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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被她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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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被她騙了?!

章漁歌對祝英臺的身份心知肚明,祝英臺卻是不知道她的,可莫名的,祝英臺對她似乎有些親近。

梁山伯卻是很失落,這一路走來,他以為英臺視他如知己,沒想到英臺進了書院之後,這麽快就與旁人交心。

不過他雖不開心,也沒有去阻止。

英臺有交友的自由,他不該因為自己的失落就限制朋友與其他同窗親近,所以——

兩個宿舍共用一個院子,他的室友被章兄帶跑了,他也是可以與馬兄親近的嘛!

馬文才:“……”

並不是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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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了,章漁歌被可愛的英臺妹子“糾纏”之後,想著對方可能是覺得她倆這身高相似,所以有歸屬感?

她是這麽想,祝英臺卻不是如此。

祝英臺原本只是覺得章兄與其他人不一樣,她到底是個女子,有些時候不是很方便的,總要偷偷摸摸的做。後來她發現,這隔壁宿舍的章兄也是如此,再加上這兩日總在章兄身上聞到一些似曾相識的味道……祝英臺眼珠子轉了轉,心底有了些猜測。

畢竟是女主,人指定是聰明的。

不過祝英臺也只是心裏猜測,並未完全肯定,一時又想著就算與她一樣又如何?

她是祝家莊最善解人意的祝九妹,人家不願意說,她也不能隨意戳破嘛!

此時的章漁歌還不知道自己因為大姨媽的事情即將在女主面前掉馬,這兩天因為血槽被清,人總有些沒精神。

好在同宿舍的馬文才最近不知道怎麽回事,老是偷偷摸摸的聞他的衣裳,還弄了不少香料過來,要不然這古代不像現代有小翅膀,怕是早就被他發現了。

就是吧,祝英臺好像挺喜歡跟她說話的。

她倆在外人眼裏本就“娘唧唧”的樣兒,還這般一入書院就湊到了一起,難免招人閑話。

這不,今日也不知怎麽回事,吃完飯沒多久她就氣咻咻的回來了,找了章漁歌:“書院裏都在說我與你的關系!這些人也真是,我與章兄你明明是相……明明是志趣相投!怎的到他們嘴裏便成了那不堪的關系?若不是我不喜與夫子告狀,且有他們好看!”

大約是心底的猜測關系,祝英臺在她這裏偶爾也會露出女兒嬌嬌的情態。

章漁歌自己就是個女性,當然沒覺得有什麽不對。

她這會子揉了揉小腹,又打了個哈氣,吃過午飯總是有些困的,再加上特殊時期,更是想躺著不動。

祝英臺見她這樣,有些擔憂:“不如與夫子告個假罷?人太難受了也不能強撐。”

而後意有所指道:“我……過幾日許是也要告假的。”

告假?

章漁歌瞬間就支楞了起來,“不行不行,不能告假,夫子他醫術高超!”

這當大夫的,應該能把脈把出來女性的大姨媽?

她對中醫不太懂,但既然沒有痛苦的感覺,還是避免跟會醫術的人打交道為好。

又怕自己方才說得叫人懷疑,便補充道:“我這是打小兒就有的毛病,吃多了便犯困,今兒中午吃了三碗的飯,又吃了兩塊大肉,現在這般也是正常,叫祝兄擔心了。”

“若是叫夫子知道我騙他,怕是要挨捶。”

祝英臺:“……”原來章兄是擔心這個?

可章兄這樣,明明與她每月的那幾天差不多呀!都很是疲憊,難不成她想多了?

想到韓夫子那威猛的模樣,祝英臺也哆嗦了一下,覺得若是自己,大抵也是怕捶的。

這麽一想,祝英臺就有些不確定了,便又拉開了距離,想著萬一是自己猜錯,那現在她的行為就很不合適。

章漁歌沒明白她怎麽就忽冷忽熱的,但她實在提不起勁兒,便也沒多問。

好不容易撐到下午的課結束,馬文才這個運動達人與其他人約著蹴鞠去了,她則趁著這個機會,在宿舍內側的小耳房裏打理自己,擦一擦,省得一身的汗味。

這簡單的擦完澡了,有些東西卻是要處理的。

章漁歌尋思著自己現在也是有一百兩金的人了,完全可以奢侈的用一個扔一個,反正她可以在師母下山采買的時候托她多帶些厚實的粗布回來。

說起來這個,她到現在都沒搞清梁祝的時代背景是啥,挺雜的反正,棉花棉布有,紅薯土豆有,就連花生花椰菜也都有!

偏朝堂上,選拔人才是舉薦!

當然,這個如今跟她沒什麽關系,反正基礎物資啥也不缺,趕上韓夫子在家吃了掛落心情不爽利了,他就會跑去食堂削土豆,而他們這些學生就得一天三頓的吃土豆。

吃得人都快成土豆了。

章漁歌搖搖頭,甩去心中紛亂的思緒,又瞧著這會兒宿舍區沒什麽人,便摸出自己特地用牛皮做的硬皮兜兜,鬼鬼祟祟的準備出去埋東西。

祝英臺也是趁著梁山伯今日去食堂勤工儉學的時候早早回來洗漱,這剛打開窗散散水汽,就見章兄神神秘秘的往外走。

本不想多管閑事,可遠遠的,那李嗣似乎過來尋章兄有事,見其這般,竟也撓撓頭跟了上去。

祝英臺心裏一咯噔,下意識的就綴在了二人的身後。

那邊,章漁歌本想去小樹林,可想著小樹林旁邊就是食堂,當即黑了臉,轉道兒去了書院最北邊的一小片竹林裏。

到了竹林,她先是左右看看,見周圍沒人,便將手裏的小鏟子扔在地上,打算挖個小坑。

跟過來的李嗣見她這般動作,下意識的躲在了一塊大青石之後,見他背對著自己,又好奇的伸出了腦袋,想看看章兄打算做什麽。

小坑挖好之後,本著幹壞事總會被人意外發現的定律,章漁歌快速的將神秘小布條從牛皮硬兜兜裏倒了出來,又從地上撿了些枯幹的落葉,掏出火折子點了起來。

待落葉燃燒,再扔到小坑裏點燃小布條條。

她捏著鼻子往後退了兩步,滿意的看著這玩意兒被燒了,一時又撿起一個小樹枝戳在地上做個小標記。

想著這幾日她怕是要常常來這焚燒寶地的,得記仔細一些,可不能再把自己用過的坑給挖出來,那也太糟心了。

就在她為自己的機智點讚,覺得自己邏輯滿分比電視上那些女扮男裝的主角細節做得更完美之時——

突然,肩膀上搭了一只手。

章漁歌:“……”表情漸漸凝固。

她瞳孔縮了一下,緩緩轉過了脖子,跟深夜面臨恐怖事件的表情也差不了多少了。

李嗣將臉湊了過來,又好奇的往她肩膀後面看:“章兄,你在燒什麽呢?怎麽這麽難聞?”

章漁歌:“……”

又看天都快黑了,自己手裏還拎著一個帶著血色的牛皮硬兜兜沒來得及洗呢,她咬了下舌尖:鎮定!

拿出你的職業素養!

只見她雙眼逐漸變得呆滯,面上添了些許茫然,似乎找不準焦距一般,人都開始搖搖晃晃起來。

李嗣:“????”

怎麽回事!

章兄這般……好似那夜游之癥呀!

一時間,他縮回了手,還捂住了自己的嘴。

他想著夫子曾說過,患有夜游之癥的人不可被叫醒,若不然,輕則大病一場,重則會失了神智,再也無法從睡夢中醒來。

他蹬蹬蹬得往後退,倒也忘了地上還有一個小坑在燃燒。

見他這般,章漁歌壓下心中的狂喜,搖搖晃晃的在火坑邊打轉,而後似無意一般,手指松落,捏著的牛皮硬兜兜也就這麽掉了下去,一點即著。

別看她面上依舊如發病一般,心中卻是在滴血的。

牛皮這玩意兒貴死了,她買回來就是為了重覆使用的,沒想到頭一回“汙染環境”就被同窗抓到,沒辦法,只能將它也燒了。

火焰嗶嗶啵啵,李嗣有些為難,又想去叫人來想法子,又不敢將章兄一人放在此地。

就在這時,祝英臺輕手輕腳的走了過來:“李兄,李兄。”

李嗣回頭,見是她,也知道這倆人關系好,便道:“祝兄是你?那真是太好了!”

祝英臺假裝是路過,便疑惑道:“怎的了?”

李嗣靠近她,小聲道:“我懷疑章兄可能得了那夜游之癥!那邊還起了火,想是章兄無意間將懷中的火折子落了下去,你與其關系好,快過來守著些!我這就去叫人!”

祝英臺:“……”

說什麽胡話呢,章兄出來的時候臉上的神色可生動了!

章漁歌:“……”

李嗣兄弟,你可真是個李四啊,哪裏需要哪裏搬,謝謝你將我的邏輯圓起來啊!

手指又是一松,火折子落下後火焰還竄了一下。

行了,現在唯一的疑點也沒了。至於旁人若是過來問她在燒什麽?

不知道呀,她有夜游之癥呢!

人走後,祝英臺咬咬唇,到底是帶著狐疑的表情過來了。

“章兄?”

人走過來,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突然開口:“章兄,你胸前裹得這是什麽?”

章漁歌依舊面無異色,心中卻在得意:小樣兒,你這套都是別人玩剩下的!

咱就是個荷包蛋,壓根用不著白布條來裹!

你詐不出來的,嘿嘿嘿!

見她沒反應,祝英臺摸了摸鼻子,也覺得有些無趣,伸長脖子往小坑裏頭看,還找了個小樹枝撥了兩下。

章漁歌:“……”

不是吧,這玩意兒你也好奇?

她又開始搖搖晃晃的,企圖搖離這個地方,就沒想到,祝英臺突然驚呼出聲:

“欸,你褲子怎麽紅了?”

章漁歌:“????”

她下意識的低頭拽衣服看,待發現身後依舊潔白一片,心裏連靠三聲,被她騙了?!

果然,回過頭,祝英臺震驚的看著她,“你沒有夜游之癥?”

章漁歌:“……”

“這個,其實也可以有。”

祝英臺直接給氣笑了:“章兄還真是會騙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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