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流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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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流而上
“是，我就是喜歡冰冰。但，這不影響，爸，你就是做錯了！你就是轉嫁壓力給冰冰。”
被乖兒子這麽一說再說，莊父也忍不住了，“你是失了魂了？為了她罵你爸？”
莊火站起來比他爸高：“我不是為了她，我是為了自己，為了你！”
莊火道：“你的副市長是白當的嗎？周冰被人欺負你不幫她，還幫別人？他們勢力大，以後給你送錢，拉你下水，你有什麽辦法？”
莊父感覺被侮辱：“你爹我什麽時候拿過錢？”
“他們強送給你，你說得清嗎？這可是A市，政府也在打擊種植協會，吳繁之竟然說動了官方下場，你說她會不會不敢動你這個副市長？
吳家是不像話，像是最後的瘋狂，但他不能被拉下水。莊父想了想，又看了看兒子，兒子好像想通了，不能再逼他了……
莊父擠出笑容，溫和道：“你爸我知道了，我會註意的。倒是你…敢跟你爸我爭了，長本事了。”
莊父是開玩笑的語氣，莊火卻認真回應：“是啊，我長本事了，我不會再追求完美的家庭了，那樣只會傷害我和卿茹（還有冰冰）。”
父子兩人一進一退，自然關系重新和諧起來，莊火當晚在家裏睡的，第二天就迫不及待地去找周冰。
周冰當然是誇他，然後問他：“我想把股票都捐了，你說我捐給誰啊？”
“都捐了？”莊火語氣覆雜。這雖然不是他的錢，可是他覺得有點心疼，還有點不敢置信。
“是啊。剩一點沒什麽意思。再說了，我也該回饋社會。”
周冰沒說的部分是，她還打算得到A市領導層的好感方便她辦事，一舉兩得。
莊火看著周冰：“說實話，你就一點不心疼？”
不心疼？那是不可能的！
不過心疼不代表不捐獻，相反，被這麽一問，周冰的心反而更堅定了，“心疼，但我要捐。”
莊火反思自己，他的思維還是太中產了，冰冰的思維才是偉大的，怪不得冰冰看不上他。
“那我也捐…不是，我也想捐。”莊火連忙改口。
周冰又不傻，她知道莊火喜歡她：“捐可以不捐也可以，你不要勉強自己啊。”
莊火感覺一股暖流流遍全身，冰冰知道我喜歡她，她為我考慮，她不嫌棄我摳門！
“不，我願意捐！”
周冰搖頭：“捐錢嘛，捐可以，不捐也可以。你猜我捐給誰？”
“誰？”
“科研機構！”
周冰解釋：“本來我不知道股票怎麽捐，突然想起我們不是去過月球基地？我想我是受了國家的恩惠該回報國家。捐給那些科研機構研究月球，無人機什麽的，科技進步對我們都有好處。”
“就像男人也能生孩子那樣。”
“你也高興男人能生孩子，那你……”莊火以為周冰放棄了不育的想法，非常驚喜。
周冰反應很大：“我不要孩子，我沒有耐心。”
周冰需要對話才能理清自己的思路，不婚不育的想法就是她通過交流鞏固的。不婚可以商量，不育沒得商量。
“有些孤兒，比如馬帆，她沒有父母，就想著自己一定要當個好父母。還有些，比如我，我過得不好，我希望自己的孩子不要再忍受任何痛苦，最好的選擇就是不生。”
莊火默默聽著，大門被敲響了，他正要說話又咽了回去。他看一眼周冰，默默去開門。
門外是兩個女人，莊火手上立刻要關上門，被姚窕背後的助理撐住了門。
三人僵持了一會兒，周冰好奇道：“誰啊？”
莊火讓開，兩個女人進來了，關上門。
面對著兩個陌生人，周冰心裏有了不好的預感。
“你好，周冰，我是姚窕，連雪居的朋友。”
該死！預感成真了，周冰沖莊火道：“那門上不是可以看到外面，你為什麽不看？什麽人都放進來？”
當時，莊火只想開門轉移註意力，沒想到會給冰冰帶來麻煩。他抱歉地沖周冰笑笑，突然變得很兇，對兩人道：“出去，不出去我報警了啊！”
“莊火！”姚窕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和莊火對視。之後她放柔了聲音：“你真的要趕我出去？”
莊火沒說話，她又看向周冰：“周冰，你知道我是來幹嘛的，只要你肯放過她，條件你提。”
周冰不理解：“我只不過是想要她坐牢而已，很難嗎？”
似乎是因為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態度，姚窕竟然認真解釋：“你不知道，她是個很要面子的人，讓她坐牢，出來後估計就不是她了。”
“要面子？我也是個要面子的人啊。”周冰道。
莊火連忙把這點記下來。
姚窕臉色不太好看，但還是勉強自己笑出來，她知道光賣慘是不行的。
她說：“既然你也愛面子，那你應該明白她的感受。不過，我也不是因為我們倆的友情，就這麽為她出力，你猜是為了什麽？”
周冰以為就是因為友情呢！她搖搖頭。
“我不是威脅你，但我家一家三口都是種植師。我能說動我爸媽，就是因為，她們認為你挑釁了種植協會。”
“這還不是威脅？！”周冰站了起來，“種植協會一直給農產品漲價，這才是挑釁！”
姚窕是個聰明人，她也知道漲價的事是種植協會的不對，但誰讓她是種植協會的種植師呢，她只能沈默。
“這會讓多少人飯都不舍得吃，菜都舍不得炒，看著多心酸。”
姚窕從沒有過這樣的經歷，但她知道周冰有。她繼續沈默，聽著周冰情緒激動的話。
姚窕能聽進去嗎？周冰很懷疑。說完，她就讓莊火再次送客。
莊火毫不猶豫地開始趕人，甚至動手。
姚窕猛地甩掉他的手，像第一次認識他一樣看著他：“莊火！你變了，你不像自己了！”
聽到這樣紮心的話，莊火沒有捂住胸口，只是看著姚窕的眼睛，已經是忍耐了。
“想想我們從前的交情，你就不能幫幫我嘛，這只是一件小事。”姚窕裝著柔弱，心裏卻很清楚，自己在利用那個曾經暗戀自己的男人。
莊火知道，周冰並不是很在乎連雪居，他看向周冰。
周冰雙手抱胸，下巴微微擡起，拒絕交流。
這是考驗，上天給他的考驗！莊火轉過頭看著曾經的暗戀對象，他發現他們太像了。
“冰冰的事沒有小事。你走吧！”
“好，好！”姚窕不但不走，反而坐下來，她恨恨道：“周冰，我真恨我手上沒有槍，不然我要崩了你！”
她轉身瀟灑離去。
被威脅了，周冰反而笑了：“有槍她也不敢開。”
她拍了拍莊火：“幹得不錯。”莊火的表現他很滿意，沒有因為對面是曾經的暗戀對象就猶猶豫豫，惹人討厭。
莊火笑了笑，感覺自己也需要去做心理咨詢了。
幾人不歡而散之後，莊火出門了，周冰想了想，調出家裏的監控，稍微剪輯就上傳發布了。
是的，她就是這麽不講武德，她才不要放過這麽好的機會不用。
果然，由她發布的視頻很快火了。#我要崩了你#的詞條也上了熱搜。
很快，不到12小時，視頻有了幾千萬觀看，#打倒種植協會#詞條也上了熱搜，#周冰#也上了熱搜。
何嘉也被推送了視頻，看完了視頻，看了一眼up主才意識到這是冰冰發的，連忙趕了過來。
周冰收到消息，在家等她。
何嘉特地帶了吃的，安撫周冰。
很有效，兩人還是好同學。何嘉道：“周琪不是逃了嗎？已經抓到了。警察說也是奇怪，她給你下瀉藥後果不嚴重，請個好律師，大概率是緩刑。但她要跑，不判刑是不可能了。”
“怎麽會有這麽傻的人？”何嘉不明白。
“估計是得了錢。”周冰道。
“什麽？”
“沒什麽。”
“周冰心裏清楚，雖然她和吳繁之無冤無仇，但情況大概像她和姚窕一樣，利益沖突導致她們成了天然對手。
“現在網上是不是都在罵種植協會，要政府出手收拾它們？”周冰問。
何嘉看都不看手機：“是啊，政府管一管，物價就降一降。一旦不管，物價又上去了。我都舍不得吃菜了。”
“那你還買零食。”周冰道，“放心，以後讓你吃上平價菜。”
“啊？冰冰你要幹什麽？”
*
“現在該是收編種植協會的時候了吧？”周冰問。
莊卿茹近期不知道為什麽，有點亢奮，整個人也特別想升官。
“嗯，上面是有這個意思。”
“我就知道。可惜不能自薦枕席，只能期待政府找我，或者…我強行幫忙。”周冰道。
莊卿茹忍不住笑了：“你這麽有心？我幫你啊。”
“好啊。”
周冰正是為了讓莊卿茹答應，才過來的。得到了承諾，她就放心了，開始說自己的困惑。
這種話她也只敢和閨蜜說了，“難道人年紀大了，就會想找對象了？我最近就很想找對象，幻想和他在一起。晚上最強烈，白天就好，甚至還覺得晚上蠢呢。”
兩人雖然都是二十多歲的成年女性了，但很少談論這個。莊卿茹聽了有點害羞，小聲道：“我也是。”
“那看來這就是科學規律吧。不過想結婚生孩子的人激素可以催她，我不生孩子催我結婚有什麽用？”
“激素當然不講道理。”莊卿茹道。
“是啊，以前我覺得男人的喉結不好看，最近卻越看越順眼了，太可怕了。”
“沒事，大事還是我們人自己拿主意。”莊卿茹拍了拍周冰。
周冰點點頭，心安了。
“記得幫我反映啊，收編種植協會，必須有我一個。”
“好～～”
吳繁之能聚集那麽多力量，周冰單打獨鬥絕對鬥不過，她能做的就是順勢而為。
如果額外給她或者她們加點壓力，那就太美了。
今天就很美，周琪和連雪居都判了刑。更美的是她發的那個普普通通的視頻成了熱門視頻，每天都有幾百萬人觀看。
姚窕都聲名遠揚了，只能裝死。
A市的種植協會壓力更大了，剩下各市的種植協會好一點，眼睛都盯著A市。
“周冰以為這是害我？我看倒是幫我，哈哈哈！哥哥，你說是不是啊？”吳繁之意義風發。
妹妹逆流而上，破格升職，在種植協會的地位越來越高了，吳敬之為妹妹高興。
“是啊，陰差陽錯的，她也算是幫了你。”吳敬之說。
既然這樣，那他可以追周冰了吧？
吳敬之雖然沒有多少良心，但之前也不好意思放開去追，現在倒好，追上了，那就是兩全其美。
他想，再不喜歡錢的人，也喜歡高價值的禮物吧。於是他送了A市的一套公寓和一輛豪車，加起來四百萬給周冰。
可是要辦過戶手續了，他還找不到人，原以為周冰愛宅家，蹲在外面等就好了。使勁打聽才發現，周冰去蹲他妹了。
吳敬之無語，讓人去找周冰。
一個人在外，周冰不知道為什麽，很有自信，自信別人都不認識她。
所以她被人請到咖啡廳，就乖乖坐著玩手機，直到看到吳敬之，她才明白過來。
第一時間，她想的是，以後出門該戴口罩了。
“冰冰，你看，這些簽了字都是你的。”吳敬之把文件推過去。
周冰壓根不想要，但好奇心作祟，她真的很想知道吳敬之會送點什麽。
於是她面色平靜地拿過文件看，沒拿筆。
別墅？沒興趣，有一套房子是幸福，兩套房子是痛苦。豪車？有家用車是幸福，有豪車是痛苦。
周冰把文件推回去：“沒興趣。”
這個答案才是他最喜歡的答案，吳敬之感覺這女人真是不一般，“好，那你要什麽？你哪裏不滿意？”
“我想要你妹妹的情況。”周冰一本正經。
吳繁之能有現代的地位，是有點瘋的，他也有點怕。他哪敢也不能出賣他妹妹啊。
面對吳敬之的沈默，周冰也並不意外，“不能說算了。”
“不。我說，你不是已經懷疑我妹妹了嗎？他們都說是她安排的，誰不懷疑？你針對她，可是反倒幫了她，現在她在協會裏炙手可熱，她那個男朋友現在倒要靠著她做事了。你別針對她了。”
周冰勾起嘴角，是愛情讓人盲目，還是他本就看不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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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火站起來比他爸高：“我不是為了她，我是為了自己，為了你！”
莊火道：“你的副市長是白當的嗎？周冰被人欺負你不幫她，還幫別人？他們勢力大，以後給你送錢，拉你下水，你有什麽辦法？”
莊父感覺被侮辱：“你爹我什麽時候拿過錢？”
“他們強送給你，你說得清嗎？這可是A市，政府也在打擊種植協會，吳繁之竟然說動了官方下場，你說她會不會不敢動你這個副市長？
吳家是不像話，像是最後的瘋狂，但他不能被拉下水。莊父想了想，又看了看兒子，兒子好像想通了，不能再逼他了……
莊父擠出笑容，溫和道：“你爸我知道了，我會註意的。倒是你…敢跟你爸我爭了，長本事了。”
莊父是開玩笑的語氣，莊火卻認真回應：“是啊，我長本事了，我不會再追求完美的家庭了，那樣只會傷害我和卿茹（還有冰冰）。”
父子兩人一進一退，自然關系重新和諧起來，莊火當晚在家裏睡的，第二天就迫不及待地去找周冰。
周冰當然是誇他，然後問他：“我想把股票都捐了，你說我捐給誰啊？”
“都捐了？”莊火語氣覆雜。這雖然不是他的錢，可是他覺得有點心疼，還有點不敢置信。
“是啊。剩一點沒什麽意思。再說了，我也該回饋社會。”
周冰沒說的部分是，她還打算得到A市領導層的好感方便她辦事，一舉兩得。
莊火看著周冰：“說實話，你就一點不心疼？”
不心疼？那是不可能的！
不過心疼不代表不捐獻，相反，被這麽一問，周冰的心反而更堅定了，“心疼，但我要捐。”
莊火反思自己，他的思維還是太中產了，冰冰的思維才是偉大的，怪不得冰冰看不上他。
“那我也捐…不是，我也想捐。”莊火連忙改口。
周冰又不傻，她知道莊火喜歡她：“捐可以不捐也可以，你不要勉強自己啊。”
莊火感覺一股暖流流遍全身，冰冰知道我喜歡她，她為我考慮，她不嫌棄我摳門！
“不，我願意捐！”
周冰搖頭：“捐錢嘛，捐可以，不捐也可以。你猜我捐給誰？”
“誰？”
“科研機構！”
周冰解釋：“本來我不知道股票怎麽捐，突然想起我們不是去過月球基地？我想我是受了國家的恩惠該回報國家。捐給那些科研機構研究月球，無人機什麽的，科技進步對我們都有好處。”
“就像男人也能生孩子那樣。”
“你也高興男人能生孩子，那你……”莊火以為周冰放棄了不育的想法，非常驚喜。
周冰反應很大：“我不要孩子，我沒有耐心。”
周冰需要對話才能理清自己的思路，不婚不育的想法就是她通過交流鞏固的。不婚可以商量，不育沒得商量。
“有些孤兒，比如馬帆，她沒有父母，就想著自己一定要當個好父母。還有些，比如我，我過得不好，我希望自己的孩子不要再忍受任何痛苦，最好的選擇就是不生。”
莊火默默聽著，大門被敲響了，他正要說話又咽了回去。他看一眼周冰，默默去開門。
門外是兩個女人，莊火手上立刻要關上門，被姚窕背後的助理撐住了門。
三人僵持了一會兒，周冰好奇道：“誰啊？”
莊火讓開，兩個女人進來了，關上門。
面對著兩個陌生人，周冰心裏有了不好的預感。
“你好，周冰，我是姚窕，連雪居的朋友。”
該死！預感成真了，周冰沖莊火道：“那門上不是可以看到外面，你為什麽不看？什麽人都放進來？”
當時，莊火只想開門轉移註意力，沒想到會給冰冰帶來麻煩。他抱歉地沖周冰笑笑，突然變得很兇，對兩人道：“出去，不出去我報警了啊！”
“莊火！”姚窕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和莊火對視。之後她放柔了聲音：“你真的要趕我出去？”
莊火沒說話，她又看向周冰：“周冰，你知道我是來幹嘛的，只要你肯放過她，條件你提。”
周冰不理解：“我只不過是想要她坐牢而已，很難嗎？”
似乎是因為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態度，姚窕竟然認真解釋：“你不知道，她是個很要面子的人，讓她坐牢，出來後估計就不是她了。”
“要面子？我也是個要面子的人啊。”周冰道。
莊火連忙把這點記下來。
姚窕臉色不太好看，但還是勉強自己笑出來，她知道光賣慘是不行的。
她說：“既然你也愛面子，那你應該明白她的感受。不過，我也不是因為我們倆的友情，就這麽為她出力，你猜是為了什麽？”
周冰以為就是因為友情呢！她搖搖頭。
“我不是威脅你，但我家一家三口都是種植師。我能說動我爸媽，就是因為，她們認為你挑釁了種植協會。”
“這還不是威脅？！”周冰站了起來，“種植協會一直給農產品漲價，這才是挑釁！”
姚窕是個聰明人，她也知道漲價的事是種植協會的不對，但誰讓她是種植協會的種植師呢，她只能沈默。
“這會讓多少人飯都不舍得吃，菜都舍不得炒，看著多心酸。”
姚窕從沒有過這樣的經歷，但她知道周冰有。她繼續沈默，聽著周冰情緒激動的話。
姚窕能聽進去嗎？周冰很懷疑。說完，她就讓莊火再次送客。
莊火毫不猶豫地開始趕人，甚至動手。
姚窕猛地甩掉他的手，像第一次認識他一樣看著他：“莊火！你變了，你不像自己了！”
聽到這樣紮心的話，莊火沒有捂住胸口，只是看著姚窕的眼睛，已經是忍耐了。
“想想我們從前的交情，你就不能幫幫我嘛，這只是一件小事。”姚窕裝著柔弱，心裏卻很清楚，自己在利用那個曾經暗戀自己的男人。
莊火知道，周冰並不是很在乎連雪居，他看向周冰。
周冰雙手抱胸，下巴微微擡起，拒絕交流。
這是考驗，上天給他的考驗！莊火轉過頭看著曾經的暗戀對象，他發現他們太像了。
“冰冰的事沒有小事。你走吧！”
“好，好！”姚窕不但不走，反而坐下來，她恨恨道：“周冰，我真恨我手上沒有槍，不然我要崩了你！”
她轉身瀟灑離去。
被威脅了，周冰反而笑了：“有槍她也不敢開。”
她拍了拍莊火：“幹得不錯。”莊火的表現他很滿意，沒有因為對面是曾經的暗戀對象就猶猶豫豫，惹人討厭。
莊火笑了笑，感覺自己也需要去做心理咨詢了。
幾人不歡而散之後，莊火出門了，周冰想了想，調出家裏的監控，稍微剪輯就上傳發布了。
是的，她就是這麽不講武德，她才不要放過這麽好的機會不用。
果然，由她發布的視頻很快火了。#我要崩了你#的詞條也上了熱搜。
很快，不到12小時，視頻有了幾千萬觀看，#打倒種植協會#詞條也上了熱搜，#周冰#也上了熱搜。
何嘉也被推送了視頻，看完了視頻，看了一眼up主才意識到這是冰冰發的，連忙趕了過來。
周冰收到消息，在家等她。
何嘉特地帶了吃的，安撫周冰。
很有效，兩人還是好同學。何嘉道：“周琪不是逃了嗎？已經抓到了。警察說也是奇怪，她給你下瀉藥後果不嚴重，請個好律師，大概率是緩刑。但她要跑，不判刑是不可能了。”
“怎麽會有這麽傻的人？”何嘉不明白。
“估計是得了錢。”周冰道。
“什麽？”
“沒什麽。”
“周冰心裏清楚，雖然她和吳繁之無冤無仇，但情況大概像她和姚窕一樣，利益沖突導致她們成了天然對手。
“現在網上是不是都在罵種植協會，要政府出手收拾它們？”周冰問。
何嘉看都不看手機：“是啊，政府管一管，物價就降一降。一旦不管，物價又上去了。我都舍不得吃菜了。”
“那你還買零食。”周冰道，“放心，以後讓你吃上平價菜。”
“啊？冰冰你要幹什麽？”
*
“現在該是收編種植協會的時候了吧？”周冰問。
莊卿茹近期不知道為什麽，有點亢奮，整個人也特別想升官。
“嗯，上面是有這個意思。”
“我就知道。可惜不能自薦枕席，只能期待政府找我，或者…我強行幫忙。”周冰道。
莊卿茹忍不住笑了：“你這麽有心？我幫你啊。”
“好啊。”
周冰正是為了讓莊卿茹答應，才過來的。得到了承諾，她就放心了，開始說自己的困惑。
這種話她也只敢和閨蜜說了，“難道人年紀大了，就會想找對象了？我最近就很想找對象，幻想和他在一起。晚上最強烈，白天就好，甚至還覺得晚上蠢呢。”
兩人雖然都是二十多歲的成年女性了，但很少談論這個。莊卿茹聽了有點害羞，小聲道：“我也是。”
“那看來這就是科學規律吧。不過想結婚生孩子的人激素可以催她，我不生孩子催我結婚有什麽用？”
“激素當然不講道理。”莊卿茹道。
“是啊，以前我覺得男人的喉結不好看，最近卻越看越順眼了，太可怕了。”
“沒事，大事還是我們人自己拿主意。”莊卿茹拍了拍周冰。
周冰點點頭，心安了。
“記得幫我反映啊，收編種植協會，必須有我一個。”
“好～～”
吳繁之能聚集那麽多力量，周冰單打獨鬥絕對鬥不過，她能做的就是順勢而為。
如果額外給她或者她們加點壓力，那就太美了。
今天就很美，周琪和連雪居都判了刑。更美的是她發的那個普普通通的視頻成了熱門視頻，每天都有幾百萬人觀看。
姚窕都聲名遠揚了，只能裝死。
A市的種植協會壓力更大了，剩下各市的種植協會好一點，眼睛都盯著A市。
“周冰以為這是害我？我看倒是幫我，哈哈哈！哥哥，你說是不是啊？”吳繁之意義風發。
妹妹逆流而上，破格升職，在種植協會的地位越來越高了，吳敬之為妹妹高興。
“是啊，陰差陽錯的，她也算是幫了你。”吳敬之說。
既然這樣，那他可以追周冰了吧？
吳敬之雖然沒有多少良心，但之前也不好意思放開去追，現在倒好，追上了，那就是兩全其美。
他想，再不喜歡錢的人，也喜歡高價值的禮物吧。於是他送了A市的一套公寓和一輛豪車，加起來四百萬給周冰。
可是要辦過戶手續了，他還找不到人，原以為周冰愛宅家，蹲在外面等就好了。使勁打聽才發現，周冰去蹲他妹了。
吳敬之無語，讓人去找周冰。
一個人在外，周冰不知道為什麽，很有自信，自信別人都不認識她。
所以她被人請到咖啡廳，就乖乖坐著玩手機，直到看到吳敬之，她才明白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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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冰，你看，這些簽了字都是你的。”吳敬之把文件推過去。
周冰壓根不想要，但好奇心作祟，她真的很想知道吳敬之會送點什麽。
於是她面色平靜地拿過文件看，沒拿筆。
別墅？沒興趣，有一套房子是幸福，兩套房子是痛苦。豪車？有家用車是幸福，有豪車是痛苦。
周冰把文件推回去：“沒興趣。”
這個答案才是他最喜歡的答案，吳敬之感覺這女人真是不一般，“好，那你要什麽？你哪裏不滿意？”
“我想要你妹妹的情況。”周冰一本正經。
吳繁之能有現代的地位，是有點瘋的，他也有點怕。他哪敢也不能出賣他妹妹啊。
面對吳敬之的沈默，周冰也並不意外，“不能說算了。”
“不。我說，你不是已經懷疑我妹妹了嗎？他們都說是她安排的，誰不懷疑？你針對她，可是反倒幫了她，現在她在協會裏炙手可熱，她那個男朋友現在倒要靠著她做事了。你別針對她了。”
周冰勾起嘴角，是愛情讓人盲目，還是他本就看不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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