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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此生唯一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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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此生唯一愛人

秦中野強壓著心中的狂喜,偏頭輕柔地吻上時岑的額角,暗自發誓,他絕對不會再讓她受半點委屈。

也絕不讓這個傻女人再有逃開的機會。

秦中野看著閉著雙眼的時岑,手不自覺地在她平坦的小腹輕輕按揉了兩下,輕聲道:“對不起。”

“我們不只剩下這60多天,我們還剩下餘生。”

秦中野說罷,深情地垂眸睨著時岑的小臉,虔誠地閉眼吻上了她的眉心,輕聲發誓,“時岑,不管你怎麼想,你在我心中早就是我秦中野的太太。”

“此生唯一的愛人。”

秦中野此刻心情激動的恨不得現在立即起身去和陳宇打電話,讓他去查周可欣。

他知道他今夜腦袋興奮得一定不會再睡著了。

但是秦中野抱著時岑,卻一動也不敢動因為秦中野清楚的知道時岑有多沒安全感,有多淺眠。

秦中野想到這些,頓時將他自己罵了遍,他真是欠抽,明明真相都近在他眼前了。

他卻一而再再而三地忍不住他的臭脾氣,傷害著時岑。

從今天起,不從這一刻起,秦中野下定決心改他這傲嬌又臭屁的臭脾氣。

最起碼以後絕不能再和時岑發火,無論多麼天大的事情,他以後一定得將老婆放在第一位。

本以為會興奮的一夜睡不著的男人,沒成想第二天一睜眼,身邊都空了,他都沒察覺。

秦中野抓了把睡的淩亂的碎發,抹了把臉坐起身。

秦中野這次沒急著喊人,因為他隔著偌大的落地玻璃,已經遠遠地看到了站在陽臺上的人兒。

秦中野偏頭看著站在陽臺上,不知朝看什麼的人兒,唇角不自覺地露出抹寵溺的笑。

時岑早上醒來見男人還在睡,沒有打擾他也沒有先出去,而是進到洗手間洗漱完,換了條藍白色的長裙,輕手輕腳去了陽臺看初升的太陽。

沒想到一眼望過去就看到了早起,帶著秦希潼正在海邊散步的陸時安兩人。

時岑撐在欄桿上,遠遠地望著有說有笑的母女倆,不自覺地跟著牽起了唇角。

不知道她這輩子可不可以也有這樣一個聽話乖巧的女兒,和她一起迎著初升的和煦暖陽漫步在沙灘。

正想著的時岑,完全沒察覺到身後不斷靠近的男人。

直到鼻息間飄來了熟悉的男士沐浴露味道,才察覺到身後的秦中野。

時岑下意識地扭回頭時,男人也勾著她的細腰將她抱了個滿懷,接著肩頭一沈,男人的下頜就抵了上來,笑著輕聲道:“怎麼?羨慕了?”

時岑看著男人挑眉又逗她的模樣,輕推了他一下,收回視線,不作回答。

剛扭回頭,時岑就覺得耳根一熱,男人貼著她的耳廓輕聲暧昧道,“你想要女兒,也不是不可以?”

“你只要主動一誘惑,夢想就實現了。”

時岑羞惱地擡腳想要踩這個不要臉的男人一腳,奈何男人早對她那點小動作了如指掌。

秦中野腳往後一退,雙臂順著時岑纖細的手臂將人攏進溫熱的胸懷,眸間盡是掩蓋不了的笑意,偏頭輕柔又繾綣地吻上時岑的額角。

時岑也難得沒再計較,偏著頭輕抵在男人的臉色,閉上眼睛彎起眉眼感受男人溫熱而深情的吻。

兩秒後,時岑笑著掀開卷長睫毛,擡眸望向男人,“你今天不用去公司?”

秦中野滿目柔情的睨著懷中的人兒,情不自禁地又俯低腦袋吻上了她的唇瓣。

極盡輕柔地親吻了兩下後,抱著人不回答問題,反倒忽地來了句,“寶貝兒,辛苦了。”

男人這句話一出,時岑眉心微微打起了結,男人這話是什麼意思?

是在說昨晚?

秦中野說完這句話對上時岑半是疑惑半是害羞的眼神,寵溺的收緊手臂,抱著人望向遠處,胸腔震動的輕笑了兩聲。

時岑頓時更加懷疑男人昨晚莫不是喝多了,今早的酒還沒醒吧。

不待她問出這句話,抱著她的男人,語氣輕柔調侃道:“還要在這看人家母女散步?”

問完不也待時岑回答什麼,笑著提議,“你要是想去,你等我換件衣服,我陪你一起去。”

聽著男人忽地變得溫柔的嗓音,時岑眸中泛著絲不解的目光,側目擡頭終是問出口,“秦中野,你怎麼了?”

說著擰著眉心,擡手貼了貼男人的額頭,“你是不是不舒服,或者酒還沒醒?”

今天早上的男人吻完她開始,溫柔得不像話。

秦中野始終勾著唇角,擡手將她的小手捉進掌心,牽著帶到唇邊繾綣地吻了吻,挑眉道:“你希望我每天對你大吼大叫。”

“對你溫柔些不好?”

時岑眉心打的褶更深了些,擰眉認真思索了兩秒,轉過身看著他,實話實說道:“還是以前的你讓我安心些。”

“你這樣老讓覺得你在憋著什麼壞。”

時岑說罷,抽回手,從男人的懷抱中退了出來,難得露出了這幾天來的第一笑容道:“你就做你自己就好了。”

“脾氣好不好都是你。”

說罷,擡眸認真地望了眼男人,轉而垂下眉眼邊往外走,邊小聲又道了句,“不用刻意改變什麼。”

“那個原原本本的你就很好。”

秦中野瞬時被時岑這幾句話取悅到,轉身追上人,不再可以壓制著他的興奮,伸手就從身後將人打橫抱了起來。

邁開長腿,偏頭邊啄吻著安撫驚魂未定的人兒,邊翹高唇瓣得意道:“那現在這樣,還喜歡嗎?”

秦中野話音落,就湊到時岑耳邊輕輕淺語了兩句,引得時岑耳尖瞬時一片緋紅,嬌怒地掐了把他的後頸,嬌罵了聲,“秦中野,你流氓。”

秦中野頓時挑高眉梢,湊近人兒,扯著嘴角道:“你剛才說了,最真實原本的我才是你喜歡的。”

“所以我變回來了,這就是我現在最想做的事。”

時岑白了眼這個故意曲解她意思的男人,象征性地掙紮了兩下,以示抗議。

她說的意思明明就是想讓他做自己就好,不用刻意改變什麼,更不要因為她變成不是他的他。

這人卻不正經地往那事兒上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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