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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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午後的陽光慵懶地灑在帝國綜合大學的林蔭道上，細碎的光影透過枝葉的縫隙，在地面上交織成一片片金色的光斑。奧古斯汀與卡爾悠然漫步其中，周圍同學們的討論聲此起彼伏，恰似一群被捅了巢穴的蜜蜂，嗡嗡聲中滿是興奮與急切。
“真好奇高層究竟打算怎麽分配那十張邀請函。”卡爾率先打破了片刻的寧靜，他微微仰頭，湛藍的眼眸中閃爍著好奇的光芒。那十張邀請函可是指名給學生的，可學校高層卻一直對此態度暧昧，每次都非得拖到生日宴前兩天才肯敲定名單，搞得眾人心裏都跟貓抓似的。
奧古斯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語氣平淡得如同秋日裏的湖面：“想必是在所有富家子弟學生裏挑出學習最拔尖的九個人，至於最後一張嘛，自然是給全校最出類拔萃的那個學生。”在他看來，這世上任何文明之中，都不存在絕對的公平，學院高層這般做法，雖說不上盡善盡美，卻也能把大部分人的嘴給堵上。畢竟，能兼顧家世與才學，也算給各方一個交代。
奧古斯汀早已拿到請柬，卡爾作為他的舞伴，自是無需請柬，所以他倆此刻純粹就是湊湊熱鬧，看看這出“邀請函風雲”究竟會如何收場。兩人肩並著肩緩緩前行，暖烘烘的陽光輕柔地披在身上，雖未有親昵的牽手之舉，可周身那股子默契卻仿佛築起了一道無形的屏障，將旁人隔絕在外，自成一方靜謐天地。
然而，偏有個不知趣的家夥，像顆冒冒失失的石子，“哐當”一聲打破了這份和諧。來人徑直攔在二人面前，略顯單薄的身形透著幾分緊張，雙手不安地揪著衣角，猶豫再三才開口道：“達那先生，請給我五分鐘，希望您能看看我設計的物件。”
卡爾聞聲停下腳步，不動聲色地上下打量起眼前之人。這是個十八九歲的男生，身形瘦削得仿佛一陣風就能吹倒，頭發略顯淩亂，像是剛從知識的海洋裏奮力游上岸，還沒來得及整理。面色透著些蒼白，唯有那雙眼睛透著灼灼的光芒，身上的衣物雖幹凈整潔，可仔細瞧去，袖口、領口等處的縫補痕跡還是暴露了他貧寒的家境。顯而易見，這是個窮學生，不過能入這所大學，想必腦子極為聰慧。
奧古斯汀眼眸中綠寶石般的光芒一閃而過，剎那間，這學生的過往種種與未來可能的軌跡，如同攤開的畫卷般盡收眼底。他唇齒輕啟：“貝克先生，你的研究成果應當會掛上你導師的名字。”
馬貝克的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更加慘白，毫無血色的嘴唇微微顫抖著。在這帝國綜合大學裏，沒錢沒勢的窮學生若想搞研究，無非兩條路：要麽尋覓一位財大氣粗的投資者，要麽求助於導師。導師雖說會提供場地、設備等各類支持，可學生辛苦鉆研出來的成果，最終也只能冠上導師的大名，自己至多能從產品產生的利益裏分個十分之一，這殘酷的潛規則，像一道沈重的枷鎖，死死地套在窮學生們的脖頸上。而貝克，正是對這不合理的規矩滿心憤懣之人。
“達那先生，請您看看我的設計。”貝克近乎哀求地說道，在一眾貴族學生裏，奧古斯汀·達那不僅地位尊崇，更是出了名的有底線，是他眼下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他雙臂下意識地抱緊懷中的文件檔，仿佛那是他的全部身家性命，一想到此前自己的心血僅被人用一百金那西就草草打發，他的眼眶就忍不住泛紅，滿心擔憂自己這回會不會因這設計陷入更糟糕的境地。
貝克臉上那可憐兮兮的神情，讓卡爾心底最柔軟的地方被輕輕觸動，他望向奧古斯汀，眼神裏滿是求情的意味。奧古斯汀垂眸思索片刻，隨即展眉，輕聲開口：“我們去喝杯咖啡吧。”
貝克聞言，臉上瞬間綻放出欣喜若狂的笑容，那模樣像是久旱逢甘霖的旅人，眼中的光芒幾乎要溢出來。三人當即轉身，朝著校內的一家小咖啡店走去。
這家咖啡店是學校裏一位老教授的女兒所開，一走進去，溫馨的氣息便撲面而來。各個區域巧妙地用郁郁蔥蔥的綠植作為隔斷，既不阻礙視線，又完美地確保了談話者的隱私，讓人仿若置身於一片城市綠洲之中。
三人尋了個角落位置緩緩落座，老板娘——同時也是店裏僅有的兩名服務員之一，笑意盈盈地親自送上三杯熱氣騰騰的咖啡。一只通體漆黑的貓邁著優雅的貓步，慢悠悠地晃到卡爾腳邊，親昵地蹭來蹭去。卡爾俯身輕柔地將貓抱在臂彎裏，修長的手指緩緩撫摸著它柔軟的毛，貓咪舒服地瞇起了眼睛，喉嚨裏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
奧古斯汀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轉頭看向貝克。貝克心領神會，立刻手腳麻利地打開文件袋，小心翼翼地將裏面的設計圖在桌上緩緩攤開。
“達那先生，這是我設計的一種大型武器，專門用於對外作戰。”貝克的聲音微微顫抖，帶著緊張與期待，即便此刻是在推銷自己視若珍寶的設計，可畢竟面對的是奧古斯汀這般人物，言辭間還是難免幹澀生硬。
卡爾好奇地探過頭，瞥了一眼桌上的圖紙。只見那上面有一幅徒手精心繪制的圖案，粗看線條雖略顯粗糙，可那輪廓、那構造，卻讓“坦克”一詞如同閃電般劃過他的腦海。
奧古斯汀凝視著圖紙，眼眸中閃過一絲驚訝，旋即被濃厚的興趣取代。他修長的手指輕輕點在圖紙上，沿著那些線條緩緩移動，似是在探尋這新奇設計的每一處奧秘。
“貝克先生，你這設計構想相當大膽。”奧古斯汀終於開口，聲音裏帶著毫不掩飾的讚賞，“將厚重的裝甲與強大的火力結合，還有這獨特的履帶裝置，能適應多種覆雜地形，據我所知，市面上還從未出現過類似的武器。”
貝克原本緊繃的神情稍稍舒緩，臉上浮現出一抹激動的紅暈，他微微坐直身子，聲音因興奮而提高了些許：“達那先生，您慧眼如炬！我研究了大量戰爭資料，發現現有的武器在攻堅和長途奔襲時總有諸多局限，所以才琢磨出這個方案。只要有足夠的資源投入生產，它定能改變戰場格局！”
卡爾也被這熱烈的氛圍感染，輕輕放下懷中的貓咪，湊近了些，目光在圖紙和貝克之間來回移動：“可這制造難度不小吧，材料、工藝，還有動力系統，哪一項都是大難題。”
貝克用力點頭，眼中的光芒卻愈發熾熱：“沒錯，卡爾先生。材料要足夠堅韌又不能過重，目前我已篩選出幾種有潛力的合金配方；工藝上，我和幾位志同道合的同學私下研究了些新的鍛造和拼接方法，能一定程度上解決部件成型問題；至於動力，我設想采用新型的蒸汽驅動與機械聯動，雖還不完善，但已有初步模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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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好奇高層究竟打算怎麽分配那十張邀請函。”卡爾率先打破了片刻的寧靜，他微微仰頭，湛藍的眼眸中閃爍著好奇的光芒。那十張邀請函可是指名給學生的，可學校高層卻一直對此態度暧昧，每次都非得拖到生日宴前兩天才肯敲定名單，搞得眾人心裏都跟貓抓似的。
奧古斯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語氣平淡得如同秋日裏的湖面：“想必是在所有富家子弟學生裏挑出學習最拔尖的九個人，至於最後一張嘛，自然是給全校最出類拔萃的那個學生。”在他看來，這世上任何文明之中，都不存在絕對的公平，學院高層這般做法，雖說不上盡善盡美，卻也能把大部分人的嘴給堵上。畢竟，能兼顧家世與才學，也算給各方一個交代。
奧古斯汀早已拿到請柬，卡爾作為他的舞伴，自是無需請柬，所以他倆此刻純粹就是湊湊熱鬧，看看這出“邀請函風雲”究竟會如何收場。兩人肩並著肩緩緩前行，暖烘烘的陽光輕柔地披在身上，雖未有親昵的牽手之舉，可周身那股子默契卻仿佛築起了一道無形的屏障，將旁人隔絕在外，自成一方靜謐天地。
然而，偏有個不知趣的家夥，像顆冒冒失失的石子，“哐當”一聲打破了這份和諧。來人徑直攔在二人面前，略顯單薄的身形透著幾分緊張，雙手不安地揪著衣角，猶豫再三才開口道：“達那先生，請給我五分鐘，希望您能看看我設計的物件。”
卡爾聞聲停下腳步，不動聲色地上下打量起眼前之人。這是個十八九歲的男生，身形瘦削得仿佛一陣風就能吹倒，頭發略顯淩亂，像是剛從知識的海洋裏奮力游上岸，還沒來得及整理。面色透著些蒼白，唯有那雙眼睛透著灼灼的光芒，身上的衣物雖幹凈整潔，可仔細瞧去，袖口、領口等處的縫補痕跡還是暴露了他貧寒的家境。顯而易見，這是個窮學生，不過能入這所大學，想必腦子極為聰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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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貝克的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更加慘白，毫無血色的嘴唇微微顫抖著。在這帝國綜合大學裏，沒錢沒勢的窮學生若想搞研究，無非兩條路：要麽尋覓一位財大氣粗的投資者，要麽求助於導師。導師雖說會提供場地、設備等各類支持，可學生辛苦鉆研出來的成果，最終也只能冠上導師的大名，自己至多能從產品產生的利益裏分個十分之一，這殘酷的潛規則，像一道沈重的枷鎖，死死地套在窮學生們的脖頸上。而貝克，正是對這不合理的規矩滿心憤懣之人。
“達那先生，請您看看我的設計。”貝克近乎哀求地說道，在一眾貴族學生裏，奧古斯汀·達那不僅地位尊崇，更是出了名的有底線，是他眼下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他雙臂下意識地抱緊懷中的文件檔，仿佛那是他的全部身家性命，一想到此前自己的心血僅被人用一百金那西就草草打發，他的眼眶就忍不住泛紅，滿心擔憂自己這回會不會因這設計陷入更糟糕的境地。
貝克臉上那可憐兮兮的神情，讓卡爾心底最柔軟的地方被輕輕觸動，他望向奧古斯汀，眼神裏滿是求情的意味。奧古斯汀垂眸思索片刻，隨即展眉，輕聲開口：“我們去喝杯咖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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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家咖啡店是學校裏一位老教授的女兒所開，一走進去，溫馨的氣息便撲面而來。各個區域巧妙地用郁郁蔥蔥的綠植作為隔斷，既不阻礙視線，又完美地確保了談話者的隱私，讓人仿若置身於一片城市綠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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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古斯汀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轉頭看向貝克。貝克心領神會，立刻手腳麻利地打開文件袋，小心翼翼地將裏面的設計圖在桌上緩緩攤開。
“達那先生，這是我設計的一種大型武器，專門用於對外作戰。”貝克的聲音微微顫抖，帶著緊張與期待，即便此刻是在推銷自己視若珍寶的設計，可畢竟面對的是奧古斯汀這般人物，言辭間還是難免幹澀生硬。
卡爾好奇地探過頭，瞥了一眼桌上的圖紙。只見那上面有一幅徒手精心繪制的圖案，粗看線條雖略顯粗糙，可那輪廓、那構造，卻讓“坦克”一詞如同閃電般劃過他的腦海。
奧古斯汀凝視著圖紙，眼眸中閃過一絲驚訝，旋即被濃厚的興趣取代。他修長的手指輕輕點在圖紙上，沿著那些線條緩緩移動，似是在探尋這新奇設計的每一處奧秘。
“貝克先生，你這設計構想相當大膽。”奧古斯汀終於開口，聲音裏帶著毫不掩飾的讚賞，“將厚重的裝甲與強大的火力結合，還有這獨特的履帶裝置，能適應多種覆雜地形，據我所知，市面上還從未出現過類似的武器。”
貝克原本緊繃的神情稍稍舒緩，臉上浮現出一抹激動的紅暈，他微微坐直身子，聲音因興奮而提高了些許：“達那先生，您慧眼如炬！我研究了大量戰爭資料，發現現有的武器在攻堅和長途奔襲時總有諸多局限，所以才琢磨出這個方案。只要有足夠的資源投入生產，它定能改變戰場格局！”
卡爾也被這熱烈的氛圍感染，輕輕放下懷中的貓咪，湊近了些，目光在圖紙和貝克之間來回移動：“可這制造難度不小吧，材料、工藝，還有動力系統，哪一項都是大難題。”
貝克用力點頭，眼中的光芒卻愈發熾熱：“沒錯，卡爾先生。材料要足夠堅韌又不能過重，目前我已篩選出幾種有潛力的合金配方；工藝上，我和幾位志同道合的同學私下研究了些新的鍛造和拼接方法，能一定程度上解決部件成型問題；至於動力，我設想采用新型的蒸汽驅動與機械聯動，雖還不完善，但已有初步模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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