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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430章 在現實面前妥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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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430章 在現實面前妥協

這裏畢竟是她曾經居住的好幾年,長大的地方,過往的一幕幕仿佛還在眼前,她看著墻上的全家福,默默的流著眼淚。

“爸爸,媽媽……”

傅行恕安靜的陪在她的身邊,直到她哭淚了。

“你以前的房間在哪裏?”

沅沅指著樓上,傅行恕牽著她,往樓上走去。

這裏的一切都沒有改變,自從赫連夫婦去逝之後,便沒有人敢再來這裏。

畢竟是兇宅,誰也不想沾上不吉利。

他們不能開燈,怕引起附近的居民註意。

傅行恕拿出手機照明,她的房間布置得很溫馨,只是很久沒有住人,落了一層灰。

他在櫃子裏找了找,翻出了新的床單。

傅行恕從來沒有做過這些事情,好在這些事情做起來對他來說,不算太難。

很快他將床單換了新的,那上面還隱約有洗衣液的清香,媽媽以前最喜歡用這個香味的洗衣液,讓沅沅聞著很有安全感。

見她趴在床單上,用力嗅著床單,傅行恕失笑:“你很喜歡這個香味?”

沅沅吶吶低語:“媽m的味道。”

傅行恕心臟被刺痛了下,又想到了自己的父母,或許之前自己那樣跟他們大呼小叫的,是他的不對。

“你睡吧,我就在外邊。”

沅沅拉過了他:“小哥哥,我害怕。你不要走。”

傅行恕輕嘆了口氣,倚著床頭坐了回去:“好,我不走,我看著你睡。”

沅沅一直看著他,直到眼皮子沈重得都開始打架,實在撐不住,才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傅行恕替她掖了掖被子,直到沅沅睡得很沈,他才起身離開,拿著手機在屋子裏看了起來。

突然他發現墻上那幅兒童畫的左下角,好像有一個微弱的紅點在閃,畫後面有東西?

傅行恕走上前,伸手取下了墻上的畫。

沒想到,還真讓他發現了東西。

看似是一個燈的開關,但是誰會將燈的開關藏在一幅兒童畫後?

傅行恕在屋裏的工具箱裏翻找到了一個螺絲刀,將開關給拆了下來。

果然這個開關是個假的,拆掉後的開關下面,是一個電子密碼鎖。

“這裏怎麼會有電子密碼鎖?”傅行恕輕觸著密碼鎖,想了一會兒,輸入了沅沅的生日數字。

那鎖不但沒有開,居然在那一瞬,還發出一陣刺耳的聲波。

沅沅被吵得腦子嗡嗡作響發,一陣暈眩,好在那聲音很快又消停了下去。

這一次,傅行恕不敢再亂動了。

“小哥哥,剛才是怎麼了?”沅沅揉著眼睛,睡眼惺忪的看著眼前的傅行恕。

“抱歉,把你吵醒了。”傅行恕回頭看了她一眼,指著眼前的秘碼鎖:“沅沅,你知道這個嗎?”

沅沅好奇的歪著頭看著那個秘碼鎖,一臉新奇:“不知道,這個是什麼?”

“你也不知道?”

“嗯。”

真奇怪,這密碼鎖的後面到底是什麼?傅行恕現在好奇死了。

沅沅一臉好奇:“我的房間怎麼會有這個東西?”

傅行恕:“應該是一開始就有了,你爸爸從來就沒有對你說過?”

沅沅搖頭:“沒有。”

傅行恕:“那這幅畫,什麼時候掛上去的?”

沅沅想了想說:“一直都是這麼掛著的。”

“小哥哥,那到底是什麼呀?”

傅行恕暗抽了口氣:“我也不知道,但這是咱們的秘密,你不要跟任何人說。”

“嗯。”

傅行恕將畫重新掛了回去,眼看天就要亮了,他也忍不住開始犯困。

於是一同躺到了床上,睡到了第二天正午。

醒來時,傅行恕第一時間拿起手機,沒有任何信息和未接電話。

他昨天這麼沖動的跑了出來,他們居然也沒有來找他。

還以為自己在他們心裏很重要,想到此,傅行恕心裏有點失落。

而丟了人的寧家,一大早亂成了一鍋粥,四處找了一遍後,孩子確實不見了。

但孩子丟得匪夷所思,她又沒有翅膀,就算能翻得出窗,那院子那面的圍墻呢?

她是怎麼出去的?

正當寧家人仰馬翻時,寧夜的電話響了,他一臉凝重的接了電話,好一會兒,才叫住了喬婼雪。

“不用找了。”

喬婼雪提著的心突然一緊:“是不是孩子有下落了?”

寧夜:“暫時沒有下落,不過目前可以確定的是孩子是傅家長子給帶走的。”

喬婼雪瞬間就明白了過來:“是傅六爺的電話?”

寧夜點頭:“不用擔心,那位傅家長子很有能耐,他會保護好沅沅的安危。”

聽到此,喬婼雪這才舒了口氣。

“那就好,看來這兩個孩子感情很深厚,不願意被分開。”

寧夜:“不過傅家有意將孩子送到這邊,就是不想他們的後代牽扯太深。”

喬婼雪:“那現在怎麼辦?”

寧夜:“等。”

喬婼雪一臉無奈:“傅家長大再怎麼能耐,他也只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孩子,怎麼知道照顧人?昨天晚上那麼冷,她沒有穿外套和鞋子,就這麼跑出去,肯定會著涼。”

寧夜:“現在也沒辦法,既然那孩子要帶走她,可見決心很強,逼得太緊,反而不好。或許他會認知到事情的嚴重,自己把沅沅送回來的。”

喬婼雪:“會嗎?”

寧夜:“你也說了,他自己還是個孩子,兩個孩子想要在這個世界生存,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代價他們付不起。”

寧夜的話,很快就應驗了。

當天下午,沅沅便開始感冒發燒,燒到近四十度。

傅行恕不得不背起她往醫院走去,明明昨天也不覺得遠的路,卻覺得沒有盡頭。

這裏都是別墅群區,出入是私家車,根本打不到車,去了醫院他身上也沒有帶錢。

傅行恕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他咬了咬牙,拿出手機只得給自己的父親打了一通電話。

那端不緊不慢的接了。

此時,傅熠陽與赫連予婧正悠哉的喝著下午茶,談著一個項目的策劃案。

接到傅行恕的電話,傅熠陽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赫連予婧抿著唇,默了下來。

“我還以為你要在外邊至少流浪個十天半個月,這才半天,怎麼就給我打電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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