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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chapter 43 讓我碰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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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chapter 43 讓我碰碰

“怎麽了?”祁夫人看過去。

“大哥在外面亂搞男女關系。”

“他們鬧著玩, 你才回來不知道而已。”

祁連這明白只有自己被蒙在鼓裏,但想到雲影下午說的話又很快恢覆平靜,他今天一定要讓她脫離大哥魔爪, 指著沙發上女士手包。

“大哥向來不喜歡待在家裏,最近無緣無故住了一周多, 大嫂正好隨身帶消腫的藥, 走之前我問過卓凡,她最近沒戶外安排, 你們說不會是他把人打了, 心虛不敢回家吧。”

此話一出,氣氛肅靜無聲,在場幾人把視線都轉向兩人。

“……”雲影立刻臉上發燙。

這個傻弟弟, 她哪裏是被打的, 是被他哥作腫,突然後悔剛才救他, 就該聽祁聞禮的讓他多挨幾棍。

郁悶瞄過去, 不出意料他臉色發沈, 眼神發涼,她想大概和自己一樣難以啟齒吧。

但這事因他而起,總不能讓她一人背鍋, 瞪他一眼, 又在後面掐他, 然後聽見他面不改色回答, “沒有。”

她堆滿笑意附和。

“對,小叔子誤會了。”

可經驗老道的祁夫人註意到兩人小動作。

手交叉抱在胸口,這兩人自小吵吵鬧鬧,哪天分開也很正常, 可今天太奇怪了,溫柔眸子瞬間變得嚴肅,認真看向祁聞禮。

“真的嗎?”

祁聞禮輕抿唇,將下頜線崩緊,“嗯。”

祁連聽見否認,急得坐起來,但立刻又因為腿疼又一聲躺回去,只能從眼縫裏瞪。

“媽,我上次砸方向盤受傷,大哥身邊那個助理遞了瓶跌打損傷的藥給我,還說大哥誇效果不錯,這又怎麽說呢。”

還……跟人誇上了,真死性不改,雲影又羞又氣,剛要繼續掐他。

忽然,旁邊旋轉樓梯響起手杖砸地的“咚咚”聲。

不知道什麽時候,老爺子已經測完血壓血糖站在哪兒,連袖口扣完整,就是臉已經黑成鍋底,看著怪嚇人。

“家暴,真的嗎。”深夜裏,他的聲音沈重又威嚴,似透著無形的壓力。

雲影趕緊把手收回去。

“沒有,聞禮對我挺好的,小叔子開玩笑呢。”

祁夫人看她這樣,無奈嘆氣,“爸,你別嚇她,”起身坐到雲影旁邊,把她抱進懷裏,輕柔安撫,“Lily,別怕,你父母不在國內,我就是你媽媽,有什麽都可以跟我說。”

雲影嗅著她身上淡淡柔香,有種家人的安心,她向來對自己呵護,於公於私都不該讓她擔心,把頭放她肩頭。

“媽,買藥是因為他之前出差我幫忙收拾箱子,膝蓋被撞到了。”

“不要騙我。”

“真的。”她脆生生回答,為防止他們不信,用胳膊頂祁聞禮,他立刻配合點頭,還低頭幫她揉起膝蓋,儼然一副模範丈夫的樣子。

祁連再次被打臉,但還是不甘心,“那大哥昨天去藥店又怎麽解釋。”

藥店……

雲影全身僵住,他身體素質向來不錯,高中三年連病假都沒請過幾次,包裏被他塞藥,今天又說來接,大概率是買那個,只是死不死地被親弟弟看見。

這絕對不能說出來,不動聲色地將膝蓋從他掌心挪開,擡起後腳跟踩他腳背上反覆碾壓,皮笑肉不笑。

“我一直沒好,他聽朋友說有效果更好的藥,就去看看。”

“這樣嗎,”祁夫人半信半疑,可看雲影一臉堅定,思索再三,“不然這樣吧,反正都來了,在家裏住一段時間吧。”

雲影聽到就要拒絕,可瞥見祁連倔強的眼神,剛才好幾次打他臉,狗急還跳墻呢,他把那些話抖出去怎麽辦,她可不想給自己加難度,“好。”

然後轉頭看向祁聞禮,頂住他眼裏的疑惑,親密挽住他胳膊,指尖探進掌心撓了撓,“嗯?”

好一會兒才見他點頭,她松口氣。

待在他們家真累,還是盡快解決祁連,然後回回去。

·

夜裏。

浴室花灑撒出細膩水霧,落到女人身上。

第一次在祁家過夜,她什麽都沒帶,眼神嫌棄地看壁龕裏他的沐浴露,要以前她早讓人去買她專用的了。

但老爺子在,她不敢造次,只能勉為其難用這個。

擠出幾蓋在掌心嗅了嗅,與預想的薄荷味不同,白色的,幾乎沒什麽味道,揉開泡沫細膩綿密,熱水沖下來每寸肌膚有說不出的舒適絲滑。

完事換睡裙回臥室。

祁家房子大,設計偏中式閣樓,一人住一層互不打擾,她在走廊上走得輕松自在。

轉角看見樓下白光,印象中祁連就住那兒,明天他一走,她就過去掐死這個不安定因素。

經過書房,看見裏面亮著,下意識從門縫瞄一眼。

是整面墻的書櫥,裏面整齊擺放著上千本書,外側是金融類型,裏側的太遠太薄,只能隱約看見花花綠綠的。

出於職業的敏感和櫃門下落的鎖,她感覺不是八卦周刊就是女性雜志。

咦,他竟然從小就滿腦子見不得光的黃色廢料。

進臥室,正好撞見他坐床上辦公,一副冷冷淡淡的神色。

假正經,她鄙夷一眼。

上床就倒在他身旁,打量周圍,還是當年那種極簡風,連擺設都沒怎麽變,唯一的彩色竟然是自己的裙子。

簡直無趣至極,剛想提醒關燈。

“怎麽留下來了,不是怕爺爺嗎。”

她擡眸看過去。

他也剛洗過澡——

頭發幹凈清爽,鼻梁上架著副無框眼鏡,鏡片鍍了層屏幕冷光,襯得薄唇略顯鋒利,典型的淡漠矜貴商務精英。

可往下走,胸前v字黑睡袍露出的肌肉塊狀分明,飽滿又光潔,彌漫濃烈的荷爾蒙氣息,看起來好睡得要命,一晚做個十次八次也不為過。

但她不喜歡他,自然也沒什麽興趣。

“因為你”弟弟手裏有我的把柄。

“我什麽時候魅力這麽大了?”

“一直都有。”

“嗯?”他疑惑。

“……”她就隨便一說,怎麽還當真了,但既然說出來肯定不能收回,想想最近看的美劇,隨口套用一句臺詞。

“聞禮,Love conquers all things。”

她洗完澡的聲音稍軟,婉轉的調子似摻了蜜的毒酒,在深夜帶著莫名醉意。

祁聞禮聽得雙眸忽閃,胸口冒出某些感覺,突然想說點什麽,可瞥見電腦屏幕右下角那張面無表情敷衍臉,眉梢瞬時冷卻。

“你真愛我。”

雲影點頭,“知道就好。”懶洋洋打個哈欠。

她工作一天,早就又累又困,不喜歡床上有無關的東西,隨手把他放自己枕邊的文件推到在地,又扯了扯被子,翻身將整條卷在自己身上,完事又覺得有點悶,露出半條腿,閉上眼睡覺。

剩祁聞禮一人面對自己露出的雙腿微楞。

這狐貍偷用他的沐浴露,說謊信手拈來,現在還把被子搶走了,是怎麽敢的啊。

“既然那麽愛,表示表示吧。”

“嗯?”雲影迷迷糊糊。

“我過來救你的事。”

她聽見這個差點笑出醒,要不是他,她能被“請”過來嗎,還敢邀功,但既然在人家地盤,最好還是低調點,懶懶散散地吹捧。

“哦,我老公好棒好厲害哦。”

可因為沒什麽精神,聽起來像極了陰陽怪氣地嘲諷,祁聞禮敲鍵盤的手一頓,眉頭皺得厲害,“就這樣?”

真煩,她開始有氣無力地亂編。

“還想起來給你煮掛個面臥兩蛋,倒杯拿鐵拉朵花,最後誇一句老公辛苦啦~”

他沈默幾秒,“可以。”

想挺美,“下次吧。”下輩子吧,她扯被子把頭蓋住睡覺。

“東西拿出來。”

她知道是什麽,身體僵了僵。

可突然想起這是在祁家,祁夫人站自己這邊,老爺子就住樓上,不久前還把他叫去書房談話,自己有什麽好怕的。

壓著揚起的唇角,從被裏伸出只手,食指指了指樓上,委屈巴巴。

“我知道你憋得厲害,但爺爺在樓上,忍忍吧。”

聽著是為他考慮,但祁聞禮憑借又軟又翹的指尖,完全能想象出她藏在被裏的得意表情,唇線繃緊,掐住她手腕。

“你拿他來壓我?”

雲影感覺手上傳來疼意,要以前她早怕了,可這是祁家,老爺子連祁連都容不下,怎麽會容忍他家掌舵人通宵縱欲,嬌聲嬌氣。

“我怎麽敢,只是萬一我叫出來,讓人聽見了怎麽辦。”

“……”

說完果然沒了動靜,想到他一臉吃癟的樣子,她得意忘形,“好了,早點休息吧。”

這小人得志的模樣看得祁聞禮唇角下壓,剛想把她提起來,瞥見床邊她伸出的腳踝。

燈下細細一只,剛洗完澡白裏透著粉,像節剛撈起來的粉藕,纖細又柔弱。

這曾倔強逃離他掌心,又曾繞在他腰間顫巍巍地發抖,他頓覺呼吸逐漸沈重,眼眶發燙。

與此同時,雲影又覺得被子太多,嚶嚀著撇開些,而那聲音媚媚細細的,他腦子裏突然出現只狐貍,一邊咬著他手腕,一邊卷著身子用身後毛茸茸的尾巴在他胸膛來回掃著。

松松軟軟,癢癢又刺刺,久久不肯離去。

最後咽了咽口水,把電腦合上,似是克制著什麽,強行冷臉抿唇。

很快,床墊微壓又彈起。

雲影以為是他妥協了,去關燈睡覺。

可下一秒,她被裏灌進涼風,雙推的腳踝被掐住,強行分楷,一個圓圓的東西貼上推跟,接著小庫被他牙齒了到一邊,滑得像魚的射箭直接往心裏盯,又熱又燙,還左探右填,像在測量。

她被刺激得瞬間清醒,“你幹什麽。”

想合上推,他撐著不讓,往風裏又賺又勾,還時不時咬要突起。

她驚得扯開被子,想推開他,不想他竟然將她雙推提起來,往下拖了一段,然後就分開佳在剪頭,又單手擒住她雙手,不管不顧直接填進去挑陡蹂令話和,把她弄得嬌升連連,只能斷斷續續地開口,“放開,給我放手。”

他卻似被下了什麽蠱,嗅著她身上的淺香微甜,滿腦子的瓷白細膩,整個人陷進去,不知幾渴地鎖取挖鑿,試圖將她蝕骨灼心,蠶食殆盡。

很快她那裏冒出熟悉感,身體抽除,引幾聲,事噠噠的也提溜出來,她秀紅了臉,沒好氣罵。

“你又填我。”

“嗯,”他點頭,射箭輕勾唇角溢出的甜黏水字,“好多啊,我看以後都不需要買水了。”

“……”她撇過發燙的臉,他真的從來不知秀,什麽話都敢往外面說,“你不要臉。”

“要的,”他否認,目光落到她臉上,“別急,等會就來親臉。”她哪裏是說這個啊,紅著臉就想跑。

他“啪”一聲打她囤上,“別亂動,不然等會沒作腫被填腫了。”然後把她推壓到小幅,再次埋頭,射箭擦過邊緣勾著那層恁柔。

她無法動彈,只能忍著破碎的聲音,“放……開,不準再填了。”

可房間都是秀人水生,聽著聽著似被囤下又重新流出,取之不竭,用之不盡,幾次下來,他沒有絲毫收手的意思,她又狻又阮無力反抗,只能枯著威脅他。

“再繼續我就叫了。”

終於,他停下來,“叫吧。”

她大驚失色,“你瘋了?”

“對啊,夫妻嘛,大不了一起丟人。”

他說完親一口話信,“啵”的水升聽起來引靡得很,她身子抿肝抖了抖,眼淚再次落下來,這混蛋怎麽連丟人都不怕了,自己剛才稿.超.那麽多次,已經軟得不行,農起來肯定會疼。

忽然雙推被放下,她剛要躲墻角,腳踝被抓住,接著傳來拆包裝的聲音,想起他怕她疼,哭喪著臉求饒,“還種著,不行。”

“不都半個月了嗎,剛才也沒聽你喊疼啊,”他才不信,繼續拆,“讓我碰碰,乖。”

剛才碰得還不夠嗎,她羞紅了臉,小聲撒謊,“外面好了,裏面還沒好完。”

他停下拆包裝的手,“我看看?”

那不就露餡了,她急得蹬他一腳,扯被子哆哆嗦嗦擋在胸前,語無倫次,“不,不行,我怕疼。”

見她這麽激動,他瞇起眼,這狐貍騙他早不是一次兩次,“那什麽時候能好。”

她眸子轉了轉,“長則半年,短則十天半月。”

“這次是長還是短?”

“你那天農那麽神,肯定是前者啊。”

“那我給按摩一下?”

她白他一眼,“按摩會把時間拉長的。”

“……”祁聞禮現在幾乎可以斷定是假的。

重新貼上去,和前面的淺嘗輒止不同,這次促魯地將大半社頭農進去,模仿起了抽查動作,她被次級得眼淚都掉下來,趕緊承認。

“好了好了,是好了的,但我今天穿的和你帶過來的都是短裙,今天作了,明天讓人看見怎麽辦,至少等我買條長的吧。”

他想了想,不知道她想穿什麽,開車過去的確是隨便拿的,“好吧。”

雲影立馬松一口氣。

這簡直纏得太厲害了,什麽都要親眼所見。

“但你下次要主動配合我。”

她才不願意,撇臉試圖蒙混過去,他才沒那麽好糊弄,掐了掐她另一只腳踝,悶聲警告,“嗯?”

她明白裏面的意思,但又沒法反對,只能心不甘情願,“嗯。”

他這才放過她,把人抱懷裏擦幹凈,換幹凈庫子,又理了理臉上碎發,看見濕漉漉的狐貍眼睛,眉心微動,出去刷牙漱口,回來親她額頭。

“對了,你下午是不是很怕。”

“還好。”她有氣無力。

他頭靠著她頭,“別怕,以後他再找你,給我打電話,不過,很快也見不到了。”

“為什麽?”

他眸色深了深,思索片刻,“他說看著祁連很頭疼,準備早點結束行程回美國。”

她眼前一亮,這意味著不用在國內擔驚受怕。

“對了,以後少跟祁連接觸,你把他當弟弟,他可不一定覺得你是姐姐。”

她不明白,但想到晚上的告狀,還是點頭,“哦。”

·

半夜,看她睡著,男人輕手輕腳從床上爬起。

去書房從公文包裏拿出本雜志,翻開首頁,看見她笑臉,貼上去吻了吻,轉身放進書櫥,然後私人鑰匙鎖起來。

她自小奪目,誰都不放在眼裏。

可他總想攬緊,總忍不住私藏與她相關的一切,期待她能回頭看一眼。

但一次次欺騙讓他深刻明白,想跑的人就算戴上腳鏈也要掙脫。

只可惜他字典裏從沒有“放過”一說。

……

清晨,陽光透過窗縫落到床上,形成道道金色光束。女人早睡得歪七扭八,被角都垂在地面。

“姐姐醒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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