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小蓮藕 唐僧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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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小蓮藕 唐僧肉
轉眼便過了三日, 紅孩兒暫時回了號山，趙雅音則去給城主夫人祝壽。
柏鳶換了身淡綠色長裙，腰間系著一根綠色腰帶, 三千青絲被隨意挽起, 斜插著一根白玉蓮花簪, 裊裊婷婷地來到院中石桌旁坐下。
正值秋盡冬初時節，空氣中帶著淺淺寒意。
柏鳶將懷中的絨絨放在桌上，又隨手將捏著的手帕蓋在它的背上，為它擋住了初冬寒意。
“為何不悅？”
忽地，石桌上的絨絨出聲, 與之關切的話對應的，是他稚嫩的聲音。
柏鳶雙臂撐在石桌上, 雙手交疊，下巴自然擱在上面, 垂眸看向絨絨, “我哪裏不悅了？”
“哪裏都不悅。”
稚氣又老成的話讓柏鳶忍俊不禁，她擡手揉了揉絨絨的腦袋，輕聲道：“我剛才只是在想, 要如何幫助雅音。”
雅音與唐笙的感情深厚, 並非能輕易拆散。
至於另一位主角宋言心，自從青煙湖畔一別後，她便再也沒有見過。
“是你顧慮太多。”感受到腦門上傳來的溫度, 哪咤自然道：“依我說，就直接用離間計。”
“你還懂這些？”柏鳶理了理他頭上的雪白軟毛, 隨即輕輕一拍，“可這有些不道德。”
“好用便可。”哪咤又道：“若他們真的密不可分，那這離間計也不一定能成, 反之若成了，那就說明他們並非良配。”
就這麽簡簡單單的事，阿鳶已經在上面耽誤了三日了，還被一頭可恨的醜牛纏上。
要不是他不好露面，早就將牛趕走了。
柏鳶輕輕戳了戳絨絨的腦門，笑著打趣他，“絨絨怎麽想出這麽‘反派’的法子？”
唐笙人品極好，雅音更是將她視作摯友，她怎好在他們的身上用離間計？
反派哪咤：“......”
若不是顧忌阿鳶，他才不會想什麽法子，直接動手了。
柏鳶一手擼兔，一手給自己倒了一杯熱茶，她笑問道：“不過，我倒是想聽聽絨絨你想的法子。”
少女細膩輕柔的手不停在他背上來回撫摸，哪咤心中微揚，回答時也不甚走心，隨口道：“你先裝作唐笙，在與趙雅音單獨相處時慢慢暴露出自己不好的一面，當然，最快的方法就是打她一頓。”
柏鳶：“......”
絨絨這是什麽暴力大反派發言？
她收回給他擼毛的手，“先不說我不會變化之術，就這打人......我做不到。”
若是打什麽壞人也就罷了，那可是雅音，她可不想打著為她好的旗號，做出傷害她的事。
“罷了，我還是先去見見宋言心，看有沒有法子從他那裏入手。”
絨絨看著乖巧軟萌，怎麽說出的話那般暴力？
......
號山境內
回到火雲洞，紅孩兒便下令讓所有妖怪藏起來，自己則埋伏在了唐僧師徒的必經之路。
數年前，紅孩兒從其他妖怪那裏得知，東土大唐的和尚會前往西天取經，他乃是佛祖坐下的金蟬長老轉世，十世修行的好人，要是能吃他一塊肉，那就能長生不老，與天地同休。
紅孩兒並不喜吃人，但若吃了他真有那麽多好處，他自然不想錯過。
而且......
他到時候還能將唐僧肉做成其他吃食送給小柏，沒準小柏吃了這等寶物，就對他刮目相看呢？
想到這，藏在紅雲後觀察動向的紅孩兒不由輕笑出聲。
忽地，紅孩兒瞧見不遠處有個白白胖胖的和尚走來，身邊還簇擁著三個醜和尚。
跟在唐僧身邊的孫悟空也察覺到了妖怪的靠近，但不過須臾，那團似火燒的紅雲便散去了。
唐僧：“悟空，你說的妖怪在何處？”
孫悟空：“約莫是路過的小妖，見了老孫就嚇跑了。”
豬八戒：“瞧師兄你說的，妖怪還有路過的？”
唐僧重新上馬，跟著徒弟們繼續前進，還未行一裏路，就聽見有人呼救。
孫悟空只道是妖邪。
唐僧：“悟空，我聽這聲音分明是個稚童，哪裏是妖精？”
孫悟空：“......”
“師父你先收收你的慈悲心吧，等過了這山再發也不遲，我看這處兇多吉少，動物草木皆可成精......”
孫悟空一番長篇大論下來，總算說服了亂發慈悲心的師父，好不容易走了一段路，那呼救聲再次傳來。
......
孔雀城是座富足的城池，其中最為有錢的兩戶人家，便是趙府與宋府。
柏鳶稍加打聽後，便抱著絨絨來到了宋府外。
“等等。”
就在柏鳶打算潛入時，就聽懷中傳來稚嫩的童聲。
“怎麽了？”
哪咤蹙眉，“裏面有妖精。”
聽見妖精二字，柏鳶抱著絨絨的手一緊，忍著害怕道：“絨絨你怎麽知道有妖精？”
既然絨絨這般厲害，怎麽還不能化作人形？
“聞出來的。”哪咤趴在她的手臂肩，面色不改，“妖怪都有一股子臭味，那喜歡跟在你身邊的牛也是，都要把我臭死了。”
兔子的嗅覺靈敏，絨絨又是仙兔，這樣想來，他能聞出妖怪來還算合理。
但聽了絨絨後面的話，柏鳶不由替紅孩兒辯解道：“紅孩兒身上沒有味道。”
“那是因為你嗅覺遲鈍，聞不到而已。”見阿鳶維護牛，哪咤心下氣惱，說話也不再客氣，“反正那只牛臭的要死，你離他遠一些，別把自己也惹出一身臭味來。”
柏鳶：“......”
自從絨絨開了靈智，真是愈發刻薄起來了。
不過柏鳶也不會在這時與他起爭執，她還惦記著宋府裏妖怪的事。
“是個小妖怪，不是你的對手，我就是提醒你一下，待會進去時小心些。”
這絨絨......
柏鳶惱的搓了搓他的兔頭，沒好氣道：“以後不準這般沒禮貌，要叫我娘親。”
哪咤：“......”
相比起趙府的富麗堂皇，宋府的裝修更為雅致，仆從也少了許多。
柏鳶耳清目明，躲藏的技術也還算熟練，很快就在小廝丫鬟們的談話中，聽到了宋言心的消息。
他得了重病，似乎命不久矣。
......
號山
師父再一次被妖怪抓走，孫悟空熟練的從耳中掏出金箍棒，對著山間土地打了一通。
“沙師弟，你看，師父被抓，師兄都被氣瘋了。”
“二師兄，你少說兩句吧。”
孫悟空打了一會，打出了一夥衣不蔽體的窮神來，他們跪在地上，“大聖，山神土地來見。”
看著面前跪的一排排窮神，孫悟空問：“此地怎麽這般多山神土地？”
眾神忙道：“此山喚做六百裏鉆頭號山，我等是十裏一山神，十裏一土地，共該三十名山神，三十名土地。”①
前些日他們就聽大聖會來，只是一時無法全部聚集罷了。
孫悟空也不聽這些，問了此地的妖怪。
隨著山神土地們倒出妖怪的來歷，孫悟空滿心歡喜，喝退了他們。
“師弟們，這回放心，那妖怪與老孫有親，絕不會傷害我們師父。”
豬八戒卻是不信，“哥哥你莫說謊，你在東勝神洲，這裏是西牛賀洲，所隔萬水千山，哪裏就有你親戚呢？”
“那妖怪叫紅孩兒，牛魔王的兒子，老孫五百年前大鬧天宮時，曾在人間結交豪傑，那牛魔王曾與老孫結七弟兄，那些妖怪裏，就老孫長得小巧，便認他做了大哥。”孫悟空越說笑意越深，“算起來，老孫還是他叔叔，他哪裏敢傷害我師父。”
沙僧道：“大師兄，常言道：三年不上門，當親也不親。你與他相別五六百年，又不曾往還杯酒，又沒有個節禮相邀，他哪裏會認你這個親？”②
孫悟空卻是不信。
三人同行，很快便尋到了枯松澗。
沙僧看馬匹行禮，孫悟空帶著豬八戒上門要師父。
......
枯松澗火雲洞
“大王，禍事了。”
紅孩兒正準備將胖和尚蒸了吃，見小妖急著稟告，便來了前庭，“什麽禍事？”
小妖道：“有個毛臉雷公嘴的和尚，帶一個長嘴大耳的和尚，在門前要師父哩。還說我們敢說個不，就掀了這座山和踏平洞府。”
紅孩兒冷笑一聲。
他自然想到孫悟空會上門，但上門的速度竟比他想象的快許多。
他稍加思索後，命令小妖推車出去。
洞門口
豬八戒看到洞府推出來的小車，笑道：“哥哥，這妖怪推車出來接我們，看來是怕了啊。”
孫悟空卻是搖頭，觀察著小妖們的動作，只見他們將車按金、木、水、火、土安下，又快速跑了回去。
不多時，孫悟空便見妖王提著槍走了出來。
比起之前化作孩童時的面黃肌瘦，如今的小妖王英俊的倒像是個神仙童子。
孫悟空上前笑道：“好賢侄，你今早故弄玄虛，化作小兒哄我馱你，還攝走我師父，如今還不趁早放了我師父，不然失了親情，教你父親知道，說老孫以長欺幼了。”
“你這潑猴，少在這裏攀親戚！”紅孩兒被他那副好長輩的模樣氣的大怒。
孫悟空見此也不惱，將自己與他父親之間的交情一一說了。
言罷，還對賢侄露出了個大笑臉。
紅孩兒哪裏會信？在火焰山的三百年裏，他就沒聽父親說過這門交情，就算真的認識，想來父親也不在意這猴子。
想到這，紅孩兒也懶得與他爭論，直接動起手來。
隨著一場大火，紅孩兒將孫悟空逼走。
回到洞府後，紅孩兒還是氣不過。
臭猴子，敢占他的便宜！
在經歷請龍王降雨相助失敗，師兄又被妖怪的放出的三昧真火熏傷了眼，如今正是虛弱，豬八戒只得在師兄的叮囑下，前往南海尋找觀音菩薩相助。
可豬八戒不曾想到，那妖怪竟然變作觀音菩薩的模樣，將他也捉了去，還要第一個吃了他。
孫悟空也發現不對之處，忍著身體的不適準備去查看。
沙僧心疼大師兄，道：“大師兄，你好好休息，讓我去吧。”
孫悟空擺手，“你不濟事，還是老孫去。”
沙僧：“......”
來到妖怪洞口，孫悟空化作蒼蠅鉆了進去。
尋到八戒後，孫悟空說了他兩句，便打算救下他。
外間突然傳來妖怪們的談話，原是那妖怪差人請牛魔王來吃他師父。
孫悟空露出滿意的笑，就在他打算離去時，就又聽見——
“大王，只請老大王過來吃唐僧肉嗎？”
“什麽意思？”
雲裏霧道：“大王你不是喜歡柏鳶姑娘嗎？幹脆把她一並請過來吧。”
沒準柏鳶姑娘一個開心，就喜歡上他們大王了。
紅孩兒：“......”
他得了好的自然會和小柏分享，只是他哪裏敢明著叫小柏過來吃人？他狠狠地瞪了一眼雲裏霧，怒道：“沒用的東西，盡出些餿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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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鳶換了身淡綠色長裙，腰間系著一根綠色腰帶, 三千青絲被隨意挽起, 斜插著一根白玉蓮花簪, 裊裊婷婷地來到院中石桌旁坐下。
正值秋盡冬初時節，空氣中帶著淺淺寒意。
柏鳶將懷中的絨絨放在桌上，又隨手將捏著的手帕蓋在它的背上，為它擋住了初冬寒意。
“為何不悅？”
忽地，石桌上的絨絨出聲, 與之關切的話對應的，是他稚嫩的聲音。
柏鳶雙臂撐在石桌上, 雙手交疊，下巴自然擱在上面, 垂眸看向絨絨, “我哪裏不悅了？”
“哪裏都不悅。”
稚氣又老成的話讓柏鳶忍俊不禁，她擡手揉了揉絨絨的腦袋，輕聲道：“我剛才只是在想, 要如何幫助雅音。”
雅音與唐笙的感情深厚, 並非能輕易拆散。
至於另一位主角宋言心，自從青煙湖畔一別後，她便再也沒有見過。
“是你顧慮太多。”感受到腦門上傳來的溫度, 哪咤自然道：“依我說，就直接用離間計。”
“你還懂這些？”柏鳶理了理他頭上的雪白軟毛, 隨即輕輕一拍，“可這有些不道德。”
“好用便可。”哪咤又道：“若他們真的密不可分，那這離間計也不一定能成, 反之若成了，那就說明他們並非良配。”
就這麽簡簡單單的事，阿鳶已經在上面耽誤了三日了，還被一頭可恨的醜牛纏上。
要不是他不好露面，早就將牛趕走了。
柏鳶輕輕戳了戳絨絨的腦門，笑著打趣他，“絨絨怎麽想出這麽‘反派’的法子？”
唐笙人品極好，雅音更是將她視作摯友，她怎好在他們的身上用離間計？
反派哪咤：“......”
若不是顧忌阿鳶，他才不會想什麽法子，直接動手了。
柏鳶一手擼兔，一手給自己倒了一杯熱茶，她笑問道：“不過，我倒是想聽聽絨絨你想的法子。”
少女細膩輕柔的手不停在他背上來回撫摸，哪咤心中微揚，回答時也不甚走心，隨口道：“你先裝作唐笙，在與趙雅音單獨相處時慢慢暴露出自己不好的一面，當然，最快的方法就是打她一頓。”
柏鳶：“......”
絨絨這是什麽暴力大反派發言？
她收回給他擼毛的手，“先不說我不會變化之術，就這打人......我做不到。”
若是打什麽壞人也就罷了，那可是雅音，她可不想打著為她好的旗號，做出傷害她的事。
“罷了，我還是先去見見宋言心，看有沒有法子從他那裏入手。”
絨絨看著乖巧軟萌，怎麽說出的話那般暴力？
......
號山境內
回到火雲洞，紅孩兒便下令讓所有妖怪藏起來，自己則埋伏在了唐僧師徒的必經之路。
數年前，紅孩兒從其他妖怪那裏得知，東土大唐的和尚會前往西天取經，他乃是佛祖坐下的金蟬長老轉世，十世修行的好人，要是能吃他一塊肉，那就能長生不老，與天地同休。
紅孩兒並不喜吃人，但若吃了他真有那麽多好處，他自然不想錯過。
而且......
他到時候還能將唐僧肉做成其他吃食送給小柏，沒準小柏吃了這等寶物，就對他刮目相看呢？
想到這，藏在紅雲後觀察動向的紅孩兒不由輕笑出聲。
忽地，紅孩兒瞧見不遠處有個白白胖胖的和尚走來，身邊還簇擁著三個醜和尚。
跟在唐僧身邊的孫悟空也察覺到了妖怪的靠近，但不過須臾，那團似火燒的紅雲便散去了。
唐僧：“悟空，你說的妖怪在何處？”
孫悟空：“約莫是路過的小妖，見了老孫就嚇跑了。”
豬八戒：“瞧師兄你說的，妖怪還有路過的？”
唐僧重新上馬，跟著徒弟們繼續前進，還未行一裏路，就聽見有人呼救。
孫悟空只道是妖邪。
唐僧：“悟空，我聽這聲音分明是個稚童，哪裏是妖精？”
孫悟空：“......”
“師父你先收收你的慈悲心吧，等過了這山再發也不遲，我看這處兇多吉少，動物草木皆可成精......”
孫悟空一番長篇大論下來，總算說服了亂發慈悲心的師父，好不容易走了一段路，那呼救聲再次傳來。
......
孔雀城是座富足的城池，其中最為有錢的兩戶人家，便是趙府與宋府。
柏鳶稍加打聽後，便抱著絨絨來到了宋府外。
“等等。”
就在柏鳶打算潛入時，就聽懷中傳來稚嫩的童聲。
“怎麽了？”
哪咤蹙眉，“裏面有妖精。”
聽見妖精二字，柏鳶抱著絨絨的手一緊，忍著害怕道：“絨絨你怎麽知道有妖精？”
既然絨絨這般厲害，怎麽還不能化作人形？
“聞出來的。”哪咤趴在她的手臂肩，面色不改，“妖怪都有一股子臭味，那喜歡跟在你身邊的牛也是，都要把我臭死了。”
兔子的嗅覺靈敏，絨絨又是仙兔，這樣想來，他能聞出妖怪來還算合理。
但聽了絨絨後面的話，柏鳶不由替紅孩兒辯解道：“紅孩兒身上沒有味道。”
“那是因為你嗅覺遲鈍，聞不到而已。”見阿鳶維護牛，哪咤心下氣惱，說話也不再客氣，“反正那只牛臭的要死，你離他遠一些，別把自己也惹出一身臭味來。”
柏鳶：“......”
自從絨絨開了靈智，真是愈發刻薄起來了。
不過柏鳶也不會在這時與他起爭執，她還惦記著宋府裏妖怪的事。
“是個小妖怪，不是你的對手，我就是提醒你一下，待會進去時小心些。”
這絨絨......
柏鳶惱的搓了搓他的兔頭，沒好氣道：“以後不準這般沒禮貌，要叫我娘親。”
哪咤：“......”
相比起趙府的富麗堂皇，宋府的裝修更為雅致，仆從也少了許多。
柏鳶耳清目明，躲藏的技術也還算熟練，很快就在小廝丫鬟們的談話中，聽到了宋言心的消息。
他得了重病，似乎命不久矣。
......
號山
師父再一次被妖怪抓走，孫悟空熟練的從耳中掏出金箍棒，對著山間土地打了一通。
“沙師弟，你看，師父被抓，師兄都被氣瘋了。”
“二師兄，你少說兩句吧。”
孫悟空打了一會，打出了一夥衣不蔽體的窮神來，他們跪在地上，“大聖，山神土地來見。”
看著面前跪的一排排窮神，孫悟空問：“此地怎麽這般多山神土地？”
眾神忙道：“此山喚做六百裏鉆頭號山，我等是十裏一山神，十裏一土地，共該三十名山神，三十名土地。”①
前些日他們就聽大聖會來，只是一時無法全部聚集罷了。
孫悟空也不聽這些，問了此地的妖怪。
隨著山神土地們倒出妖怪的來歷，孫悟空滿心歡喜，喝退了他們。
“師弟們，這回放心，那妖怪與老孫有親，絕不會傷害我們師父。”
豬八戒卻是不信，“哥哥你莫說謊，你在東勝神洲，這裏是西牛賀洲，所隔萬水千山，哪裏就有你親戚呢？”
“那妖怪叫紅孩兒，牛魔王的兒子，老孫五百年前大鬧天宮時，曾在人間結交豪傑，那牛魔王曾與老孫結七弟兄，那些妖怪裏，就老孫長得小巧，便認他做了大哥。”孫悟空越說笑意越深，“算起來，老孫還是他叔叔，他哪裏敢傷害我師父。”
沙僧道：“大師兄，常言道：三年不上門，當親也不親。你與他相別五六百年，又不曾往還杯酒，又沒有個節禮相邀，他哪裏會認你這個親？”②
孫悟空卻是不信。
三人同行，很快便尋到了枯松澗。
沙僧看馬匹行禮，孫悟空帶著豬八戒上門要師父。
......
枯松澗火雲洞
“大王，禍事了。”
紅孩兒正準備將胖和尚蒸了吃，見小妖急著稟告，便來了前庭，“什麽禍事？”
小妖道：“有個毛臉雷公嘴的和尚，帶一個長嘴大耳的和尚，在門前要師父哩。還說我們敢說個不，就掀了這座山和踏平洞府。”
紅孩兒冷笑一聲。
他自然想到孫悟空會上門，但上門的速度竟比他想象的快許多。
他稍加思索後，命令小妖推車出去。
洞門口
豬八戒看到洞府推出來的小車，笑道：“哥哥，這妖怪推車出來接我們，看來是怕了啊。”
孫悟空卻是搖頭，觀察著小妖們的動作，只見他們將車按金、木、水、火、土安下，又快速跑了回去。
不多時，孫悟空便見妖王提著槍走了出來。
比起之前化作孩童時的面黃肌瘦，如今的小妖王英俊的倒像是個神仙童子。
孫悟空上前笑道：“好賢侄，你今早故弄玄虛，化作小兒哄我馱你，還攝走我師父，如今還不趁早放了我師父，不然失了親情，教你父親知道，說老孫以長欺幼了。”
“你這潑猴，少在這裏攀親戚！”紅孩兒被他那副好長輩的模樣氣的大怒。
孫悟空見此也不惱，將自己與他父親之間的交情一一說了。
言罷，還對賢侄露出了個大笑臉。
紅孩兒哪裏會信？在火焰山的三百年裏，他就沒聽父親說過這門交情，就算真的認識，想來父親也不在意這猴子。
想到這，紅孩兒也懶得與他爭論，直接動起手來。
隨著一場大火，紅孩兒將孫悟空逼走。
回到洞府後，紅孩兒還是氣不過。
臭猴子，敢占他的便宜！
在經歷請龍王降雨相助失敗，師兄又被妖怪的放出的三昧真火熏傷了眼，如今正是虛弱，豬八戒只得在師兄的叮囑下，前往南海尋找觀音菩薩相助。
可豬八戒不曾想到，那妖怪竟然變作觀音菩薩的模樣，將他也捉了去，還要第一個吃了他。
孫悟空也發現不對之處，忍著身體的不適準備去查看。
沙僧心疼大師兄，道：“大師兄，你好好休息，讓我去吧。”
孫悟空擺手，“你不濟事，還是老孫去。”
沙僧：“......”
來到妖怪洞口，孫悟空化作蒼蠅鉆了進去。
尋到八戒後，孫悟空說了他兩句，便打算救下他。
外間突然傳來妖怪們的談話，原是那妖怪差人請牛魔王來吃他師父。
孫悟空露出滿意的笑，就在他打算離去時，就又聽見——
“大王，只請老大王過來吃唐僧肉嗎？”
“什麽意思？”
雲裏霧道：“大王你不是喜歡柏鳶姑娘嗎？幹脆把她一並請過來吧。”
沒準柏鳶姑娘一個開心，就喜歡上他們大王了。
紅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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