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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線索 這人不穿褲子會是什麽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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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線索 這人不穿褲子會是什麽模樣?……

季曜之攙扶著略顯疲憊的江羽剛跨過門檻, 就看到沙發上那一排氣?場全開?的大佬們。

蕭北溟和蘇老分別坐在兩張單人沙發上,中間?隔著一張擺放著茶具的矮茶幾,蕭北溟修長的手?指輕輕盤弄著那枚雕刻精細的魚形玉佩, 指腹撫過玉佩上每一處細膩的紋路。

蘇老一見江羽走進來,便輕輕把手?中的茶杯放在茶幾上, 朝江羽露出和煦的笑容。

“回來啦。”

“蘇老。”

江羽朝著蘇老微笑點頭回應,隨後他的目光自然而然轉向一旁靜默不語的蕭北溟, 餘光掠過蕭北溟的手?指, 以及那枚散發著溫潤光澤的玉佩。

自從上次蕭北溟將?這對?玉佩中的一半交給他後,江羽每天戴在身上。而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蕭北溟在把玩另外一半玉佩。

蕭北溟察覺到江羽的視線,手?上盤弄玉佩的動作?微微一頓。

他之前從來沒有這個習慣, 是從什麽時候開?始,他變得如此頻繁地把玩這件玉器?

想不起來了。

只記得,每當他輕輕握住這枚玉佩,就能時刻察覺到那人的狀態, 能判斷那人是否身處險境。

此刻, 手?心的玉佩竟比他的掌心還要熱上幾分,不知道是被他盤熱的,還是從那人身上傳過來的。

季曜之察覺到自家老大身上氣?場的變化,不是以前那種要發火的前兆, 說不上來, 但離遠點肯定沒錯。他拉著江羽的胳膊,壓低聲音說:“咱們真的要在這裏串線索嗎?這群大佬都在這,我感覺有點兒壓力山大。”

江羽:“那要不咱們去餐廳吧, 那邊還能坐著討論,我都快累死了。”

眾人疲憊地與?評委們禮貌問好,其中幾個因為昨晚在比賽中痛失隊友的隊員, 更是不敢與?自家老大的眼神?相接,低著頭,快步跟在江羽身後,一同前往餐廳。

而在他們身後,一只貓頭鷹悄無聲息地飛進餐廳,停在餐廳角落的椅背上,靜靜地觀察餐廳中的一切。

餐廳內,一張圓桌顯然坐不下這麽多人,大家只好先隨便找個空位坐下休息。

江羽靠在椅子上,感覺身體?都要散架了,他活動肩頸,骨頭也跟著作?響。也是這個時候,他才真的感覺到昨晚已經過去了,終於可以短暫地休息了。

冰涼的東西突然抵在江羽臉頰處,驚得江羽一縮脖子,擡頭見季曜之從冰箱裏拿了一瓶礦泉水給他,那瓶身上還掛著幾滴晶瑩的水珠。

“謝謝。”

江羽擡手?接過礦泉水,冰涼的感覺瞬間?從手?心傳遍全身。緊接著,季曜之把懷裏的三瓶水放在玻璃轉盤上,轉動轉盤,把水送到對?面的苗柔、華莫和林凡面前。

做完這一切,季曜之才擰開?了自己手?中的汽水,猛地灌了一大口。隨著喉結的滾動,他滿足地打了一聲嗝,“爽!”

那聲音在餐廳內回蕩,引得周圍人紛紛側目。

季曜之扭頭對?其他人道:“想喝自己去冰箱裏拿,我可不伺候你們所有人。”

有幾人起身搖搖晃晃走向冰箱去拿水喝,而大多數人還是選擇繼續坐在椅子上沒有動彈,勞累一夜,坐下後再想站起來就變得異常困難。

這時餐廳門外又?來了幾個生面孔,他們臉上帶著些許疑惑和好奇,顯然沒有經歷昨晚那驚心動魄的場面。

有幾人上前詢問:“你們怎麽才回來?發生了什麽?”

離門最近的人簡單回答道:“昨晚林子出事了,我們準備交流一下各自得到的線索。”

“啊?可我們不是在比賽嗎?”

“比起比賽,同伴的命更重要。”

這時,門外的人才看到,餐廳裏的人數不對?。昨晚沒回來的有三十人,但現在餐廳裏的人數連二十都不到,而且少了很多女性參賽者。

等?徹底了解情況後,昨晚沒有進入林子的那些人也陸續到達餐廳中。

畢竟,分享線索這件事出於個人意願,他們要是聲稱自己沒有找到有用的線索,或者是故意隱瞞一些關鍵信息,也沒人能知道。留下來還能得到更多的線索,穩賺不賠,稍微動點腦子的都會?選擇留下來。

江羽自然深知這一點,但這島實在是太大了,昨晚全憑借大家的齊心協力才成功逃出林子,不然光靠他跟季曜之,昨晚估計是逃不出來。

要是比賽剛開?始的當天,他就不得不使?用蕭北溟留給他的後手才能成功脫困,那也太丟人了,現在他就可以棄賽收拾東西回家了。

林芷當時還提醒他們躲避陷阱,哪怕只是為了幫助林凡,江羽也覺得他這麽做是值得的

季曜之沒什麽意見,左右不過就是幾張畫,其他人連畫都找不到,怎麽比得過他們兩個。

季曜之:我是說,在座的各位都是辣雞。

等?人差不多到齊了,季曜之拉開?椅子坐在江羽旁邊,從口袋裏拿出畫冊,以及在林子中找到還沒來得及分析的獸皮。

“你們先看這個。”

季曜之把黑色速寫本放在玻璃轉盤上,轉到苗柔他們那邊,其他人陸續起身,圍繞在苗柔身後,形成一個小?圈子,都看著桌子上的那本畫冊。

隨後,季曜之將?獸皮攤開?,放在餐桌上,獸皮的四?角因在那木盒中放置過久而有些卷曲,不自覺地往上翹起。江羽和季曜之一人一邊,輕輕用手?按住獸皮的邊緣。

這獸皮皮質堅韌,色澤暗淡,不知是什麽動物的皮,四?周邊緣不太勻稱,還能隱約辨認出動物的頭尾輪廓,這獸皮的中央畫著粗糙的畫,那是用某種尖銳的東西刻劃出來的,還上了色。

畫面中,一個幾乎赤裸的男人乘坐著小?船,在海面上釣魚。然而,魚鉤上卻不是魚餌,而是捆綁著一個女人,女人的身體?因恐懼而蜷縮,臉上寫滿了驚恐與?絕望。

水下,一條巨大的紅色魚影正朝著小?船的方?向游弋而來,它那猙獰的口部微微張開?,似乎隨時準備將?魚鉤上的獵物一口吞下。

在畫面的另一側,一座翠綠蔥蘢的小?島上,山峰聳立雲端。

山上棲息著一只通體?紅色的鳥,其形態極為優雅,長頸細腿,亭亭玉立,像是仙鶴,但這鳥渾身羽毛像是被火焰點燃,散發著耀眼的光芒,它的腳邊還放著成堆的紅魚。

“這光打的,從山頂上能畫到海裏。”季曜之指著那紅鳥背後的放射狀光芒線條,驚嘆道。

江羽皺著眉,目光緊緊鎖定在畫中的紅鳥上:“那紅色的魚我們還沒見到,怎麽出現一只紅色的鳥?”

“為什麽最迷人的最危險,為什麽……”季曜之哼著歌,把獸皮也放到玻璃轉盤上,轉給那些還沒看到畫冊的人。

季曜之的唱歌技巧應該是莉絲巴特親傳的,每一個音符都恰到好處的不在調上。

趁著大家都在看畫,江羽打斷他:“你有什麽想法?”

一般那些腦子裏沒那麽多覆雜念頭的人,往往能以一種更為直接和純粹的方?式去看清事物的本質。

季曜之聳了聳肩:“想不出來,我就覺得這鳥應該不簡單,在這島上地位肯定很高,那光線畫得,一整個金色傳說。”

江羽手?撐著下巴,陷入沈思。

先是失蹤,緊接著調查出洛海島的傳說,再是島民,魚和鳥。

人、魚、鳥。

人吃魚,魚吃人,鳥吃魚。

這些線索交叉在一起,讓江羽的思緒更加混亂。

為什麽那些島民只抓女人和小?孩,這跟島上沒有女人、小?孩和老人有關嗎?這島嶼為什麽會?牽扯到魔氣??

他無法抓住其中的關鍵。

畫冊和獸皮在他們手?中快速傳遞,幾個人圍在一起看,很快所有人都看過了一遍,他們將?目光投向正在思考中的江羽。

江羽回過神?來,就見無數雙眼睛看著他。

江羽深吸一口氣?,緩緩道:“我們得到的線索除了這兩個以外,還有關於那個洛海島的傳說,也就是在報告中提到的,失蹤者上島前幾乎都瀏覽過一個網頁。”

“這個網頁,我來的路上也點進去過,但當我準備分享時,我的手?機突然黑屏了,等?我再次打開?後重新搜索時,就搜不到了。”

“裏面講述的就是關於洛海島的傳說,洛海島上供奉著島神?,島神?賦予島民這種神?魚,吃了這魚就會?遠離病痛災難,但這魚只能在晚上捕撈。”

說到這裏,一個略帶不滿的男聲突然響起:“這麽重要的消息,你為什麽現在才說?如果早點說出來,我們或許就能避免一些不必要的危險。”

這人獨自一人坐在旁邊,面容憔悴,看來也是昨晚剛剛失去了同伴。

江羽還沒開?口,季曜之就罵道:“哼,剛來那兩天你們一個個下巴擡得比天高,天天不是拿眼白看人,就是拿鼻孔對?人。早點兒告訴你,你能信?分享線索時你不說話,拿到有用的線索了就屬你最能說。看不起人的是你,想要線索的是你,罵人的還是你,典型的端起碗吃飯,放下碗罵娘。”

那個參賽者被季曜之罵得臉色發青,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要反駁,但看到周圍人投來的不滿目光,最終還是將?話咽了回去,默默地低下了頭。

季曜之罵完,心裏總算舒坦了,這兩天都快把他憋屈死了。

一開?始還有林凡跟他拌嘴,可現在林凡也坐在一邊沈默不語,正發愁呢,這就剛好又?來一個找罵的。

江羽手?指輕點圓桌,將?眾人的註意力引到正事上面:“這就是我們目前得到的全部信息,你們有什麽想說的嗎?”

苗柔指著紅鳥所在的島,問道:“洛海島上明明有兩座山,但這畫中為什麽只有一個?”

第一個問題拋出來後,很快又?有其他人提問。

“洛海島的傳說中有神?的存在,那這紅鳥會?不會?就是那傳說中的島神??這鳥旁邊堆積的魚,應該是島民的供奉吧。”

“還有,這些島民只抓女人,我猜是因為這紅魚就吃女人,他們要想捕捉魚,就得用女人做餌。”

“不對?,這個黑色本子的最後一頁,魚明明也在啃食男人的腳,顯然不只是女人。”

線索理得非常快,但都是猜測。

這時,門邊的幾人相互對?視一眼,一個紮著高馬尾的女人開?口道:“我們昨晚,好像看到島民們去捕魚了。”

她的聲音不大,但這句話一出,原本嘈雜的討論聲驟然停止,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昨晚沒有進入那片詭異林子的幾位參賽者身上

女人旁邊,那位長相斯文?、戴著眼鏡的男人見大家都看過來,解釋道:“我們兩個來得比較晚,島上的具體?情況我們還沒有摸索清楚,所以一開?始我們決定先從海邊調查。”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回憶昨晚的情景,繼續說道:“後來天黑了,我們兩個準備返回酒店的時候,就聽到樹林裏有動靜。我們迅速找了個地方?躲起來,遠遠看到幾個島民合力扛著船走出來,船上好像還綁著東西,他們應該是出海捕魚去了,但我們沒看清。”

說到這裏,他輕輕搖了搖頭,在為昨晚放棄追查的行為感到遺憾。季曜之聞言眼中閃過一絲亮光,扭頭對?江羽道:“今晚外面去看看。”

“嗯。”江羽簡短回應。

剛來洛海島第一天,能交流的線索實在有限,其他人也沒想到江羽和季曜之兩個B級能比他們多獲得這麽多信息。

討論結束後,江羽把獸皮和畫冊放進胸包。眾人紛紛散去,各自回房休息,幾乎所有人都準備今晚行動。

走前,苗柔遞給江羽一張新的房卡,新房間?就在季曜之房間?的隔壁。

江羽從季曜之房間?取回行李,進入新房間?關上房門後,他隨手?把行李放在一邊,徑直走到衛生間?準備洗澡。

隨著淋浴噴頭的水聲潺潺響起,江羽的身體?逐漸放松下來,但腦海中卻如同這不斷流淌的水流一般,思緒萬千。

他閉著眼睛,站在花灑下,任由?溫熱的水流打在臉上。

來到島上後發生的種種,如同電影膠片般一幀幀回放。

剛剛討論時,他們忘記了一個關鍵的信息。

那就是薛正誠和薛正祥。

今晚隊友的失蹤,讓他們無暇顧及其他。剛剛所有人一直在分析女人、島民、魚和鳥之間?的聯系。

可為什麽薛正誠和薛正祥到島上第一天晚上就遇害了?

他們兩個並不屬於這四?者中的任何一個。

洗完澡後,江羽才發現自己忘記帶換洗衣物進來了。

果然是累過頭了,這都能忘。

他取下旁邊的浴袍搭身上,草草地抽出帶子,隨手?在腰間?打了個松散的結,擦幹凈手?上的水,這才拿起水池邊的沈木手?串以及魚形玉佩戴好。

衛生間?裏彌漫著蒸騰的熱氣?,空氣?有些憋悶,江羽把衛生間?的門打開?通風,這才開?始吹頭發,吹到半幹就聽到敲門聲。

季曜之不是說回去就睡覺嗎?來找他做什麽?

他放下手?中吹風機,走到門前,透過貓眼向外望去,是蕭北溟。

江羽手?比腦子反應更快,幾乎是在確認身份的同時,門就被自己打開?了。

開?門的瞬間?,他才想起來,自己還沒穿內褲……

“怎麽了?”江羽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自然,但那份僵硬還是難以掩飾。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浴袍的領口敞得極大,幾乎要滑落到肩頭,能完整地看到他脖子上佩戴的玉佩。發梢滴落的水珠沿著他的鎖骨蜿蜒而下,最終消失在浴袍的褶皺中,這一幕顯得既狼狽又?誘人。

“來看看你。”蕭北溟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沈穩而平淡,沒有絲毫波瀾。

江羽正擡手?準備整理一下自己略顯淩亂的衣袍,聞言動作?一頓,眼中閃過一絲錯愕。

他還以為蕭北溟這麽晚過來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需要通知,卻沒想到得到的竟是這個回答。

江羽怔楞間?,就見蕭北溟手?臂緩緩擡起,伸向了自己。他心中一驚,但站在原地沒有動作?,心臟砰砰直跳,仿佛要跳出胸膛。

然而,蕭北溟只是輕輕抓住了江羽浴袍的領口,往上攏了攏,將?他裸露的肌膚遮掩住。

“我我我自己來就好。”

江羽連忙將?浴袍上下整理好,臉上泛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紅暈。但那帶子他實在沒敢解開?重新綁,生怕不小?心因為一個大動作?走光。

“比賽感覺怎麽樣?”蕭北溟問他。

“還挺有挑戰的,就是不希望昨晚那群失蹤的同伴出事,得早點找到她們,進來說。”

江羽轉身進屋,把門口的行李箱推到裏面。

身後的房門被輕輕關上。

等?等?,這場景怎麽有點熟悉,江羽不禁想起上次邀請蕭北溟進門,說是進來坐坐,結果兩人莫名其妙地就親在了一起……

好吧,不是兩人莫名其妙,是他莫名其妙,莫名其妙地喝了不存在的假酒……

單人房間?的面積著實不大,一張床擺在中間?,幾乎要將?這空間?占滿。不過,酒店在飄窗上鋪了一層柔軟的墊子,也正是有這飄窗沙發在,顯得房間?的地方?更寬敞了。

但當兩個一米八的男人走進來,還是不可避免地有些擁擠。

“地方?太小?了,你坐這兒吧。”

江羽把飄窗沙發上的靠枕整理了一下,示意蕭北溟坐。

他又?轉身到飲水機前,給蕭北溟倒了杯水,放在飄窗旁的小?桌子上。

江羽隨後打算坐在蕭北溟對?面的床上,但房間?實在狹窄,中間?的過道僅容一人通過,坐下時不小?心碰到了蕭北溟的腿。

他的腿下意識往兩邊叉開?,突然想起什麽,又?猛地合上,兩人的膝蓋碰到了一起。

空氣?中仿佛有一絲微妙的電流閃過。

江羽不動聲色地往後挪了挪身子,他們的膝蓋這才勉強分開?一點距離,一時間?,兩人竟相顧無言。

空氣?中,江羽的沐浴露香氣?與?蕭北溟身上的那股木質香交織在一起,又?釀成了一杯不知什麽牌子的假酒,讓人沈醉其中。

“你們晚上住在哪裏?”

江羽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問這個,他剛剛不動聲色一口悶了那杯不存在的假酒。

“搬來酒店了,可以監督你們。”

江羽“嗯”了一聲,知道評委們這是為了防止薛正誠的事情再次發生,可以確保所有人的安全。

兩人之間?又?陷入了尷尬地沈默。

江羽垂眸,目光落在蕭北溟的那雙筆直修長的腿上。

穿著浴袍坐下後,衣擺只能遮蓋到他大腿的一半,裸露在外的光潔肌膚與?對?面蕭北溟穿著黑色西裝褲、顯得尤為修長的雙腿形成了鮮明對?比。

這畫面帶著一種莫名的張力,讓江羽心頭微微一顫。

有點刺激。

他恨不得這個洛海島上的神?魚和紅鳥直接爆炸,這樣他就不用費盡心思去琢磨魚和鳥兩者間?的關系,而是可以好好想想他和對?面這人兩者之間?的關系了。

陽光從蕭北溟身後灑進來,整個室內的空氣?都變得暖烘烘的。

這間?房窗外看到的景象與?他原先那間?截然不同。原來的房間?窗戶朝陰,正對?著那片他再也不想看到的樹林。但現在從飄窗望出去,可以看到遠處的沙灘和輕輕拍打岸邊的海浪。

蕭北溟:“你臉色很蒼白。”

“沒事,就是靈氣?消耗太多了,睡一覺就好了。”江羽努力讓自己的眼睛從那雙腿上移開?。

可看不到了,腦子裏凈在想這人腿上會?有肌肉嗎?這人不穿褲子會?是什麽模樣?

“別人的靈氣?都是調控自己的能力,你不同,你要借助符箓調取自然的力量,所以更耗費體?力。”

“嗯。”

剛剛走神?,不知道蕭北溟說了一堆什麽,先應了再說。

蕭北溟突然起身湊了過來。

江羽心中警鈴大作?,什麽情況?

難不成他剛剛應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蕭北溟那張輪廓分明的臉越靠越近,擋住了窗外灑進來的溫暖陽光,江羽整個人被陰影籠罩,剛剛還縈繞在周遭的那股暖烘烘的感覺,瞬間?被一股來自蕭北溟身上特有的、帶著清新木質香的冷冽氣?息所替代?。

其實……也不是不行。

江羽不自覺閉上眼睛,他的手?撐在腿上抓緊浴袍的下擺,心中盤算比賽期間?搞這種不好吧,這算不算是賄賂評委?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潛規則!

不行,他的比賽要靠實力拿第一,靠身體?拿算怎麽回事。

“你的耳洞有些發炎了。”

“今天不行!”

兩個人同時開?口。

“什麽?”

“什麽?”

再次同時開?口。

江羽:……

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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