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秦麗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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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秦麗生病
跟桑柔和孟明瑾分開後，秦霄拎著一杯奶茶和一袋水果回家。
秦霄進門後，換好鞋，喊道：“媽，我回來了。”
秦麗系著圍裙，拿著鏟子，從廚房裏探出一個頭，笑的溫柔可親：“回來了，飯馬上就好了。”
“我來幫你。”秦霄把奶茶和水果放在桌上，轉頭進了廚房。
秦麗避開他幫忙的手，笑道：“不用你幫忙，我快做好了。你先回房間，一會叫你。”
秦霄遲疑了一會。
秦麗又說：“你看這廚房那麽小，你再進來，我都沒地方做飯了。”
秦霄看著秦麗滿臉笑意的樣子，默默退出廚房，聲音放低：“好，那一會你叫我。”
秦麗帶著笑意的聲音傳來：“好。”
秦霄退出去，在客廳裏看向廚房。他們租的房子面積並不算大，三室一廳。他和秦麗一個一個房間，多的做他的小書房。
廚房占地面積較小，與客廳只有一面玻璃門隔開。
從玻璃門看過去，秦麗的身形消瘦，姿態優雅，在廚房裏忙忙碌碌，精神氣多了幾分。
她好不容易出趟醫院，身上有點活力，他不應該掃興。秦霄做了一杯鮮榨果汁給秦麗，放到桌上，然後拎著奶茶回到自己房間。
回到房間，他拿出手機，上面是他和葉映的聊天記錄。三年前的記憶閃現在腦海中——
他和桑柔把秦麗送到醫院後，秦麗被查出冠心病。
按理來說，不是遺傳病，後天心臟病怎麽也會有所預兆。可秦麗是個不舍得把錢花在自己身上的主，每次心悸、胸悶、呼吸急促、間接性昏迷，她都把這些歸結於低血糖。
他和桑柔被送去興趣班，秦麗也沒有在他們面前表現過異常。直到那天秦麗暈倒，得知秦麗病情的他，崩潰大哭。
醫生說，需要做個心臟搭橋手術。葉映建議去北京。然後，葉映安排了一個助理跟她去，他用秦麗為他存下的錢付了錢。
秦麗經過術後恢覆期，病情依舊不穩定。他在北京看見了他生物學上的親生父親——秦政。
他是秦政在外的私生子。
見他不信，秦政與他做了DNA親子鑒定。秦霄不敢置信看著床上的母親，繼而，眼裏流露出對母親的心疼，對秦政的怒火。
秦霄上前，一把抓住秦政的衣領，破口大罵：“你有家庭，你他媽還招惹她！你他媽是畜牲嗎？！”
秦麗從小就教導他，要做一個有責任心、有禮貌的孩子。他的母親有善心、有教養、有道德、有信仰，更有一股自己的傲氣。她不可能做出破壞別人家庭的事情。那麽，只能是眼前的人騙了她。
秦霄一拳打在秦政臉上，然後不管不顧拳打腳踢，像是要把所有的怒火發洩出來。最後，醫院以不能在醫院喧嘩制止了他的行為。
後來，秦政跟他說，他認識國外的醫生，他可以帶著秦麗出國治療，但前提是秦霄先去跟他兒子做個骨髓匹配。
匹配成功。但秦霄不是傻子，跟秦政約定好，必須等秦麗病好後，他才會簽署骨髓移植手術同意書。在此期間，秦霄會自願輸血。
“阿霄——”秦麗叫他，“吃飯了。”
秦霄把手機放在桌上，走出去。秦麗坐在自己座位上，手裏拿著果汁，抿了一口，看著他：“怎麽不給自己也榨一杯？”
秦霄入座，笑了笑：“我買了奶茶。”
他看了一眼飯桌上，基本都是他愛吃的。他旁邊放了一個辣椒醬。
他口味偏重，秦麗和桑柔口味偏清淡。小時候，三個人經常一起吃。於是，煮的菜是清淡的，他自己醬料吃。這個習慣一直延續下來。
奶茶是加糖的，買給秦麗的。他買完後，查了一下百度，百度建議冠心病患者別喝奶茶。然後他去水果店買了水果。
秦麗點頭，接著說：“今天下午，我見了小映。”
秦霄拿著筷子的手頓住，擡頭看著秦麗，眼裏帶著些許期望。
他早就不期待秦政那狗東西能認真救治秦麗了。秦政做什麽打算，他心裏跟明鏡一樣。但葉映不一樣，只要葉映同意了，葉映一定會全力以赴。這個人情欠別人，不如欠葉映。
秦麗笑：“小映答應幫忙。”
秦霄松了一口氣，他給秦麗夾了一個菜，認真說道：“映姨這份人情，我會記得的。”
秦麗笑了笑，戲謔道：“人情是我欠的，怎麽能讓你來還？”
秦霄看向她，臉上帶著不讚同：“媽，以後這種玩笑不許開了。我是你兒子，不管什麽人情，我都會替你還。”
秦麗輕笑，沒說話，眼眸閃過黯淡。
這三年來，她不好過，秦霄也同樣不好過。她看著昔日的陽光大男孩變得越發沈默和穩重，不斷與秦政周旋，十分心疼他。她勸過秦霄，她說她想安穩過剩下的日子，秦霄拒絕，非要治好她。一旦她有消極的想法，秦霄就拿著他的命去威脅她。
——“媽，你要是死了，我也不活了。”
秦霄明白她的弱點和軟肋，知道他是她唯一的牽掛，所以拿自己生命下賭。她也怕她不在了，秦霄會走錯路。他每每看著秦政的眼神，都讓她無非心驚膽戰。
她知道秦霄痛恨秦政。不單單因為秦政負了她，更是因為秦政一而再再而三拿著她的命威脅秦霄。秦霄是她的逆鱗，她又何嘗不是秦霄的逆鱗。母子倆相依為命多年，早已將彼此放在最重要的位置。
秦麗收了情緒，笑：“好啦，吃飯。”
吃完飯之後，秦霄主動收拾了飯桌。秦麗看著他忙碌的身影，眼裏流露出欣慰。
擦完桌子，洗完碗，秦麗坐在沙發上叫秦霄。
秦霄坐過去。
秦麗感概：“見到桑桑了嗎？許久沒有見她了，不知道現在怎麽樣了。”
秦霄想了想，淺笑：“見了幾次，長高了，也長開了。現在很漂亮。看上去還能以前一樣乖。”
秦麗一聽這個，精神氣來了：“是嗎？那你改天帶桑桑來見見我。”
秦霄一口應下來：“等你病好了，我讓桑桑來見你。”
“等我病好了，那萬一我病——”秦麗嘀咕，看見秦霄凜冽的目光，她閉了嘴，轉移話題：“那桑桑是回一中讀書了？”
“嗯，她轉學了。現在在一班。”秦霄想了想，又道，“上次見面，桑桑說，她給你準備了禮物，所以，你要養好身體。等病好了，我會帶她來見你。”
聊了十分鐘左右，秦麗的精神氣肉眼可見的消弱下來，眼睛倦怠，哪怕她強撐著，他也能明顯察覺到。秦霄眼裏閃過心疼，卻不能表露出來。
他開口：“媽，我還要寫作業。我們改天再聊，好嗎？你先回去休息。”
“行吧。”
秦霄看著秦麗回了房間，自己也回房間。打開手機，徐彥邀他打游戲。
秦霄來了一點精神，上線。打了兩把游戲，秦霄跟徐彥說了不打了，然後下線。
他看著自己的書桌，打開電腦。看著紅紅綠綠的股市，秦霄按了按眉心。
＊
桑柔回到家，和孟明瑾窩在沙發上。孟明瑾看電視，她用平板畫畫。
桑柔畫的及其專註。孟明瑾追完兩集，看見桑柔用電容筆在畫畫，好奇心上來，他用湊向前看。發現桑柔在畫人，有點熟悉。
桑柔餘光中看見他，立馬拿起平板，覺得有點刻意後，若無其事關掉平板屏幕。
孟明瑾看著桑柔沈思，忽然喊道：“我知道了！桑桑姐姐在畫秦霄哥哥！”
桑柔畫的圖不就是今天秦霄在奶茶店買奶茶的樣子嗎？雖然還沒有畫好，但很好認啊！
桑柔：“……”
門口傳來聲響，桑柔和孟明瑾同時回頭看。孟明瑾一看清來人，立馬從沙發上站起，然後端正站好。
桑柔看向他：“……”
葉映在換鞋，若無其事問道：“畫了什麽？”
孟明瑾搶先回答：“今天姐姐帶了我去游樂場，我們出來去買奶茶的時候，看見秦霄哥哥了。姐姐在畫哥哥。”
葉映瞥了他一眼。
桑柔雖然對他的墻頭草隨風倒早已習慣，但這麽直觀感受，還是第一次。
葉映看向桑柔：“吃飯了嗎？”
桑柔點頭：“回來的時候，阿姨給我和阿瑾做了飯。”
阿姨從後廚出來，“葉總回來了。”
葉映頷首：“吳媽，我有點我有點餓了，讓我煮碗面，再加個雞蛋吧。”
阿姨點頭：“好。”
葉映坐到沙發上，看著桑柔，詢問：“今天周六？”
桑柔：“是。”
葉映語氣平淡：“有什麽安排嗎？之間疫情停了你的興趣班，現在有想學的嗎？”
桑柔剛想搖頭，忽然想到開學的時候答應寧虞的舞蹈。她遲疑了片刻，道：“我想學舞蹈。學兩個月吧。”
“兩個月？”葉映反覆她的話，腦海中閃過許多想法，但只是一瞬，葉映詢問道：“怎麽就學兩個月？”
桑柔想了想，組織了語言：“一中有文體周，我想上臺跳舞。”
葉映略帶詫異看向她。要知道，桑柔可不喜歡這種公眾場合。雖然這並不意味著她怯場。
桑柔在葉映的目光下，不好意思地吐出真相：“之前開學的時候，有人同學問，要我和她在文體周跳舞。我不知道是不是開玩笑，但想著我三年沒跳過了，想去再學學，哪怕練練柔韌度也好。”
葉映笑：“可以，我幫你約。打算什麽時候去？”
桑柔想了一會，認真道：“周六下午三點半到五點半吧。其他時間都有課。”
上一天的課，精力都快沒了。也抽不出什麽時間去學舞蹈。周六最適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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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桑柔和孟明瑾分開後，秦霄拎著一杯奶茶和一袋水果回家。
秦霄進門後，換好鞋，喊道：“媽，我回來了。”
秦麗系著圍裙，拿著鏟子，從廚房裏探出一個頭，笑的溫柔可親：“回來了，飯馬上就好了。”
“我來幫你。”秦霄把奶茶和水果放在桌上，轉頭進了廚房。
秦麗避開他幫忙的手，笑道：“不用你幫忙，我快做好了。你先回房間，一會叫你。”
秦霄遲疑了一會。
秦麗又說：“你看這廚房那麽小，你再進來，我都沒地方做飯了。”
秦霄看著秦麗滿臉笑意的樣子，默默退出廚房，聲音放低：“好，那一會你叫我。”
秦麗帶著笑意的聲音傳來：“好。”
秦霄退出去，在客廳裏看向廚房。他們租的房子面積並不算大，三室一廳。他和秦麗一個一個房間，多的做他的小書房。
廚房占地面積較小，與客廳只有一面玻璃門隔開。
從玻璃門看過去，秦麗的身形消瘦，姿態優雅，在廚房裏忙忙碌碌，精神氣多了幾分。
她好不容易出趟醫院，身上有點活力，他不應該掃興。秦霄做了一杯鮮榨果汁給秦麗，放到桌上，然後拎著奶茶回到自己房間。
回到房間，他拿出手機，上面是他和葉映的聊天記錄。三年前的記憶閃現在腦海中——
他和桑柔把秦麗送到醫院後，秦麗被查出冠心病。
按理來說，不是遺傳病，後天心臟病怎麽也會有所預兆。可秦麗是個不舍得把錢花在自己身上的主，每次心悸、胸悶、呼吸急促、間接性昏迷，她都把這些歸結於低血糖。
他和桑柔被送去興趣班，秦麗也沒有在他們面前表現過異常。直到那天秦麗暈倒，得知秦麗病情的他，崩潰大哭。
醫生說，需要做個心臟搭橋手術。葉映建議去北京。然後，葉映安排了一個助理跟她去，他用秦麗為他存下的錢付了錢。
秦麗經過術後恢覆期，病情依舊不穩定。他在北京看見了他生物學上的親生父親——秦政。
他是秦政在外的私生子。
見他不信，秦政與他做了DNA親子鑒定。秦霄不敢置信看著床上的母親，繼而，眼裏流露出對母親的心疼，對秦政的怒火。
秦霄上前，一把抓住秦政的衣領，破口大罵：“你有家庭，你他媽還招惹她！你他媽是畜牲嗎？！”
秦麗從小就教導他，要做一個有責任心、有禮貌的孩子。他的母親有善心、有教養、有道德、有信仰，更有一股自己的傲氣。她不可能做出破壞別人家庭的事情。那麽，只能是眼前的人騙了她。
秦霄一拳打在秦政臉上，然後不管不顧拳打腳踢，像是要把所有的怒火發洩出來。最後，醫院以不能在醫院喧嘩制止了他的行為。
後來，秦政跟他說，他認識國外的醫生，他可以帶著秦麗出國治療，但前提是秦霄先去跟他兒子做個骨髓匹配。
匹配成功。但秦霄不是傻子，跟秦政約定好，必須等秦麗病好後，他才會簽署骨髓移植手術同意書。在此期間，秦霄會自願輸血。
“阿霄——”秦麗叫他，“吃飯了。”
秦霄把手機放在桌上，走出去。秦麗坐在自己座位上，手裏拿著果汁，抿了一口，看著他：“怎麽不給自己也榨一杯？”
秦霄入座，笑了笑：“我買了奶茶。”
他看了一眼飯桌上，基本都是他愛吃的。他旁邊放了一個辣椒醬。
他口味偏重，秦麗和桑柔口味偏清淡。小時候，三個人經常一起吃。於是，煮的菜是清淡的，他自己醬料吃。這個習慣一直延續下來。
奶茶是加糖的，買給秦麗的。他買完後，查了一下百度，百度建議冠心病患者別喝奶茶。然後他去水果店買了水果。
秦麗點頭，接著說：“今天下午，我見了小映。”
秦霄拿著筷子的手頓住，擡頭看著秦麗，眼裏帶著些許期望。
他早就不期待秦政那狗東西能認真救治秦麗了。秦政做什麽打算，他心裏跟明鏡一樣。但葉映不一樣，只要葉映同意了，葉映一定會全力以赴。這個人情欠別人，不如欠葉映。
秦麗笑：“小映答應幫忙。”
秦霄松了一口氣，他給秦麗夾了一個菜，認真說道：“映姨這份人情，我會記得的。”
秦麗笑了笑，戲謔道：“人情是我欠的，怎麽能讓你來還？”
秦霄看向她，臉上帶著不讚同：“媽，以後這種玩笑不許開了。我是你兒子，不管什麽人情，我都會替你還。”
秦麗輕笑，沒說話，眼眸閃過黯淡。
這三年來，她不好過，秦霄也同樣不好過。她看著昔日的陽光大男孩變得越發沈默和穩重，不斷與秦政周旋，十分心疼他。她勸過秦霄，她說她想安穩過剩下的日子，秦霄拒絕，非要治好她。一旦她有消極的想法，秦霄就拿著他的命去威脅她。
——“媽，你要是死了，我也不活了。”
秦霄明白她的弱點和軟肋，知道他是她唯一的牽掛，所以拿自己生命下賭。她也怕她不在了，秦霄會走錯路。他每每看著秦政的眼神，都讓她無非心驚膽戰。
她知道秦霄痛恨秦政。不單單因為秦政負了她，更是因為秦政一而再再而三拿著她的命威脅秦霄。秦霄是她的逆鱗，她又何嘗不是秦霄的逆鱗。母子倆相依為命多年，早已將彼此放在最重要的位置。
秦麗收了情緒，笑：“好啦，吃飯。”
吃完飯之後，秦霄主動收拾了飯桌。秦麗看著他忙碌的身影，眼裏流露出欣慰。
擦完桌子，洗完碗，秦麗坐在沙發上叫秦霄。
秦霄坐過去。
秦麗感概：“見到桑桑了嗎？許久沒有見她了，不知道現在怎麽樣了。”
秦霄想了想，淺笑：“見了幾次，長高了，也長開了。現在很漂亮。看上去還能以前一樣乖。”
秦麗一聽這個，精神氣來了：“是嗎？那你改天帶桑桑來見見我。”
秦霄一口應下來：“等你病好了，我讓桑桑來見你。”
“等我病好了，那萬一我病——”秦麗嘀咕，看見秦霄凜冽的目光，她閉了嘴，轉移話題：“那桑桑是回一中讀書了？”
“嗯，她轉學了。現在在一班。”秦霄想了想，又道，“上次見面，桑桑說，她給你準備了禮物，所以，你要養好身體。等病好了，我會帶她來見你。”
聊了十分鐘左右，秦麗的精神氣肉眼可見的消弱下來，眼睛倦怠，哪怕她強撐著，他也能明顯察覺到。秦霄眼裏閃過心疼，卻不能表露出來。
他開口：“媽，我還要寫作業。我們改天再聊，好嗎？你先回去休息。”
“行吧。”
秦霄看著秦麗回了房間，自己也回房間。打開手機，徐彥邀他打游戲。
秦霄來了一點精神，上線。打了兩把游戲，秦霄跟徐彥說了不打了，然後下線。
他看著自己的書桌，打開電腦。看著紅紅綠綠的股市，秦霄按了按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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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柔回到家，和孟明瑾窩在沙發上。孟明瑾看電視，她用平板畫畫。
桑柔畫的及其專註。孟明瑾追完兩集，看見桑柔用電容筆在畫畫，好奇心上來，他用湊向前看。發現桑柔在畫人，有點熟悉。
桑柔餘光中看見他，立馬拿起平板，覺得有點刻意後，若無其事關掉平板屏幕。
孟明瑾看著桑柔沈思，忽然喊道：“我知道了！桑桑姐姐在畫秦霄哥哥！”
桑柔畫的圖不就是今天秦霄在奶茶店買奶茶的樣子嗎？雖然還沒有畫好，但很好認啊！
桑柔：“……”
門口傳來聲響，桑柔和孟明瑾同時回頭看。孟明瑾一看清來人，立馬從沙發上站起，然後端正站好。
桑柔看向他：“……”
葉映在換鞋，若無其事問道：“畫了什麽？”
孟明瑾搶先回答：“今天姐姐帶了我去游樂場，我們出來去買奶茶的時候，看見秦霄哥哥了。姐姐在畫哥哥。”
葉映瞥了他一眼。
桑柔雖然對他的墻頭草隨風倒早已習慣，但這麽直觀感受，還是第一次。
葉映看向桑柔：“吃飯了嗎？”
桑柔點頭：“回來的時候，阿姨給我和阿瑾做了飯。”
阿姨從後廚出來，“葉總回來了。”
葉映頷首：“吳媽，我有點我有點餓了，讓我煮碗面，再加個雞蛋吧。”
阿姨點頭：“好。”
葉映坐到沙發上，看著桑柔，詢問：“今天周六？”
桑柔：“是。”
葉映語氣平淡：“有什麽安排嗎？之間疫情停了你的興趣班，現在有想學的嗎？”
桑柔剛想搖頭，忽然想到開學的時候答應寧虞的舞蹈。她遲疑了片刻，道：“我想學舞蹈。學兩個月吧。”
“兩個月？”葉映反覆她的話，腦海中閃過許多想法，但只是一瞬，葉映詢問道：“怎麽就學兩個月？”
桑柔想了想，組織了語言：“一中有文體周，我想上臺跳舞。”
葉映略帶詫異看向她。要知道，桑柔可不喜歡這種公眾場合。雖然這並不意味著她怯場。
桑柔在葉映的目光下，不好意思地吐出真相：“之前開學的時候，有人同學問，要我和她在文體周跳舞。我不知道是不是開玩笑，但想著我三年沒跳過了，想去再學學，哪怕練練柔韌度也好。”
葉映笑：“可以，我幫你約。打算什麽時候去？”
桑柔想了一會，認真道：“周六下午三點半到五點半吧。其他時間都有課。”
上一天的課，精力都快沒了。也抽不出什麽時間去學舞蹈。周六最適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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