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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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母親。”奧古斯汀的聲音溫和又不失敬重，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微笑，腳下步伐不疾不徐，穩穩地朝著克麗斯汀夫人迎了上去。
那微笑仿佛是從心底最柔軟處綻放開來的花朵，帶著對母親的親昵與敬愛，卻又巧妙地維持著身為貴族子弟該有的優雅儀態，每一步都像是經過精密丈量，沒有絲毫慌亂與倉促。
“奧古斯汀，躲到外面莊子上逍遙了整整一個星期，這會兒可算是曉得回來了。”克麗斯汀夫人微微揚起下巴，眼中閃過一絲佯裝的嗔怒，隨即送出一個白眼，這白眼輕飄飄的，卻飽含著獨屬於母親的嬌嗔與埋怨。緊接著，她身姿輕盈地向前邁出一小步，上身微微前傾，細膩白皙的臉頰輕輕貼上奧古斯汀的臉，完成了一個貼面禮。她的動作舒緩又優雅，每一個細微的擺動都像是在空氣中勾勒出一幅精美的畫卷，散發著歷經歲月沈澱的高貴氣質。
卡爾深知此刻自己身份的微妙，他小心翼翼地跟在奧古斯汀身後，他刻意收斂著周身的氣息，將自己的存在感壓縮到最小。讓自己如同隱匿在陰影中的影子，不引人矚目。
克麗斯汀夫人結束與奧古斯汀的貼面禮後，目光隨意地在卡爾身上一掃而過。以往，卡爾不過是眾多 servants 裏毫不起眼的一個，在她忙碌又講究身份地位的生活裏，根本不值得花費一絲精力去留意，連名字都像是一陣無關緊要的風，從她耳邊吹過就消散了。但如今，形勢已然改變，這個年輕人成了兒子親密枕邊人，克麗斯汀夫人不得不正眼相看，將他納入審視的目光範圍。
這一看，克麗斯汀夫人也微微一楞，心中暗嘆卡爾確實有著出眾的容貌。在貴族雲集的社交場裏，美貌之人猶如繁星璀璨，數也數不清，男男女女皆是以精致的皮囊為資本，穿梭在各種宴會與交際之間。卡爾雖說也是這眾多美人中的一員，可那眉眼間獨特的神韻、臉龐精致的輪廓，卻讓他在一眾俊男靚女中脫穎而出。
克麗斯汀夫人暗自思忖，兒子才剛滿十五歲，正值青春懵懂、情竇初開之時，被這樣一張出眾的面容吸引，陷入熱戀，也是情理之中的事。畢竟年少輕狂時，誰沒為一副姣好容顏心動過？等日後歷經塵世繁華，見識過更多的人情冷暖、情愛糾葛，自然就會看慣身邊人的來來去去，不再執著於一人。
在客廳那奢華的沙發上落座。客廳裏彌漫著一種靜謐又高雅的氛圍，水晶吊燈灑下柔和的光，照亮了鋪著昂貴天鵝絨的沙發，以及茶幾上擺放著的精致茶具。
克麗斯汀夫人伸出她保養得宜、纖細修長的手指，輕輕搭在紅茶杯的杯把上，那動作輕柔得如同在撫摸一件稀世珍寶。她緩緩將杯子端起，先是把鼻尖湊近杯口，輕輕閉上雙眸，深深吸了一口氣，讓那馥郁的茶香絲絲縷縷地鉆進鼻腔，縈繞在感官之間，好似在與這茶香進行一場私密的對話。片刻之後，她才微微啟唇，淺淺抿了一小口紅茶，任由那溫熱又香醇的液體在舌尖散開，片刻後，她輕輕點頭，稱讚道：“這紅茶香氣馥郁，層次豐富，看來你在這兒日子過得挺愜意。”
奧古斯汀嘴角掛著的微笑未曾消散，反而愈發溫柔，他順勢伸出手，輕輕握住卡爾的手腕，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將卡爾拉到了自己身旁坐下。這一動作，在克麗斯汀夫人眼中格外刺眼，她好看的眉頭瞬間微微一蹙，像是平靜湖面泛起的一絲漣漪。
還沒等她開口質問，奧古斯汀已然神色莊重，語氣裏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搶先說道：“母親，這位是我的愛人，卡爾·韋恩。”
克麗斯汀夫人那雙漂亮得如同翡翠般的綠眸中，瞬間閃過一絲濃烈的不悅，像是夜空中突然劃過的一道冷冽閃電。她原本閑適的動作猛地一滯，隨後緩緩將手中的紅茶杯輕輕放回茶幾之上，發出一聲極輕的“嗒”聲，好似是她內心不滿的細微宣洩。她的目光先是如利箭一般射向卡爾，像是要把他看穿看透，緊接著又挪到奧古斯汀身上，眼神裏滿是質問與不解。奧古斯汀卻仿若一座巍峨的高山，直面母親的目光，眼神澄澈又堅定，沒有絲毫閃躲回避之意，那目光像是在無聲訴說著自己的決心，堅如磐石，不可動搖。
“母親，這是我的愛人。”奧古斯汀再次加重語氣，每個字都咬得格外清晰，如同敲響的洪鐘，回蕩在安靜的客廳裏，重申著這個不容置疑的事實。
“你可是達那家的繼承人，奧古斯汀。”克麗斯汀夫人的聲音不自覺拔高了幾分，語氣裏裹挾著沈甸甸的告誡與憂慮。雖說她早已經接受了大兒子私生子進入家門的事實，也默認了小兒子大概率不會遵循傳統婚姻模式的走向，但貴族的行事準則向來有其底線。風流韻事在貴族圈子裏不過是茶餘飯後的消遣，男女之間的情愫猶如換季的衣裳，換得勤也不足為怪，可公然與同性確定伴侶關系，還如此大張旗鼓擺到明面上來，這已然是對家族傳統與貴族顏面的公然挑戰，遠遠超出了她所能容忍的範圍。
奧古斯汀依舊用那雙深邃迷人、仿若藏著無盡秘密的綠眸凝視著母親，眼神深處沒有半分退縮的跡象，反而隱隱透著一股無機質般的神性光芒，冰冷、銳利，仿佛來自遙遠神秘之地的凝視，帶著超脫凡人情感的威懾力。
克麗斯汀夫人被這目光註視著，莫名感覺一陣寒意爬上脊梁，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說的不自在，終是率先移開了目光，避開那太過銳利的眼神交鋒。
“你父親那兒，可不會這麽輕易就應下此事。”克麗斯汀夫人微微嘆了口氣，語氣裏有幾分無奈，幾分妥協。每每當奧古斯汀露出這般令人膽寒的眼神，她都恍惚覺得，眼前之人仿佛剝離了兒子的身份外殼，變身成為一位高踞雲端、冷眼俯瞰眾生的超凡存在，那股與生俱來的壓迫感，讓她這個歷經世事的貴族婦人也難以招架。
“我自會讓父親應允此事。”奧古斯汀神色未改，嘴角那抹自信的微笑愈發篤定，他輕輕拍了拍卡爾的手背，給了他一個安撫的眼神，而後卡爾心領神會，當即挺直腰桿，雙腳並攏，雙手優雅地垂於身側，以一種極為標準、莊重的姿態，向著克麗斯汀夫人行了一個貴族禮儀。他的動作行雲流水，每一個屈膝、擡手、低頭都精準無誤，盡顯良好的教養與對克麗斯汀夫人的敬重，仿佛在無聲訴說著自己配得上這份認可。
克麗斯汀夫人沈默了片刻，終究還是默默接受了卡爾的行禮，這便算是默認認下了這個男兒媳，一場沒有硝煙的家族內部角力，暫時落下帷幕。
待這認親之事徹底告一段落，克麗斯汀夫人才緩緩挺直腰背，神色變得凝重起來，將話題引入正題，道出此番來找奧古斯汀的真正目的。 “一個星期後的王儲生日宴，尼古拉陛下有意從我們這些擁有王室血脈的成員裏挑選一人著重培養。皇室妄圖打造出一位專屬自家的半神。”
克麗斯汀夫人一邊說著，一邊不自覺地微微前傾身體，聲音愈發低沈，幾近於呢喃。哪怕身處兒子的私人別墅，這私密性極強的空間裏，多年養成的謹慎習慣還是讓她不敢有絲毫大意。畢竟，這等機密之事一旦洩露，牽連的可不止是個人的榮辱安危，更是整個家族的興衰命運。
奧古斯汀聽聞此言，不禁微微挑眉，眼神裏閃過一絲思索的光芒。克麗斯汀夫人身具一絲皇室血脈，又憑借著長袖善舞的交際手段，周旋於各個勢力之間，能獲取這般隱秘又關鍵的消息，倒也在意料之中。
只是，奧古斯汀心底對這消息的真實性抱有深深的疑慮。超凡者固然擁有超越凡人的強大力量，可那失控的風險就像懸在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隨時可能落下。況且，超凡特性自帶一種神秘的聚攏效應，選擇同一條超凡道路的人，仿佛被命運的絲線牽引，總會在人生的旅途上不期而遇。而想要在超凡之路上順遂前行，同行者自然是越少越好，如此一來，彼此間殘酷的廝殺爭鬥便無可避免。
貴族階層，尤其是那些位高權重、盡享榮華的大貴族，向來過慣了養尊處優的生活，又怎會願意親身涉險，去過那種危機四伏、朝不保夕的超凡生活？
所以，大部分貴族子弟即便坐擁財富與地位，也依舊只是普通人，憑借金錢堆砌起的壁壘與熱武器的威懾，應對那些中低級超凡者已然足夠。皇室已然坐擁半神，為何還要執意培養擁有皇室血脈的半神？
奧古斯汀腦海中突然閃過皇室近些日子正在秘密籌備的一些詭秘事宜，嘴角不自覺浮現出一絲玩味的笑意，那笑意裏藏著洞察，也藏著對未知風雲變幻的隱隱期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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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奧古斯汀的聲音溫和又不失敬重，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微笑，腳下步伐不疾不徐，穩穩地朝著克麗斯汀夫人迎了上去。
那微笑仿佛是從心底最柔軟處綻放開來的花朵，帶著對母親的親昵與敬愛，卻又巧妙地維持著身為貴族子弟該有的優雅儀態，每一步都像是經過精密丈量，沒有絲毫慌亂與倉促。
“奧古斯汀，躲到外面莊子上逍遙了整整一個星期，這會兒可算是曉得回來了。”克麗斯汀夫人微微揚起下巴，眼中閃過一絲佯裝的嗔怒，隨即送出一個白眼，這白眼輕飄飄的，卻飽含著獨屬於母親的嬌嗔與埋怨。緊接著，她身姿輕盈地向前邁出一小步，上身微微前傾，細膩白皙的臉頰輕輕貼上奧古斯汀的臉，完成了一個貼面禮。她的動作舒緩又優雅，每一個細微的擺動都像是在空氣中勾勒出一幅精美的畫卷，散發著歷經歲月沈澱的高貴氣質。
卡爾深知此刻自己身份的微妙，他小心翼翼地跟在奧古斯汀身後，他刻意收斂著周身的氣息，將自己的存在感壓縮到最小。讓自己如同隱匿在陰影中的影子，不引人矚目。
克麗斯汀夫人結束與奧古斯汀的貼面禮後，目光隨意地在卡爾身上一掃而過。以往，卡爾不過是眾多 servants 裏毫不起眼的一個，在她忙碌又講究身份地位的生活裏，根本不值得花費一絲精力去留意，連名字都像是一陣無關緊要的風，從她耳邊吹過就消散了。但如今，形勢已然改變，這個年輕人成了兒子親密枕邊人，克麗斯汀夫人不得不正眼相看，將他納入審視的目光範圍。
這一看，克麗斯汀夫人也微微一楞，心中暗嘆卡爾確實有著出眾的容貌。在貴族雲集的社交場裏，美貌之人猶如繁星璀璨，數也數不清，男男女女皆是以精致的皮囊為資本，穿梭在各種宴會與交際之間。卡爾雖說也是這眾多美人中的一員，可那眉眼間獨特的神韻、臉龐精致的輪廓，卻讓他在一眾俊男靚女中脫穎而出。
克麗斯汀夫人暗自思忖，兒子才剛滿十五歲，正值青春懵懂、情竇初開之時，被這樣一張出眾的面容吸引，陷入熱戀，也是情理之中的事。畢竟年少輕狂時，誰沒為一副姣好容顏心動過？等日後歷經塵世繁華，見識過更多的人情冷暖、情愛糾葛，自然就會看慣身邊人的來來去去，不再執著於一人。
在客廳那奢華的沙發上落座。客廳裏彌漫著一種靜謐又高雅的氛圍，水晶吊燈灑下柔和的光，照亮了鋪著昂貴天鵝絨的沙發，以及茶幾上擺放著的精致茶具。
克麗斯汀夫人伸出她保養得宜、纖細修長的手指，輕輕搭在紅茶杯的杯把上，那動作輕柔得如同在撫摸一件稀世珍寶。她緩緩將杯子端起，先是把鼻尖湊近杯口，輕輕閉上雙眸，深深吸了一口氣，讓那馥郁的茶香絲絲縷縷地鉆進鼻腔，縈繞在感官之間，好似在與這茶香進行一場私密的對話。片刻之後，她才微微啟唇，淺淺抿了一小口紅茶，任由那溫熱又香醇的液體在舌尖散開，片刻後，她輕輕點頭，稱讚道：“這紅茶香氣馥郁，層次豐富，看來你在這兒日子過得挺愜意。”
奧古斯汀嘴角掛著的微笑未曾消散，反而愈發溫柔，他順勢伸出手，輕輕握住卡爾的手腕，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將卡爾拉到了自己身旁坐下。這一動作，在克麗斯汀夫人眼中格外刺眼，她好看的眉頭瞬間微微一蹙，像是平靜湖面泛起的一絲漣漪。
還沒等她開口質問，奧古斯汀已然神色莊重，語氣裏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搶先說道：“母親，這位是我的愛人，卡爾·韋恩。”
克麗斯汀夫人那雙漂亮得如同翡翠般的綠眸中，瞬間閃過一絲濃烈的不悅，像是夜空中突然劃過的一道冷冽閃電。她原本閑適的動作猛地一滯，隨後緩緩將手中的紅茶杯輕輕放回茶幾之上，發出一聲極輕的“嗒”聲，好似是她內心不滿的細微宣洩。她的目光先是如利箭一般射向卡爾，像是要把他看穿看透，緊接著又挪到奧古斯汀身上，眼神裏滿是質問與不解。奧古斯汀卻仿若一座巍峨的高山，直面母親的目光，眼神澄澈又堅定，沒有絲毫閃躲回避之意，那目光像是在無聲訴說著自己的決心，堅如磐石，不可動搖。
“母親，這是我的愛人。”奧古斯汀再次加重語氣，每個字都咬得格外清晰，如同敲響的洪鐘，回蕩在安靜的客廳裏，重申著這個不容置疑的事實。
“你可是達那家的繼承人，奧古斯汀。”克麗斯汀夫人的聲音不自覺拔高了幾分，語氣裏裹挾著沈甸甸的告誡與憂慮。雖說她早已經接受了大兒子私生子進入家門的事實，也默認了小兒子大概率不會遵循傳統婚姻模式的走向，但貴族的行事準則向來有其底線。風流韻事在貴族圈子裏不過是茶餘飯後的消遣，男女之間的情愫猶如換季的衣裳，換得勤也不足為怪，可公然與同性確定伴侶關系，還如此大張旗鼓擺到明面上來，這已然是對家族傳統與貴族顏面的公然挑戰，遠遠超出了她所能容忍的範圍。
奧古斯汀依舊用那雙深邃迷人、仿若藏著無盡秘密的綠眸凝視著母親，眼神深處沒有半分退縮的跡象，反而隱隱透著一股無機質般的神性光芒，冰冷、銳利，仿佛來自遙遠神秘之地的凝視，帶著超脫凡人情感的威懾力。
克麗斯汀夫人被這目光註視著，莫名感覺一陣寒意爬上脊梁，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說的不自在，終是率先移開了目光，避開那太過銳利的眼神交鋒。
“你父親那兒，可不會這麽輕易就應下此事。”克麗斯汀夫人微微嘆了口氣，語氣裏有幾分無奈，幾分妥協。每每當奧古斯汀露出這般令人膽寒的眼神，她都恍惚覺得，眼前之人仿佛剝離了兒子的身份外殼，變身成為一位高踞雲端、冷眼俯瞰眾生的超凡存在，那股與生俱來的壓迫感，讓她這個歷經世事的貴族婦人也難以招架。
“我自會讓父親應允此事。”奧古斯汀神色未改，嘴角那抹自信的微笑愈發篤定，他輕輕拍了拍卡爾的手背，給了他一個安撫的眼神，而後卡爾心領神會，當即挺直腰桿，雙腳並攏，雙手優雅地垂於身側，以一種極為標準、莊重的姿態，向著克麗斯汀夫人行了一個貴族禮儀。他的動作行雲流水，每一個屈膝、擡手、低頭都精準無誤，盡顯良好的教養與對克麗斯汀夫人的敬重，仿佛在無聲訴說著自己配得上這份認可。
克麗斯汀夫人沈默了片刻，終究還是默默接受了卡爾的行禮，這便算是默認認下了這個男兒媳，一場沒有硝煙的家族內部角力，暫時落下帷幕。
待這認親之事徹底告一段落，克麗斯汀夫人才緩緩挺直腰背，神色變得凝重起來，將話題引入正題，道出此番來找奧古斯汀的真正目的。 “一個星期後的王儲生日宴，尼古拉陛下有意從我們這些擁有王室血脈的成員裏挑選一人著重培養。皇室妄圖打造出一位專屬自家的半神。”
克麗斯汀夫人一邊說著，一邊不自覺地微微前傾身體，聲音愈發低沈，幾近於呢喃。哪怕身處兒子的私人別墅，這私密性極強的空間裏，多年養成的謹慎習慣還是讓她不敢有絲毫大意。畢竟，這等機密之事一旦洩露，牽連的可不止是個人的榮辱安危，更是整個家族的興衰命運。
奧古斯汀聽聞此言，不禁微微挑眉，眼神裏閃過一絲思索的光芒。克麗斯汀夫人身具一絲皇室血脈，又憑借著長袖善舞的交際手段，周旋於各個勢力之間，能獲取這般隱秘又關鍵的消息，倒也在意料之中。
只是，奧古斯汀心底對這消息的真實性抱有深深的疑慮。超凡者固然擁有超越凡人的強大力量，可那失控的風險就像懸在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隨時可能落下。況且，超凡特性自帶一種神秘的聚攏效應，選擇同一條超凡道路的人，仿佛被命運的絲線牽引，總會在人生的旅途上不期而遇。而想要在超凡之路上順遂前行，同行者自然是越少越好，如此一來，彼此間殘酷的廝殺爭鬥便無可避免。
貴族階層，尤其是那些位高權重、盡享榮華的大貴族，向來過慣了養尊處優的生活，又怎會願意親身涉險，去過那種危機四伏、朝不保夕的超凡生活？
所以，大部分貴族子弟即便坐擁財富與地位，也依舊只是普通人，憑借金錢堆砌起的壁壘與熱武器的威懾，應對那些中低級超凡者已然足夠。皇室已然坐擁半神，為何還要執意培養擁有皇室血脈的半神？
奧古斯汀腦海中突然閃過皇室近些日子正在秘密籌備的一些詭秘事宜，嘴角不自覺浮現出一絲玩味的笑意，那笑意裏藏著洞察，也藏著對未知風雲變幻的隱隱期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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