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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你床都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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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你床都塌了。

馬文才:“????”

晴天大霹靂!

她沒有那個想法,沒有心悅我!

還要明天搬走!

馬文才直接從床上蹦了起來,屏風刷的一下被懟到了一邊,呼吸陡然加重,“你說什麽?!”

“你和祝英臺說婚事的時候我就知道了!”馬文才氣惱道:“你沒有……你怎可這般!”

章漁歌:“……”

她害怕的往自己那邊縮了縮,腳已經放到了鞋子上,隨時準備跑路,“我,我什麽都沒說。”

馬兄應當不是那種求愛不成就要動手的人吧?

不對呀!

電視劇上的馬文才打過祝英臺的!打到昏迷那種!

她瞬間就清醒了,啥玩意兒馬小帥哥,你就算長成天仙的樣兒,也不能打我!

打人犯法!

她哆哆嗦嗦的下了床,“馬兄,要不你先冷靜冷靜?你看我,長得都不如你,咱倆可能不大合適。”

章漁歌覺得一定是哪裏出現毛病了,或許是因為自己掉馬了,而馬兄又肯定沒遇到過什麽“清新脫俗”的女扮男裝!

對!

就是那種——你和別的妖艷賤貨不一樣,所以我看中你了!

實話實說,她沒覺得自己有多不好,長得也還挺好看的,但人有自知之明呀!

世家養出的公子,一般來說,審美還是不錯的,不可能光盯著臉看,所以……換算成小言,那就是霸總愛上了路邊的小草呀!

這麽一想,章漁歌更加激靈了,他當初還退了祝英臺的婚呢!

哎呀媽呀,霸總不喜歡白富美未婚妻,偏看上路邊的小草了!

我滴個娘啊,她看小說的時候,就經常吐槽這個呀!

路邊的小草,在她眼裏是一律打成杉菜的呀!

章漁歌自認為自己找到了真相,連滾帶爬的下床,“你還年輕,現在就是一時糊塗!我一點女人味都沒有,你不能……你不能打我!!!”

最後一句話,真就差不多是吼出來的。

馬文才:“……”

馬文才氣得好半天沒說話,比失戀更傷心的是自己自作多情,可比自作多情更叫人難以接受的是,她覺得他會打她!

他怎麽可能會打她!

他手捏得緊緊的,牙齒咬得咯咯響,“我從來沒有故意打過人!”

章漁歌:“你騙人!你就看不慣祝八公子,你見他第一面就想要打他!”

馬文才:“……”

馬文才:“!!!!”

這叫他怎麽說!這叫他如何說!

馬文才頭一次知道詞窮是什麽感覺,偏她又一臉害怕的盯著自己,他氣得一拳懟在了床上!

咚!哐當!

一拳下去,本就脆弱的床直接散架。

章漁歌目露驚恐,抱著自己的衣裳瑟瑟發抖,“你果然會打人!”

床都塌了!我不行,我真的不行!我不抗揍!

馬文才:“……”

啊啊啊!氣人!

他呼呼的喘著粗氣,“你!你就是這般看我的?”

“我是爭強好勝,可我什麽時候恃強淩弱了?”

章漁歌沒吱聲,那邊也沒說話,好半天,她才將腳悄悄的往外挪。

馬文才憑著聲音聽她的動靜:“你去哪兒?”

章漁歌:“我……我去點蠟燭?”

馬文才聲音悶悶的,“你點,我現在左手也受傷不好動了,你總不會還覺得我能打你吧?”話剛說完,他借著巧勁兒,單手將胳膊在床上別了一下,瞬間脫臼。

章漁歌:“????”

真的?你莫驢我!

她小心翼翼的將蠟燭點上,依舊站在最安全的地方,待看到他吊著右手,掛著左手時,瞬間松了一口氣,“那個,我不會正骨,我去給你叫人。”

“就去隔壁,梁山伯會。”

章漁歌連連點頭,“好!”

馬文才見她走了,臉瞬間就沈了下來,視線挪到了坍塌的床上,見好幾節突出的木頭,哼了一聲,面不改色的將手臂戳破了。

這時,梁山伯被急急忙忙的拉了進來,“馬兄?”

馬文才不動聲色的往他身後看了一眼,而後點點頭。

梁山伯倒也沒多問,幫忙將胳膊按回去之後,便打著哈欠離開了。

屋內兩人尷尬了許久,章漁歌見他胳膊還在流血,斟酌了一下語氣,“你生病了,我照顧你是因為你是我的室友,就跟我學業不好,你幫我一樣。”

“咱倆就是單純的室友情分。”

“所以你現在受傷了,我給你撒藥再包紮,是對室友的關心,你別多想。”

馬文才:“……”

她是有多怕我!

“你以前不怕我的,我戳過你,你都不怕。”

章漁歌:“……”

那又怎麽能一樣?

那麽多家暴的男人,他們誰會隨便打室友打同學了?還不都是可著伴侶關系這根線來欺負?

要真是這樣,那叫狂躁癥,要被報警抓的!指不定精神有點問題的還能被關進精神病院!

章漁歌將他胳膊包得嚴嚴實實的,爭取就算他狂躁了,自己也有還手的機會。

馬文才瞥了她一眼,“你要是真怕我,我不用手,腳也能把你踢飛。”

章漁歌:“!!!!”

你這是恐嚇!

見她又是目露警惕的模樣,馬文才一把抓住她的手,“我親了你了,我要對你負責。”

章漁歌這會子倒是不害羞了,委婉道:“我可以當做沒發生過的。”

“那你看了我呢?全看光了!”

“要不,我給你點金錢賠償?”章漁歌試探道。

馬文才:“不要!”

“總之我們有了肌膚之親,你不能當做什麽都沒發生過!”馬文才深深的吸了口氣,“做人要有擔當!”

親都親過了,“我親你的時候,你都沒有躲!”

章漁歌就有些不知道怎麽說,那你長得那麽帥是吧?咱是被動當流氓的,再說了,你但凡長得差一點,真的就大耳刮子伺候了。

這麽一想,章漁歌就覺得自己更渣了,只想當流氓占便宜,不想給人負責。

因而嘆口氣,“我這個人有點膽小的,實際上我覺得自己不太行,萬一找個武藝高強的,倆人拌嘴的時候——”

她朝著他那被捶塌掉的床鋪努努嘴,“我覺得你一拳下去,我估計也跟這個差不多了。”

“我覺得我表哥那樣就不錯,柔柔弱弱的,一巴掌下去,我能給他扇得原地轉兩圈那種。”這年頭,選擇伴侶也是要謹慎的,一個不註意就要歇菜。

她如此說,馬文才真是又氣又無奈,“放妻書都有了,你沒戲了!你打不過韓康,他一只手就能把你捏死!你不敢跟他搶男人!”

章漁歌:“……大半夜的,你確定你要跟我談這個?你床都塌了。”

“啊?”馬文才不妨她話題這麽跳躍,氣生一半,硬生生被噎了回去。

旋即漲紅了臉,“那?那我們睡一張床?”

她是這麽暗示的吧?

不待章漁歌拒絕,他以實際行動表明,我就算兩只手如何不方便,也能將你壓到床上。

章漁歌:“……”

瘋了吧你!血氣方剛的,倆人能睡一個被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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