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家庭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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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家庭氛圍
孟明瑾把桑柔的書包放好，又跑過去拉著桑柔到沙發上坐下，還不忘回頭給葉映擺個鬼臉。
隨後，他輕車熟路地到廚房裏拿了兩杯牛奶，一杯給自己，一杯給桑柔。
桑柔拿好杯子，彎唇一笑：“謝謝阿瑾。”
孟明瑾喝了一口牛奶，拍了拍自己的胸膛道：“桑桑姐姐不用客氣！我是男子漢！”
桑柔笑：“好。阿瑾是男子漢。”
孟明瑾得意地揚了揚眉。
葉映挑眉，看著和睦相處的姐弟，問：“我的呢？”
孟明瑾硬氣地說：“要喝自己拿。”
葉映癱回沙發上，動作慵懶，語氣懶洋洋的，自顧自地說：“我要紅酒。”
孟明瑾梗著脖子說：“自己拿。”
葉映挑眉，看向他們手上的牛奶，想了想，隨口道：“我記得前陣子，你是不是連飲料瓶蓋都擰不開？”
孟明瑾想到前陣子他讓桑柔開冰紅茶的瓶蓋，一時間漲紅了臉：“我……我……我那是因為年紀小，力氣小！所以才擰不開。”
葉映眼裏笑意不明，明明什麽也沒說，孟明明就是感覺葉映在嘲諷他。
孟明瑾被噎了一下，眼神瞟向其他地方，語氣虛虛的：“再說了，桑柔姐姐願意幫我擰瓶蓋。”
葉映挑眉，手指動了動，眼裏更濃了，好像想到了什麽好玩的事情，她輕飄飄地說：“你還挺驕傲的？”
“沒有！”孟明瑾警覺性立馬提高，他立馬站起來，連忙改口：“我去給幹媽拿紅酒。”
他背過身去，齜牙咧嘴。
葉映看著他的背影，眼裏若有所思，好像在計算著什麽。
桑柔問：“媽媽在想什麽？”
葉映說：“在想他是不是太嬌生慣養了，連個瓶蓋都擰不開。這不行，回頭給他報個跆拳道。”
桑柔不知想到了什麽，眼眸黯淡了幾分，她笑了笑，問：“媽媽是擔心以後阿瑾無力自保吧？”
葉映看她，說：“算是吧，但他確實太弱了。”
孟明瑾給葉映拿了紅酒之後，就板著一張臭臉坐到沙發上。葉映挑眉，不理會他的小動作。
桑柔一言難盡地看著孟明瑾，心裏暗暗給他點了一根蠟燭。
廚房裏的沈卉大喊：“葉映，過來！端盤子。”
葉映看了一眼孟明瑾，眼裏示意十分明顯。
快去。
孟明瑾嚇得抱住桑柔的手臂，連忙開口：“我媽叫的是你，又不是我。”
葉映還未開口，沈卉從廚房走出來，看了一眼葉映，又看了一下孟明瑾，眼神犀利：“你也來。”
孟明瑾：“……”
桑柔也要動身，沈卉溫和笑道：“桑桑坐著就好。”
桑柔開學，沈卉特意讓家裏阿姨去休息，然後她和孟文禮下廚。家裏這會只留兩個阿姨飯後收拾。
真是一物降一物。葉映拍了拍桑柔的肩膀，也不反駁沈卉的話。乖乖走進廚房裏。
孟明瑾一副受了傷的表情看著自己親媽。本以為母愛終於降臨，沒有想到是自己的一腔情願。
跟幹媽去幹活，自己絕對是苦力派。
桑柔摸了摸他的腦袋，笑道：“我跟你一起去。”
孟明瑾搖頭，態度十分堅決，小聲說：“不行，怎麽能讓你去呢？母老虎都開口了！你去我會被打死的！我自己去！”
說完，孟明瑾不情不願地進了廚房。葉映甩手當掌櫃，懶懶散散拿了一盤糖醋排骨出來，剩下的，都是孟明瑾。孟明瑾似乎早就預料到這種情況，惡狠狠瞪了葉映一眼。葉映熟視無睹。
等孟明瑾搬完菜，桑柔已經幫忙擺好桌子，擺好餐具了。
放著的電視，忽然傳來一個聲音：
——“末將幽州都尉，請教世子。”
鏡頭轉向一個面容清冷矜貴的男子身上。男子側身，身穿玄衣，手提長劍。緊接著，他飛下臺，立即換了一把長纓槍。
忽然，耳邊傳來一陣尖銳的叫聲，孟明瑾拽著她的手臂，指著電視上的男主，喊道：“桑桑姐姐，你快看！我男神！秦如風！”
孟明瑾期待的問道：“怎麽樣，帥嗎？”
桑柔看過去，點了點頭：“帥。”
孟明瑾擡了擡下巴，得意地開口：“那不是？那可是娛樂圈的真男人！”
桑柔腦門上冒出一個問號：“？”
孟明瑾輕咳了一聲，鎮靜自若地說：“他可是剛出道就宣布戀情的人，不，不對，是在《風塵》火了之後，坦言進娛樂圈是為了白月光的人。不，不對，好像還沒追到呢。”
桑柔笑：“萬一人家追到了隱婚呢？”
孟明瑾厲聲道：“不，不可能。真男人就該大膽官宣。要是真的，我就脫粉！”
白月光，脫粉。桑柔聞言，笑了笑，“你還挺與時俱進的。”
孟明瑾驕傲地開口：“那不是？我可是新時代好少年。自然要跟緊時代的潮流。”
電視上出現打戲的片段。孟明瑾連忙道：“不說了不說了，桑桑姐姐你快看！秦如風的打戲是公認的一流！沒用替身。你知道嗎？他以前好像還是我們南城市高考狀元，後來參軍了，然後就進了娛樂圈。”
等這段打戲結束，葉映瞧著電視機前的兩個人，懶懶散散喊道：“吃飯。”
孟明瑾回頭看著葉映，再看看電視劇，臉上露出戀戀不舍的表情。然後，利索地起身。
桑柔從茶幾上拿起遙控器，按下了暫停鍵。
飯桌上。三個大人已經坐好。等人坐齊了，才開始動筷。
沈卉給桑柔夾了糖醋排骨，笑道：“多吃點，你看你都瘦了一圈了。”
葉映習慣性插嘴：“你這話說的，好像跟我虐待桑桑了一樣。”
話音剛落，沈卉冷眼掃過去。葉映沈默了，低頭默默扒飯。
拿人手短，吃人嘴軟。不說話就是了。
桑柔連忙開口：“幹媽，應該是許久未見的原因。我比寒假的時候還重了幾斤呢。”
沈卉點了點頭。
像是察覺沈卉的怒火在波動，孟文禮和孟明瑾充當空氣。楞是一句話都不敢說。
飯後，五個人坐在沙發上沙發上。
孟文禮開口道：“桑桑，來，這是幹爸給你的開學禮物。你看看，喜不喜歡。”
桑柔接過禮物，打開一看，是一臺筆記本電腦。桑柔笑著接過：“謝謝幹爸。”
沈卉送了桑柔一幅畫。桑柔道了謝。
末了，沈卉看向葉映，葉映正低頭看手機，沈卉語氣不善，問道：“你的禮物呢？”
葉映看了她一眼，不緊不慢道：“我在一中附近買了一套公寓，記在桑桑名下。桑桑未成年，我配了個司機給她。另外，我買了輛電車，停在院子裏，方便她出行。”
沈卉滿意的點了點頭。
孟明瑾見狀，插嘴道：“我也快要開學了，那我的開學禮呢？”
葉映道：“也在院子裏，給你買了一輛自行車。”
孟明瑾眼睛一亮。
孟文禮看了一眼葉映和沈卉，起身，拉著孟明瑾的手，“走，爸教你開自行車。”
桑柔看了一眼葉映。葉映朝著她點頭。
三人出去後，葉映看著沈卉，問道：“怎麽了？今天吃什麽槍藥了，火氣那麽大？”
沈卉愕然：“我哪有？”
葉映道：“你看老孟和阿瑾，一句話也不敢說。”
沈卉擺擺手，“好吧，就是我近段時間剛接了一場離婚的案子。弄得我火冒三丈。”
葉映點了點頭，又忍不住調侃道：“這人當了律師之後就是不一樣，原本一個溫溫柔柔的淑女都被逼成這樣了。”
沈卉忍無可忍翻了個白眼。
葉映忽然嚴肅道：“我今天看見秦霄了。”
沈卉一楞，看向她。
葉映：“模樣沒有多大變化，但性格卻變了不少。今天還想著躲我和桑桑。”
沈卉：“桑桑看見了嗎？”
桑柔喜歡秦霄這事，他們都知道。包括這次桑柔轉校也是為了秦霄，他們也知道。
葉映搖頭：“應該沒有。我還沒告訴她。而且，麗姐那邊什麽情況，我們也不清楚。等我跟麗姐取得聯系再說。”
沈卉沈默了。
＊
到了樓下，孟明瑾狂奔他的自行車去。桑柔看著他飛奔的樣子，眼裏染上了笑意。
孟文禮問道：“桑桑，新學校怎麽樣？還適應嗎？”
桑柔笑：“我覺得還可以。”
孟文禮微微頷首，接著說：“那是我和你幹媽，你媽媽的母校。說起來，突然還挺懷念高中時代的往事的。”
桑柔點了點頭，她知道孟文禮、葉映、沈卉三人是青梅竹馬，甚至小學、初中、高中待的都是同一所學校。
桑柔眸光閃了閃，問道：“幹爸，你給我講講媽媽高中時候的事情唄。”
葉映很少講自己私事。可她很想知道葉映學生年代的事情。她想，像葉映這種性格的人，學生年代一定很有趣吧。
孟文禮怔楞片刻，隨即笑道：“行啊。你媽媽高中的時候可是個小霸王。為人豪放不羈，率真又大方，最重要的是，講義氣。這沖這點，就有很多人跟她交朋友，男生女生都一樣。所以你媽不管走到哪裏，都是成群結隊的。”
桑柔接著問：“那其他方面呢？比如，學習，興趣，愛好。”
孟文禮：“學習嘛，馬馬虎虎吧，反正比我差。至於愛好，她喜歡跑步、打籃球、打乒乓球。反正天生好動。哦，她還喜歡放學去網吧上網。零幾年的時候，一中附近幾乎都是網吧。”
桑柔：“那幹媽呢？”
提到沈卉，孟文禮臉上露出一抹溫柔的笑，他沾沾自喜道：“你幹媽呢，人就比較溫柔靦腆一點。生活社交都很簡單，嗯，對，用你們現在的話來說，就是社交恐懼癥。”
“那幹爸呢？”
“他呀，”葉映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語氣悠哉悠哉的：“靦腆，害羞。書呆子一個。幹啥啥不行。還學別人玩暗戀這套。追個人磨磨唧唧的。要不是我下手幹脆，你幹媽早就被人追走了。”
孟文禮：“！”
站在葉映身後的沈卉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孟文禮：“！！”
孟文禮看向葉映，生無可戀道：“要不要這麽拆我臺？”
葉映擺了擺手，不為所動道：“陳訴事實而已。你別忘了，高中時候，你還是我小弟呢。”
孟文禮：“！！！”好，直接丟臉。孟文禮朝著沈卉開口：“老婆，你不管管？”
沈卉笑道：“阿映不是你老大嗎？我管的了嗎？”
葉映挑了挑眉，朝著桑柔走去，笑著說：“別看你幹媽現在這麽幹脆利索。她高中的時候可乖了，比你還乖。沒逃過課，沒遲過到，也沒不良愛好。”
沈卉：“……也不知道是誰拉著我逃課。”
葉映幽幽說：“可剛到網吧門口，某人就跑回去上課了。”
沈卉：“……”好，一個也跑不了。
桑柔聞言，眼裏笑意更濃，眼底閃過一絲羨慕。她還沒有過這樣一段令人驚羨的友誼。
可桑柔不知道，未來在一中，她會遇見很多人，她們自尊自愛，自信自強，率真赤誠。
她們一起成長，相互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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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明瑾把桑柔的書包放好，又跑過去拉著桑柔到沙發上坐下，還不忘回頭給葉映擺個鬼臉。
隨後，他輕車熟路地到廚房裏拿了兩杯牛奶，一杯給自己，一杯給桑柔。
桑柔拿好杯子，彎唇一笑：“謝謝阿瑾。”
孟明瑾喝了一口牛奶，拍了拍自己的胸膛道：“桑桑姐姐不用客氣！我是男子漢！”
桑柔笑：“好。阿瑾是男子漢。”
孟明瑾得意地揚了揚眉。
葉映挑眉，看著和睦相處的姐弟，問：“我的呢？”
孟明瑾硬氣地說：“要喝自己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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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明瑾梗著脖子說：“自己拿。”
葉映挑眉，看向他們手上的牛奶，想了想，隨口道：“我記得前陣子，你是不是連飲料瓶蓋都擰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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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映眼裏笑意不明，明明什麽也沒說，孟明明就是感覺葉映在嘲諷他。
孟明瑾被噎了一下，眼神瞟向其他地方，語氣虛虛的：“再說了，桑柔姐姐願意幫我擰瓶蓋。”
葉映挑眉，手指動了動，眼裏更濃了，好像想到了什麽好玩的事情，她輕飄飄地說：“你還挺驕傲的？”
“沒有！”孟明瑾警覺性立馬提高，他立馬站起來，連忙改口：“我去給幹媽拿紅酒。”
他背過身去，齜牙咧嘴。
葉映看著他的背影，眼裏若有所思，好像在計算著什麽。
桑柔問：“媽媽在想什麽？”
葉映說：“在想他是不是太嬌生慣養了，連個瓶蓋都擰不開。這不行，回頭給他報個跆拳道。”
桑柔不知想到了什麽，眼眸黯淡了幾分，她笑了笑，問：“媽媽是擔心以後阿瑾無力自保吧？”
葉映看她，說：“算是吧，但他確實太弱了。”
孟明瑾給葉映拿了紅酒之後，就板著一張臭臉坐到沙發上。葉映挑眉，不理會他的小動作。
桑柔一言難盡地看著孟明瑾，心裏暗暗給他點了一根蠟燭。
廚房裏的沈卉大喊：“葉映，過來！端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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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明瑾嚇得抱住桑柔的手臂，連忙開口：“我媽叫的是你，又不是我。”
葉映還未開口，沈卉從廚房走出來，看了一眼葉映，又看了一下孟明瑾，眼神犀利：“你也來。”
孟明瑾：“……”
桑柔也要動身，沈卉溫和笑道：“桑桑坐著就好。”
桑柔開學，沈卉特意讓家裏阿姨去休息，然後她和孟文禮下廚。家裏這會只留兩個阿姨飯後收拾。
真是一物降一物。葉映拍了拍桑柔的肩膀，也不反駁沈卉的話。乖乖走進廚房裏。
孟明瑾一副受了傷的表情看著自己親媽。本以為母愛終於降臨，沒有想到是自己的一腔情願。
跟幹媽去幹活，自己絕對是苦力派。
桑柔摸了摸他的腦袋，笑道：“我跟你一起去。”
孟明瑾搖頭，態度十分堅決，小聲說：“不行，怎麽能讓你去呢？母老虎都開口了！你去我會被打死的！我自己去！”
說完，孟明瑾不情不願地進了廚房。葉映甩手當掌櫃，懶懶散散拿了一盤糖醋排骨出來，剩下的，都是孟明瑾。孟明瑾似乎早就預料到這種情況，惡狠狠瞪了葉映一眼。葉映熟視無睹。
等孟明瑾搬完菜，桑柔已經幫忙擺好桌子，擺好餐具了。
放著的電視，忽然傳來一個聲音：
——“末將幽州都尉，請教世子。”
鏡頭轉向一個面容清冷矜貴的男子身上。男子側身，身穿玄衣，手提長劍。緊接著，他飛下臺，立即換了一把長纓槍。
忽然，耳邊傳來一陣尖銳的叫聲，孟明瑾拽著她的手臂，指著電視上的男主，喊道：“桑桑姐姐，你快看！我男神！秦如風！”
孟明瑾期待的問道：“怎麽樣，帥嗎？”
桑柔看過去，點了點頭：“帥。”
孟明瑾擡了擡下巴，得意地開口：“那不是？那可是娛樂圈的真男人！”
桑柔腦門上冒出一個問號：“？”
孟明瑾輕咳了一聲，鎮靜自若地說：“他可是剛出道就宣布戀情的人，不，不對，是在《風塵》火了之後，坦言進娛樂圈是為了白月光的人。不，不對，好像還沒追到呢。”
桑柔笑：“萬一人家追到了隱婚呢？”
孟明瑾厲聲道：“不，不可能。真男人就該大膽官宣。要是真的，我就脫粉！”
白月光，脫粉。桑柔聞言，笑了笑，“你還挺與時俱進的。”
孟明瑾驕傲地開口：“那不是？我可是新時代好少年。自然要跟緊時代的潮流。”
電視上出現打戲的片段。孟明瑾連忙道：“不說了不說了，桑桑姐姐你快看！秦如風的打戲是公認的一流！沒用替身。你知道嗎？他以前好像還是我們南城市高考狀元，後來參軍了，然後就進了娛樂圈。”
等這段打戲結束，葉映瞧著電視機前的兩個人，懶懶散散喊道：“吃飯。”
孟明瑾回頭看著葉映，再看看電視劇，臉上露出戀戀不舍的表情。然後，利索地起身。
桑柔從茶幾上拿起遙控器，按下了暫停鍵。
飯桌上。三個大人已經坐好。等人坐齊了，才開始動筷。
沈卉給桑柔夾了糖醋排骨，笑道：“多吃點，你看你都瘦了一圈了。”
葉映習慣性插嘴：“你這話說的，好像跟我虐待桑桑了一樣。”
話音剛落，沈卉冷眼掃過去。葉映沈默了，低頭默默扒飯。
拿人手短，吃人嘴軟。不說話就是了。
桑柔連忙開口：“幹媽，應該是許久未見的原因。我比寒假的時候還重了幾斤呢。”
沈卉點了點頭。
像是察覺沈卉的怒火在波動，孟文禮和孟明瑾充當空氣。楞是一句話都不敢說。
飯後，五個人坐在沙發上沙發上。
孟文禮開口道：“桑桑，來，這是幹爸給你的開學禮物。你看看，喜不喜歡。”
桑柔接過禮物，打開一看，是一臺筆記本電腦。桑柔笑著接過：“謝謝幹爸。”
沈卉送了桑柔一幅畫。桑柔道了謝。
末了，沈卉看向葉映，葉映正低頭看手機，沈卉語氣不善，問道：“你的禮物呢？”
葉映看了她一眼，不緊不慢道：“我在一中附近買了一套公寓，記在桑桑名下。桑桑未成年，我配了個司機給她。另外，我買了輛電車，停在院子裏，方便她出行。”
沈卉滿意的點了點頭。
孟明瑾見狀，插嘴道：“我也快要開學了，那我的開學禮呢？”
葉映道：“也在院子裏，給你買了一輛自行車。”
孟明瑾眼睛一亮。
孟文禮看了一眼葉映和沈卉，起身，拉著孟明瑾的手，“走，爸教你開自行車。”
桑柔看了一眼葉映。葉映朝著她點頭。
三人出去後，葉映看著沈卉，問道：“怎麽了？今天吃什麽槍藥了，火氣那麽大？”
沈卉愕然：“我哪有？”
葉映道：“你看老孟和阿瑾，一句話也不敢說。”
沈卉擺擺手，“好吧，就是我近段時間剛接了一場離婚的案子。弄得我火冒三丈。”
葉映點了點頭，又忍不住調侃道：“這人當了律師之後就是不一樣，原本一個溫溫柔柔的淑女都被逼成這樣了。”
沈卉忍無可忍翻了個白眼。
葉映忽然嚴肅道：“我今天看見秦霄了。”
沈卉一楞，看向她。
葉映：“模樣沒有多大變化，但性格卻變了不少。今天還想著躲我和桑桑。”
沈卉：“桑桑看見了嗎？”
桑柔喜歡秦霄這事，他們都知道。包括這次桑柔轉校也是為了秦霄，他們也知道。
葉映搖頭：“應該沒有。我還沒告訴她。而且，麗姐那邊什麽情況，我們也不清楚。等我跟麗姐取得聯系再說。”
沈卉沈默了。
＊
到了樓下，孟明瑾狂奔他的自行車去。桑柔看著他飛奔的樣子，眼裏染上了笑意。
孟文禮問道：“桑桑，新學校怎麽樣？還適應嗎？”
桑柔笑：“我覺得還可以。”
孟文禮微微頷首，接著說：“那是我和你幹媽，你媽媽的母校。說起來，突然還挺懷念高中時代的往事的。”
桑柔點了點頭，她知道孟文禮、葉映、沈卉三人是青梅竹馬，甚至小學、初中、高中待的都是同一所學校。
桑柔眸光閃了閃，問道：“幹爸，你給我講講媽媽高中時候的事情唄。”
葉映很少講自己私事。可她很想知道葉映學生年代的事情。她想，像葉映這種性格的人，學生年代一定很有趣吧。
孟文禮怔楞片刻，隨即笑道：“行啊。你媽媽高中的時候可是個小霸王。為人豪放不羈，率真又大方，最重要的是，講義氣。這沖這點，就有很多人跟她交朋友，男生女生都一樣。所以你媽不管走到哪裏，都是成群結隊的。”
桑柔接著問：“那其他方面呢？比如，學習，興趣，愛好。”
孟文禮：“學習嘛，馬馬虎虎吧，反正比我差。至於愛好，她喜歡跑步、打籃球、打乒乓球。反正天生好動。哦，她還喜歡放學去網吧上網。零幾年的時候，一中附近幾乎都是網吧。”
桑柔：“那幹媽呢？”
提到沈卉，孟文禮臉上露出一抹溫柔的笑，他沾沾自喜道：“你幹媽呢，人就比較溫柔靦腆一點。生活社交都很簡單，嗯，對，用你們現在的話來說，就是社交恐懼癥。”
“那幹爸呢？”
“他呀，”葉映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語氣悠哉悠哉的：“靦腆，害羞。書呆子一個。幹啥啥不行。還學別人玩暗戀這套。追個人磨磨唧唧的。要不是我下手幹脆，你幹媽早就被人追走了。”
孟文禮：“！”
站在葉映身後的沈卉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孟文禮：“！！”
孟文禮看向葉映，生無可戀道：“要不要這麽拆我臺？”
葉映擺了擺手，不為所動道：“陳訴事實而已。你別忘了，高中時候，你還是我小弟呢。”
孟文禮：“！！！”好，直接丟臉。孟文禮朝著沈卉開口：“老婆，你不管管？”
沈卉笑道：“阿映不是你老大嗎？我管的了嗎？”
葉映挑了挑眉，朝著桑柔走去，笑著說：“別看你幹媽現在這麽幹脆利索。她高中的時候可乖了，比你還乖。沒逃過課，沒遲過到，也沒不良愛好。”
沈卉：“……也不知道是誰拉著我逃課。”
葉映幽幽說：“可剛到網吧門口，某人就跑回去上課了。”
沈卉：“……”好，一個也跑不了。
桑柔聞言，眼裏笑意更濃，眼底閃過一絲羨慕。她還沒有過這樣一段令人驚羨的友誼。
可桑柔不知道，未來在一中，她會遇見很多人，她們自尊自愛，自信自強，率真赤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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