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懷疑 嗯個錘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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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懷疑 嗯個錘子啊！
江羽內心很崩潰, 蕭北溟怎麽變成這副樣子了？
還“嗯”……嗯個錘子啊！
不過？看了蕭北溟以前的？記憶片段後？，江羽又覺得，這腹黑的？性格才是？蕭北溟最真實的？模樣。
在那件事之前, 畫面裏的？蕭北溟時常都是？笑著的？，偶爾還使點？小壞。即便江羽沒有看到所有的？畫面, 他仍能想象得出，蕭北溟行善事被誤會, 也只是？偷拿了老掌門一壇桃花釀解氣, 出去游歷回來還笑嘻嘻給？老掌門帶了糕點？。
少年白衣上？沾著酒漬，躺在樹上？的？模樣像是？把？春日？都披在了身上？。
但糕點？終歸是？買少了，蜜漿香還是？沒能壓過？那血腥氣。
血珠順著劍脊滑落, 染紅了“佛清”二？字。
江羽也猜到了蕭北溟不用劍的？原因？，哪怕劍身的？血漬被擦得一幹二？凈，但那些記憶就像他識海中？的？那些溝壑，遮都遮不住, 像是？烙印一樣。哪怕過？去千百年, 再帶江羽來看時，那些回憶依然清晰得令人心痛。
原來春風從不曾死，只是？碎在了劍刃裏。
“蕭北溟。”江羽突然喚了他一聲。
“怎麽了？”
“無論你想做什麽，我陪你, 哪怕我陪你的？時間不多, 但我們不是？有魂連曼珠嗎？讓我陪著你，好不好？”江羽伸手環住了蕭北溟的？腰。
蕭北溟的？睫毛顫動了一下，好像是？應了一聲, 又好像沒有說話，但他所有的？情感？和回應都傾註在了那個情意綿長的？深吻裏。
……
“你說，臧歙為什麽會讓我來問你？”
“問我什麽？”蕭北溟問道。
江羽走到一邊, 把？剛剛蕭北溟倒的？水拿過？來。他現在也有點？破罐子破摔了，隨便莉絲巴特會傳什麽吧，反正都是？事實，總不能傳出什麽別的？東西。
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潤了潤發麻的？嘴唇，隨後？他將剩下的？半杯水遞給？蕭北溟。
“當時臧歙想邀請我加入他們，我猜他給？我看的？那些，也是？想讓我們之間產生隔閡。但他讓我親自來問你，這點？我覺得很奇怪，他不怕穿幫嗎？”
蕭北溟接過？水杯，靜默片刻：“那些確實是？我做的？，我無法洗脫自己的？罪名，你來問我，我也只會承認。”
江羽突然想起，他剛到辦公室，話都還沒說完，蕭北溟就認了。
“你也不怕我誤會你。”江羽不滿道。
將空杯子重新放回桌面，蕭北溟道：“即便這樣，你不還是？牽住了我的？手嗎？”
江羽一楞：“原來牽手是？這個意思？，你試探我呢？”
“不是？。”蕭北溟無奈道，“進入我的？識海需要？鏈接，皮膚的？接觸也好，靈氣接觸也好，牽手更方便些。”
“那臧歙能進入我的？識海……是？靈氣接觸？”江羽突然想到在自己識海中？緊緊纏繞自己的？黑氣，又想到畫面裏臧歙那副畸形的？肉瘤樣子，他不免覺得有些反胃。
“有可能。”蕭北溟道，“進入識海需要？本人開放讓另一個人進入，必須全？身心信任對方。之前祁老跟我說了你出生時的？事情，臧歙那時很虛弱，在中？元節鬼門大開時找到了剛出生的？你，將他的？靈氣留在了你的？體內，並以此為媒介，強行打開你的？識海，但利用這種方式，他在你識海中？停留不了太長時間。”
江羽本來聽到前面眼睛一亮，但聽著聽著，眼睛就瞇了起來。
蕭北溟看他在打量自己，問道：“怎麽了？”
江羽挑眉：“祁老。”
蕭北溟：“……”
“剛剛你也在廟裏？”
蕭北溟：“……”
“我這才剛剛知道祁老的？身份，你怎麽會知道我認識祁老？我就說當時祁老的？表情怎麽怪怪的？，一直往後？門看。當時的？對話，你全？聽到了？”江羽說著靠近蕭北溟，等著他的？解釋。
“怎麽？我還聽不得了？”蕭北溟捏了捏江羽的？臉。
“切，當時我就該說你兩句不好的？，讓你好好反省反省。”
蕭北溟的？眼眸彎起，帶出一抹笑意。
他很喜歡江羽這不卑不亢的？性子。當兩人的？關系熟絡後？，江羽在他面前便不再像其他人那樣拘謹。江羽的？膽子似乎特別大，之前還大膽地湊近他，試探他的？反應。
現在江羽更是？一副無法無天、肆意灑脫的？模樣，這份純真與熱烈，讓蕭北溟不自覺陷了進去。
不過？江羽的？膽子確實是？大，正常人遇到這些事情，恐怕心理多少都會出點？問題，但江羽似乎處理案子的？時候樂在其中？。
江羽手指摩挲著下巴，思？考片刻道：“但是？我覺得還是？不對，臧歙的？目的？我有點？琢磨不透，既然他想要？我的？身體，那我加不加入他們有什麽區別？”
蕭北溟看著他低垂的？眼睫，沈聲道：“或許重點？不在加入他們，而在於讓你離開詭案組。他們迫切想讓你離開，可能是？你留在這裏，會對他們接下來的行動不利。”
“但我看到了過？去的？畫面，那就肯定不會輕易相信他們。”江羽還是？想不通。
蕭北溟：“若我沒有讓你進入我的識海呢？”
江羽疑惑道：“那我就看不到過？去的？畫面，只能你來口頭解釋……”
“對，”蕭北溟點？頭道，“但語言的？辯解終究比不過？他們讓你親眼看到的？東西，這只會讓你在心中？埋下懷疑的？種子，或許這也是？他們的？目的？之一。”
江羽一怔，仔細想了想，的？確是？這樣。自從臧歙讓他看到了那些畫面後？，江羽就一直在糾結。其實在寺廟裏拜佛之前，他心裏已經有了答案。
懷疑的？種子已經種下，無論蕭北溟怎麽解釋，他的？第一反應都是先判斷他們之間到底誰才是真的？。
到了這個時候，他就已經無法做到能百分之百信任詭案組了。
但誰都沒有想到，蕭北溟對他的？信任竟然這麽高，高到能讓他出入蕭北溟的？識海，就連江羽自己都沒想到。
江羽半晌沒說話，盯著蕭北溟的？臉發起呆來。
“怎麽用這種眼神看我？再看下去就要？鬥雞眼了。”蕭北溟笑道。
江羽：“……”誇不了你一秒。
“對了，那本《蒼穹神符記》也是？你讓方旬陽給？我的？吧，為什麽裏面缺了一部分？”江羽問道。
蕭北溟聞言臉色一沈：“誰告訴你的？？”
“還是？臧歙，他挑撥離間把？這事也說了……等等，這本書我一直放在宿舍，臧歙是？怎麽知道裏面內容不全？的？？”
兩人立刻到江羽的？宿舍查看，書還放在書架上？。江羽抽出來，從頭到尾翻了一遍，還是？原來的？內容。
“內容沒缺，但我不知道有沒有人來過？。”
“沒有外人來過？。”蕭北溟經常出門辦公，為了防止他人誤闖，蕭北溟將大樓的？各個通道都留下自己的？靈氣，一旦有外人進入，他會立刻察覺到。
江羽：“如果不是？外人的？話，那就是？……”
這時門被敲響，江羽開門發現是？方旬陽。他這都快有PTSD了，看到方旬陽的？第一反應就想關門。
方旬陽：“我剛剛在房間裏聽到你回來了，就過？來……”
話還沒說完，人就被江羽拉進房間。
剛進門，方旬陽看到蕭北溟也在屋內，他訕笑道：“嗯……我來得可能不是？時候……”
難得江羽要？主動解決問題了，他還過？來打斷兩人。
“你來得正是？時候，你知道這本書的？內容不全？嗎？”江羽拿起符箓書給？方旬陽看了一眼。
方旬陽點？頭道：“嗯，這我知……”
等等，這兩人不會就是？因？為這事吵架的？吧，難道是？江羽覺得蕭北溟待他不真誠？教他符箓還不全？教。
說到一半，他突然看著蕭北溟轉口道：“我不知道。”
蕭北溟：？
江羽也疑惑了，“你到底知道還是？不知道？”
方旬陽汗流浹背，他是？該幫老板，還是？該幫老板娘，今天他來的？可真是？不巧了。
半天等不到方旬陽的？回答，江羽嘀咕：“奇了怪了，這件事臧歙到底是？怎麽知道的？？”
“什麽？”方旬陽的？聊天頻道這時才跟他們連接上？。
聽江羽講述了事情的？經過？，方旬陽正色道：“這事我知道，但是？我被控制期間，並沒有告訴過？任何人這件事。”
“你剛剛不是？不知道嗎？”江羽皺眉。
方旬陽頂著老板和老板娘的？雙重威壓，擦了擦額頭的？汗，把？事情全？招了。
房間裏安靜了好一會兒。
江羽和蕭北溟這下才知道，最近這幾？天方旬陽和莉絲巴特行為反常的？原因？，不免都有些無語……
“那書的？另一部分是？什麽？”江羽看向蕭北溟。
蕭北溟：“另一部分符箓會對你的？身體造成損傷，自保的？話，目前這些就足夠了。”
幾？人猜測了半天，但誰也不知道一個瘋子腦子裏到底在想什麽。江羽總覺得不止這麽簡單，這次的？目的？似乎不只是？他，應該還有蕭北溟。
那柱子上？的？黑龍是？在羞辱蕭北溟嗎？是？不是？還有別的？作用……
莉絲巴特這會兒手指在手機上？舞得飛起，革命電報唰唰唰的？發送，放眼望去，滿屏都是？綠色的？。
季曜之掃了一眼，問道：“怎麽了？你一回來就坐這裏發消息，還笑得這麽猥瑣。”
“我跟你說，我的？辦法起作用了！老大終於學會怎麽疼人了！”莉絲巴特把？手機放在桌子上？，一臉興奮道，“剛剛老大給？江羽道歉，江羽哭著不想聽，那梨花帶雨的？，臉上？還有淚痕呢，他想走，老大不讓他走。老大就把？江羽抱到辦公桌上？，強制愛了！”
“真的？假的？？！”季曜之一臉震驚，這話題是？他不付費能聽的？嗎？
“那還能有假，我親眼看到了。”莉絲巴特說著，伸出兩根手指在眼前比劃了一下。
季曜之還想細問，突然看到了什麽，猛地竄回自己的？工位。
這時莉絲巴特的？手機突然叮咚響了兩聲，她拿起手機看著唐然發來的？信息，還沒意識到危險即將來臨。
江羽在她身後？不經意一瞥，看到了莉絲巴特手機裏的？聊天內容。
他現在有種沖動，想給？這姑娘的？整個手機屏幕都打上？馬賽克。
“莉絲巴特。”蕭北溟的？聲音冷不丁地在辦公室響起。
嚇得莉絲巴特渾身一顫，差點？沒握住手機，她慌忙之中？將手機屏幕扣在胸口。緩緩轉身，看到了身後？不知何時出現的？三個人，尷尬笑道：“嘿嘿嘿，老大……你們怎麽在這？”
“扣兩個月工資。”蕭北溟的？眼神裏沒有絲毫溫度。
莉絲巴特臉上？討好的？笑容瞬間拉了下來，驚恐道：“兩個月！我會餓死的？！老大，我上？有老下有小……”
但蕭北溟對她的？反應無動於衷，轉頭看向那個快把？腦袋鉆桌底下的？人，道：“季曜之，接下有關寵物的？案子都由你來負責。”
“什麽！我也會死的？！老大，我家也上？有老下有小……”
“正好，多接幾？個案子，照顧你的？一家老小。”蕭北溟無情說完就離開了。
江羽在後？面憋笑憋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也不知道憋出內傷的？話，這能不能算作是？工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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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羽內心很崩潰, 蕭北溟怎麽變成這副樣子了？
還“嗯”……嗯個錘子啊！
不過？看了蕭北溟以前的？記憶片段後？，江羽又覺得，這腹黑的？性格才是？蕭北溟最真實的？模樣。
在那件事之前, 畫面裏的？蕭北溟時常都是？笑著的？，偶爾還使點？小壞。即便江羽沒有看到所有的？畫面, 他仍能想象得出，蕭北溟行善事被誤會, 也只是？偷拿了老掌門一壇桃花釀解氣, 出去游歷回來還笑嘻嘻給？老掌門帶了糕點？。
少年白衣上？沾著酒漬，躺在樹上？的？模樣像是？把？春日？都披在了身上？。
但糕點？終歸是？買少了，蜜漿香還是？沒能壓過？那血腥氣。
血珠順著劍脊滑落, 染紅了“佛清”二？字。
江羽也猜到了蕭北溟不用劍的？原因？，哪怕劍身的？血漬被擦得一幹二？凈，但那些記憶就像他識海中？的？那些溝壑，遮都遮不住, 像是？烙印一樣。哪怕過？去千百年, 再帶江羽來看時，那些回憶依然清晰得令人心痛。
原來春風從不曾死，只是？碎在了劍刃裏。
“蕭北溟。”江羽突然喚了他一聲。
“怎麽了？”
“無論你想做什麽，我陪你, 哪怕我陪你的？時間不多, 但我們不是？有魂連曼珠嗎？讓我陪著你，好不好？”江羽伸手環住了蕭北溟的？腰。
蕭北溟的？睫毛顫動了一下，好像是？應了一聲, 又好像沒有說話，但他所有的？情感？和回應都傾註在了那個情意綿長的？深吻裏。
……
“你說，臧歙為什麽會讓我來問你？”
“問我什麽？”蕭北溟問道。
江羽走到一邊, 把？剛剛蕭北溟倒的？水拿過？來。他現在也有點？破罐子破摔了，隨便莉絲巴特會傳什麽吧，反正都是？事實，總不能傳出什麽別的？東西。
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潤了潤發麻的？嘴唇，隨後？他將剩下的？半杯水遞給？蕭北溟。
“當時臧歙想邀請我加入他們，我猜他給？我看的？那些，也是？想讓我們之間產生隔閡。但他讓我親自來問你，這點？我覺得很奇怪，他不怕穿幫嗎？”
蕭北溟接過？水杯，靜默片刻：“那些確實是？我做的？，我無法洗脫自己的？罪名，你來問我，我也只會承認。”
江羽突然想起，他剛到辦公室，話都還沒說完，蕭北溟就認了。
“你也不怕我誤會你。”江羽不滿道。
將空杯子重新放回桌面，蕭北溟道：“即便這樣，你不還是？牽住了我的？手嗎？”
江羽一楞：“原來牽手是？這個意思？，你試探我呢？”
“不是？。”蕭北溟無奈道，“進入我的？識海需要？鏈接，皮膚的？接觸也好，靈氣接觸也好，牽手更方便些。”
“那臧歙能進入我的？識海……是？靈氣接觸？”江羽突然想到在自己識海中？緊緊纏繞自己的？黑氣，又想到畫面裏臧歙那副畸形的？肉瘤樣子，他不免覺得有些反胃。
“有可能。”蕭北溟道，“進入識海需要？本人開放讓另一個人進入，必須全？身心信任對方。之前祁老跟我說了你出生時的？事情，臧歙那時很虛弱，在中？元節鬼門大開時找到了剛出生的？你，將他的？靈氣留在了你的？體內，並以此為媒介，強行打開你的？識海，但利用這種方式，他在你識海中？停留不了太長時間。”
江羽本來聽到前面眼睛一亮，但聽著聽著，眼睛就瞇了起來。
蕭北溟看他在打量自己，問道：“怎麽了？”
江羽挑眉：“祁老。”
蕭北溟：“……”
“剛剛你也在廟裏？”
蕭北溟：“……”
“我這才剛剛知道祁老的？身份，你怎麽會知道我認識祁老？我就說當時祁老的？表情怎麽怪怪的？，一直往後？門看。當時的？對話，你全？聽到了？”江羽說著靠近蕭北溟，等著他的？解釋。
“怎麽？我還聽不得了？”蕭北溟捏了捏江羽的？臉。
“切，當時我就該說你兩句不好的？，讓你好好反省反省。”
蕭北溟的？眼眸彎起，帶出一抹笑意。
他很喜歡江羽這不卑不亢的？性子。當兩人的？關系熟絡後？，江羽在他面前便不再像其他人那樣拘謹。江羽的？膽子似乎特別大，之前還大膽地湊近他，試探他的？反應。
現在江羽更是？一副無法無天、肆意灑脫的？模樣，這份純真與熱烈，讓蕭北溟不自覺陷了進去。
不過？江羽的？膽子確實是？大，正常人遇到這些事情，恐怕心理多少都會出點？問題，但江羽似乎處理案子的？時候樂在其中？。
江羽手指摩挲著下巴，思？考片刻道：“但是？我覺得還是？不對，臧歙的？目的？我有點？琢磨不透，既然他想要？我的？身體，那我加不加入他們有什麽區別？”
蕭北溟看著他低垂的？眼睫，沈聲道：“或許重點？不在加入他們，而在於讓你離開詭案組。他們迫切想讓你離開，可能是？你留在這裏，會對他們接下來的行動不利。”
“但我看到了過？去的？畫面，那就肯定不會輕易相信他們。”江羽還是？想不通。
蕭北溟：“若我沒有讓你進入我的識海呢？”
江羽疑惑道：“那我就看不到過？去的？畫面，只能你來口頭解釋……”
“對，”蕭北溟點？頭道，“但語言的？辯解終究比不過？他們讓你親眼看到的？東西，這只會讓你在心中？埋下懷疑的？種子，或許這也是？他們的？目的？之一。”
江羽一怔，仔細想了想，的？確是？這樣。自從臧歙讓他看到了那些畫面後？，江羽就一直在糾結。其實在寺廟裏拜佛之前，他心裏已經有了答案。
懷疑的？種子已經種下，無論蕭北溟怎麽解釋，他的？第一反應都是先判斷他們之間到底誰才是真的？。
到了這個時候，他就已經無法做到能百分之百信任詭案組了。
但誰都沒有想到，蕭北溟對他的？信任竟然這麽高，高到能讓他出入蕭北溟的？識海，就連江羽自己都沒想到。
江羽半晌沒說話，盯著蕭北溟的？臉發起呆來。
“怎麽用這種眼神看我？再看下去就要？鬥雞眼了。”蕭北溟笑道。
江羽：“……”誇不了你一秒。
“對了，那本《蒼穹神符記》也是？你讓方旬陽給？我的？吧，為什麽裏面缺了一部分？”江羽問道。
蕭北溟聞言臉色一沈：“誰告訴你的？？”
“還是？臧歙，他挑撥離間把？這事也說了……等等，這本書我一直放在宿舍，臧歙是？怎麽知道裏面內容不全？的？？”
兩人立刻到江羽的？宿舍查看，書還放在書架上？。江羽抽出來，從頭到尾翻了一遍，還是？原來的？內容。
“內容沒缺，但我不知道有沒有人來過？。”
“沒有外人來過？。”蕭北溟經常出門辦公，為了防止他人誤闖，蕭北溟將大樓的？各個通道都留下自己的？靈氣，一旦有外人進入，他會立刻察覺到。
江羽：“如果不是？外人的？話，那就是？……”
這時門被敲響，江羽開門發現是？方旬陽。他這都快有PTSD了，看到方旬陽的？第一反應就想關門。
方旬陽：“我剛剛在房間裏聽到你回來了，就過？來……”
話還沒說完，人就被江羽拉進房間。
剛進門，方旬陽看到蕭北溟也在屋內，他訕笑道：“嗯……我來得可能不是？時候……”
難得江羽要？主動解決問題了，他還過？來打斷兩人。
“你來得正是？時候，你知道這本書的？內容不全？嗎？”江羽拿起符箓書給？方旬陽看了一眼。
方旬陽點？頭道：“嗯，這我知……”
等等，這兩人不會就是？因？為這事吵架的？吧，難道是？江羽覺得蕭北溟待他不真誠？教他符箓還不全？教。
說到一半，他突然看著蕭北溟轉口道：“我不知道。”
蕭北溟：？
江羽也疑惑了，“你到底知道還是？不知道？”
方旬陽汗流浹背，他是？該幫老板，還是？該幫老板娘，今天他來的？可真是？不巧了。
半天等不到方旬陽的？回答，江羽嘀咕：“奇了怪了，這件事臧歙到底是？怎麽知道的？？”
“什麽？”方旬陽的？聊天頻道這時才跟他們連接上？。
聽江羽講述了事情的？經過？，方旬陽正色道：“這事我知道，但是？我被控制期間，並沒有告訴過？任何人這件事。”
“你剛剛不是？不知道嗎？”江羽皺眉。
方旬陽頂著老板和老板娘的？雙重威壓，擦了擦額頭的？汗，把？事情全？招了。
房間裏安靜了好一會兒。
江羽和蕭北溟這下才知道，最近這幾？天方旬陽和莉絲巴特行為反常的？原因？，不免都有些無語……
“那書的？另一部分是？什麽？”江羽看向蕭北溟。
蕭北溟：“另一部分符箓會對你的？身體造成損傷，自保的？話，目前這些就足夠了。”
幾？人猜測了半天，但誰也不知道一個瘋子腦子裏到底在想什麽。江羽總覺得不止這麽簡單，這次的？目的？似乎不只是？他，應該還有蕭北溟。
那柱子上？的？黑龍是？在羞辱蕭北溟嗎？是？不是？還有別的？作用……
莉絲巴特這會兒手指在手機上？舞得飛起，革命電報唰唰唰的？發送，放眼望去，滿屏都是？綠色的？。
季曜之掃了一眼，問道：“怎麽了？你一回來就坐這裏發消息，還笑得這麽猥瑣。”
“我跟你說，我的？辦法起作用了！老大終於學會怎麽疼人了！”莉絲巴特把？手機放在桌子上？，一臉興奮道，“剛剛老大給？江羽道歉，江羽哭著不想聽，那梨花帶雨的？，臉上？還有淚痕呢，他想走，老大不讓他走。老大就把？江羽抱到辦公桌上？，強制愛了！”
“真的？假的？？！”季曜之一臉震驚，這話題是？他不付費能聽的？嗎？
“那還能有假，我親眼看到了。”莉絲巴特說著，伸出兩根手指在眼前比劃了一下。
季曜之還想細問，突然看到了什麽，猛地竄回自己的？工位。
這時莉絲巴特的？手機突然叮咚響了兩聲，她拿起手機看著唐然發來的？信息，還沒意識到危險即將來臨。
江羽在她身後？不經意一瞥，看到了莉絲巴特手機裏的？聊天內容。
他現在有種沖動，想給？這姑娘的？整個手機屏幕都打上？馬賽克。
“莉絲巴特。”蕭北溟的？聲音冷不丁地在辦公室響起。
嚇得莉絲巴特渾身一顫，差點？沒握住手機，她慌忙之中？將手機屏幕扣在胸口。緩緩轉身，看到了身後？不知何時出現的？三個人，尷尬笑道：“嘿嘿嘿，老大……你們怎麽在這？”
“扣兩個月工資。”蕭北溟的？眼神裏沒有絲毫溫度。
莉絲巴特臉上？討好的？笑容瞬間拉了下來，驚恐道：“兩個月！我會餓死的？！老大，我上？有老下有小……”
但蕭北溟對她的？反應無動於衷，轉頭看向那個快把？腦袋鉆桌底下的？人，道：“季曜之，接下有關寵物的？案子都由你來負責。”
“什麽！我也會死的？！老大，我家也上？有老下有小……”
“正好，多接幾？個案子，照顧你的？一家老小。”蕭北溟無情說完就離開了。
江羽在後？面憋笑憋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也不知道憋出內傷的？話，這能不能算作是？工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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