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夜闖女寢女廁 “怎麽？你都夜闖女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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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夜闖女寢女廁 “怎麽？你都夜闖女廁了……
蕭北溟有些驚訝於他的敏銳：“很有可能是這樣，但目前還沒查出具體是誰做的，時間過去太久，殘留的痕跡已經消失得差不多了。”
“可是我跟張曉雅也不是很熟啊，我們兩個有什麽共通點嗎？”江羽右手在下巴摩挲，眉頭緊皺地問。
蕭北溟道：“所以我也更傾向於，這件事背後有至少兩隊人，一個目標是張曉雅，另一個是你。”
江羽還在悶頭苦想，蕭北溟打斷他：“其實我叫你來，重點不是這件事。”
“那是什麽？”江羽疑惑，還有事能比怨鬼害人更重要。
“教你畫符。”
江羽更疑惑了：“方旬陽之前不是說妖畫不了符嗎？你為什麽會畫？”
蕭北溟無奈道：“我以前的師父是人類，我觀摩過他畫符，知道過程。”
“那北溟哥，你的原身是什麽呀？”江羽十分好奇。
“畫符講究的是調動自身靈氣來賦予符箓上的圖案能量，使靈氣與符箓建立一種直接聯系。你的體質比較特殊，血滴落在符紙上，符紙就通過血液間接與你的靈氣產生了聯系，但是這種聯系會使符箓的效果大打折扣。”蕭北溟面不改色地轉移他的註意力。
“如何調動靈氣呢？”
“對於你來說，靈氣就是所謂的‘人氣’，人氣分陰陽兩種屬性，越接近兩極靈氣便越強。首先你要能感受到靈氣，把雙手放在我的手掌上。”
兩人此時面對面盤腿坐在地毯上，蕭北溟手掌朝上，江羽輕輕搭在他的手心，他驚奇地發現蕭北溟的手修長有力，指節分明，白皙的皮膚透出血管紋路，他的手比自己大了一圈。
蕭北溟：“集中註意力。”
江羽：“抱歉。”
蕭北溟將自己的靈氣緩緩調動，集中在手心讓他先直觀感受。
江羽感到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將自己的手微微托起，有些像小狗的鼻子在手心裏蹭，那股力量不斷地在手心裏旋轉發光。
正當江羽癢得要縮回手時，蕭北溟沈穩的聲音響起：“我要開始引導你的靈氣了，初次體驗或許會讓你感到不適。”
突然他感到手心仿佛被細針輕刺，這溫暖的力量穿透掌心，深入骨髓。他又能感受到之前將血液滴在符箓上時的那種波動，但又有些不同。
那時感受到的波動如同微風拂過符紙周邊，輕輕搖曳。而此時這股能量不再游離於外，仿佛化作了自身的一部分，流淌於四肢百骸之中，如同鮮活的血液，在體內循環往覆，生生不息。
“你試著控制它，將它聚集在手心。”
江羽深吸一口氣，閉目凝神，他感受著經脈中靈氣的流動，像是一條條細小溪流，他借著蕭北溟的力量去嘗試用意念去引導這些溪流，讓它們按照自己的意志流動。
起初，這些靈氣似乎不太聽話，時而偏離軌道，時而停滯不前，他的手心微微顫抖，蕭北溟感受到後便貼近他的掌心，將自己的力量又引入一些。慢慢地，江羽發現自己能夠熟練地控制靈氣的流速，進而改變它的軌跡。
他控制這些靈氣，慢慢地聚集，在掌心形成一個微小的渦流，與蕭北溟那溫暖如陽的靈氣不同，江羽的靈氣帶著一絲清涼，宛如冬日初晨的霜露。
一冷一熱兩股力量在兩人掌心流淌、碰撞、交融，發出微光。
江羽緩緩睜開眼，蕭北溟的笑眼撞進了他的視線，他第一次看到蕭北溟笑，突然感到自己的心中湧起一陣莫名的悸動，這笑起來也太犯規了……
蕭北溟收回雙手，起身讚賞道：“孺子可教，你的進步很快，你以後可以調動靈氣畫符，不用再咬破手指了。”
江羽本來正手捂著胸口，好不容易平覆下來自己的心跳，聽完這句話後，擡手看了看左手包紮好的手指，心跳再次加快。
“北溟哥，我自己再去練一練。”
江羽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起來，留下一句話就飛快跑進昨晚他待過的客房。
蕭北溟只當人類小孩還正驚嘆自己的力量，便想著晚飯餵小孩吃點什麽，自己雖然不用進食，但是遭遇中午的事情，他才意識到人類需要按時三餐，養個人類好像還挺麻煩的。
另一邊江羽關門一頭紮進被子裏，半天心裏亂糟糟的。他又起身拿出手機打開搜索《金剛經》。
“如是我聞。一時佛在……”江羽還沒念完兩句就又把手機扔在床上，“好拗口，看不懂，不想讀。”
又拿起手機在宿舍微信群裏發了一句話。
[這學上的我想（4）]
[江羽：家人們，我想問問你們喜歡上一個人是什麽感覺？]
[牛牧：我靠！我好大兒出息了，母胎這麽多年終於要給爸爸帶回兒媳婦了！]
[王旭川：誰啊誰啊？哪個美女？照片發來我們看看。]
[江羽：不是，我沒有。]
[王旭川：那你現在就是暗戀她？她是咱們學校的嗎？]
江羽不想搭理他們，索性盤腿坐在床上，閉眼靜心屏氣凝神，調動出自己的靈氣，把靈氣捏成一個個小動物扔在床上，不知過了多久，床上堆滿的小貓小狗小兔子，心也確實靜下來了。
……
晚飯已經送來了，蕭北溟敲了敲房門，裏面卻沒有人應聲，他直接擰動把手推開房門，就看到這幅場景。
江羽閉眼坐在床中間，周圍堆滿了各種靈氣制成的小動物，已經淹過他的胸口，還有的從床上掉下來散落在地板上。
蕭北溟哭笑不得，進去撿起地上的一只靈氣小狗：“你這是世界觀被刷新接受不了，打算用靈氣把自己淹死？”
江羽這才睜開眼看到自己竟然不知不覺捏了這麽一大堆，臉瞬間通紅，趕緊把這些靈氣收回體內。
卻還剩一只怎麽也收不回來，江羽擡頭一看，發現蕭北溟正打量著手裏那只小狗。
“不錯，捏得還挺像的。”說完才松手，靈氣小狗這才脫離蛇口，可憐巴巴地回到江羽體內。
“出來吃飯。”說完蕭北溟就轉身出了房門。
江羽用涼水洗過臉後才躡手躡腳地出門，看到桌子上擺著豆漿油條小籠包、肉醬意面、香辣雞腿堡、生魚片壽司甚至還有一小碟泡菜。
江羽震驚，心想這頓晚飯的跨度怎麽這麽大？
“北溟哥，這……”江羽心裏的那點別扭被這頓跨國晚餐驚得蕩然無存。
蕭北溟：“嗯？網上推薦的這些。”
江羽：“你是怎麽搜的？”
蕭北溟想了一下，不確定道：“人類愛吃什麽？”
“哈哈哈哈。”江羽沒想到蕭北溟還有這麽可愛的一面。
“怎麽了，沒有愛吃的？我還以為推薦挺準的，裏面就有莉絲巴特經常點的外賣。”說著，蕭北溟擡手指向香辣雞腿堡。
江羽笑著拉開蕭北溟對面的椅子坐下，想起之前方旬陽說過妖不需要吃飯，只是莉絲巴特特別愛吃美食。
江羽用筷子夾起一個小籠包，剛放進嘴裏，他口袋裏的手機就響了，拿出來一看，打來的竟然是楊彤，他擡起頭看了看蕭北溟，蕭北溟點頭示意他接聽。
他便打開外放，把手機放在餐桌上，裏面立刻響起一陣詭異的呲呲聲，楊彤的聲音十分虛弱。
“餵…江羽…求你救救我，我在原來的宿舍，A棟304，穆婷她…她不是人，她……”
電話突然被掛斷。
江羽差點被嘴裏的小籠包噎住，震驚地望向蕭北溟，蕭北溟立刻起身換上大衣，拿起車鑰匙，與江羽迅速下樓。
一路上，江羽講述了之前與張曉雅兩個舍友的對話，以及他對這兩個奇怪女孩的直觀感受。
“那個時候我確定她們兩個是人，但我感覺穆婷隱瞞了什麽，而且楊彤很怕穆婷，但是只跟她們吃過一頓飯，後面就遇到了郭嘉宇和張曉雅，我便沒把這事放在心上，要是我註意一下楊彤可能就……。”
蕭北溟沈思片刻打斷他的話：“看到的和聽到的都不一定是真的，到了就知道了。”
江羽剛點了下頭，突然想到什麽，動作微頓：“等下，我們不會還要夜闖女寢吧？”
蕭北溟打趣他：“怎麽？你都夜闖女廁了還差女寢嗎？”
“不是，我，這…”
蕭北溟餘光見他滿臉通紅，便不再逗他：“沒事，你不是說她們原來的宿舍已經搬空了嗎，不會有人發現的。”
江羽：“……”這是有沒有人發現的問題嗎！
……
蕭北溟把車停在師範大學外的一處偏僻無人的矮墻下，江羽下車後沒看到校門，疑惑問：“我們不用進去嗎？”
只見蕭北溟展開翅膀，把人攔腰一帶就飛過了圍墻。
現在是晚上八點多，校內路上還有很多來往的學生，江羽和蕭北溟從圍墻邊的小樹林裏走出來。
“你們不是有正規證件嗎？有證我們還得翻墻進？”江羽疑惑問。
蕭北溟淡淡道：“很多人不認識這證件，還要一層一層打電話核實，麻煩，這樣省時間。”
江羽無法反駁。
兩人走到A棟女生宿舍樓後，路上還有很多小情侶在宿舍周圍散步，兩人站在樓下觀察304的位置，只見裏面還是漆黑一片。
“不像是有人的樣子，我們怎麽上去？”江羽疑惑看向蕭北溟。
“抓緊我。”蕭北溟觀察四周突然開口。
“啊？這周圍還有人啊。”江羽以為他在這裏就要張開翅膀。
只見眼前花了一瞬，然後兩人就已經在304宿舍內了，宿舍裏空蕩蕩的，地面上還有薄薄一層積灰，不像有人來過。
“瞬間移動？”江羽簡直要把下巴都驚掉了，低頭查看手環還是綠色的，並沒有怨鬼。
蕭北溟：“短距離移動速度比較快，你們人類看不清而已。”
突然宿舍的衛生間裏傳來窸窸窣窣的響動，江羽連忙閉嘴盯著衛生間緊閉的門，心裏卻在感慨著自己坎坷的一生，夜闖女廁後夜闖女寢，夜闖女寢後現在又要夜闖女寢的女廁。
蕭北溟上前直接推開衛生間的門，裏面還是空無一人。
就當江羽想再次詢問時，蕭北溟突然化出鞭子，扭身向後一抽。
江羽眼看鞭子直朝自己而來，心中大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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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北溟有些驚訝於他的敏銳：“很有可能是這樣，但目前還沒查出具體是誰做的，時間過去太久，殘留的痕跡已經消失得差不多了。”
“可是我跟張曉雅也不是很熟啊，我們兩個有什麽共通點嗎？”江羽右手在下巴摩挲，眉頭緊皺地問。
蕭北溟道：“所以我也更傾向於，這件事背後有至少兩隊人，一個目標是張曉雅，另一個是你。”
江羽還在悶頭苦想，蕭北溟打斷他：“其實我叫你來，重點不是這件事。”
“那是什麽？”江羽疑惑，還有事能比怨鬼害人更重要。
“教你畫符。”
江羽更疑惑了：“方旬陽之前不是說妖畫不了符嗎？你為什麽會畫？”
蕭北溟無奈道：“我以前的師父是人類，我觀摩過他畫符，知道過程。”
“那北溟哥，你的原身是什麽呀？”江羽十分好奇。
“畫符講究的是調動自身靈氣來賦予符箓上的圖案能量，使靈氣與符箓建立一種直接聯系。你的體質比較特殊，血滴落在符紙上，符紙就通過血液間接與你的靈氣產生了聯系，但是這種聯系會使符箓的效果大打折扣。”蕭北溟面不改色地轉移他的註意力。
“如何調動靈氣呢？”
“對於你來說，靈氣就是所謂的‘人氣’，人氣分陰陽兩種屬性，越接近兩極靈氣便越強。首先你要能感受到靈氣，把雙手放在我的手掌上。”
兩人此時面對面盤腿坐在地毯上，蕭北溟手掌朝上，江羽輕輕搭在他的手心，他驚奇地發現蕭北溟的手修長有力，指節分明，白皙的皮膚透出血管紋路，他的手比自己大了一圈。
蕭北溟：“集中註意力。”
江羽：“抱歉。”
蕭北溟將自己的靈氣緩緩調動，集中在手心讓他先直觀感受。
江羽感到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將自己的手微微托起，有些像小狗的鼻子在手心裏蹭，那股力量不斷地在手心裏旋轉發光。
正當江羽癢得要縮回手時，蕭北溟沈穩的聲音響起：“我要開始引導你的靈氣了，初次體驗或許會讓你感到不適。”
突然他感到手心仿佛被細針輕刺，這溫暖的力量穿透掌心，深入骨髓。他又能感受到之前將血液滴在符箓上時的那種波動，但又有些不同。
那時感受到的波動如同微風拂過符紙周邊，輕輕搖曳。而此時這股能量不再游離於外，仿佛化作了自身的一部分，流淌於四肢百骸之中，如同鮮活的血液，在體內循環往覆，生生不息。
“你試著控制它，將它聚集在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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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這些靈氣似乎不太聽話，時而偏離軌道，時而停滯不前，他的手心微微顫抖，蕭北溟感受到後便貼近他的掌心，將自己的力量又引入一些。慢慢地，江羽發現自己能夠熟練地控制靈氣的流速，進而改變它的軌跡。
他控制這些靈氣，慢慢地聚集，在掌心形成一個微小的渦流，與蕭北溟那溫暖如陽的靈氣不同，江羽的靈氣帶著一絲清涼，宛如冬日初晨的霜露。
一冷一熱兩股力量在兩人掌心流淌、碰撞、交融，發出微光。
江羽緩緩睜開眼，蕭北溟的笑眼撞進了他的視線，他第一次看到蕭北溟笑，突然感到自己的心中湧起一陣莫名的悸動，這笑起來也太犯規了……
蕭北溟收回雙手，起身讚賞道：“孺子可教，你的進步很快，你以後可以調動靈氣畫符，不用再咬破手指了。”
江羽本來正手捂著胸口，好不容易平覆下來自己的心跳，聽完這句話後，擡手看了看左手包紮好的手指，心跳再次加快。
“北溟哥，我自己再去練一練。”
江羽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起來，留下一句話就飛快跑進昨晚他待過的客房。
蕭北溟只當人類小孩還正驚嘆自己的力量，便想著晚飯餵小孩吃點什麽，自己雖然不用進食，但是遭遇中午的事情，他才意識到人類需要按時三餐，養個人類好像還挺麻煩的。
另一邊江羽關門一頭紮進被子裏，半天心裏亂糟糟的。他又起身拿出手機打開搜索《金剛經》。
“如是我聞。一時佛在……”江羽還沒念完兩句就又把手機扔在床上，“好拗口，看不懂，不想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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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羽：家人們，我想問問你們喜歡上一個人是什麽感覺？]
[牛牧：我靠！我好大兒出息了，母胎這麽多年終於要給爸爸帶回兒媳婦了！]
[王旭川：誰啊誰啊？哪個美女？照片發來我們看看。]
[江羽：不是，我沒有。]
[王旭川：那你現在就是暗戀她？她是咱們學校的嗎？]
江羽不想搭理他們，索性盤腿坐在床上，閉眼靜心屏氣凝神，調動出自己的靈氣，把靈氣捏成一個個小動物扔在床上，不知過了多久，床上堆滿的小貓小狗小兔子，心也確實靜下來了。
……
晚飯已經送來了，蕭北溟敲了敲房門，裏面卻沒有人應聲，他直接擰動把手推開房門，就看到這幅場景。
江羽閉眼坐在床中間，周圍堆滿了各種靈氣制成的小動物，已經淹過他的胸口，還有的從床上掉下來散落在地板上。
蕭北溟哭笑不得，進去撿起地上的一只靈氣小狗：“你這是世界觀被刷新接受不了，打算用靈氣把自己淹死？”
江羽這才睜開眼看到自己竟然不知不覺捏了這麽一大堆，臉瞬間通紅，趕緊把這些靈氣收回體內。
卻還剩一只怎麽也收不回來，江羽擡頭一看，發現蕭北溟正打量著手裏那只小狗。
“不錯，捏得還挺像的。”說完才松手，靈氣小狗這才脫離蛇口，可憐巴巴地回到江羽體內。
“出來吃飯。”說完蕭北溟就轉身出了房門。
江羽用涼水洗過臉後才躡手躡腳地出門，看到桌子上擺著豆漿油條小籠包、肉醬意面、香辣雞腿堡、生魚片壽司甚至還有一小碟泡菜。
江羽震驚，心想這頓晚飯的跨度怎麽這麽大？
“北溟哥，這……”江羽心裏的那點別扭被這頓跨國晚餐驚得蕩然無存。
蕭北溟：“嗯？網上推薦的這些。”
江羽：“你是怎麽搜的？”
蕭北溟想了一下，不確定道：“人類愛吃什麽？”
“哈哈哈哈。”江羽沒想到蕭北溟還有這麽可愛的一面。
“怎麽了，沒有愛吃的？我還以為推薦挺準的，裏面就有莉絲巴特經常點的外賣。”說著，蕭北溟擡手指向香辣雞腿堡。
江羽笑著拉開蕭北溟對面的椅子坐下，想起之前方旬陽說過妖不需要吃飯，只是莉絲巴特特別愛吃美食。
江羽用筷子夾起一個小籠包，剛放進嘴裏，他口袋裏的手機就響了，拿出來一看，打來的竟然是楊彤，他擡起頭看了看蕭北溟，蕭北溟點頭示意他接聽。
他便打開外放，把手機放在餐桌上，裏面立刻響起一陣詭異的呲呲聲，楊彤的聲音十分虛弱。
“餵…江羽…求你救救我，我在原來的宿舍，A棟304，穆婷她…她不是人，她……”
電話突然被掛斷。
江羽差點被嘴裏的小籠包噎住，震驚地望向蕭北溟，蕭北溟立刻起身換上大衣，拿起車鑰匙，與江羽迅速下樓。
一路上，江羽講述了之前與張曉雅兩個舍友的對話，以及他對這兩個奇怪女孩的直觀感受。
“那個時候我確定她們兩個是人，但我感覺穆婷隱瞞了什麽，而且楊彤很怕穆婷，但是只跟她們吃過一頓飯，後面就遇到了郭嘉宇和張曉雅，我便沒把這事放在心上，要是我註意一下楊彤可能就……。”
蕭北溟沈思片刻打斷他的話：“看到的和聽到的都不一定是真的，到了就知道了。”
江羽剛點了下頭，突然想到什麽，動作微頓：“等下，我們不會還要夜闖女寢吧？”
蕭北溟打趣他：“怎麽？你都夜闖女廁了還差女寢嗎？”
“不是，我，這…”
蕭北溟餘光見他滿臉通紅，便不再逗他：“沒事，你不是說她們原來的宿舍已經搬空了嗎，不會有人發現的。”
江羽：“……”這是有沒有人發現的問題嗎！
……
蕭北溟把車停在師範大學外的一處偏僻無人的矮墻下，江羽下車後沒看到校門，疑惑問：“我們不用進去嗎？”
只見蕭北溟展開翅膀，把人攔腰一帶就飛過了圍墻。
現在是晚上八點多，校內路上還有很多來往的學生，江羽和蕭北溟從圍墻邊的小樹林裏走出來。
“你們不是有正規證件嗎？有證我們還得翻墻進？”江羽疑惑問。
蕭北溟淡淡道：“很多人不認識這證件，還要一層一層打電話核實，麻煩，這樣省時間。”
江羽無法反駁。
兩人走到A棟女生宿舍樓後，路上還有很多小情侶在宿舍周圍散步，兩人站在樓下觀察304的位置，只見裏面還是漆黑一片。
“不像是有人的樣子，我們怎麽上去？”江羽疑惑看向蕭北溟。
“抓緊我。”蕭北溟觀察四周突然開口。
“啊？這周圍還有人啊。”江羽以為他在這裏就要張開翅膀。
只見眼前花了一瞬，然後兩人就已經在304宿舍內了，宿舍裏空蕩蕩的，地面上還有薄薄一層積灰，不像有人來過。
“瞬間移動？”江羽簡直要把下巴都驚掉了，低頭查看手環還是綠色的，並沒有怨鬼。
蕭北溟：“短距離移動速度比較快，你們人類看不清而已。”
突然宿舍的衛生間裏傳來窸窸窣窣的響動，江羽連忙閉嘴盯著衛生間緊閉的門，心裏卻在感慨著自己坎坷的一生，夜闖女廁後夜闖女寢，夜闖女寢後現在又要夜闖女寢的女廁。
蕭北溟上前直接推開衛生間的門，裏面還是空無一人。
就當江羽想再次詢問時，蕭北溟突然化出鞭子，扭身向後一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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