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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兔子野雞傻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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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兔子野雞傻麅子!

玄二十沒想到,自己連兄弟都放棄了,結果明天還要吃藥!不免拋棄了身份之別,在心中將她臭罵了一頓。

章漁歌可不管他心裏想得是什麽,這幾個可都是真刀真劍的過來要捅死她的,正好拿他們兄弟的愛心來試一試,有什麽不對?

許是頭一次幹這種“壞事”,她心中還挺興奮,回去的路上嘰嘰喳喳的,還向馬文才表功,不停的背著她上午的努力成果。

意在告訴他,我這個室友雖然沒用了點,但刻苦勤奮卻是一點都沒落的!

等回了宿舍,見她往耳房去準備洗漱,馬文才皺了眉:那幾個人……怎麽說呢,說話以及行事方式好似有點沒腦子,偏還沒腦子的很眼熟,總叫人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想不出來也沒多糾結,自去洗漱不提。

畫面一轉。

他二人走後,玄十九悠悠轉醒,他還沒從地上爬起來,就被面目赤紅、雙眼爆睜的玄十八給壓了個正著。

緊接著,這個昔日的鐵兄弟就跟失心瘋似的,對他上下其手、左右亂來、翻來覆去、前後相抵……一處都沒放過。

等玄二十帶著對兄弟愧疚的心去小竈臺後燒些熱水過來,打算給他們二人擦洗之時,便看到這兩兄弟難舍難分卻又不得入其門時,瞬間眼眶劇烈抖動,啊啊的指著他們兩個人,連話都說不出來。

而另一頭,到處躲躲藏藏的玄十七見天色暗了下來,也要過來看一看昔日的兄弟們,順便看章家那三人可有完成他布置的任務。

就沒想到,剛路過兄弟這邊,就見玄二十癱坐在地上無聲流淚。

另一邊不遠處,玄十九和玄十八抱在一起,倆人互相啃咬,難舍難分。

若不是褲子還結結實實的綁在身上,怕是……玄十七“嗬了一聲,簡直不敢相信兄弟們還有這愛好!

見他過來,玄二十猛地瞪大眼睛,怒喝:“十七,你到底給的是什麽藥!為何他們吃了後會變成這樣!”

傻子都知道這表現肯定不是什麽正經的毒藥!

這般樣子,還不如腸穿肚爛直接死了呢!

“……”玄十七劍眉一擰,覺察有些不妙。

待玄二十連哭帶叫的把事情說清楚後,他呼吸陡然急促起來:“糟了!我給錯藥了!”

“那是我自己用的!”

玄二十哭聲一滯:“????”

再看看那兩個兄弟互相啃的模樣,玄二十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他不由得發出了靈魂質問:“你特娘的有病嗎?出來殺個人還帶這種藥?!”

“我……”

話沒說完,玄十七嘴角緩緩流出黑血,緊接著雙眼暴突,撲通一聲倒了下來。

玄二十:“……”

這二桿子是把毒藥當C/藥給吃了?

玄二十:“!!!!”

死了?!

這萬松書院能上不能下,所以你昨晚東躲西藏的,還順便吃了個慶祝的藥?

吃完了你想幹嘛?!

玄二十深深的吸了口氣,感覺自家主公的大業要完!

所以當深夜到來,地一照舊來這邊“巡邏”,企圖逮住昨晚的神秘殺手時,便見玄二十哼哧哼哧的在刨坑,一邊的樹上還捆了兩個望眼欲穿的兄弟。

那家夥,褲子都腫了起來,掃一下都覺得辣眼睛。

……

第二日,章漁歌大早上的在食堂打飯的時候,偶遇了名義上的爹,也就知道了昨晚上發生的事。

章漁歌:“……”瞬間地鐵老人大皺眉。

“下次這種事就不要在吃飯前跟我說了,有點倒胃口。”章漁歌委婉道。

地一也是一臉的心有餘悸,他點點頭:“我就是覺得太可怕了!”

章漁歌:“……”面無表情的往嘴裏舀了一勺飯。

她怎麽也想不明白,殺手出來殺人還隨身帶著C/藥?

帶就帶了,結果指使人下毒時,把藥給拿錯了,卻又在躲避旁人追殺之時,順手吃了他以為是C/藥的毒藥?

好家夥!

你在豬圈附近該不會是對那些可愛的小粉嫩有什麽不軌心思吧?

這麽一想,章漁歌瞬間就沒了食欲,正要放下筷子,沒想到地一卻說:“幸好你聰明,若不然你吃了這個,可就不好收場了。”

章漁歌:“……”

看著向她走來的馬文才,章漁歌沒有任何臉紅羞澀的跡象,反而狠狠的打了幾個寒顫。

鬼使神差的,她將碗筷收拾好,跟在了馬文才的身後,問他:“馬兄,剛才我爹說昨日的那些藥是賊人拿錯了,實際上是那個助興的,我當時若是……你說?”

這要是吃了C/藥對室友把持不住,那她豈不是要觸犯法律?

馬文才就停下腳,微側著身,下巴一揚,冷冷地瞥向她:“哦?你在暗示你會把持不住?”

章漁歌:“……”

她咽了咽口水,“幸好我意志堅定,沒有被糕點腐蝕!不給賊人可趁之機是對的,馬兄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傷害你!”

馬文才不知在想什麽,突然就笑了:“我床底下有十二把寶劍,九把長刀,數十把匕首,一根狼牙棒以及三把斧頭。”

章漁歌:“????”

這就過分了吧兄弟?

男孩紙現在都是這麽保護自己的嗎?!

是不是的,馬文才以冷笑結束了這個話題。

……

三日很快便過。

上午一場文課考核結束,章漁歌幾乎是拖著半麻的屁股走出考場,待見到考場外等著的一臉擔憂的地一時,她總覺得韓夫子可能有點大問題。

畢竟哪家書院是只上半天課,另外半天是叫學生隨意發揮的?

還有,明明宿舍裏頭都有了椅子,為何上課時還是一人一個蒲團呀!

盤腿而坐就算了,蒲團還是劣質產品,真的很紮屁股呀!

好在時間不容許她多想,很快便到了武課的考核。

韓夫子在正前方:“今日的武課考核你們也練過,就是我身後的這片林子,按照獵物計!且若是身上傷勢過多,便會抵消獵物所得!”

“所有人分開!最終考核分按照同寢兩人來計算,現在開始!”

章漁歌:“????”

打獵就算了,怎麽受傷還要抵消?!

然而韓夫子沒打算跟他們講大道理,一聲哨音過後,各人便背著武器進了林子。

馬文才臨走的時候,看了她一眼:“你抓那些不危險的,盡量保持身上沒有傷。”

別到時候他辛辛苦苦打了一堆獵物,計算的時候全被她身上的傷給抵消了。

章漁歌抹了一把臉,連連點頭:“馬兄你放心!”

這打獵她不在行,保護自己難道還不成?

路過祝英臺身邊的時候,她悄悄把這話也說了。

作為士族女,祝英臺身手其實也不弱,包括梁山伯,人家家境貧寒,為了生計,那是上山下河的都幹過,所以——

章漁歌指著自己的鼻子:“廢物就是我一個?!”

祝英臺同情的看了她一眼:“你想開點。”

章漁歌深深的吸了口氣:“沒關系,我不介意,我一定能保護我自己!”

祝英臺:“……”

撓頭,她八哥每次這麽說的時候,結果總是和期盼相反的。

但是——漁歌是她的好朋友,她不能這麽掃興。

章漁歌沒註意到對方糾結的表情,拍了拍她的手,互相道別後,便興沖沖的沖進了林子裏。

是時候檢驗真正技術了!

上輩子高考她都沒這麽刻苦過!

畢竟高考沒有生命之憂,而穿越到現在,她可真是拿出玩命的架勢在學習,就為了通過考核。

且今日的機關打獵還算普通的,可若是考核墊底,怕是就要被韓夫子扔到他們父子倆改良過後的機關山中,那可真是兩步一暗器,五步一飛劍,怕是神仙都插翅難逃!

就是吧,也不知是不是老天爺疼憨人的緣故,章漁歌覺得自己今天的運氣特別好!

似乎老天爺都在幫她,進來半個多時辰,竟然逮了六只野兔、三只野雞,眼前還出現一只傻麅子!

嗨呀!

今日她保準不會墊底!

雖然距離出山考核的水平還差得遠,但學渣的心態就是好,過一次算一次嘛!

就沒想到,在她準備左手一串兔、右手一串雞,身上還背著一只傻麅子打算找個安全基地茍著時,那熟悉的破空聲又來了!

章漁歌:“……”

她盯著自己胸前還在晃動的箭羽,瞬間傻眼了——你們這群王八蛋,不是一個月一次嗎?

現在頻率都升級到了三天一次?!

她深深的吸了口氣,拔掉釘在護心鏡上的箭,掉頭就跑,幸好傻麅子還能當個三級甲使。

但——總所周知,戰五渣總是跪得快。

當章漁歌被逼到邊緣時,下方便是那連綿百裏的水域,她強忍著哆嗦的腿,祈求道:“好漢,你看我就是個沒用的,不如饒了我吧?”

“我不叫好漢,我叫玄十六。”

章漁歌:“????”

不是,大兄弟,這個很重要嗎?!

但如今是自己弱勢,章漁歌快速道:“十六大俠,你說你們非跟我過不去做什麽?我爹在京城好好的,有妻有子,我都嫁了人了,礙不著他什麽,真的沒必要啊!”

真的,她覺得原主和她都很慘,好歹也是親生的呀!

她本以為這就是臨終遺言了,畢竟這些個腦殼有包的,那就沒幾個聽得懂人話。

就沒想到,她這話說完,對面的人還楞了一下。

章漁歌:“……”

一看有門,章漁歌再接再厲:“我本該錦衣玉食,可一朝國破,你說我恨不恨?”

玄十六:“……”

那自然該恨的。

章漁歌見他不吱聲,頓了頓,又道:“再說句難聽的話,我爹在京中做那等危險的事,步步殺機,須得小心謹慎才能保全自己。而你們這些人作為他的下屬,不想著幫他覆國,反而開始內訌,須知互相殘殺便等同於資敵啊!”

玄十六:“……休得胡說,我玄十六對主公最是忠心!”

章漁歌壯起狗膽逼近:“你主公是我親爹吧?”

玄十六立刻道:“是!”

章漁歌又逼近一步:“他日王朝新立,你們殺了他親生的孩兒,可想過以後?!”

玄十六挺直胸膛:“為主公生,為主公死,我等死而無憾!”

章漁歌:“????”

玄十六拔出手中的劍,不想再廢話:“即便他日主公要我性命為你償命,我也無怨無悔!”

“傻叉!”

章漁歌忍無可忍,抓起手中的箭就打算拼命,死就死,打不了拉一個墊背的!

玄十六冷哼一聲,劍上的寒光似乎比他眼神更加冷厲,只見他飛快的出劍,足尖輕點,劍刃直接掃向章漁歌的脖子。

結果——

“唧呀!唧呀!”

一只禿毛猴子滿臉懵逼的叉腿坐在樹上,屁股好像觸碰了個什麽硬疙瘩,緊接著刷刷聲響起,玄十六瞬間被紮成了大刺猬。

而章漁歌——

“啊啊啊啊啊!!!”

“殺人就殺人!”

“你倒是一劍給我個痛快啊!!!”

“我的兔子野雞傻麅子!!!!”

脖子沒被砍,但是她全部綁在後背當盾牌使的獵物卻是被割斷了綁縛的繩子,跐溜跐溜的,迅速無比的落在了下方深不可測的大湖之中!

並且——

章漁歌面目扭曲,心裏把韓夫子罵了個死臭,而後開始拔著幾支紮在身上的漏網之箭。

一邊拔一邊罵,要不是她今日機靈穿得厚了一些,怕是傷口能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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