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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意初上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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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意初上頭

曲小央回到自己房間,一臉郁悶地坐在桌前,雙手托著下巴,眼神空洞地盯著桌面,心裏總覺得有一團火無處發洩。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小央姐,是我,沈文。”門外傳來沈文的聲音。

“進來吧!”曲小央心不在焉地應了一聲。

沈文推開門,走了進來:“我來跟你匯報一下本周的進賬流水情況。”

“行,你說吧!”曲小央心不在焉地應著,眼神依舊飄忽不定。

沈文匯報了一番,但曲小央卻一個字也沒聽進去,整個人心事重重。沈文察覺到了不對勁,連叫了兩聲:“小央姐?小央姐?”

曲小央毫無反應,直到沈文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幾下,她才回過神來,楞楞地問道:“啊……啊……怎麽了?”

沈文嘆了口氣,上前給曲小央倒了杯水:“小央姐,你先喝杯水吧!”

“你坐呀!”曲小央扯出桌下的凳子,移到沈文面前。

“好!”沈文放好凳子,坐了下來。

“是發生什麽事了嘛,小央姐?我看你心事重重的樣子。”沈文關切地問道。

“也沒啥事,就是心情有點煩悶。”曲小央又倒了一杯水,猛地一口灌下,試圖讓自己心情舒暢一些。

“怎麽了?”沈文露出一副不解的神情。

“噢噢噢,我知道了!不會是因為今天太尉府的小姐來鬧騰這個事情吧!”沈文還沒等曲小央回答,搶先自問自答起來。

“可以啊!沈文!腦子變聰明了!”曲小央誇讚道。

沈文被誇得不好意思,尷尬地撓了撓頭:“主要是小央姐你不是一直讓我多學學察言觀色的能力嘛!”

“嗯!學得不錯!再接再厲!”曲小央拍了拍沈文的肩,一臉寵溺地看著他。在曲小央心裏,沈文心思單純,性格開朗,大大咧咧的樣子跟她簡直一模一樣。所以,曲小央早已把他當作一個需要被照顧的弟弟看待,對他格外關心。

“可能是因為今天我看見那個姚姑娘仗著身份硬叫顧旭陪她的行為,一時氣不過吧!”曲小央笑著對沈文說,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

“那就奇怪了,這種情況如夢樓常有,而平時的你還一直對我們說要把顧客當作上帝,一切正常訴求都應盡量滿足。”沈文有些納悶。

“呃……是嗎?”曲小央一時有些尷尬,眼神飄忽。

“不對勁,小央姐,你不對勁,你不會是在糊弄我吧!”沈文板起臉,故作嚴肅地質問起曲小央。

“沒有沒有,你想多了!”曲小央連忙擺手,心裏卻暗想:看來人變聰明了也不一定是好事,比如現在,沈文變聰明了,自己有時候都不好糊弄他了。

“這個現象在如夢樓裏算很正常嗎?”曲小央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迷茫。

“是啊!再說了,顧旭哥在如夢樓裏算頭牌,業績好,客人多一些也實屬正常啊!”沈文耐心地解釋道。

曲小央聽了沈文的話,心裏微微一震,覺得他說得確實有道理,一下子對自己生氣的原因也糊塗了起來。

沈文看著發呆的曲小央,無奈地搖了搖頭:“既然小央姐你今日無心工作,那我就不匯報了,改日再說吧!”

說完,沈文便轉身走了出去。曲小央也沒有阻攔,依舊沈浸在自己的思緒中,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如夢樓終於送走了最後一位客人,白日裏熙熙攘攘的店內一下子變得冷清起來。曲小央無精打采地坐在一樓大廳的地上,手裏握著一杯奶茶,時不時地往嘴裏遞上幾口。此刻的她,內心也隨著周圍安靜的環境一樣,寂寞席卷,漫無邊際。

“這還得忙活多久才能賺夠十萬兩黃金啊!”曲小央自言自語道,聲音裏帶著一絲疲憊。

正當曲小央陷入沈思之際,突然一個黑影閃過,曲小央嚇得一激靈,被嘴裏的奶茶嗆到,不停地咳嗽起來。

這時,顧旭推開門走了進來:“慢點喝。”他一臉擔憂地輕拍著曲小央的背,語氣中帶著幾分責備,“這麽晚了,不好好在房內休息,坐在這裏幹什麽!”

待曲小央緩過神來,她一拳捶在顧旭身上:“你幹嘛啊!神出鬼沒的,是想嚇死我不成?”

“你這人今天奇怪了,我光明正大地在走路,恐怕是你自己心裏有鬼吧!”顧旭調侃道。

曲小央白了他一眼,起身徑直朝二樓走去。顧旭見狀,上前攔住了她:“我今日到底是做錯了何事,讓你一下午都沒給我好臉色。”

“沒事兒啊!只是單純的不想跟你說話而已!”曲小央故作冷漠地說道,眼神卻躲閃著顧旭的視線。

“你今日不說,我們便一直這樣耗著!”顧旭有些生氣了,他覺得自己一直都摸不透曲小央。

“你總是這樣,明明上一秒還有說有笑的,下一秒就翻臉不認人!”

“我翻臉不認人?”曲小央反駁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賭氣。

“不是嗎?”

“那……那就是唄!反正多的是人跟你有說有笑,也不差我一個!”曲小央擰著衣角,賭氣地說道。

顧旭見她這副模樣,無奈地嘆了口氣,語氣軟了下來:“我不與你吵,你告訴我,問題出在哪裏即可。”

曲小央擡頭,對上了顧旭真誠的眼神,心中的煩悶突然間消散了許多,一下子松了口:“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生氣,可能是因為看到姚姑娘那樣,心裏有點不舒服吧。”

“為何?”顧旭皺眉,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解。

“因為……因為她仗勢欺人,你還不敢反抗!”曲小央氣鼓鼓地說道,眼神中滿是不滿。

“可終歸得罪客人是不好的,這不是你教我的嗎?”顧旭反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

“那也不能任人欺負啊!”曲小央反駁道,情緒愈發激動。

“其實她只是性格乖張了點,沒有什麽壞心。”顧旭試圖為姚姑娘辯解。

“你看你看!你還替她說話!”曲小央剛剛平覆下來的心情,一下子又激動了起來。

“噢,我知道了,原來是郎有情妾有意啊!”曲小央陰陽怪氣地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嘲諷。

“你越說越過分了,這種事不可隨意胡說!”顧旭的臉色沈了下來,語氣也重了起來。

“你怎可拿一女子的清譽來胡鬧!”他嚴肅地說道,眼神中透著一絲生氣。

經顧旭這麽一說,曲小央也意識到自己剛剛的話確實有些不妥,語氣軟了下來:“我收回剛剛說的那句話,那句話是有些不合適。”

“不過,那也是你們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曲小央又補了一句,眼神中帶著一絲倔強。

“你……”顧旭被氣得說不出話來,轉身準備離開,但終究還是不忍心,強行讓自己的情緒平覆了下來。

“那好,就算她真的如你所說,是欺淩於我,你這麽一副生氣的模樣是為何?”顧旭湊近曲小央,奪走她手中的奶茶,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的眼睛。

曲小央試圖伸手拿回奶茶,卻自然而然地對上了顧旭的眼神,兩人四目相對,一時間空氣都凝固了。

“所以是為什麽?”顧旭的聲音低沈而堅定。

“啊……”曲小央回過神來,別過臉去,語氣中帶著幾分掩飾不住的慌亂:“哪有那麽多為什麽!”

說完,她轉身準備朝門外跑。

“不行!”顧旭一把拉住曲小央的衣袖,執意要問出個緣由。

“哎呀!你就當我無理取鬧了!”曲小央一扯衣袖,甩開了顧旭的手,匆匆跑出門去,留下顧旭一人站在原地,眼神中帶著一絲無奈和困惑。

古代的夏夜,似乎更加純粹,天上綴滿了閃閃發光的星星,像細碎的流沙鋪成的銀河斜躺在青色的天宇上。除了微風輕輕的陣陣的吹著,偶然一聲兩聲狗的吠叫,冷落的街道是寂靜無聲的。

曲小央獨自走在街頭,一對有情人從她身旁嬉笑而過,那般親密無間,惹得她不禁脫口而出:“真讓人羨慕啊!”

話音剛落,她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麽,輕聲喚道:“系統君,你在嗎?”

“在!”一個慵懶的聲音傳來,“不過你可別找我陪你聊天。”

“誒!你這秒回速度我喜歡!”曲小央笑得眉眼彎彎。

“我本來就一直掛著,你一叫,我自然就出來了。”系統君依舊懶洋洋地說道。

“你可真好!”曲小央心裏的嫌棄,似乎在這一刻消散了許多。

“可別!我一點都不好!你可千萬別想著找我陪你嘮嗑。”系統君語氣裏帶著幾分無奈。

“餵!你要不要這麽無情?”曲小央剛生出的好感,瞬間又煙消雲散。

“我們好歹也是一起共事過幾次的搭檔吧!你看看你,一點人情味都沒有!”曲小央嘟囔著。

“我是系統,你指望我有什麽人情味?”系統君帶著笑意回道。

“哎!你說得也是!哎!我這老可憐人兒了!在這陌生的世間,寒風蕭瑟,一個弱女子獨自流浪街頭……”曲小央說著,竟做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夠了夠了,差不多得了!你自己想想,是我自己不想陪你嘮嗎?主要是你一嘮起來就沒完沒了!”系統君實在看不下去,翻出老賬來算。

“呃……有這事嗎?”曲小央有些遲疑。

“沒有嗎?”系統君反問。

“沒有吧!”曲小央撓撓頭,有些不確定。

“救命!你看看你這副嘴臉!我說什麽來著,你把‘忘恩負義’這詞詮釋得淋漓盡致啊!”系統君無奈地吐槽。

“哦!我想起來了,好像是有這麽回事兒!”曲小央猛地拍了一下腦袋,恍然大悟。

“不是,你這記性也太好了吧!”她有些驚訝。

“廢話!你以為我這內存條是擺設啊!”系統君調侃道。

“哈哈哈哈哈哈!內存條!笑死我了!系統君,還是跟你說話有意思,不像有些人,盡知道跟我吵,氣死人!”曲小央被逗得哈哈大笑,心情好了許多。

“你看你聊都聊了,再陪我聊會兒唄!”她軟軟地央求著。

“不聊!就你這樣的!有啥可聊的!”系統君一口回絕,語氣卻帶著幾分寵溺。

“哎呀,求你了嘛!”

“打住打住!別搞這套虛頭巴腦的把戲,有話直說!我聽著就是了。我這人對撒嬌過敏!”系統君打斷了曲小央,語氣裏帶著幾分嫌棄。

“撒嬌過敏!你真敢說!”曲小央笑得前仰後合,差點沒站穩。

“那是!咱系統君可是專業的,怎麽可能被你三言兩語就帶偏了!”系統君得意洋洋地說道。

“好好好!你放心,這次我只聊個兩文錢的,保證不把你聊到沒電關機!”曲小央連忙保證。

“我謝謝你!”系統君沒好氣地回了一句。

“我說,如今顧旭名聲大噪,我的收入也跟著水漲船高,我是不是該高興才是?”曲小央歪著頭,若有所思地問道。

“那自然!這好事臨門,能不高興嗎?”系統君隨口應道。

“就是嘛!我離完成任務又近了一步!可為啥我心裏還是高興不起來呢?”曲小央皺著眉,滿心困惑。

“等等!你不會是又喜歡上他了吧?”系統君突然質問道,語氣裏帶著幾分調侃。

“怎麽可能!我怎麽可能……等等,什麽叫‘又’?”曲小央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差點被這個“又”字繞暈了。

“啊……不是,我說的是‘是’!”系統君心虛起來,慌忙改口,生怕自己一時嘴快說漏了嘴。

“啥意思?”曲小央一頭霧水,完全沒聽明白。

“我說的是,你不會是喜歡上他了吧!你聽錯了!”系統君趕緊扯謊,試圖把話題糊弄過去。

“怎麽可能!”曲小央立刻反駁,語氣裏滿是不耐煩。

“怎麽不可能!你真聽錯了,我沒說‘又’!”系統君聽到曲小央的反駁,心裏更慌了。

“你在說什麽啊!我說我怎麽可能喜歡上他!”曲小央被系統君的反應搞得一頭霧水,不耐煩地解釋道。

“啊……哦,你說的是這個啊!”系統君松了口氣,又恢覆了往日的貧嘴模樣。

“不然呢!”曲小央沒好氣地回了一句。

“別不承認了,沒人能逃過我系統君的火眼金睛!”系統君得意洋洋地說道。

“得了吧!你那最多算個攝像頭,還想跟人家孫悟空比?”曲小央嗤之以鼻。

“你這話就太膚淺了!你這是小瞧了咱系統的高科技!咱能把人傳送到這不知道多少年前的地方,一個火眼金睛算啥!你要是不信,拿個妖怪在我這兒掃描一下,我連它的骨骼架構都能給你3D打印出來!”系統君的好勝心被徹底激發,開始跟曲小央吹起了牛皮。

“咳咳咳!你要這麽說,那我承認你確實比孫悟空厲害!”曲小央被系統君逗得直咳嗽,連忙認輸。

“你別不信!過些日子你就知道我說得準不準了!要是你見過你自己今天那吃醋的怨婦模樣,你就不會懷疑我說的話了!”系統君越說越起勁,完全沒註意到曲小央的表情已經變得有些奇怪。

“什麽話?”曲小央一臉懵懂。

“什麽呀!不跟你聊了!怎麽聊著聊著就各說各的了!”系統君漸漸有些暴躁,抱怨起來。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曲小央輕嘆一聲,語氣裏帶著幾分無奈。

“你肯定是喜歡上他了!”系統君卻依舊執拗,重覆著方才那句話,仿佛篤定不肯放過。

“你還說!”曲小央微微蹙眉,語氣裏帶了幾分不悅。

“好吧好吧!不說了,我承認是有點賭氣的成分在了。”系統君被曲小央這麽一吼,瞬間沒了脾氣,語氣軟了下來。

“好了,你可以閉嘴了。”曲小央擺了擺手,已無心再與系統君糾纏,只盼他快些退去。

“那我走?”系統君語氣裏帶著幾分不服氣,卻又不得不應。

“嗯呢。”曲小央微微一笑,眉眼間透著幾分清冷,仿佛已將方才的爭執拋諸腦後。

“行,告辭!”系統君輕哼一聲,話音未落,便消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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