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女裝 “我喜歡有野心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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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女裝 “我喜歡有野心的女子”
一擁而至, 場面變的非常混亂，連帶著周圍的教眾混進去勸架，都被揍了好幾拳, 氣的連吼帶罵的跟著打了起來，秦祉坐在樹幹上嘆為觀止，連連搖頭：“浮生他不會有事的吧？”
人群密密麻麻，黑漆漆壓了一片，已經看不見浮生的人影在哪，柏蕭鶴：“......大概吧。”
啊……兩人心中同時嘆道, 希望人沒事。
趁著亂，二人閃身翻墻躍入, 悄無聲息地混進縣令府, 崔頡妙抱臂坐在樹幹上, 低頭看了眼偶爾露出點什麽，或是一只手, 或是一顆頭的浮生, 臉色紅潤，精神抖擻，看樣子不需要幫忙。
不需要.....個、頭、啊！
浮生被人群裹挾著, 快要喘不上氣了：“再不起開拔刀了啊！”
“威脅誰呢你小子，還不快束手就擒！”
他堂堂一軍司馬，竟然莫名淪落到這個地步，為什麽柏蕭鶴去甜甜蜜蜜你儂我儂, 卻要他在這對抗幾十號人，這不公平！
每次和他們倆出來就指定沒什麽好事，果然沾染上愛情這種東西的人腦子多少都有些不太正常，只是別人不正常禍害的是自己, 他家將軍不正常倒黴的是他。
“這外面什麽動靜？”
“說是什麽當地的李家公子被人欺負了，他家派了人來，不知怎麽在咱們這門口鬧起來了。”
“這還不快叫人往遠處趕一趕，聽著動靜不算小，別一會兒吵到教主，她剛睡下不長時間，醒了要發脾氣的。”
陳歲失策了。
正是她睡午覺的這個習慣，那些人不敢輕易打擾，以至於這房內沖入兩道身影時，竟然連個幫手都沒有，就這麽大喇喇地讓他們進到了寢室。
一聲驚呼還來不及沖出，只見那身影速度極快，一瞬間將人按進了軟榻中，手掌緊緊捂住了她的嘴，壓低聲音道：“噓，別動，陳歲。”
陳歲一陣心慌，擡手拔出利刃便要刺向來人，卻被人反手一擰，按住手腕壓了回去，“你、放、開！”
“說了別動。”秦祉不甚在意的瞥了一眼那匕首，而後才支起半身，說，“你要是冷靜了，我就放手了。”
“你是誰？”陳歲看著她的面容，幾乎錯不開眼，難以置信的盯了好一會兒，突然笑了起來，肩膀止不住顫抖，“你不會是......哈哈哈哈”
那一雙明眸染上一絲瘋狂，她大笑著卸了力道，仰身望著秦祉，眼角都沁出一滴淚來：“晉赭王殿下，是嗎？”
“我本以為我已經夠瘋了，沒想到真是山外有山啊。”陳歲動了動被攥住的手腕，“你是女子，你竟然是女子，我們堂堂晉赭王殿下，居然是一介女子......”
她長嘆一口氣，惋惜地打量著秦祉：“我們本可以成為朋友的，我喜歡有野心的女子，如果野心和手腕並存，則更讓人念念不忘，只可惜......”
“不行。”她那點瘋還沒發完，屏風之後幽幽傳出一道聲音，清淡的否決了她的話。
陳歲：“什麽？”
“最好別喜歡，容易魂牽夢縈，悲不自勝。”
陳歲：“......”他有病啊？
秦祉偏頭笑了，如同春日暖陽：“你現在收手退回晉州，將不忠燕室的言論掃除幹凈，就還有活路，如若不然各地諸侯必將聯手誅之，致使趕盡殺絕，你覺得你有所不同，但捫心自問，你與當年黑蟻起義有何區別？”
“如今域陵陳氏也好，周和也罷，都無暇顧及你，你大可......”
“你、做、夢。”陳歲一字一頓道，“是不是像你們這樣的人，坐在這個位置久了，就看不見百姓的日子都過成什麽樣了？”
“糧食已經顆粒無收了，山裏河裏還是活著的能吃的通通都抓了個遍，到最後連樹皮都沒放過，但還是餓，可人卻還想活著，你想他們怎麽辦？等你們哪天想起需要好名聲的時候，派人施舍點米湯，繼續吊著這群人的命，或者充軍死在戰場，被榨幹最後一點價值？”
“所以呢，你就帶他們去送死？”
陳歲怔怔地盯著她看了好久，最終緩緩吐出一口氣：“我們不會是朋友的......”
“你不理解，這不是送死，是求生。”
“求生？”秦祉緩緩從木榻上起身，垂眸看她，從神色上看不出什麽情緒，“自古以來起義者有十則敗之□□，而如今天下軍閥割據一方，互不相讓，百姓手無寸鐵，一旦被牽扯到諸侯之間的勢力，萬人鐵蹄之下人命微不足道。”
“洛書教如今人數越來越多，你可能保證不會有人因利忘本？內裏若有人結黨營私、挑撥離間又當如何？如今勢小無人在意，他日若是他這樣的人一同帶兵逼入城下，你和你那些教眾能撐幾天？”
秦祉擡手一指，陳歲屏著呼吸眼神下意識跟著移動，目光所及之處正是柏蕭鶴，那個被人稱之為“不敗神話”的常勝將軍。
“別做無謂的犧牲，陳歲。”
“殿下......”陳歲趺坐在木榻上，目光平靜的看著二人，“當年的黑蟻起義你可去近距離的接觸過？”
“起義軍聲勢浩大、攻城奪邑，最終被盡數打壓剿滅，百姓如何會不知曉？”陳歲聲音很輕，“但他們不怕，因為沒有退路了，如果洛書教不能繼續拿下官倉，得到糧食，他們只會活活餓死，所以沒有人會退，不會有人退的。”
“退離晉赭。”柏蕭鶴終於有了反應，他從屏風一側的墻壁直起身，“這個位置得天獨厚、四通八達，上有潭、蜀二州蓄勢待發，下有本地豪強躍躍欲試，無一不在等候合適的時機，你身後沒有自己的地盤，一旦踏足晉赭便是給足他們出兵的理由，最後只會是竹籃打水、死路一條。”
這就是柏蕭鶴口中所謂的禍水東引，也是他此次來晉赭的目的，將洛書教眾引到梌州環瑯，換取梌州牧之位作為交換，憑此拿下端壽郡。
陶祺如今在陸氏陸衎的輔助下，行事越發對他不利，但要直接攻過去......柏蕭鶴不易察覺地看了那道背影，她這邊不好交代。
陳歲罕見地陷入了沈思，足足半響，她突然問：“我長兄是怎麽死的？”
秦祉一楞：“你......”
“二哥來信說，是在烏黔，被周和的人殺了，是真的嗎？”陳歲眼神情緒波動著，一個眨眼間被強行壓了下去，她直勾勾地盯著秦祉，渴望得到一個答案，“我不信。”
“周令曾為了與長兄合作，才許下周、陳兩家的婚約，雖然我不同意，但婚約始終沒有取消，即便周令要攻下襄州，他與周和二人也不會真到了手足相殘的地步，因而周和勢必不可能輕易派人殺我大哥！”
她……好像在哭，但沒有淚。
“周和。”秦祉頂著她的視線，緩緩開口，“與你的婚約已有數年之久，與周令各自為營也早過五年，如今已是物是人非......”
“你若不信，大可問問林百毓，他當年在學宮與你長兄交好，你可去問，此次蜀州又是誰欲殺之，奪其性命。”
“不可能……”陳歲喃喃自語，而後猛然暴起，將木榻的被褥一掀，“騙子！”
壞了！
一道驚天吼聲隨之傳出寢室，屋外教眾被嚇了一跳，連忙扯過武器便往屋裏沖，秦祉心一跳，同柏蕭鶴對視，不約而同的拔腿就跑。
“抓住他們！”陳歲扯下披風走出正門，吩咐道，“這兩個人是晉赭王的人。”
“什麽？晉赭王竟然派人混進易縣了！”
“快！圍住他們，叫人通知城門那邊，不準任何人進出易縣，晉赭王的人混進來了！”
“怎麽會這樣？”秦祉和柏蕭鶴二人同時飛身踏樹，險些沒讓教眾拎著棍子攔腰打地上去，身後劈風而至亂七八糟的箭矢，十分狼狽的翻墻離了縣令府，府外熙熙攘攘的聲音不斷，這邊剛落地，又是一聲驚呼，“就是他！”
抽空瞥那麽一眼，李氏那群人之中，李公子目瞪口呆的指著這人，很好，剛出虎穴，又入狼窩。
“啊......”崔頡妙見狀果斷抽刀下樹，擋在秦祉身前，偏頭詢問，“閣主，怎麽辦？”
浮生一腳將那家仆手中的利刃踢飛，總算是趕回了他們身邊，眼神言語一齊控訴著崔頡妙的隔岸觀火：“怎麽能忍心看著我一個人在被他們圍毆，好狠的心啊你。”
後者眨了眨眼：“你看起來很樂在其中。”
“我？”浮生震驚，遂憤怒，哪裏？哪有！
“談不攏了，陳歲知道陳為的消息，必不會輕易放棄，易縣待不了，馬上撤。”秦祉果斷下令，面容沈靜如水，看的那李公子突然心悸，晉赭王的人？能和晉赭王搭上關系的，她難道真是出身不凡嗎？
“哈！哪有來了還能讓你撤出去的道理，將我們洛書教當成什麽了！”
“這......打還是跑啊？”浮生挑了挑眉，勾唇一笑，“人數未免也太多了，城門落下的話咱們可就要被困了。”
“失策了。”秦祉突然開口，引得三個人同時看過來，“剛剛應該順手帶上陳歲的，劫持了教主，他們洛書教的人就一定會束手束腳。”
她微微扶額：“真是，只想著跑了。”
話音未落，四人同時竄了出去，留下李氏家仆和洛書教一眾人傻眼了，下一秒易縣鬧的一片人仰馬翻。
與此同時，街市也有一人因著亂七八糟的聲音停下了腳步，身旁教主見狀笑著解釋：“你沒被嚇到吧，有些人就是這樣的，動不動因為點粟米什麽的就能爭執起來，你……”
“啊啊啊啊——”浮生扯著嗓子從這人面前竄了出去，兩人擦肩的而過的一瞬間，浮生表情變的十分震驚。
不是吧，晉赭王身邊的人都是這樣的嗎？
女扮男，男扮女啊？
韓晟面無表情的回：“沒事，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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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密密麻麻，黑漆漆壓了一片，已經看不見浮生的人影在哪，柏蕭鶴：“......大概吧。”
啊……兩人心中同時嘆道, 希望人沒事。
趁著亂，二人閃身翻墻躍入, 悄無聲息地混進縣令府, 崔頡妙抱臂坐在樹幹上, 低頭看了眼偶爾露出點什麽，或是一只手, 或是一顆頭的浮生, 臉色紅潤，精神抖擻，看樣子不需要幫忙。
不需要.....個、頭、啊！
浮生被人群裹挾著, 快要喘不上氣了：“再不起開拔刀了啊！”
“威脅誰呢你小子，還不快束手就擒！”
他堂堂一軍司馬，竟然莫名淪落到這個地步，為什麽柏蕭鶴去甜甜蜜蜜你儂我儂, 卻要他在這對抗幾十號人，這不公平！
每次和他們倆出來就指定沒什麽好事，果然沾染上愛情這種東西的人腦子多少都有些不太正常，只是別人不正常禍害的是自己, 他家將軍不正常倒黴的是他。
“這外面什麽動靜？”
“說是什麽當地的李家公子被人欺負了，他家派了人來，不知怎麽在咱們這門口鬧起來了。”
“這還不快叫人往遠處趕一趕，聽著動靜不算小，別一會兒吵到教主，她剛睡下不長時間，醒了要發脾氣的。”
陳歲失策了。
正是她睡午覺的這個習慣，那些人不敢輕易打擾，以至於這房內沖入兩道身影時，竟然連個幫手都沒有，就這麽大喇喇地讓他們進到了寢室。
一聲驚呼還來不及沖出，只見那身影速度極快，一瞬間將人按進了軟榻中，手掌緊緊捂住了她的嘴，壓低聲音道：“噓，別動，陳歲。”
陳歲一陣心慌，擡手拔出利刃便要刺向來人，卻被人反手一擰，按住手腕壓了回去，“你、放、開！”
“說了別動。”秦祉不甚在意的瞥了一眼那匕首，而後才支起半身，說，“你要是冷靜了，我就放手了。”
“你是誰？”陳歲看著她的面容，幾乎錯不開眼，難以置信的盯了好一會兒，突然笑了起來，肩膀止不住顫抖，“你不會是......哈哈哈哈”
那一雙明眸染上一絲瘋狂，她大笑著卸了力道，仰身望著秦祉，眼角都沁出一滴淚來：“晉赭王殿下，是嗎？”
“我本以為我已經夠瘋了，沒想到真是山外有山啊。”陳歲動了動被攥住的手腕，“你是女子，你竟然是女子，我們堂堂晉赭王殿下，居然是一介女子......”
她長嘆一口氣，惋惜地打量著秦祉：“我們本可以成為朋友的，我喜歡有野心的女子，如果野心和手腕並存，則更讓人念念不忘，只可惜......”
“不行。”她那點瘋還沒發完，屏風之後幽幽傳出一道聲音，清淡的否決了她的話。
陳歲：“什麽？”
“最好別喜歡，容易魂牽夢縈，悲不自勝。”
陳歲：“......”他有病啊？
秦祉偏頭笑了，如同春日暖陽：“你現在收手退回晉州，將不忠燕室的言論掃除幹凈，就還有活路，如若不然各地諸侯必將聯手誅之，致使趕盡殺絕，你覺得你有所不同，但捫心自問，你與當年黑蟻起義有何區別？”
“如今域陵陳氏也好，周和也罷，都無暇顧及你，你大可......”
“你、做、夢。”陳歲一字一頓道，“是不是像你們這樣的人，坐在這個位置久了，就看不見百姓的日子都過成什麽樣了？”
“糧食已經顆粒無收了，山裏河裏還是活著的能吃的通通都抓了個遍，到最後連樹皮都沒放過，但還是餓，可人卻還想活著，你想他們怎麽辦？等你們哪天想起需要好名聲的時候，派人施舍點米湯，繼續吊著這群人的命，或者充軍死在戰場，被榨幹最後一點價值？”
“所以呢，你就帶他們去送死？”
陳歲怔怔地盯著她看了好久，最終緩緩吐出一口氣：“我們不會是朋友的......”
“你不理解，這不是送死，是求生。”
“求生？”秦祉緩緩從木榻上起身，垂眸看她，從神色上看不出什麽情緒，“自古以來起義者有十則敗之□□，而如今天下軍閥割據一方，互不相讓，百姓手無寸鐵，一旦被牽扯到諸侯之間的勢力，萬人鐵蹄之下人命微不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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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祉擡手一指，陳歲屏著呼吸眼神下意識跟著移動，目光所及之處正是柏蕭鶴，那個被人稱之為“不敗神話”的常勝將軍。
“別做無謂的犧牲，陳歲。”
“殿下......”陳歲趺坐在木榻上，目光平靜的看著二人，“當年的黑蟻起義你可去近距離的接觸過？”
“起義軍聲勢浩大、攻城奪邑，最終被盡數打壓剿滅，百姓如何會不知曉？”陳歲聲音很輕，“但他們不怕，因為沒有退路了，如果洛書教不能繼續拿下官倉，得到糧食，他們只會活活餓死，所以沒有人會退，不會有人退的。”
“退離晉赭。”柏蕭鶴終於有了反應，他從屏風一側的墻壁直起身，“這個位置得天獨厚、四通八達，上有潭、蜀二州蓄勢待發，下有本地豪強躍躍欲試，無一不在等候合適的時機，你身後沒有自己的地盤，一旦踏足晉赭便是給足他們出兵的理由，最後只會是竹籃打水、死路一條。”
這就是柏蕭鶴口中所謂的禍水東引，也是他此次來晉赭的目的，將洛書教眾引到梌州環瑯，換取梌州牧之位作為交換，憑此拿下端壽郡。
陶祺如今在陸氏陸衎的輔助下，行事越發對他不利，但要直接攻過去......柏蕭鶴不易察覺地看了那道背影，她這邊不好交代。
陳歲罕見地陷入了沈思，足足半響，她突然問：“我長兄是怎麽死的？”
秦祉一楞：“你......”
“二哥來信說，是在烏黔，被周和的人殺了，是真的嗎？”陳歲眼神情緒波動著，一個眨眼間被強行壓了下去，她直勾勾地盯著秦祉，渴望得到一個答案，“我不信。”
“周令曾為了與長兄合作，才許下周、陳兩家的婚約，雖然我不同意，但婚約始終沒有取消，即便周令要攻下襄州，他與周和二人也不會真到了手足相殘的地步，因而周和勢必不可能輕易派人殺我大哥！”
她……好像在哭，但沒有淚。
“周和。”秦祉頂著她的視線，緩緩開口，“與你的婚約已有數年之久，與周令各自為營也早過五年，如今已是物是人非......”
“你若不信，大可問問林百毓，他當年在學宮與你長兄交好，你可去問，此次蜀州又是誰欲殺之，奪其性命。”
“不可能……”陳歲喃喃自語，而後猛然暴起，將木榻的被褥一掀，“騙子！”
壞了！
一道驚天吼聲隨之傳出寢室，屋外教眾被嚇了一跳，連忙扯過武器便往屋裏沖，秦祉心一跳，同柏蕭鶴對視，不約而同的拔腿就跑。
“抓住他們！”陳歲扯下披風走出正門，吩咐道，“這兩個人是晉赭王的人。”
“什麽？晉赭王竟然派人混進易縣了！”
“快！圍住他們，叫人通知城門那邊，不準任何人進出易縣，晉赭王的人混進來了！”
“怎麽會這樣？”秦祉和柏蕭鶴二人同時飛身踏樹，險些沒讓教眾拎著棍子攔腰打地上去，身後劈風而至亂七八糟的箭矢，十分狼狽的翻墻離了縣令府，府外熙熙攘攘的聲音不斷，這邊剛落地，又是一聲驚呼，“就是他！”
抽空瞥那麽一眼，李氏那群人之中，李公子目瞪口呆的指著這人，很好，剛出虎穴，又入狼窩。
“啊......”崔頡妙見狀果斷抽刀下樹，擋在秦祉身前，偏頭詢問，“閣主，怎麽辦？”
浮生一腳將那家仆手中的利刃踢飛，總算是趕回了他們身邊，眼神言語一齊控訴著崔頡妙的隔岸觀火：“怎麽能忍心看著我一個人在被他們圍毆，好狠的心啊你。”
後者眨了眨眼：“你看起來很樂在其中。”
“我？”浮生震驚，遂憤怒，哪裏？哪有！
“談不攏了，陳歲知道陳為的消息，必不會輕易放棄，易縣待不了，馬上撤。”秦祉果斷下令，面容沈靜如水，看的那李公子突然心悸，晉赭王的人？能和晉赭王搭上關系的，她難道真是出身不凡嗎？
“哈！哪有來了還能讓你撤出去的道理，將我們洛書教當成什麽了！”
“這......打還是跑啊？”浮生挑了挑眉，勾唇一笑，“人數未免也太多了，城門落下的話咱們可就要被困了。”
“失策了。”秦祉突然開口，引得三個人同時看過來，“剛剛應該順手帶上陳歲的，劫持了教主，他們洛書教的人就一定會束手束腳。”
她微微扶額：“真是，只想著跑了。”
話音未落，四人同時竄了出去，留下李氏家仆和洛書教一眾人傻眼了，下一秒易縣鬧的一片人仰馬翻。
與此同時，街市也有一人因著亂七八糟的聲音停下了腳步，身旁教主見狀笑著解釋：“你沒被嚇到吧，有些人就是這樣的，動不動因為點粟米什麽的就能爭執起來，你……”
“啊啊啊啊——”浮生扯著嗓子從這人面前竄了出去，兩人擦肩的而過的一瞬間，浮生表情變的十分震驚。
不是吧，晉赭王身邊的人都是這樣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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