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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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
幾天後，尼克如約送來了瑟蕾亞要的東西。
“這就是霍爾石。”瑟蕾亞取了一塊通體純白的礦石舉在手上看，“在噬魂體出現之前，它就是一種普通的礦石，後來人們發現，它和異能一樣，對噬魂體有壓制效果。”
她顛了顛石頭，不知道在想什麽。
阿斯待在一旁，替她整理操作臺上亂七八糟的工具。和往常不一樣的是，阿斯的左手戴著一只全新的個人終端。
終端裏錄入的名字是阿斯·伯納德。
從今天開始，阿斯正式成為聯盟的合法公民。
“那麽阿斯，作為獲得新身份的慶祝，要一起去主城區逛一逛嗎？”瑟蕾亞手指輕點桌面，發出規律的敲擊聲。
“哎？阿亞你不是還有工作要處理嗎？”
“還缺點材料，那些東西只有鍛造協會會賣，所以，要一起去嗎？”瑟蕾亞轉過身，面對著阿斯。
“去！”
……
瑟蕾亞覺得今天路上的年輕人都很奇怪，和阿斯一起出門還沒有多長時間，她已經被至少三個人問過好了，這在下城區實在很罕見。
“羅茲，等等。”瑟蕾亞抓住一個打完招呼就想跑的少年。
“對不起老大的老大！我從前不應該罵你也不應該罵老大，我也不該打破你家窗戶進去偷東西讓你修東西不給錢也不應該對媽媽那麽兇對不起對不起……”羅茲閉著眼睛，語速飛快地道著歉，像是要把這輩子做過的壞事都懺悔一遍。
老大的老大？
瑟蕾亞滿臉狐疑，她用另一只空閑的手扯開少年臉上的繃帶：“怎麽弄的？”
羅茲放棄了掙紮，他的眼神飄忽了一下：“被噬魂體打的，有路過的人幫我把它……啊！你放開……請放開我啦！”
“別動。”瑟蕾亞的話讓羅茲後背一涼，他不再掙紮，在聽到瑟蕾亞說“閉眼”之後立刻乖乖地閉上眼睛。
瑟蕾亞咬住指尖的手套脫掉，只聽一陣“劈啪”聲，羅茲臉上那層很淡的黑氣消失了。
她放開羅茲：“回去照常用點促進愈合的藥，很快就會長好的。”
羅茲驚魂未定，一溜煙跑沒影了。
“十幾歲啊，本來應該在義務教育階段的。”瑟蕾亞低聲嘆了一句，“走吧，阿斯。”
————
主城區
“阿斯·伯納德，身份已核驗，歡迎您。”
“奧菲利亞·伯納德，身份已核驗，歡迎您。”
瑟蕾亞照例先去鍛造協會。
撿到阿斯的時候還是春天，不知不覺，大半年都過去了。
瑟蕾亞看著廊外飄落的雪花，腦中出現了這樣的想法。
“那是你的朋友？”珍妮露出揶揄的笑，指了指外面的阿斯。
阿斯頂著一層毛茸茸的帽子，在廊下看雪，從櫃臺的位置看過去，只能看見一個精致的側臉。
朋友嗎？
不是。
家人嗎？
好像又……
“我也不知道。”瑟蕾亞只是笑，“快新年了，晚上一起喝一杯？我請你。”
“好啊，那位也一起？”珍妮自然答應。
“我問問。”
……
“喝酒？”阿斯睜大了眼睛，“咦？我成年了嗎？”
“當然。”
“阿亞你怎麽會知道……”
瑟蕾亞的眼神掃過阿斯的小腿，後者不自覺一抖，他想起了之前的事情。
“摸骨摸出來的，你已經有19歲了。今晚城裏有煙火，你如果不想去，看完煙火就去旅館睡覺吧。”
不行，這種事情絕對不行！
“我去！我要去！”阿斯堅定地說。
“走吧，那去給你買幾件衣服。”瑟蕾亞很自然地走到他身邊，“新年禮物，送給你的。”
……
“阿亞我覺得……”
“買了！”
“啊？”
“這幾條褲子也給我包起來。”
這不對吧？！
這哪裏不對吧？！
為什麽被打扮的會是我啊？
阿斯切開一塊蘋果派，意識仍在神游。
瑟蕾亞身上的裝束也是新的，她抿了一口飲料，放下杯子，開口道：“說起來阿斯，剛才羅茲為什麽會喊你老大？”
“嗯？”阿斯的動作一頓，他眨眨眼睛，略歪著頭，擡眼看向對面的人，“是嗎？那是在叫我嗎？我也不知道，可能他喜歡叫別人老大？”
瑟蕾亞被可愛的狗狗眼一盯，也不再糾結這個話題。
“不喜歡肉桂嗎？”她笑著把阿斯的餐盤拿過來，“那我吃了？”
阿斯原本被肉桂的味道熏得腦袋暈暈的，這下更暈了。
阿亞的嘴唇，和叉子接觸的動作在他的視野裏慢放著。
“咻～砰——”
窗外，煙花盛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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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尼克如約送來了瑟蕾亞要的東西。
“這就是霍爾石。”瑟蕾亞取了一塊通體純白的礦石舉在手上看，“在噬魂體出現之前，它就是一種普通的礦石，後來人們發現，它和異能一樣，對噬魂體有壓制效果。”
她顛了顛石頭，不知道在想什麽。
阿斯待在一旁，替她整理操作臺上亂七八糟的工具。和往常不一樣的是，阿斯的左手戴著一只全新的個人終端。
終端裏錄入的名字是阿斯·伯納德。
從今天開始，阿斯正式成為聯盟的合法公民。
“那麽阿斯，作為獲得新身份的慶祝，要一起去主城區逛一逛嗎？”瑟蕾亞手指輕點桌面，發出規律的敲擊聲。
“哎？阿亞你不是還有工作要處理嗎？”
“還缺點材料，那些東西只有鍛造協會會賣，所以，要一起去嗎？”瑟蕾亞轉過身，面對著阿斯。
“去！”
……
瑟蕾亞覺得今天路上的年輕人都很奇怪，和阿斯一起出門還沒有多長時間，她已經被至少三個人問過好了，這在下城區實在很罕見。
“羅茲，等等。”瑟蕾亞抓住一個打完招呼就想跑的少年。
“對不起老大的老大！我從前不應該罵你也不應該罵老大，我也不該打破你家窗戶進去偷東西讓你修東西不給錢也不應該對媽媽那麽兇對不起對不起……”羅茲閉著眼睛，語速飛快地道著歉，像是要把這輩子做過的壞事都懺悔一遍。
老大的老大？
瑟蕾亞滿臉狐疑，她用另一只空閑的手扯開少年臉上的繃帶：“怎麽弄的？”
羅茲放棄了掙紮，他的眼神飄忽了一下：“被噬魂體打的，有路過的人幫我把它……啊！你放開……請放開我啦！”
“別動。”瑟蕾亞的話讓羅茲後背一涼，他不再掙紮，在聽到瑟蕾亞說“閉眼”之後立刻乖乖地閉上眼睛。
瑟蕾亞咬住指尖的手套脫掉，只聽一陣“劈啪”聲，羅茲臉上那層很淡的黑氣消失了。
她放開羅茲：“回去照常用點促進愈合的藥，很快就會長好的。”
羅茲驚魂未定，一溜煙跑沒影了。
“十幾歲啊，本來應該在義務教育階段的。”瑟蕾亞低聲嘆了一句，“走吧，阿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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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斯·伯納德，身份已核驗，歡迎您。”
“奧菲利亞·伯納德，身份已核驗，歡迎您。”
瑟蕾亞照例先去鍛造協會。
撿到阿斯的時候還是春天，不知不覺，大半年都過去了。
瑟蕾亞看著廊外飄落的雪花，腦中出現了這樣的想法。
“那是你的朋友？”珍妮露出揶揄的笑，指了指外面的阿斯。
阿斯頂著一層毛茸茸的帽子，在廊下看雪，從櫃臺的位置看過去，只能看見一個精致的側臉。
朋友嗎？
不是。
家人嗎？
好像又……
“我也不知道。”瑟蕾亞只是笑，“快新年了，晚上一起喝一杯？我請你。”
“好啊，那位也一起？”珍妮自然答應。
“我問問。”
……
“喝酒？”阿斯睜大了眼睛，“咦？我成年了嗎？”
“當然。”
“阿亞你怎麽會知道……”
瑟蕾亞的眼神掃過阿斯的小腿，後者不自覺一抖，他想起了之前的事情。
“摸骨摸出來的，你已經有19歲了。今晚城裏有煙火，你如果不想去，看完煙火就去旅館睡覺吧。”
不行，這種事情絕對不行！
“我去！我要去！”阿斯堅定地說。
“走吧，那去給你買幾件衣服。”瑟蕾亞很自然地走到他身邊，“新年禮物，送給你的。”
……
“阿亞我覺得……”
“買了！”
“啊？”
“這幾條褲子也給我包起來。”
這不對吧？！
這哪裏不對吧？！
為什麽被打扮的會是我啊？
阿斯切開一塊蘋果派，意識仍在神游。
瑟蕾亞身上的裝束也是新的，她抿了一口飲料，放下杯子，開口道：“說起來阿斯，剛才羅茲為什麽會喊你老大？”
“嗯？”阿斯的動作一頓，他眨眨眼睛，略歪著頭，擡眼看向對面的人，“是嗎？那是在叫我嗎？我也不知道，可能他喜歡叫別人老大？”
瑟蕾亞被可愛的狗狗眼一盯，也不再糾結這個話題。
“不喜歡肉桂嗎？”她笑著把阿斯的餐盤拿過來，“那我吃了？”
阿斯原本被肉桂的味道熏得腦袋暈暈的，這下更暈了。
阿亞的嘴唇，和叉子接觸的動作在他的視野裏慢放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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