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鷸蚌相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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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鷸蚌相爭
什麽磨練，那就是踏腳石，磨刀石吧！
康熙帝這麽想之後，他又震驚了，怎麽自己竟然會有這樣的想法。他以前從來不這麽覺得的，他以前都認為自己給胤礽磨練的機會，只有胤礽經歷了那些磨練，胤礽才有資格成為皇帝。
畢竟他自己以前就受了很多磨難，康熙帝以前真的不覺得這些事情有什麽。
“好好處理。”胤礽道，“皇帝做什麽都是對的，而太子，太子又不是皇帝。”
胤礽無視了康熙帝幽怨的眼神，“給你機會，你就要把握住，別瞎折騰。”
“……”康熙帝憋屈。
“您以前對我說的話，我都記得呢。”胤礽道，“朕都記得。”
康熙帝再繼續看那些奏折，他懷疑胤礽是故意的，故意讓他看到那些彈劾太子的奏折。
後宮，宜妃被困在那裏不能出來。她被禁足，不代表其他妃嬪就不能去看宜妃。宜妃在後宮囂張那麽多年，也得罪了不少人。
只不過德妃這些人都比較聰明，她們沒有在宜妃被禁足的時候就過來嘲諷宜妃。宜妃還是妃位，宜妃還生有五阿哥和九阿哥，宜妃根本就不可能就此被廢了。
如果宜妃沒有被廢掉，沒有降位份，那麽等宜妃出來，宜妃還是能對其他的妃嬪下手。稍微有點腦子的妃嬪都知道不能在這個時候去得罪宜妃，後宮又不是沒有妃嬪被禁足的，她們出來之後照樣好好的。
當然，不是每一個被禁足之後的妃嬪都能繼續得寵。
可宜妃不一樣，宜妃的年紀那麽大了，她之前還能那麽得寵。大家也都知道宜妃不可小覷，就是內務府的人也不敢給宜妃太差的東西。
宮裏的人最會看人臉色行事了，他們那麽做，就是為了防止宜妃出來報覆他們。
惠妃到了德妃的宮裏，她道，“也不知宜妃什麽時候能出來。”
“那得看皇上的意思。”德妃又不可能去為宜妃求情，她和宜妃的關系也沒有好到那個地步。
“是得看皇上的意思，聽說九阿哥都在禦書房外頭跪了很久的。”惠妃道，“只是……十阿哥被過繼了出去。”
“皇上仁善。”德妃道。
惠妃見德妃總是說這些話，德妃就沒有說一些有用的話。
在這個後宮裏，德妃能協理六宮，可見德妃是一個多麽圓滑的人。
“十阿哥的額娘就他這麽一個兒子。”惠妃道，“他的額娘還是姓鈕鈷祿氏，這孩子也算可憐，沒了親額娘，又……”
惠妃欲言又止，她看向了德妃，“最近也沒有瞧見良妃，良妃還當真用心撫養十九阿哥。”
“十九阿哥還小。”德妃道，“小孩子就是得多照顧一點。”
德妃看向惠妃，惠妃是想要她做什麽？
“親生的兒子都管不來呢，還管那些……”惠妃笑，“不過她本就孤單，有個孩子照顧也好。”
宮裏的人都知道良妃是因為八阿哥才成為妃，八阿哥被皇帝說不孝了，皇帝還讓良妃撫養十九阿哥。這說明皇帝對良妃有些情分，不僅僅是因為八阿哥才成為妃的。
惠妃認為八阿哥被皇帝說不孝也好，最好讓八阿哥就此退出奪嫡，八阿哥若是能支持大阿哥，那最好不過了。
雖然惠妃不多參與其中，但是她還是希望自己的兒子能得到更多的支持。惠妃深知皇帝不喜歡她們這些後宮的女子多幹預那些事情，她也就只能盡量低調，千萬不能跟宜妃那樣被禁足。
宜妃跟後宮的其他妃嬪都不一樣，宜妃原本得寵，也許皇帝過一陣子又繼續寵著宜妃。
八阿哥府，當八阿哥得知皇帝又讓太子處理奏折，他的表情很不好看。
最近幾天，八阿哥借口挨打就躺在家裏，他沒有真的躺在擔架上讓人把他擡到那些大臣門口。他不能用自己的傷去威脅那些大臣，他真要是那麽做的話，就怕那些人以後都不支持他了。
“皇阿瑪。”八阿哥呢喃，他們的皇阿瑪還真是狠心。
以前，皇帝就對胤礽非常好，皇帝還時常念著赫舍裏皇後，他們這些人也是皇帝的親生兒子啊。
“爺。”八福晉坐在八阿哥的床邊，她手裏還端著藥。
“放在旁邊。”八阿哥不想吃藥，“還是得起來。”
不管會不會得罪那些大臣，八阿哥還是得去找那些大臣，讓他們還戶部欠銀。八阿哥不可能一直躺在床鋪上，要是他真的一直躺著，皇帝必定會派禦醫來，皇帝也沒有那麽愚蠢的。
八阿哥也不能一直買通禦醫，不能讓皇帝認為他的身體太差。
“得出去？”八福晉問。
“是得出去。”八阿哥點頭，“還是得去要那些欠銀。”
“那些欠銀哪裏有那麽好要回來的。”八福晉道，“誰願意去當這個出頭鳥？”
“總得有人先出。”八阿哥就只能先想著支持他的那些人，要是他去問沒有站在他這邊的大臣，那些人不一定就會還，他們不願意當第一個。
八阿哥就只能想辦法讓自己這邊的人先站出來，至少得先收回來幾百萬兩銀子。後面再慢慢磨著，八阿哥就怕他這一件事情沒做完，皇帝就不讓他做別的事情。
還沒等八阿哥起來，就有人來報說宮裏的禦醫來了。
胤礽故意派禦醫去的，他知道八阿哥多半沒有受多嚴重的傷。會哭的孩子有奶吃，八阿哥就是在賣慘，只可惜八阿哥不知道現在的皇帝不是康熙帝，而是他胤礽。
八阿哥一聽禦醫來了，倒也沒有立即就躺回去，他就是披著衣服。
等禦醫來了，八阿哥還道，“已經好多了，明後天應當就能出去，一些皮外傷而已。”
“確實是一些皮外傷。”禦醫道，“那麽微臣就這麽回稟皇上。”
“可以。”八阿哥沒有多說，就怕畫蛇添足，這個禦醫又不是他的人。
夜晚，八阿哥出了府，他悄悄地去見鈕鈷祿氏的人，就想要讓鈕鈷祿氏的官員先還戶部欠銀。
事先說好，等到白天過去，也就好看許多。
若非十阿哥被過繼出去，他還待在廟裏，八阿哥絕對不可能親自過來。八阿哥本來想讓九阿哥過來，又怕九阿哥的分量不夠，於是八阿哥就決定親自過來走一趟。
鈕鈷祿氏的官員倒也見了八阿哥，只不過他們話裏話外的意思就是得等別人先還了。
八阿哥聽到那些人說的話，他臉色非常不好看。
“我們鈕鈷祿是大家族，人多是不錯。”那個人道，“正因為這樣，這一還錢，那就是一大筆錢。大家家裏有老有小的，這日子也不好過啊。”
鈕鈷祿家怎麽可能缺錢呢？
八阿哥不相信這個人說的話，可那又如何，別人就是故意這麽說，就是不給，那也是白白浪費力氣。
原本，八阿哥以為自己親自來了會有用，卻沒想到是這樣的結果。
“還請好好考慮。”八阿哥不能在外面多待，怕被發現，他很快就匆匆離開。
當八阿哥回去的時候，他的臉色非常不好看。八阿哥又不能說他先替鈕鈷祿家墊上，正如那個人所說的，鈕鈷祿家太大，他們至少借了上百萬兩銀子，可能是幾百萬兩銀子，這讓八阿哥去哪裏找銀子。
如果其他人得知他為鈕鈷祿家墊銀子，別的臣子會不會也要他墊銀子。
到時候，他沒有墊，又走漏風聲，皇帝又會這麽看？
這就是一步死棋！
八阿哥就只能想辦法讓他們快點還戶部欠銀，還是得他們自己還，誰都不能墊。還了戶部欠銀之後，那些人的生活也總得有些變化。
八福晉瞧見八阿哥的臉色那麽不好看，她都不敢多說話。
皇宮，胤礽讓人盯著八阿哥府，八阿哥果然在半夜出府了。
“還賢名，不過就是道貌岸然的家夥。”胤礽嗤笑。
沒有了十阿哥，沒有了鈕鈷祿家的支持，胤礽倒是要看看八阿哥能做什麽。
胤礽更加討厭八阿哥，反而沒有那麽討厭大阿哥。因為大阿哥沒有那麽多陰毒狠辣的手段，而八阿哥的手段就是讓人防不勝防。
毓慶宮，康熙帝依舊在為身邊沒有可用的人而頭禿。
先前，在康熙帝處理索額圖的時候，他就處理過胤礽身邊的其他人。這也就導致胤礽身邊的那些人都不敢再冒頭，那些官員也更加謹慎小心。
一旦康熙帝讓那些人做一些事情，那些人就說靜觀其變，說得隱忍。
越王勾踐臥薪嘗膽，三千越甲可吞吳。
“……”那些話全都是狗P，越王至少還是王，是一個國家的首領，而自己呢，自己現在就只是太子。
康熙帝想要重新培養人，可那些人哪裏有那麽好培養的。毓慶宮這邊的人就沒有幾個有大能耐的，一個個都不中用，更別說這裏頭還有別人的眼線。
康熙帝就知道自己安排的眼線，只是他不能去找他曾經的眼線，人家也不可能聽他的話。就算他去找那個眼線來，也沒有什麽用，那就是皇宮的下人，還是毓慶宮的下人，宮人又不能出宮。
至於那些禦前侍衛之類的，康熙帝也想收買，但人家又不可能隨隨便便被他收買。還有收買到禦前侍衛那邊，誰知道胤礽會不會有別的舉動。
新的一天，胤礽突然想到了一個新的玩法，那就是讓大阿哥也去催促戶部欠款。八阿哥不是受傷了麽，八阿哥的身體差，那就讓大阿哥一塊兒去。
“這一件事情還是老八主管，你從旁協助。”胤礽故意讓大阿哥協助，而不是讓大阿哥主管。
那麽到時候他們催到多少錢，錢多的話，可以是大阿哥的功勞，錢少的話，那就是八阿哥的罪過。
而大阿哥沒有深思到這一點，他就覺得自己沒占好事，他又不能說不去。
“皇阿瑪……”大阿哥懷疑是八阿哥和九阿哥在皇帝的面前賣慘，這才導致皇帝有這樣的想法。
大阿哥不認為是太子設計的，太子真要是設計，那麽太子就不該讓他這個大阿哥去，應該讓四阿哥去。這一件事情是苦差事不錯，但這也是一個契機。
鷸蚌相爭……胤礽就看看誰能做漁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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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帝這麽想之後，他又震驚了，怎麽自己竟然會有這樣的想法。他以前從來不這麽覺得的，他以前都認為自己給胤礽磨練的機會，只有胤礽經歷了那些磨練，胤礽才有資格成為皇帝。
畢竟他自己以前就受了很多磨難，康熙帝以前真的不覺得這些事情有什麽。
“好好處理。”胤礽道，“皇帝做什麽都是對的，而太子，太子又不是皇帝。”
胤礽無視了康熙帝幽怨的眼神，“給你機會，你就要把握住，別瞎折騰。”
“……”康熙帝憋屈。
“您以前對我說的話，我都記得呢。”胤礽道，“朕都記得。”
康熙帝再繼續看那些奏折，他懷疑胤礽是故意的，故意讓他看到那些彈劾太子的奏折。
後宮，宜妃被困在那裏不能出來。她被禁足，不代表其他妃嬪就不能去看宜妃。宜妃在後宮囂張那麽多年，也得罪了不少人。
只不過德妃這些人都比較聰明，她們沒有在宜妃被禁足的時候就過來嘲諷宜妃。宜妃還是妃位，宜妃還生有五阿哥和九阿哥，宜妃根本就不可能就此被廢了。
如果宜妃沒有被廢掉，沒有降位份，那麽等宜妃出來，宜妃還是能對其他的妃嬪下手。稍微有點腦子的妃嬪都知道不能在這個時候去得罪宜妃，後宮又不是沒有妃嬪被禁足的，她們出來之後照樣好好的。
當然，不是每一個被禁足之後的妃嬪都能繼續得寵。
可宜妃不一樣，宜妃的年紀那麽大了，她之前還能那麽得寵。大家也都知道宜妃不可小覷，就是內務府的人也不敢給宜妃太差的東西。
宮裏的人最會看人臉色行事了，他們那麽做，就是為了防止宜妃出來報覆他們。
惠妃到了德妃的宮裏，她道，“也不知宜妃什麽時候能出來。”
“那得看皇上的意思。”德妃又不可能去為宜妃求情，她和宜妃的關系也沒有好到那個地步。
“是得看皇上的意思，聽說九阿哥都在禦書房外頭跪了很久的。”惠妃道，“只是……十阿哥被過繼了出去。”
“皇上仁善。”德妃道。
惠妃見德妃總是說這些話，德妃就沒有說一些有用的話。
在這個後宮裏，德妃能協理六宮，可見德妃是一個多麽圓滑的人。
“十阿哥的額娘就他這麽一個兒子。”惠妃道，“他的額娘還是姓鈕鈷祿氏，這孩子也算可憐，沒了親額娘，又……”
惠妃欲言又止，她看向了德妃，“最近也沒有瞧見良妃，良妃還當真用心撫養十九阿哥。”
“十九阿哥還小。”德妃道，“小孩子就是得多照顧一點。”
德妃看向惠妃，惠妃是想要她做什麽？
“親生的兒子都管不來呢，還管那些……”惠妃笑，“不過她本就孤單，有個孩子照顧也好。”
宮裏的人都知道良妃是因為八阿哥才成為妃，八阿哥被皇帝說不孝了，皇帝還讓良妃撫養十九阿哥。這說明皇帝對良妃有些情分，不僅僅是因為八阿哥才成為妃的。
惠妃認為八阿哥被皇帝說不孝也好，最好讓八阿哥就此退出奪嫡，八阿哥若是能支持大阿哥，那最好不過了。
雖然惠妃不多參與其中，但是她還是希望自己的兒子能得到更多的支持。惠妃深知皇帝不喜歡她們這些後宮的女子多幹預那些事情，她也就只能盡量低調，千萬不能跟宜妃那樣被禁足。
宜妃跟後宮的其他妃嬪都不一樣，宜妃原本得寵，也許皇帝過一陣子又繼續寵著宜妃。
八阿哥府，當八阿哥得知皇帝又讓太子處理奏折，他的表情很不好看。
最近幾天，八阿哥借口挨打就躺在家裏，他沒有真的躺在擔架上讓人把他擡到那些大臣門口。他不能用自己的傷去威脅那些大臣，他真要是那麽做的話，就怕那些人以後都不支持他了。
“皇阿瑪。”八阿哥呢喃，他們的皇阿瑪還真是狠心。
以前，皇帝就對胤礽非常好，皇帝還時常念著赫舍裏皇後，他們這些人也是皇帝的親生兒子啊。
“爺。”八福晉坐在八阿哥的床邊，她手裏還端著藥。
“放在旁邊。”八阿哥不想吃藥，“還是得起來。”
不管會不會得罪那些大臣，八阿哥還是得去找那些大臣，讓他們還戶部欠銀。八阿哥不可能一直躺在床鋪上，要是他真的一直躺著，皇帝必定會派禦醫來，皇帝也沒有那麽愚蠢的。
八阿哥也不能一直買通禦醫，不能讓皇帝認為他的身體太差。
“得出去？”八福晉問。
“是得出去。”八阿哥點頭，“還是得去要那些欠銀。”
“那些欠銀哪裏有那麽好要回來的。”八福晉道，“誰願意去當這個出頭鳥？”
“總得有人先出。”八阿哥就只能先想著支持他的那些人，要是他去問沒有站在他這邊的大臣，那些人不一定就會還，他們不願意當第一個。
八阿哥就只能想辦法讓自己這邊的人先站出來，至少得先收回來幾百萬兩銀子。後面再慢慢磨著，八阿哥就怕他這一件事情沒做完，皇帝就不讓他做別的事情。
還沒等八阿哥起來，就有人來報說宮裏的禦醫來了。
胤礽故意派禦醫去的，他知道八阿哥多半沒有受多嚴重的傷。會哭的孩子有奶吃，八阿哥就是在賣慘，只可惜八阿哥不知道現在的皇帝不是康熙帝，而是他胤礽。
八阿哥一聽禦醫來了，倒也沒有立即就躺回去，他就是披著衣服。
等禦醫來了，八阿哥還道，“已經好多了，明後天應當就能出去，一些皮外傷而已。”
“確實是一些皮外傷。”禦醫道，“那麽微臣就這麽回稟皇上。”
“可以。”八阿哥沒有多說，就怕畫蛇添足，這個禦醫又不是他的人。
夜晚，八阿哥出了府，他悄悄地去見鈕鈷祿氏的人，就想要讓鈕鈷祿氏的官員先還戶部欠銀。
事先說好，等到白天過去，也就好看許多。
若非十阿哥被過繼出去，他還待在廟裏，八阿哥絕對不可能親自過來。八阿哥本來想讓九阿哥過來，又怕九阿哥的分量不夠，於是八阿哥就決定親自過來走一趟。
鈕鈷祿氏的官員倒也見了八阿哥，只不過他們話裏話外的意思就是得等別人先還了。
八阿哥聽到那些人說的話，他臉色非常不好看。
“我們鈕鈷祿是大家族，人多是不錯。”那個人道，“正因為這樣，這一還錢，那就是一大筆錢。大家家裏有老有小的，這日子也不好過啊。”
鈕鈷祿家怎麽可能缺錢呢？
八阿哥不相信這個人說的話，可那又如何，別人就是故意這麽說，就是不給，那也是白白浪費力氣。
原本，八阿哥以為自己親自來了會有用，卻沒想到是這樣的結果。
“還請好好考慮。”八阿哥不能在外面多待，怕被發現，他很快就匆匆離開。
當八阿哥回去的時候，他的臉色非常不好看。八阿哥又不能說他先替鈕鈷祿家墊上，正如那個人所說的，鈕鈷祿家太大，他們至少借了上百萬兩銀子，可能是幾百萬兩銀子，這讓八阿哥去哪裏找銀子。
如果其他人得知他為鈕鈷祿家墊銀子，別的臣子會不會也要他墊銀子。
到時候，他沒有墊，又走漏風聲，皇帝又會這麽看？
這就是一步死棋！
八阿哥就只能想辦法讓他們快點還戶部欠銀，還是得他們自己還，誰都不能墊。還了戶部欠銀之後，那些人的生活也總得有些變化。
八福晉瞧見八阿哥的臉色那麽不好看，她都不敢多說話。
皇宮，胤礽讓人盯著八阿哥府，八阿哥果然在半夜出府了。
“還賢名，不過就是道貌岸然的家夥。”胤礽嗤笑。
沒有了十阿哥，沒有了鈕鈷祿家的支持，胤礽倒是要看看八阿哥能做什麽。
胤礽更加討厭八阿哥，反而沒有那麽討厭大阿哥。因為大阿哥沒有那麽多陰毒狠辣的手段，而八阿哥的手段就是讓人防不勝防。
毓慶宮，康熙帝依舊在為身邊沒有可用的人而頭禿。
先前，在康熙帝處理索額圖的時候，他就處理過胤礽身邊的其他人。這也就導致胤礽身邊的那些人都不敢再冒頭，那些官員也更加謹慎小心。
一旦康熙帝讓那些人做一些事情，那些人就說靜觀其變，說得隱忍。
越王勾踐臥薪嘗膽，三千越甲可吞吳。
“……”那些話全都是狗P，越王至少還是王，是一個國家的首領，而自己呢，自己現在就只是太子。
康熙帝想要重新培養人，可那些人哪裏有那麽好培養的。毓慶宮這邊的人就沒有幾個有大能耐的，一個個都不中用，更別說這裏頭還有別人的眼線。
康熙帝就知道自己安排的眼線，只是他不能去找他曾經的眼線，人家也不可能聽他的話。就算他去找那個眼線來，也沒有什麽用，那就是皇宮的下人，還是毓慶宮的下人，宮人又不能出宮。
至於那些禦前侍衛之類的，康熙帝也想收買，但人家又不可能隨隨便便被他收買。還有收買到禦前侍衛那邊，誰知道胤礽會不會有別的舉動。
新的一天，胤礽突然想到了一個新的玩法，那就是讓大阿哥也去催促戶部欠款。八阿哥不是受傷了麽，八阿哥的身體差，那就讓大阿哥一塊兒去。
“這一件事情還是老八主管，你從旁協助。”胤礽故意讓大阿哥協助，而不是讓大阿哥主管。
那麽到時候他們催到多少錢，錢多的話，可以是大阿哥的功勞，錢少的話，那就是八阿哥的罪過。
而大阿哥沒有深思到這一點，他就覺得自己沒占好事，他又不能說不去。
“皇阿瑪……”大阿哥懷疑是八阿哥和九阿哥在皇帝的面前賣慘，這才導致皇帝有這樣的想法。
大阿哥不認為是太子設計的，太子真要是設計，那麽太子就不該讓他這個大阿哥去，應該讓四阿哥去。這一件事情是苦差事不錯，但這也是一個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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