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你說你是個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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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你說你是個女郎？
你猜對了，但又不完全對。
布條勒這種事……有點辱布條了，她不配。
章漁歌不想再跟他廢話，關著同窗的小屋就在眼前，只等祝英臺二人來了之後，便可就近下山。
就沒想到，趙達竟還欺身上前，“不過你長得也挺標志的，我雖未收過男寵，可像是你和張哲那樣的美人，若是能入了我的後院，也不算辱沒……”
話沒說完，章漁歌擡手就是一巴掌扇了過去：“滾！”
個神經病死變態，腦子被門夾了吧，成天就想著男女之間這點破事兒！
“你！”趙達捂著巴掌印，臉瞬間就陰了下來，“少給小爺我敬酒不吃吃罰酒！今兒小爺就辦了你，看你如何——”
“撲通！”
人直接眼皮子一翻，重重的落在了地上。
“馬兄！常樂伯！”章漁歌欣喜不已的看著他們。
“章兄你放心，馬太守的人馬已經都來了！”
蕭暉還好說，早就接受了這是自家爹爹庶長子的事實，所以對她女裝和自家長姐有幾分神似倒是沒有多少的詫異。
倒是馬文才，看著她細腰紅衣的模樣，靈蛇發髻更是給面容添上了不少秀致，楞了好半天都沒回過神。
章漁歌見他這模樣，心中一突，心說今兒這打扮其實是還不錯的，女孩子的柔媚展現無遺，若是馬文才發現她是女兒身……咦？
好像也沒有什麽不好？
畢竟前夫哥雖然說不上是什麽活蹦亂跳，可到底也喘著氣兒，即便女裝的身份暴露，也不會有什麽大問題！
說不定……還能被攆下山？
就此逃脫韓夫子的魔爪？
這麽一想，她語調更加輕柔，嬌滴滴的看著馬文才：“馬兄，你們來了呀？”
她還一臉羞澀的樣子，務必要做到有女兒家的柔美和嬌軟。
就沒想到，話音剛落，一片陰影突然籠罩了過來。
韓夫子那蒲扇般的巴掌忽的一下就落在了章漁歌的後背，怒道：“丟人現眼的東西！不過就是一群山匪，竟然還全軍覆沒了！這也就罷了，旁人被抓來頂多就是當個新郎官，你倒好，竟然成了新娘！”
章漁歌被這一巴掌拍的眼冒金星，踉蹌了兩下之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夫子，我剛被趙達那廝餵了軟筋骨的藥！”
要了老命了，韓夫子這是把她當沙袋了？
馬文才彎腰將她扶了起來，“你沒事吧？”
“我還好，就是可能受了什麽內傷。”章漁歌假裝捂住心口，柔弱無助道。
饒是馬文才知道她是男子，可見她這般模樣，依舊不好意思的收回了手，且移開視線不再看她。
“沒事就好，忍忍就過去了。”
章漁歌：“……”
馬兄！
馬兄你怎麽回事！
瞪大你的狗眼瞧瞧呀！
這是貨真價實的嬌美女郎呀！
心裏琢磨著馬兄可能是個鋼鐵直男，章漁歌又看向蕭暉，心說這是個貪好美色的，應該會多想吧？
“常樂伯，你們不用管我，進去看看其他人吧！”說著，她還抹了抹眼淚。
這副模樣，看著確實可憐的緊，就是——
大哥！你是我大哥！
我蕭暉再不是個東西，也不會對大哥有什麽奇怪的想法呀！
大哥為了救人，都犧牲這麽多了，我怎能去亂想大哥沒幾分男子氣概呢？
因而便道：“章兄說得是，我這就進去瞧瞧！”
說著，還踢了一腳地上昏如死豬的趙達，跐溜一聲，人就竄沒了。
章漁歌：“……”
常樂伯你怎麽肥事！
好吧，常樂伯出身權貴人家，想來見了不少美人，她可能不在對方入眼的範圍內。
於是——
章漁歌將目光落在了韓夫子的身上。
咱也沒想著勾引誰，就是想勾發一下你們的想象力，聯想再豐富一點，認為咱是個女孩兒罷了。
就沒想到，韓夫子吹了一聲口哨，將趙達挑了起來掛在樹上：“這廝竟想禍害同窗，該吊！”
章漁歌：“……”
行吧，韓夫子是異性絕緣體，很可能沒長那根弦。
這麽一想，她就覺得委婉不是太重要了，便直接開口：“馬兄，夫子，其實我不是男兒是女郎……”
話音剛落，二人齊齊笑了起來。
韓夫子大吃一驚：“不是吧，雖說咱們去月湖書院那邊照樣要考試，可這墊底的懲罰也要回到山上才會實行。結果你這麽早就鋪墊了？”
“為了逃避考核和懲罰，你竟然說自己是個女郎？”
韓夫子：“哈哈哈哈！你放心，別說你不是，你就算是，這場試，你照樣要考！”
章漁歌：“……”
韓老頭你是個魔鬼嗎！
章漁歌被打擊到了，她這麽好看！這麽美！
說句不要臉的話，她覺得自己長得跟祝英臺也差不多！
章漁歌捂著胸口，艱難道：“你們要大膽一點，多想想，哪個男兒會有我這般好看的？”
韓夫子：“……”
馬文才：“……”
韓夫子：“哈哈哈哈！你可真不要臉！文才，你來說！”
馬文才咳嗽一聲，也是面帶笑意，“那個，張兄即便是男裝，容貌也是勝你良多的。還有祝兄，風儀也是拔尖兒的。”
這二人皆可定義為美人，容貌並無男女之分。
還有一句沒說的是，他馬文才，其實長得也不錯的。
章漁歌：“……”
哦，她的顏值在書院看來還是排在第三的？
韓夫子：“哈哈哈哈！你別想用這歪法子逃避考試！”
馬文才似乎是不忍心，拍了拍她的肩膀：“咱們是一個宿舍的，我會盡力幫你的，別擔心。”頓了頓，又添了一句：“你衣襟處我都不小心碰過三次了，與我差不多，你這個辦法是不行的。”
章漁歌：“……”
韓夫子：“哈哈哈哈！差不多！哈哈——哈？！”
韓夫子突然瞪大眼睛，怒了：“馬文才，你沒事碰旁人的衣襟做什麽！”
馬文才一呆：“不、不小心？”
“為師也不小心！”韓夫子氣壞了，伸手就拍。
馬文才當即倒退躲避：“夫子！”
於此同時，不遠處的小路上傳來一聲怒喝：“韓楊宇你瘋了！你敢對我兒子動手？！”
緊接著，對面的馬上又飛來一個威武強人，和韓夫子打得難舍難分。
馬文才：“……”
章漁歌：“……”
算了，毀滅吧！
打死拉倒！
她面無表情的看著馬文才：“咱們先進去將其他人放出來吧？”
馬文才點頭：“好。”
章漁歌放棄了暴露女兒身的想法，畢竟這裏的人腦回路跟正常人不一樣，她總不能當眾脫褲子以證清白吧？
那樣太掉節操了，愛咋咋地！
-
訓練有素的人馬和山賊自然是不一樣的。
毛家山寨眾人很快就被拿下，只更絕的是，山寨這二十多年來，雖然劫掠數次，可一次都未曾傷過人命。
更沒劫過錢財。
人家只對美貌的少年郎有興趣。
即便是毛大小姐愛好獨特了些，人家也沒走什麽強取豪奪的路子，愛就愛，不愛就不愛，甚至有人當了一夜新郎之後要走，她也是好好的備上盤纏，絕不糾纏。
反正爽都爽過了，拜拜就拜拜嘛，下一個定會更乖的！
所以當眾人在到了山下，在馬家安頓下來之後，從蕭暉的嘴裏知道了這群山賊的行為，章漁歌小小的腦袋上，頂了無數個大問號。
蕭暉還感嘆一聲：“表叔心善，知道這毛家山寨的眾人未曾傷過人命，也沒奪取不義之財後，只強制他們在官府登記，往後那片兒也算是正當的村寨了。”
章漁歌：“？？？？”
“那當初那些被劫掠的少年郎呢？”
“不是給了錢就走了嗎？又沒喊打喊殺的。”蕭暉詫異的看著她，“男孩子的身體，其實不是那麽重要的。”
章漁歌：“……”
默默擦幹無語的淚水，反手就給了自己一巴掌。
叫你封建！
蕭暉沒註意她的動作，喝了一口茶，而後頗為苦惱的問她：“對了章兄，我有一個朋友，他差點被人給欺負了，現在這個欺負他的人又落到了他的手中，你說到底要如何做，才能洩這心頭之恨呢？”
章漁歌一聽這臺詞，就知道是什麽“無中生友”的典型案例了。
琢磨了一下，問他：“這個欺負，可是與你……額，你朋友的清白有關？”
蕭暉點點頭，“章兄猜的沒錯。”
沒錯？
那險些毀了你清白的，不就是那毛大小姐？
章漁歌尋思著人家雖然愛好狂放了一點，如今怎麽說也是個良民，且馬太守都蓋章過了，若是報覆的太過分，是不是也不太好？
正在此時，蕭暉的屬下來報：“伯爺，那壞人竟然不肯認錯！”
蕭暉大怒：“幹出這種不要臉的事，還敢不認錯？”
“即刻去找幾個男子過來，將他們關在一處！”
章漁歌大驚：“不可！”
找幾個男子和毛大小姐在一處？
那對方要是不情願，豈不是作孽？
蕭暉不解的看了過來：“為何不可？”我可是在為你出氣呀大哥！
“就是不太好。”章漁歌道。
又咳嗽一聲：“她畢竟也沒欺負成你的朋友，不如找幾個身強力壯的且自願的女子，將幾人關在屋子裏，放些吃喝的東西，嚇唬嚇唬她？”
蕭暉一想也是，便點頭：“去，花樓裏找些自願去的女子，每人二十兩金！”
不多時，那屬下又跑來報——
“伯爺，第一名女子已經進去，趙公子不太滿意，正在慘叫連連！”
“伯爺，第二名女子已經出來，趙公子聲如洪鐘，正在怒罵不已！”
“伯爺，第三名女子沖了進去，趙公子有氣無力，正在小聲求饒！”
“伯爺，第四名女子還未出來，趙公子食髓知味，正在嚶嚶享樂！”
“伯爺，共用時半盞茶左右。”
……
從第一句趙公子開始，章漁歌就有已經傻了。
待聽到最後，她咽了咽口水：“趙達？”
蕭暉哼了一聲：“自然是這廝！他既然對章兄你起了那等齷齪的心思，我這個當兄弟的，自然是要為章兄你出氣的！”
章漁歌：“……”
章漁歌：“？？？？”
哎呀我的媽，你是真的有一個朋友，不是在無中生友啊！
只是想了想，還是艱難開口：“常樂伯，你能得罪趙達，可我不能呀！”
蕭暉詫異道：“那又有什麽關系呢？他這人我了解——”
話沒說完，那下屬又跑了過來：“伯爺，趙公子很滿意，說要將這四名女子納回去做妾呢！”
章漁歌：“……”
蕭暉聳肩攤手：“你看，我就說他這人我了解，這不就解決了？”
章漁歌：“那這也不算出氣吧？”
“怎麽會？”蕭暉得意道：“我待會兒就寫一封信寄到京都趙家，說趙達這廝在書院讀書時還納了四門妾！回去後，他定少不了一頓打！”
“那這四個女子？”
蕭暉沒想到她主意的是這個，便道：“章兄怕是不懂，花樓中少有人能壽終正寢的，不染病，老了以後安生的當個灑掃婆子便已算是善終。我會叫人替她們贖身的，到時候能爬到什麽地步，那就看她們自己的本事了。”
“對了！我一定會叫人大肆宣揚這廝竟然只堅持了半盞茶的！”
章漁歌：“……”
她抹了一把臉，你們有錢人可真會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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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條勒這種事……有點辱布條了，她不配。
章漁歌不想再跟他廢話，關著同窗的小屋就在眼前，只等祝英臺二人來了之後，便可就近下山。
就沒想到，趙達竟還欺身上前，“不過你長得也挺標志的，我雖未收過男寵，可像是你和張哲那樣的美人，若是能入了我的後院，也不算辱沒……”
話沒說完，章漁歌擡手就是一巴掌扇了過去：“滾！”
個神經病死變態，腦子被門夾了吧，成天就想著男女之間這點破事兒！
“你！”趙達捂著巴掌印，臉瞬間就陰了下來，“少給小爺我敬酒不吃吃罰酒！今兒小爺就辦了你，看你如何——”
“撲通！”
人直接眼皮子一翻，重重的落在了地上。
“馬兄！常樂伯！”章漁歌欣喜不已的看著他們。
“章兄你放心，馬太守的人馬已經都來了！”
蕭暉還好說，早就接受了這是自家爹爹庶長子的事實，所以對她女裝和自家長姐有幾分神似倒是沒有多少的詫異。
倒是馬文才，看著她細腰紅衣的模樣，靈蛇發髻更是給面容添上了不少秀致，楞了好半天都沒回過神。
章漁歌見他這模樣，心中一突，心說今兒這打扮其實是還不錯的，女孩子的柔媚展現無遺，若是馬文才發現她是女兒身……咦？
好像也沒有什麽不好？
畢竟前夫哥雖然說不上是什麽活蹦亂跳，可到底也喘著氣兒，即便女裝的身份暴露，也不會有什麽大問題！
說不定……還能被攆下山？
就此逃脫韓夫子的魔爪？
這麽一想，她語調更加輕柔，嬌滴滴的看著馬文才：“馬兄，你們來了呀？”
她還一臉羞澀的樣子，務必要做到有女兒家的柔美和嬌軟。
就沒想到，話音剛落，一片陰影突然籠罩了過來。
韓夫子那蒲扇般的巴掌忽的一下就落在了章漁歌的後背，怒道：“丟人現眼的東西！不過就是一群山匪，竟然還全軍覆沒了！這也就罷了，旁人被抓來頂多就是當個新郎官，你倒好，竟然成了新娘！”
章漁歌被這一巴掌拍的眼冒金星，踉蹌了兩下之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夫子，我剛被趙達那廝餵了軟筋骨的藥！”
要了老命了，韓夫子這是把她當沙袋了？
馬文才彎腰將她扶了起來，“你沒事吧？”
“我還好，就是可能受了什麽內傷。”章漁歌假裝捂住心口，柔弱無助道。
饒是馬文才知道她是男子，可見她這般模樣，依舊不好意思的收回了手，且移開視線不再看她。
“沒事就好，忍忍就過去了。”
章漁歌：“……”
馬兄！
馬兄你怎麽回事！
瞪大你的狗眼瞧瞧呀！
這是貨真價實的嬌美女郎呀！
心裏琢磨著馬兄可能是個鋼鐵直男，章漁歌又看向蕭暉，心說這是個貪好美色的，應該會多想吧？
“常樂伯，你們不用管我，進去看看其他人吧！”說著，她還抹了抹眼淚。
這副模樣，看著確實可憐的緊，就是——
大哥！你是我大哥！
我蕭暉再不是個東西，也不會對大哥有什麽奇怪的想法呀！
大哥為了救人，都犧牲這麽多了，我怎能去亂想大哥沒幾分男子氣概呢？
因而便道：“章兄說得是，我這就進去瞧瞧！”
說著，還踢了一腳地上昏如死豬的趙達，跐溜一聲，人就竄沒了。
章漁歌：“……”
常樂伯你怎麽肥事！
好吧，常樂伯出身權貴人家，想來見了不少美人，她可能不在對方入眼的範圍內。
於是——
章漁歌將目光落在了韓夫子的身上。
咱也沒想著勾引誰，就是想勾發一下你們的想象力，聯想再豐富一點，認為咱是個女孩兒罷了。
就沒想到，韓夫子吹了一聲口哨，將趙達挑了起來掛在樹上：“這廝竟想禍害同窗，該吊！”
章漁歌：“……”
行吧，韓夫子是異性絕緣體，很可能沒長那根弦。
這麽一想，她就覺得委婉不是太重要了，便直接開口：“馬兄，夫子，其實我不是男兒是女郎……”
話音剛落，二人齊齊笑了起來。
韓夫子大吃一驚：“不是吧，雖說咱們去月湖書院那邊照樣要考試，可這墊底的懲罰也要回到山上才會實行。結果你這麽早就鋪墊了？”
“為了逃避考核和懲罰，你竟然說自己是個女郎？”
韓夫子：“哈哈哈哈！你放心，別說你不是，你就算是，這場試，你照樣要考！”
章漁歌：“……”
韓老頭你是個魔鬼嗎！
章漁歌被打擊到了，她這麽好看！這麽美！
說句不要臉的話，她覺得自己長得跟祝英臺也差不多！
章漁歌捂著胸口，艱難道：“你們要大膽一點，多想想，哪個男兒會有我這般好看的？”
韓夫子：“……”
馬文才：“……”
韓夫子：“哈哈哈哈！你可真不要臉！文才，你來說！”
馬文才咳嗽一聲，也是面帶笑意，“那個，張兄即便是男裝，容貌也是勝你良多的。還有祝兄，風儀也是拔尖兒的。”
這二人皆可定義為美人，容貌並無男女之分。
還有一句沒說的是，他馬文才，其實長得也不錯的。
章漁歌：“……”
哦，她的顏值在書院看來還是排在第三的？
韓夫子：“哈哈哈哈！你別想用這歪法子逃避考試！”
馬文才似乎是不忍心，拍了拍她的肩膀：“咱們是一個宿舍的，我會盡力幫你的，別擔心。”頓了頓，又添了一句：“你衣襟處我都不小心碰過三次了，與我差不多，你這個辦法是不行的。”
章漁歌：“……”
韓夫子：“哈哈哈哈！差不多！哈哈——哈？！”
韓夫子突然瞪大眼睛，怒了：“馬文才，你沒事碰旁人的衣襟做什麽！”
馬文才一呆：“不、不小心？”
“為師也不小心！”韓夫子氣壞了，伸手就拍。
馬文才當即倒退躲避：“夫子！”
於此同時，不遠處的小路上傳來一聲怒喝：“韓楊宇你瘋了！你敢對我兒子動手？！”
緊接著，對面的馬上又飛來一個威武強人，和韓夫子打得難舍難分。
馬文才：“……”
章漁歌：“……”
算了，毀滅吧！
打死拉倒！
她面無表情的看著馬文才：“咱們先進去將其他人放出來吧？”
馬文才點頭：“好。”
章漁歌放棄了暴露女兒身的想法，畢竟這裏的人腦回路跟正常人不一樣，她總不能當眾脫褲子以證清白吧？
那樣太掉節操了，愛咋咋地！
-
訓練有素的人馬和山賊自然是不一樣的。
毛家山寨眾人很快就被拿下，只更絕的是，山寨這二十多年來，雖然劫掠數次，可一次都未曾傷過人命。
更沒劫過錢財。
人家只對美貌的少年郎有興趣。
即便是毛大小姐愛好獨特了些，人家也沒走什麽強取豪奪的路子，愛就愛，不愛就不愛，甚至有人當了一夜新郎之後要走，她也是好好的備上盤纏，絕不糾纏。
反正爽都爽過了，拜拜就拜拜嘛，下一個定會更乖的！
所以當眾人在到了山下，在馬家安頓下來之後，從蕭暉的嘴裏知道了這群山賊的行為，章漁歌小小的腦袋上，頂了無數個大問號。
蕭暉還感嘆一聲：“表叔心善，知道這毛家山寨的眾人未曾傷過人命，也沒奪取不義之財後，只強制他們在官府登記，往後那片兒也算是正當的村寨了。”
章漁歌：“？？？？”
“那當初那些被劫掠的少年郎呢？”
“不是給了錢就走了嗎？又沒喊打喊殺的。”蕭暉詫異的看著她，“男孩子的身體，其實不是那麽重要的。”
章漁歌：“……”
默默擦幹無語的淚水，反手就給了自己一巴掌。
叫你封建！
蕭暉沒註意她的動作，喝了一口茶，而後頗為苦惱的問她：“對了章兄，我有一個朋友，他差點被人給欺負了，現在這個欺負他的人又落到了他的手中，你說到底要如何做，才能洩這心頭之恨呢？”
章漁歌一聽這臺詞，就知道是什麽“無中生友”的典型案例了。
琢磨了一下，問他：“這個欺負，可是與你……額，你朋友的清白有關？”
蕭暉點點頭，“章兄猜的沒錯。”
沒錯？
那險些毀了你清白的，不就是那毛大小姐？
章漁歌尋思著人家雖然愛好狂放了一點，如今怎麽說也是個良民，且馬太守都蓋章過了，若是報覆的太過分，是不是也不太好？
正在此時，蕭暉的屬下來報：“伯爺，那壞人竟然不肯認錯！”
蕭暉大怒：“幹出這種不要臉的事，還敢不認錯？”
“即刻去找幾個男子過來，將他們關在一處！”
章漁歌大驚：“不可！”
找幾個男子和毛大小姐在一處？
那對方要是不情願，豈不是作孽？
蕭暉不解的看了過來：“為何不可？”我可是在為你出氣呀大哥！
“就是不太好。”章漁歌道。
又咳嗽一聲：“她畢竟也沒欺負成你的朋友，不如找幾個身強力壯的且自願的女子，將幾人關在屋子裏，放些吃喝的東西，嚇唬嚇唬她？”
蕭暉一想也是，便點頭：“去，花樓裏找些自願去的女子，每人二十兩金！”
不多時，那屬下又跑來報——
“伯爺，第一名女子已經進去，趙公子不太滿意，正在慘叫連連！”
“伯爺，第二名女子已經出來，趙公子聲如洪鐘，正在怒罵不已！”
“伯爺，第三名女子沖了進去，趙公子有氣無力，正在小聲求饒！”
“伯爺，第四名女子還未出來，趙公子食髓知味，正在嚶嚶享樂！”
“伯爺，共用時半盞茶左右。”
……
從第一句趙公子開始，章漁歌就有已經傻了。
待聽到最後，她咽了咽口水：“趙達？”
蕭暉哼了一聲：“自然是這廝！他既然對章兄你起了那等齷齪的心思，我這個當兄弟的，自然是要為章兄你出氣的！”
章漁歌：“……”
章漁歌：“？？？？”
哎呀我的媽，你是真的有一個朋友，不是在無中生友啊！
只是想了想，還是艱難開口：“常樂伯，你能得罪趙達，可我不能呀！”
蕭暉詫異道：“那又有什麽關系呢？他這人我了解——”
話沒說完，那下屬又跑了過來：“伯爺，趙公子很滿意，說要將這四名女子納回去做妾呢！”
章漁歌：“……”
蕭暉聳肩攤手：“你看，我就說他這人我了解，這不就解決了？”
章漁歌：“那這也不算出氣吧？”
“怎麽會？”蕭暉得意道：“我待會兒就寫一封信寄到京都趙家，說趙達這廝在書院讀書時還納了四門妾！回去後，他定少不了一頓打！”
“那這四個女子？”
蕭暉沒想到她主意的是這個，便道：“章兄怕是不懂，花樓中少有人能壽終正寢的，不染病，老了以後安生的當個灑掃婆子便已算是善終。我會叫人替她們贖身的，到時候能爬到什麽地步，那就看她們自己的本事了。”
“對了！我一定會叫人大肆宣揚這廝竟然只堅持了半盞茶的！”
章漁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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