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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4章 閨房之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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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4章 閨房之趣

“姑娘是怎麽了,每次從太太那裏回來就心不在焉的。”侍書看著探春的狀態不好,出聲問道,“是不是太太又不讓姑娘前往王府去了,姑娘您不高興了,又或者是其他的。”

探春搖頭,“若是不去倒也好,你說,我這個嫡小姐做著到底有什麽意思呢,還不如沒有的好。”

“姑娘怎麽這麽說呢,當主子當然有當主子的好處了,總比咱們當下人的好。”侍書道。

“以前我總是不認命的,可現在我也沒法子了。”探春道,“什麽事情都是由不得我的。”

“姑娘...”侍書有些擔心,“您要是有什麽事情就說出來,可千萬別憋在心裏,這要是憋壞了可就不好了。”

“我哪有什麽事情。”探春搖頭,“你也不必再問了,你忙你自己的事情去吧。”

侍書也沒辦法,她家姑娘不想說,也沒辦法再問,只得先退下了。

探春輕嘆一聲,走到書桌前,提筆寫下詩句,紓解心中的煩悶,為什麽只有她,一次又一次的被擺弄,身不由己。

西寧王府。

自從水淩回來了之後,和林清玉的關系更是如膠似漆,都說是小別勝新婚,倒真是半點不假。

“多謝岳母大人時常照拂清兒和兩個孩子,水淩多謝岳母大人。”水淩朝著賈敏行禮。

一邊的林清玉也有些訝然,古代都是君為君來,臣為臣的,就連元春回去,老太太和王夫人都要行跪拜禮的,否則就是不合禮制。

賈敏連忙道,“王爺多禮了,都是一家人,何必客氣呢,清兒也是我的女兒,你尚不在家中,我自然也是放心不下的,現下王爺你能夠平平安安的回來,清兒也就放心了,我和太妃娘娘也能安心了。”

“老爺回來了。”下人說道。

今日林清玉和水淩回來也是未曾告訴賈敏,這幾日都是對外不見客的,故而沒有張揚,免得那些人又借機送禮。

賈敏見他們回來,忙讓人去喊林如海回來。

林清玉感覺自己許久都沒有見到父親了,只見他兩鬢已經添白,卻還依舊是儒士風範。

林如海身邊還跟著林承安,林承安看著自家姐姐姐夫很是高興。

水淩留在前廳和林如海閑敘,林承安也被留了下來,賈敏則帶著林清玉一同前往後院去了。

林黛玉下個月就要出嫁了,賈敏所有的東西都已經開始準備起來了,免得到時候手忙腳亂的。

“這幾日想要來拜訪王府的人恐怕是不少吧。”賈敏道。

林清玉道,“是呢,每日的名帖門房收的都要手軟,還有那些禮品也都退了回去。”

“這樣也好。”賈敏道,“如今他風頭正盛,更是要收斂一些,才能避免鋒芒。”

“母親說的是呢,我和王爺也是這樣想的。”林清玉道。

“今日怎麽有空前來,不在家好好休息休息,還帶了那許多東西來。”賈敏道。“我看王爺都清瘦了許多。”

林清玉道,“他說修整了兩日已經夠了,也多虧母親幫我照顧兩個孩子,妹妹又陪著我,也沒什麽可感激的,就讓我去挑選一些好的前來,他是掛念著母親這些日子也辛苦了。”

“這有什麽可辛苦的,在自己女兒跟前,就算是忙前忙後,我心裏也是高興的。”賈敏道。

林清玉道,“母親可知道賈府的事情?”

“賈府又怎麽了?”賈敏皺起來眉頭,“昨日你大舅舅和二舅舅上門來,說是想要去王府拜訪呢,想著一同前去,也熱鬧熱鬧,往日裏都不見你大舅舅和二舅舅如此,必定是有事兒相求的,我想著你們近日不見客,就暫時讓他們先回去,等改日再說。”

“這讓我想起來那次二舅母帶著寶玉前來王府拜訪了。”林清玉道,“二舅母往日裏性情倒是溫和,不緊不慢的,可那次明顯是有些著急了,話裏話外說的都是寶玉的事情,這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但凡寶玉上進一些,何至於如此呢。”賈敏道,“聽說寶玉還整日在丫鬟堆裏面混呢,三五日就裝病一次,不肯前去見那些大人,更是無心攻讀詩書,懶散不上進,你說這樣的人如何扶持的起來,更別你璉二哥了,更是成日不著家的。”

賈敏也是有心幫賈府一把的,奈何兩個侄子,一個賈璉一個賈寶玉都都不上進,沒有一個能幫得上的,就算是幫了,也是爛泥扶不上墻,倒是損了林家的名聲,著實讓人頭疼的很。

“這次來我可不是說這事兒的。”林清玉道,“我說的是甄家。”

“甄家?不是早就被抄家了麽,怎麽提起來他家,又和賈府有什麽關系?”賈敏問道。

林清玉道,“當初賈府可是收了甄家的銀子了,近些日子有人發現,甄家的東西在市面上流傳,這源頭竟然是來自賈府的下人,母親你說,什麽下人敢如此大膽?”

賈敏心裏咯噔一聲,“什麽?有這樣的事情?我倒是沒有聽聞消息。”

“這件事情被人壓了下來。”林清玉道,“這事兒也是我一個關系交好的夫人私下遞信給我的。”

“什麽人會這樣做。”賈敏道,“我倒是覺得這人用心不良,倒不是真的為了賈府。”

林清玉點頭,“母親的直覺是對的,這人便是忠順王爺。”

“忠順王爺...”賈敏道,“他與賈府有些過節,我是知曉的,這也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以往賈府得勢,忠順王爺自然不會下手,眼下賈府勢力不如以往,難道這忠順王爺想要...”

“我也是這樣想的。”林清玉道,“母親也說了忠順王爺與賈府有過節,現在還壓下來賈府的事情,那可不是什麽好事兒。”

記得還有一次是賈寶玉私藏了忠順王爺最愛的戲子蔣玉菡,也是那次寶玉挨了打,這件事也就是個引子。

“忠順王爺向來擁護朝廷,賈府卻是北靜王爺這邊,自然是不兩立的。”林清玉道,“這事兒恐怕是...”

賈源是賈敏的曾祖父,那時候就與老北靜王感情深厚,兩家交好,現在的北靜王爺娶了甄家的女兒,有了江南甄家作為靠山,勢力逐漸強大了起來,難免有了別的心思。

可賈府與北靜王府的關系匪淺,外人也就將賈府和北靜王府視為一類,不過賈府也是靠著北靜王府的勢力蒸蒸日上,而忠順王府作為另外的勢力,和北靜王府不和,那也就意味著和賈府不和。

也就是那次寶玉藏了忠順王爺的小戲子,成了兩大勢力的導火索,一觸即發。

甄府是北靜王爺的岳丈家,那自然是首當其沖。

甄府抄家之後,那接下來的目標便是賈府,要是能把賈府這條路掰斷,那北靜王就徹底的沒了左膀右臂了。

賈敏也知道現在的狀況,頗有些頭疼,“我幾次三番提醒你舅舅他們,可沒有一個人聽得,依舊是不管不顧,尋歡作樂的,老太太的孝期都還沒過呢,實在是荒唐的很。”

“是我不好,不該和母親說這些的。”林清玉扶著賈敏,“倒是讓母親難受了。”

賈敏搖頭,“你外祖母仙逝了之後,賈府哪還有我一席之地,也就只有出事兒的時候才找上門來,不管以後如何,能幫的就幫,不能幫的也是無能為力,不能因為賈府,讓林府還有西寧王府的名聲受損,怪只怪你兩個舅舅,也怪不得別人。”

“要是哪日賈府被抄家了,母親...”

賈敏道,“那也是賈府的氣數盡了,如今的賈府已經是茍延殘喘了,我就是可憐了探春,蘭哥兒他們,年紀尚小...”

“母親也是盡力了。”林清玉道。

“罷了,不說這些掃興的事情了。”賈敏道,“很快就到了你妹妹的成親禮了。”

林清玉笑道,“估計母親肯定是舍不得的。”

“你們兩個誰出嫁我都舍不得。”賈敏道。

林黛玉聽見自家母親和姐姐的說話聲,連忙出去迎接。

“姐姐怎麽今日有空回來了,也不派人告知我一聲,我好到二門迎接你去。”林黛玉笑道。

林清玉道,“哪敢勞煩你大駕,你現在可是新娘子了,哪裏能讓你迎接我。”

“母親你看看,姐姐一回來就打趣我,哪裏有個做長姐的樣子。”林黛玉道。

“我可管不了你們,你們兩個姐妹啊,一見面就鬥嘴。”賈敏拉著兩個女兒的手進了屋子裏面。

林黛玉的嫁衣是林清玉找宮裏的繡娘做的,如今還未制成。

“你看。”林清玉將雲芝手上的托盤接過來,放在桌子上,“這是我特地讓青州的繡娘給你做的喜帕。”

喜帕四角上,鴛鴦戲水,石榴花開,龍鳳呈祥,魚水合歡,寓意都是極好的。

青州喜帕乃是一絕,就是路途遙遠,費時費力,價格昂貴。

“可真是好看。”賈敏也連連稱讚。

雲雁雲霞等丫鬟也是在一邊驚嘆,“看這魚兒,像是活過來了一樣,咱們可沒有這樣的繡工。”

“姐姐費心了。”林黛玉挽著林清玉的手,“花了那樣大的功夫讓人制成喜帕送到京城來。”

“這有什麽,你是我親妹妹,費這點算什麽。”林清玉笑道,“我親妹妹出嫁,必定樣樣都是最好的。”

“多謝姐姐。”林黛玉道。

“自家姐妹客氣什麽。”林清玉道。“能看見你風風光光的出嫁,我也就心滿意足了。”

賈敏也為林黛玉準備了不少嫁妝,還有林清玉給她準備的,一個屋子都放不下,還得再騰出來一個屋子才夠。

“我的妹妹也長大了。”林清玉看著亭亭玉立的黛玉,心中感慨,那時候黛玉就是個小團子,她當時想著一定會讓黛玉好好的生活下去,不會再走老路,顯然她沒有食言,如今的黛玉生活的幸福美滿,眼看著就要出嫁了。

林清玉道,“妹妹,不管以後遇到什麽委屈的事情都不要忍氣吞聲,還有我,還有父親母親為你撐腰呢,切莫做那些打碎牙往自己肚子吞的傻女子,你是林家大小姐,是我西寧親王妃的妹妹,誰都不能欺負了你。”

“姐姐,我知曉了。”林黛玉紅了眼眶,撲到林清玉懷裏,“我舍不得父親母親,舍不得姐姐,也舍不得安哥兒。”

“傻丫頭,又不是不能回來了。”林清玉笑著拍拍林黛玉,“姐姐永遠都在你身邊的。”

賈敏也轉過身去,擦了擦眼角的淚,心中也是百感交集,那時候住在揚州,兩個女兒為了讓她高興,每日裏都陪在身邊,可眼下一個個的都大了,嫁人了,這日後只有安哥兒了,府裏也是冷冷清清的了。

“好了,大喜的日子,你們姐妹兩個該高興才是。”賈敏調整好情緒,轉過身來,摟著兩個女兒,“你們兩個永遠都是娘的心頭肉,林府永遠都是你們的避風港,你們也別擔心我和你父親,只管安心做你們的事情去,嫁了人可就不能和在家中比了。”

中午,一家人在一起吃了頓飯,林如海對水淩也十分滿意,岳婿二人也喝了不少酒,顯然今日是喝的盡興了。

林清玉看著水淩醉醺醺的樣子,估計下午是回不去了。

賈敏讓林清玉扶著水淩回她的屋裏休息,稍作休整,等水淩清醒了再說。

林清玉還住原本的院子,賈敏一直派人常常清掃。

“你說你喝這麽多做什麽。”林清玉嘀咕道。

水淩摟著林清玉,一邊走著,“哪裏喝多了,我清醒著呢。”

“喝醉了酒,嘴倒是挺硬的。”林清玉扶著水淩進了屋裏。

水淩揮了揮手,讓丫鬟們出去了,丫鬟們便退下把門帶上了。

“清兒,你扶我去床上,我有些腿軟。”水淩大半身子都靠在林清玉身上,頭搭在林清玉的肩膀上。

林清玉哼了一聲,“還說自己沒喝醉呢,腿腳都軟了,你那麽重我怎麽扶得動你。”

“那我就扶你。”水淩一把抱起來林清玉,二人滾到床上去了。

林清玉捶了水淩一下,“我看你根本就沒有喝醉,就是想占我便宜差不多。”

“我自己的媳婦兒,怎麽能叫占便宜呢。”水淩在林清玉臉上親了一口,卻惹來林清玉的嫌棄。

林清玉推開他的臉,“一股子酒味,難聞死了,都讓你少喝一些了,你還偏逞強。”

“難得和岳父一起喝酒,自然是要陪著他老人家盡興了。”水淩抓住林清玉的手,“怎麽,生氣了?”

“我才懶得生你的氣呢。”林清玉道,“倒是你好好休息一番,可別起來嚷嚷著頭疼。”

水淩道,“你陪著我一起休息,要不然我一人睡不著。”

“我才不信你的鬼話呢。”林清玉道,“你昨晚上也是這麽說的,對我做了什麽,你自己清楚。”

“我那不是想給兩個兒子添個妹妹麽。”水淩笑道。

林清玉抽開手,“那也得看我願不願意要。”

水淩一翻身,又將林清玉壓在身下,“那請問王妃娘娘願意不願意呢。”

“這得看我的心情。”林清玉道,“你要是得罪了我,我可不願的。”

“我哪敢得罪王妃娘娘,疼王妃娘娘還來不及的。”水淩又抓著她的手,親了幾下。

林清玉道,“你瞧你,哪兒還有王爺的端莊樣,給人看見了要笑話你的,原本以為你是個正人君子呢。”

“跟清兒面前,哪兒還有什麽端莊不端莊的。”水淩道,“這就是閨房之趣。”

“呸,少在這裏胡言亂語的。”

屋裏的笑聲傳到了屋外,雲芝和雲雁只聽到笑聲,卻不知說了什麽。

“王爺和王妃娘娘的感情還是那麽要好。”雲雁道。

雲芝道,“那是自然的,沒看王爺一回來就迫不及待的要看王妃娘娘麽,就連兩個小少爺都不顧呢。”

“是啊。”雲雁道,“王妃娘娘也成日念叨著王爺呢,王爺可算是回來了。”

“我看你的心思也是有些不定的。”雲芝道,“是不是也動了春心的。”

“姐姐,你說什麽呢。”雲雁心裏有些慌張。“我,我怎麽不知道。”

雲芝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還瞞著我呢,王爺身邊的北兒昨日送了你什麽,你們在花園西北角門那邊又說了什麽。”

“姐姐。”雲雁急忙捂住雲芝的嘴巴,“姐姐你是怎麽知道的。”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雲芝道,“你和北兒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了,只是一直沒說罷了。”

雲雁的臉紅了起來,揪著衣角,“不是我,是他非要送給我,還說是什麽外面新奇的小玩意兒,我...”

“你就動了心了是不是。”雲芝笑了起來,“你啊,一看臉上就是藏不住心事兒的。”

雲雁道,“姐姐,那我該怎麽辦嘛,其實北兒對我也挺好的。”

“先別著急,等二姑娘的婚事定下來,你就去求一求王妃娘娘,之前王妃娘娘還說要給我們許配好人家呢。”雲芝道,“正好北兒是王爺身邊的小廝,倒是也可行的。”

“姐姐...”雲雁道,“這事兒應該沒人知曉吧。”

“沒有,我都替你遮掩下來了,你也不小心一些。”雲芝道,“幸好是被我看見了,要是給旁人看見了,還不知道要嚼什麽舌根子呢,尤其是咱們是王妃娘娘的大丫鬟,更是要註意一言一行的。”

“姐姐說的我都記下了,之後便不會再這樣了。”雲雁道。“其實我並不是不想告訴你,只是這件事情我不知道怎麽開口,總覺得有些羞人,我就沒敢和姐姐說了。”

“我倒不是說你什麽,咱們也是一起長大,我拿你當做親妹妹一樣,你年紀慢慢大了,自然心思是和以前不一樣的,我就怕人言可畏,你和北兒是有情有義的,可是別人嘴裏傳出來的的話就不一樣了。”雲芝道,“你和他還是要註意著些,別讓王妃娘娘名聲受損才是要緊的。”

“我知道了。”雲雁道,“我也一直拿雲芝姐姐當做親姐姐呢,我也沒有家人,就只有雲芝姐姐呢。”

雲芝笑著拍拍雲雁的手,“看你幸福我也就高興了。”

林黛玉正在穿針引線,她平日裏寫詩作詞的多,一般就只是縫幾個荷包給家裏人用一用。

“姑娘在做什麽。”雲霞道,“姑娘怎麽不午睡了?”

林黛玉道,“我也睡不著,倒不如起來將這個荷包做了。”

“姑娘都做了好幾個荷包了,您也用不著這麽多呀。”雲霞道。

林黛玉道,“我這也不是給我自己做的,我想著多做幾個,給姐姐安哥兒他們呢,要是以後我真的出嫁了,怕功夫時間少了,倒不如多做幾個,也算是個念想。”

“姑娘可別太勞累了。”雲霞道,“該多休息才是。”

“你不必擔心我,下去吧。”林黛玉道。

雲霞道,“是,姑娘,我就守在門口,姑娘有什麽事情喊我就是。”

“去吧。”

林黛玉又接著縫起來荷包,拿著剪刀剪線頭的時候,一不小心將新做的荷包劃了個口子。

“真是可惜了。”林黛玉看著這剪碎的荷包,又想起來夢裏的事情。

以前也做過類似的夢,是她和寶玉兩個人一起長大的事情,後來慢慢的就淡忘了。

沒想到這兩日又做起來了夢,還是之前那夢,她還是寄人籬下的孤女,沒有父親母親,沒有姐姐弟弟,一個人孤孤單單的。

夢裏她和寶玉很是要好,青梅竹馬,兩小無猜,長大之後漸生情愫...

她因著和寶玉爭吵,親手剪碎了給寶玉的荷包,寶玉在旁邊低聲下氣的哄著...

林黛玉搖了搖頭,這些不過都是夢罷了。

可是為何她會做這樣奇怪的夢,還時常浮現在腦海之中揮之不去,每每想到此,就覺得眼酸,可又留不下來半滴眼淚。

她也想不明白,夢見這些為何會心裏難受...

林黛玉看著這剪爛了的荷包放在一邊,夢終究是夢罷了,不能作為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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