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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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章
馮橙的假期過得很快，在和張槐風“廝混”了五天之後，《玉京謠》劇組終於迎來了正式的開機儀式。
馮橙領著張槐風和劇組人員挨個打了照面，算是明面上罩著他的意思，雖然他是新面孔，但畢竟是免費出演，又有導演這一層關系在，所以大家對他的態度都很和善。
當然，也有不少人在私底下猜測他們兩人的關系。
尤其是與張槐風有較多對手戲的女主演鄭韻兒，她在馮橙上一部《明月妝樓》的劇裏也是演的女主角，和馮橙算是二搭。
看著張槐風那個貼合男伶角色的長相，她半開玩笑地問馮橙：“馮導，要不還是把我倆的吻戲刪了吧，他這個長相，還用得著強迫女主嗎？這不合理呀。”
眾人哄笑起來，都明晃晃的把目光聚焦在張槐風的臉上。
鄭韻兒其實也只是在試探，怕真在馮橙眼皮子底下跟對方拍了那一場吻戲，萬一還要NG，回頭馮橙給她穿小鞋怎麽辦？
她這點子心思馮橙心裏跟明鏡似的，剛想說這是劇情需要，張槐風卻先她一步開了口。
“我覺得，”他低頭看著劇本，沈思的樣子看起來很認真，“強制親吻這一幕，沒親上的效果會比親上了的效果好一些，既表現了人物不擇手段的愛，最後的克制收手又突出了人物矛盾的心理，瘋狂中殘存一絲理智，人物會更加飽滿。”
說完，他擡頭看向馮橙：“馮導覺得呢？”
“……”
他才剛拿到劇本……馮橙覺得他簡直就是個天才，不當演員真的可惜了。
現場都是專業人員，一致都覺得張槐風這個處理人物的方式比原劇本要好得多。
於是，馮橙接受了這個修改提議。
鄭韻兒一改對張槐風門外漢的印象，對他多了絲同行間的忌憚，身為這部劇的女主，要是在美貌和演技上都被一個男演員蓋住了風頭，那就算劇再爆她也是撲了。
另外，以她在娛樂圈鍛煉出來的八卦直覺，這個張槐風和馮導之間八成是有些暧昧在的，起碼男方這邊已經十分明顯了。
鄭韻兒悄悄觀察了一下馮橙，奈何工作狀態下的她什麽苗頭也看不出來。
電視劇正式拍攝之前要給幾位主要演員拍幾組定妝照，男女主演都化完才輪到張槐風試妝，他戲份雖然不多，但出演的角色性格十分鮮明，算是很重要的配角，化妝師給他設計了一個邪魅感十足的妝容，再穿上那一身伶人的行頭，一亮相就驚艷了所有劇組人員。
“哇，這個感覺也太貼了！比我想像中的瘋批美男還要帶感！”
“這麽吃顏值的妝容都hold住了，確定不考慮當專業演員嗎？”
“這……會不會壓過了男主？”馬副導演說這話的時候聲音不小，把男女主演的註意力都吸引了過來。
男主演楊回是當今娛樂圈小有名氣的古偶小生，因為顏值能打，在娛樂圈有不少的死忠粉，張槐風要是在這部劇裏顏值妝造蓋過了他，估計會引起粉絲們的不滿，到時候劇一開播就惹得觀眾撕起來，弊大於利。
那邊楊回還沒說話，他的助理就聞聲趕了過來，仔細看了兩眼張槐風，轉頭對馮橙道：“馮導，他這個妝容，得改吧？”
劇組裏讓妝這種事並不少見，更何況這部劇要捧的就是男女主演，而張槐風名不見經傳的，又不是專業演員，沒理由不讓。
一時間眾人都看向馮橙，馬副導演也一副看熱鬧的神情。
張槐風的目光始終在馮橙身上，他對這種事情根本無所謂，也不想讓她為難，於是正準備開口主動讓步。
沒想到馮橙忽然對上他的眼神，溫聲說道：“是得改，這妝容魅惑有餘而哀憐不足，眼妝還得收一收，增加點無辜可憐的感覺，這樣觀眾才會又恨又心疼。”
“……”
這不是讓妝，是讓妝容增加人物魅力了吧？
小助理剛要開口，馮橙轉頭對她道：“楊回這個角色灑脫重情，兩者風格不一樣，沒有可比性，而且這部劇的高光時刻幾乎都在男主身上，別人搶不了風頭。”
“我相信以楊回的專業素養，必定能將角色的生命力詮釋的很好，比起刻意的一枝獨秀，能在一部百花齊放的劇裏給人留下深刻的印象，對他的口碑反而會更好，你覺得呢？”
小助理嘴巴囁嚅了一下，最終什麽也沒說。
馮橙說的話直接讓人找不到反駁的理由，她總不能當眾承認楊回沒有這樣的專業素養和容人之量吧？對方還是張槐風這種沒有咖位的存在，傳出去連帶著楊回都會被同行恥笑的。
最後，讓妝這件事不了了之。
張槐風的妝容經過調整後，更加體現了角色的魅力，馮橙十分滿意，盯著他看了足有兩分鐘。
她肩膀上那只粉白蘭花螳螂擬態成了蘭花的形狀，看著異常嬌艷。
第一天拍攝劇組沒有安排夜戲，下午六點半左右就收工了，兩個主演各自坐了保姆車回酒店，馮橙則和張槐風一道回去。
在酒店裏休息了半個小時，馮橙接到了唐妍欣打來的視頻電話。
“橙橙！你看到我那個節目了嗎？我火了哈哈哈！”
唐妍欣的笑臉占滿了整個屏幕，馮橙雖然不知道她怎麽火了，但是也忍不住替她高興。
“已經播出了嗎？什麽節目，我去瞧瞧。”
“節目叫《演員是怎樣煉成的》，你等著，我建個放映室邀請你。”
沒兩分鐘，唐妍欣分享了一個鏈接過來，馮橙打開，進入了放映室。
裏面除了唐妍欣，還有一個叫“辰”的網友。
馮橙楞了一下，直覺在聊天框打出：【管師兄？】
唐妍欣唰的一下回覆：【不是吧？？一眼就猜到了？】
辰：【嗯，是我。】
馮橙還不知道該說什麽，就見管辰在聊天框打出一句：【應青蛙小姐的邀請，來看看什麽叫炸裂般的演技。】
唐妍欣：【不許叫我青蛙小姐！】
管辰：【那叫什麽？】
唐妍欣：【直接叫欣欣吧。】
管辰：【好的，欣欣。】
這時視頻播放到了唐妍欣的部分，聊天框便安靜了下來。
這檔綜藝節目的流程是由演員隨機抽中表演選題，互相合作上臺表演，然後由業內資深前輩作為導師來點評演技。
唐妍欣抽中的題目是表演一個剛發現老公出軌的中年妻子，臺詞很是歇斯底裏，需要有很大的情緒爆發。
屏幕上唐妍欣疲憊木然的眼神隨著“監控內容”的出現，從一開始的難以置信漸漸轉變為憤恨，她用端咖啡的動作掩飾內心的暗湧，但因為咖啡太燙，不僅灑出來燙傷了手指，還弄臟了光潔鋥亮的地板。
唐妍欣頓了兩秒，忽然把手裏的半杯咖啡摔了個粉碎。
別說現場導師了，就是屏幕前的馮橙也被她這個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
題目原定的場面是“丈夫”回到家，“妻子”開始歇斯底裏的指責，但節目裏唐妍欣在“丈夫”還沒出現的時候就開始了爆發，隨著咖啡杯的粉碎，她摔了茶幾上的所有道具，瘋狂地對著空無一人的客廳說出了原定的臺詞。
最後，她發洩完了，聳動的背影逐漸平靜下來，她緩緩蹲下身，背對著畫面收拾一地的狼藉。
“丈夫”終於開門回家，一切的痕跡都被“妻子”掃進了垃圾桶，她背對著“丈夫”，面對著攝影機，平靜而又木然地整理了自己的頭發和淚痕，露出一個平淡而疲憊的笑容，轉身朝著“丈夫”走去。
節目裏底下的觀眾掌聲雷動，就連導師也在為她鼓掌。
視頻裏湧現了一大波的彈幕，紛紛刷出了“炸裂”兩個字。
【太絕了這個！不僅是演技，設計的也很絕！】
【看的人想沖進屏幕裏兩巴掌扇醒“她”】
【話說，“她”本身就是清醒的好吧？有種被現實打敗的無力感】
【這個演員給我火！！】
【……】
馮橙看著滿屏的彈幕，發自內心地為唐妍欣感到高興：【吾家有女初長成，看的我真是老淚縱橫……】
唐妍欣發了個叉腰的表情：【占我便宜是吧？】
【看在你說話好聽的份上，原諒你了！】
管辰：【鼓掌jpg.】
唐妍欣：【就這？】
管辰：【要不，我出去放個鞭炮？】
兩人在聊天框打口水仗的功夫，馮橙這邊進了個電話，她退出放映室，接了起來。
“餵？”
“你餓不餓？想吃點什麽，我給你帶回去。”張槐風低沈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了過來。
馮橙：“你出去了？”
“嗯，在影視基地逛了一圈，沒有發現詭物的痕跡。”
倒是有一只穢物，已經通知沈缺準備布置矩陣。
馮橙問他：“你現在在哪兒？”
張槐風搖下車窗，看了眼外面：“夜市小吃街，收工前看你沒吃幾口，怕你餓了。”
劇組的盒飯不好吃是眾所周知的，馮橙也不是挑，就是那會兒確實沒什麽胃口。
一聽“小吃街”三個字，馮橙肚子裏的饞蟲都被勾起來了，她起身拿外套，對那電話那頭的張槐風道：“你在那等我，我過去找你。”
掛了電話，張槐風關起車窗，靠在後座上閉目養神。
李叔透過後視鏡望去，小爺臉色雖然疲憊，但嘴角卻還掛著一抹極淡的笑。
又是拍戲又是除祟的，任誰都累夠嗆，這一絲笑，是單純因為馮小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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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橙的假期過得很快，在和張槐風“廝混”了五天之後，《玉京謠》劇組終於迎來了正式的開機儀式。
馮橙領著張槐風和劇組人員挨個打了照面，算是明面上罩著他的意思，雖然他是新面孔，但畢竟是免費出演，又有導演這一層關系在，所以大家對他的態度都很和善。
當然，也有不少人在私底下猜測他們兩人的關系。
尤其是與張槐風有較多對手戲的女主演鄭韻兒，她在馮橙上一部《明月妝樓》的劇裏也是演的女主角，和馮橙算是二搭。
看著張槐風那個貼合男伶角色的長相，她半開玩笑地問馮橙：“馮導，要不還是把我倆的吻戲刪了吧，他這個長相，還用得著強迫女主嗎？這不合理呀。”
眾人哄笑起來，都明晃晃的把目光聚焦在張槐風的臉上。
鄭韻兒其實也只是在試探，怕真在馮橙眼皮子底下跟對方拍了那一場吻戲，萬一還要NG，回頭馮橙給她穿小鞋怎麽辦？
她這點子心思馮橙心裏跟明鏡似的，剛想說這是劇情需要，張槐風卻先她一步開了口。
“我覺得，”他低頭看著劇本，沈思的樣子看起來很認真，“強制親吻這一幕，沒親上的效果會比親上了的效果好一些，既表現了人物不擇手段的愛，最後的克制收手又突出了人物矛盾的心理，瘋狂中殘存一絲理智，人物會更加飽滿。”
說完，他擡頭看向馮橙：“馮導覺得呢？”
“……”
他才剛拿到劇本……馮橙覺得他簡直就是個天才，不當演員真的可惜了。
現場都是專業人員，一致都覺得張槐風這個處理人物的方式比原劇本要好得多。
於是，馮橙接受了這個修改提議。
鄭韻兒一改對張槐風門外漢的印象，對他多了絲同行間的忌憚，身為這部劇的女主，要是在美貌和演技上都被一個男演員蓋住了風頭，那就算劇再爆她也是撲了。
另外，以她在娛樂圈鍛煉出來的八卦直覺，這個張槐風和馮導之間八成是有些暧昧在的，起碼男方這邊已經十分明顯了。
鄭韻兒悄悄觀察了一下馮橙，奈何工作狀態下的她什麽苗頭也看不出來。
電視劇正式拍攝之前要給幾位主要演員拍幾組定妝照，男女主演都化完才輪到張槐風試妝，他戲份雖然不多，但出演的角色性格十分鮮明，算是很重要的配角，化妝師給他設計了一個邪魅感十足的妝容，再穿上那一身伶人的行頭，一亮相就驚艷了所有劇組人員。
“哇，這個感覺也太貼了！比我想像中的瘋批美男還要帶感！”
“這麽吃顏值的妝容都hold住了，確定不考慮當專業演員嗎？”
“這……會不會壓過了男主？”馬副導演說這話的時候聲音不小，把男女主演的註意力都吸引了過來。
男主演楊回是當今娛樂圈小有名氣的古偶小生，因為顏值能打，在娛樂圈有不少的死忠粉，張槐風要是在這部劇裏顏值妝造蓋過了他，估計會引起粉絲們的不滿，到時候劇一開播就惹得觀眾撕起來，弊大於利。
那邊楊回還沒說話，他的助理就聞聲趕了過來，仔細看了兩眼張槐風，轉頭對馮橙道：“馮導，他這個妝容，得改吧？”
劇組裏讓妝這種事並不少見，更何況這部劇要捧的就是男女主演，而張槐風名不見經傳的，又不是專業演員，沒理由不讓。
一時間眾人都看向馮橙，馬副導演也一副看熱鬧的神情。
張槐風的目光始終在馮橙身上，他對這種事情根本無所謂，也不想讓她為難，於是正準備開口主動讓步。
沒想到馮橙忽然對上他的眼神，溫聲說道：“是得改，這妝容魅惑有餘而哀憐不足，眼妝還得收一收，增加點無辜可憐的感覺，這樣觀眾才會又恨又心疼。”
“……”
這不是讓妝，是讓妝容增加人物魅力了吧？
小助理剛要開口，馮橙轉頭對她道：“楊回這個角色灑脫重情，兩者風格不一樣，沒有可比性，而且這部劇的高光時刻幾乎都在男主身上，別人搶不了風頭。”
“我相信以楊回的專業素養，必定能將角色的生命力詮釋的很好，比起刻意的一枝獨秀，能在一部百花齊放的劇裏給人留下深刻的印象，對他的口碑反而會更好，你覺得呢？”
小助理嘴巴囁嚅了一下，最終什麽也沒說。
馮橙說的話直接讓人找不到反駁的理由，她總不能當眾承認楊回沒有這樣的專業素養和容人之量吧？對方還是張槐風這種沒有咖位的存在，傳出去連帶著楊回都會被同行恥笑的。
最後，讓妝這件事不了了之。
張槐風的妝容經過調整後，更加體現了角色的魅力，馮橙十分滿意，盯著他看了足有兩分鐘。
她肩膀上那只粉白蘭花螳螂擬態成了蘭花的形狀，看著異常嬌艷。
第一天拍攝劇組沒有安排夜戲，下午六點半左右就收工了，兩個主演各自坐了保姆車回酒店，馮橙則和張槐風一道回去。
在酒店裏休息了半個小時，馮橙接到了唐妍欣打來的視頻電話。
“橙橙！你看到我那個節目了嗎？我火了哈哈哈！”
唐妍欣的笑臉占滿了整個屏幕，馮橙雖然不知道她怎麽火了，但是也忍不住替她高興。
“已經播出了嗎？什麽節目，我去瞧瞧。”
“節目叫《演員是怎樣煉成的》，你等著，我建個放映室邀請你。”
沒兩分鐘，唐妍欣分享了一個鏈接過來，馮橙打開，進入了放映室。
裏面除了唐妍欣，還有一個叫“辰”的網友。
馮橙楞了一下，直覺在聊天框打出：【管師兄？】
唐妍欣唰的一下回覆：【不是吧？？一眼就猜到了？】
辰：【嗯，是我。】
馮橙還不知道該說什麽，就見管辰在聊天框打出一句：【應青蛙小姐的邀請，來看看什麽叫炸裂般的演技。】
唐妍欣：【不許叫我青蛙小姐！】
管辰：【那叫什麽？】
唐妍欣：【直接叫欣欣吧。】
管辰：【好的，欣欣。】
這時視頻播放到了唐妍欣的部分，聊天框便安靜了下來。
這檔綜藝節目的流程是由演員隨機抽中表演選題，互相合作上臺表演，然後由業內資深前輩作為導師來點評演技。
唐妍欣抽中的題目是表演一個剛發現老公出軌的中年妻子，臺詞很是歇斯底裏，需要有很大的情緒爆發。
屏幕上唐妍欣疲憊木然的眼神隨著“監控內容”的出現，從一開始的難以置信漸漸轉變為憤恨，她用端咖啡的動作掩飾內心的暗湧，但因為咖啡太燙，不僅灑出來燙傷了手指，還弄臟了光潔鋥亮的地板。
唐妍欣頓了兩秒，忽然把手裏的半杯咖啡摔了個粉碎。
別說現場導師了，就是屏幕前的馮橙也被她這個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
題目原定的場面是“丈夫”回到家，“妻子”開始歇斯底裏的指責，但節目裏唐妍欣在“丈夫”還沒出現的時候就開始了爆發，隨著咖啡杯的粉碎，她摔了茶幾上的所有道具，瘋狂地對著空無一人的客廳說出了原定的臺詞。
最後，她發洩完了，聳動的背影逐漸平靜下來，她緩緩蹲下身，背對著畫面收拾一地的狼藉。
“丈夫”終於開門回家，一切的痕跡都被“妻子”掃進了垃圾桶，她背對著“丈夫”，面對著攝影機，平靜而又木然地整理了自己的頭發和淚痕，露出一個平淡而疲憊的笑容，轉身朝著“丈夫”走去。
節目裏底下的觀眾掌聲雷動，就連導師也在為她鼓掌。
視頻裏湧現了一大波的彈幕，紛紛刷出了“炸裂”兩個字。
【太絕了這個！不僅是演技，設計的也很絕！】
【看的人想沖進屏幕裏兩巴掌扇醒“她”】
【話說，“她”本身就是清醒的好吧？有種被現實打敗的無力感】
【這個演員給我火！！】
【……】
馮橙看著滿屏的彈幕，發自內心地為唐妍欣感到高興：【吾家有女初長成，看的我真是老淚縱橫……】
唐妍欣發了個叉腰的表情：【占我便宜是吧？】
【看在你說話好聽的份上，原諒你了！】
管辰：【鼓掌jpg.】
唐妍欣：【就這？】
管辰：【要不，我出去放個鞭炮？】
兩人在聊天框打口水仗的功夫，馮橙這邊進了個電話，她退出放映室，接了起來。
“餵？”
“你餓不餓？想吃點什麽，我給你帶回去。”張槐風低沈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了過來。
馮橙：“你出去了？”
“嗯，在影視基地逛了一圈，沒有發現詭物的痕跡。”
倒是有一只穢物，已經通知沈缺準備布置矩陣。
馮橙問他：“你現在在哪兒？”
張槐風搖下車窗，看了眼外面：“夜市小吃街，收工前看你沒吃幾口，怕你餓了。”
劇組的盒飯不好吃是眾所周知的，馮橙也不是挑，就是那會兒確實沒什麽胃口。
一聽“小吃街”三個字，馮橙肚子裏的饞蟲都被勾起來了，她起身拿外套，對那電話那頭的張槐風道：“你在那等我，我過去找你。”
掛了電話，張槐風關起車窗，靠在後座上閉目養神。
李叔透過後視鏡望去，小爺臉色雖然疲憊，但嘴角卻還掛著一抹極淡的笑。
又是拍戲又是除祟的，任誰都累夠嗆，這一絲笑，是單純因為馮小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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