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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倒黴的赤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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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倒黴的赤血

赤血也是一頭霧水:“我……我不知道哇。”

它剛才就是很生氣,非常非常生氣,想給花問柳這自戀狂一個教訓,結果,一個小火苗就從它嘴裏噴了出來。

花問柳的神色也嚴肅起來,仔細盯著赤血打量:“你不是鳳凰嗎?怎麽吐出來的火焰如此邪惡?”

剛才那一瞬間的心悸,連他都毛骨悚然。

他有預感,一旦沾染那團火焰,即便他是築基期修士,又有家族給的防身寶物,也無法抵抗。

要知道,世俗界將鳳凰視為祥瑞不是沒有道理的,鳳凰一族強大、高貴,對邪惡之物天然的厭惡排斥。

火鳳凰吐出來的火焰,是陰邪之物的克星。

可眼前這只,自稱自己是鳳凰的小灰鳥,吐出來的火焰卻詭異邪惡,不似南明離火那樣炙熱明亮,倒像是九幽之火,血色中帶著一絲不祥。

這很難不讓人懷疑,眼前這只小灰鳥的真正來歷。

赤血此時也陷入了深深地懷疑當中:“難道我不是鳳凰?那我是什麽東西?”

可從記憶傳承中得知,自己就是鳳凰啊?

難道自己的記憶出了問題?

倒是鳳臻若有所思:“或許,和赤血的出生方式有關。”

她能察覺到,赤血沒有說謊。

既如此,那就只能是外在原因,改變了赤血的天賦。

花問柳細細琢磨,覺得鳳臻說的極有道理。

正常來說,赤血要在蛋內,自然成長個千八百年,才會破殼。

可朱蝶舞急於求成,竟然不惜以生靈的骨肉精血餵養赤血,強行加快它的成長速度,迫使它早日出生。

這樣出生的赤血,自然和正常孵化出來的不同。

說來說去,都是朱蝶舞的鍋。

他把自己的分析說了一遍,赤血如遭雷擊。

它就說它和記憶傳承中的族鳥不同呢,原來是被人害了!!

啊啊啊,朱蝶舞,賤人,它和她勢不兩立!

花問柳都有些同情這只小灰鳥了,明明是神獸祥瑞,現在倒好,變得不知道成了個什麽東西,即便日後鳳凰一族歸來,搞不好還會來個大義滅親,清除異類。

鳳臻倒沒覺得什麽。

要不是朱蝶舞作孽,她也不可能撿便宜。

“好了,事已至此,多想無益。”鳳臻把上古鳴凰拿出來,對赤血道,“來一滴血,看看能不能契約。”

花問柳的神色也緊張起來。

他先前只想著鳳臻手裏有一只小鳳凰,才索要的上古鳴凰。

可現在這只小鳳凰在蛋裏面就被汙染了,也不知道它的血還能不能用。

赤血:“……”

不是,它遭遇了這樣的不幸,主人難道就不能安慰安慰它?竟然還要它的血,太過分了。

鳳臻一個眼神瞥過去:“怎麽?要我親自動手?”

赤血激靈一下,所有的抱怨都沒了,忙擠了一滴血出來,滴到上古鳴凰上面。

紅光閃過,古樸的圓盤上面忽然出現一片虛無。

幽深寂靜,漆黑無邊的虛空內,一只華麗巨大的鳳凰拖著長長的尾羽展翅飛來,絢彩耀眼的光芒如同一輪太陽,令人目眩神迷。

冥冥中,似有悠揚清越的聲音響起,即便聽不清音調,卻依然能感受到其中的歡快愉悅,似乎奈何橋前客,翹首萬年,終於等到要等之人。

盡管這人有些殘缺,有些不如意,卻依然雀躍。

須臾間,黑色虛空退去,上古鳴凰恢覆成先前古樸平凡的模樣,鳳臻卻能隱隱感覺到,自己和上古鳴凰之間產生一絲牽絆。

以後,她可以像使用自己的契約法器一樣,使用上古鳴凰。

再看赤血,豆豆眼微閉,仿佛睡了過去。

鳳臻卻知道它沒有睡,八成是在接受傳承,又或者,在遭受鳳凰一族先祖的暴打。

她是赤血的主人,所以在剛才契約的一瞬間,神識被拉入虛空當中,得以瞥見那驚人的一幕。

赤血是契約者,現在神識應該還留在虛空內。

花問柳坐在旁邊,什麽都沒感覺到。

看鳳臻睜開眼,忙問:“怎麽樣,契約成功了嗎?”

鳳臻點頭,隨手設了個結界護住赤血,這才和花問柳說起剛才的見聞。

**

無雙城

無雙城城主臉色陰沈的看著調查結果:“確定那個小乞丐就是元熔道君新收的那名親傳弟子?”

負責追查朱管事死因的護衛首領點頭:“八九不離十。”

只是他還沒查清楚鳳臻為何要殺掉朱管事。

但是看城主的表情,似乎知道內幕?

既如此,也就不必查了。

作為一個合格的下屬,這點眼力勁必須要有。

他只管稟報自己查到的消息:“屬下通過排查,發現朱管事長期指使一個叫王六的地痞監視一名小乞丐。後來那名小乞丐被同樣乞討的另一名乞丐打死,屍體扔到了亂葬崗。

在小乞丐死去的第二天,打死她的那名乞丐在破廟內被人殺死,同時,王六在破廟外被殺。

屬下詢問過守城門的護衛,那天早上,城門剛開,城外來了一名穿著破爛的光頭少年,結合破廟內其他人的供詞,那名光頭少年就是殺死另一名乞丐的人。

據他們回憶,那名光頭的身量和先前被打死的那個小乞丐極為相似。所以,屬下懷疑,之前那個小乞丐並沒有死……至於她為何第二天返回殺人,目前還沒調查出來。

但是,她殺了人後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在城內逗留了半個月,直到朱管事出事,她才在城門剛開,第一時間離開無雙城……屬下通過追蹤她的蹤跡,和路人的描述,確定她就是元熔真君新收的那名叫鳳臻的小徒弟。”

畢竟光頭這個特征太明顯了。

無雙城城主的臉色更加難看:“廢物!一幫廢物!”

早知道,他就該把那孩子除去,而不是聽女兒的,放任她在市井間成長,想著只要把人困在無雙城內,再找個人看著她,就翻不起風浪。

也是他大意,將這件事交給朱管事去辦,時間久了,就忘了關註此事。

先前他聽朱管事稟報,說她被人打死了,也沒在意,更沒讓人探查,確定她是否真的死了。

沒想到就這一時的疏忽,不但監視她的王六死了,連朱管事都被殺了。

她是何時學了這樣一身殺人本領?

她一個小乞丐,這麽些年一直在城內沒有出去過,接觸的人也是破廟裏的其他乞丐,到底是誰,再在他眼皮子底下,教了她這樣一身本領?

難道說,當年的事,還有人活著?

越想越亂,越想越擔憂,再也坐不住,打發走侍衛首領,起身來到後面,給臧無衣傳訊:“當年那個孩子還活著,極有可能就是元熔真君新收的那個小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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