虞她們一起跳舞？”
桑柔肉眼可見楞了一下，她點了點頭。
顧輕舟激動道：“那你們要跳什麽舞？”
桑柔搖頭，說：“不知道，寧虞還在挑。”
“噢，”顧輕舟想了想，又問，“還有二十多天而已咯。你們還來得及嗎？”
桑柔沒有這方面的顧慮，笑著說：“應該來得及。”
“行吧，”顧輕舟拍了拍桑柔肩膀，鼓勵道，“那你加油，我期待你的表演。”
桑柔：“好，我會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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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念楞了一下，在雜七雜八的隊伍中找到了徐彥，然後註意力放到了徐彥身上。徐彥像是有感應一樣，擡頭往樓上看了一眼，然後就看見了蘇念。
離得遠，蘇念不是很能看清徐彥的表情。但在與徐彥對視之後，徐彥朝著她揮了揮手，整個人看上去歡快了不少，她不用猜都知道，徐彥很高興。
蘇念楞了一下，沒說話。
桑柔餘光掃過蘇念的表情，卻什麽也沒有說。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徐彥對蘇念，滿眼赤誠。
至於蘇念，桑柔想起蘇念上次說的那番話“我曾經喜歡過一個人，他人如其名，風光霽月，玉樹臨風”。
桑柔半垂眸，什麽也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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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輕舟拿著相機很快就出來了。等她錄完了徐彥，她還在舉著相機錄像。
桑柔扯了扯她的衣領，好奇地問：“你不是攝影團的嗎，你不下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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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柔疑惑：“值班？什麽意思 ”
顧輕舟邊說邊用手比劃：“就是社團招新活動有兩天，也就是本周周四周五嘛，在這兩天裏，中午放學和下午放學，每個社團的人都會派幾個人去輪崗，負責宣傳和解答疑問。但是現在每個社團的人數分布很不一樣，所以規矩也不同。如果人少，估計輪崗的次數就多，但是攝影團人多，我不需要輪崗多次，而且我是被安排到最後一天，也就是明天下午放學。我只需要明天準時報到就OK了。”
桑柔點了點頭，忽然，腦海中想起之前在北城一中的時候，各社團還有到各班去宣傳的。
桑柔問：“那你們還有其他形式的宣傳嗎？”
顧輕舟點頭：“有啊。下班宣傳。”
桑柔頓了一下，立馬會意，點了點頭，又問：“到時候你也去嗎？”
顧輕舟：“去啊，怎麽不去，我都買好下班宣傳的衣服了。而且我還負責好幾個班咧。”
桑柔點了點頭，說：“那你加油。”
“嗯嗯！我會的，這可是我喜歡的東西，我當然會用心宣傳它。”
一旁的姜煙疑惑地問：“下班宣傳只有高一會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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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蘇念回神，看了一眼手表，跟她們三個說：“我去兼職了。”
顧輕舟揮手：“拜拜。”
姜煙：“拜拜。”
桑柔沖著她淺淺一笑，揮了揮手。
蘇念走後不久，樓下掀起一小陣的騷動，桑柔趴在欄桿上，頭往下瞧。
還沒等她看明白是怎麽一回事，耳邊傳來顧輕舟尖銳的聲音--“ 啊啊啊，是寧虞和樊梓歌！兩大美女合作！相機呢，我要拍下來！！”
“我去，她們手上拿著是什麽？花！？”
桑柔定睛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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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顧輕舟沒有再發聲，震驚地看著樓下。不到兩秒，顧輕舟當機立斷說：“我下樓去看。”
說完，顧輕舟把相機放到一半外面的書櫃上，然後沖下樓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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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柔說：“下去，你要嗎？”
她們這個視角不算好。
姜煙：“那我也去。”
顧輕舟到了樓下，發現樓下站滿了一堆人。她只能踮起腳尖，往裏看。
舞蹈社和音樂社的都停下了表演，看兩位社長跳舞。
桑柔和姜煙最終停在二樓觀看。她們下來的時候，看見走廊上有個空，幹脆就在二樓觀看。
寧虞和樊梓歌嘴裏叼著指花，長手長腿的，身姿曼妙，動作輕盈的像是要飄起來一樣。
桑柔知道她們跳的什麽舞。
古典舞——《簪花引》。①
光看動作就可以知道，這個很難的。去年無聊的時候，她學過一陣時間。
後來不學了，她也倒是去了解過這支舞。
寧虞和樊梓歌跳完之後，樓上樓下響起掌聲。
顧輕舟遠遠地就看見祁爍和齊盛在邊角落，顧輕舟顧不上其他，跑了過去。
顧輕舟打算去嘲諷他，穿過人群，拍了拍祁爍的手臂，笑著說：“怎麽樣，好看嗎？看看副班長這身段，這長相，這舞蹈，心動嗎？”
祁爍一臉沈默，不答反問：“顧輕舟，你閑的慌？”
顧輕舟哼了一聲，說道：“放不下就直說嘛，又沒有人看不起你。”
祁爍翻了個白眼：“你懂個屁。”
顧輕舟瞪大眼睛，上下打量了祁爍一番，肯定地說：“你看你看，你急了吧，臟話都爆出來了。”
一旁的齊盛說：“顧輕舟，我看你也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我又不跟你說話，你插什麽嘴？”顧輕舟朝齊盛翻了一個大白眼，嘖嘖兩聲，又道，“還特地解釋了一番，以為我聽不懂歇後語？”
齊盛直言道：“我看你像傻子。不直說，你聽不懂人話。”
顧輕舟：“你才是傻子。”
齊盛繼續輸出：“只有傻子才會爭論這個話題。”
祁爍不聽兩人講話，徑直往校門口走。顧輕舟和齊盛吵了幾句，齊盛跑到祁爍後面，跟在祁爍身後，問：“怎麽走了？”
祁爍揮了揮手上的手機，說：“今晚請假。”
齊盛頓住腳步：“你又請？”
祁爍：“嗯，沒心情上課。”
齊盛沈默了一會，語氣酸酸的，說：“要不我們換個監護人吧？老頭子總是不給我請假。說這次考試成績下降了，下次不考好，停我的卡。哎。”
祁爍淡淡地看著他，說：“我看齊伯父是看你太過瀟灑，想讓你收斂一點。”
齊盛說：“他就我一個兒子，我也就活個幾十年，不瀟灑一點，怎麽行？”
祁爍：“我是你爹，我得打死你。”
齊盛嘴角抽了抽，上下打量他一番，靈魂反問：“咱們倆，誰跟誰？就你這樣，我是你爹，我也得打死你。”
祁爍：“……”
齊盛：“你要沒有舅舅打掩護，伯母知道了，絕對打死你。”
“……”祁爍罕見沈默了一會，然後對著他說，“行了，你回去上課吧。我走了。”
齊盛：“……”他挺想逃課的。
兩人沈默了一會。齊盛剛想問關於祁爍對寧虞的看法。然後，祁爍走了。
走了！齊盛睜大眼睛。
祁爍和寧虞是上高中那個暑假在一起的，誰也不知道他們怎麽在一起的，祁爍也沒說。但那時候，祁大少爺正值叛逆，誰也不服，誰也不聽，偏偏就聽寧虞的。
前兩個月，兩人毫無征兆分了。
至今，沒人能從祁爍嘴裏翹出原因。祁爍也沒有像之前一樣，無縫隙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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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輕舟旁敲側擊那麽多回，什麽也沒有問出來。
＊
第一節晚自習下課後。
顧輕舟跑到桑柔面前，神秘兮兮地說：“我知道社團招新延遲的原因了。”
桑柔看著她一臉神氣的樣子，配合她，問：“是什麽？”
顧輕舟說：“因為團委書記出差了。”
桑柔疑惑：“社團招新跟團委書記出差有什麽聯系？”
顧輕舟回想，一根一根手指地掰，認真地說：“社團招新需要的場地、桌子、具體時間，這些都是需要團委批準的。”
桑柔點頭：“這樣啊。”
顧輕舟又說：“嗯，也就是說，團委書記是團委裏面最大的官，學校舉行的一切活動都需要經過團委批準。”
桑柔會心一笑，說：“懂了。”
顧輕舟：“嗯，反正一環扣著一環嘛。”
桑柔點了點頭，頓了會，她又問：“你這麽知道那麽多東西啊？”
顧輕舟好像什麽都知道。不管小的大的事情，她都有所了解。
她語氣輕輕的，看上去就很好奇。
顧輕舟輕輕咳了咳，眼神飄忽不定，半響，她捏了捏自己的耳朵，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我八卦。”
桑柔點頭，這個說法，她認同。但是她想問的不是這個，她想知道顧輕舟是如何獲取這些消息的。但仔細一想，顧輕舟認識的人很多。人際交往廣，能獲取的信息自然就大。
見桑柔不說話，顧輕舟遲疑了一會，問：“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八婆？”
桑柔楞了一瞬，然後搖頭，認真地說：“沒有啊，我覺得你現在就很好。”
“真的？”
“真的，”桑柔頓了一下，繼續補充說，“你活潑可愛，自信大方，樣貌好，性格也好。我很喜歡你。”
顧輕舟眼睛閃閃發光，她抿著唇，嘴角卻止不上上揚，眉宇間藏不住的笑意。
過了一會，顧輕舟清了清嗓音，認真地說：“謝謝你！”
桑柔笑而不語。
她沒騙人。在她看來，顧輕舟真的是一個很好很好的人，她陽光開朗，讓人忍不住靠近。
顧輕舟手搭在桑柔桌上，有一搭沒一搭的敲著，她問：“你是不是要跟寧虞她們一起跳舞？”
桑柔肉眼可見楞了一下，她點了點頭。
顧輕舟激動道：“那你們要跳什麽舞？”
桑柔搖頭，說：“不知道，寧虞還在挑。”
“噢，”顧輕舟想了想，又問，“還有二十多天而已咯。你們還來得及嗎？”
桑柔沒有這方面的顧慮，笑著說：“應該來得及。”
“行吧，”顧輕舟拍了拍桑柔肩膀，鼓勵道，“那你加油，我期待你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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