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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懸崖邊的顧祁甩了甩手，收回視線。
沈影看向他：“你對他做了什麽？”
“沒什麽。”顧祁不說。
沈影看著他的臉色就知道肯定是幹了壞事，但他說：“只要沒死就行了，死了的話我們比較麻煩。”
反正是敵人，顧祁想怎麽玩都可以，但如果殺了，或許會被敵人抓住把柄。
顧祁低頭看著他，似乎在認真地思考：“那我再——”
“別告訴我經過。”沈影擡手制止他，顧祁果然是表裏不一的人，算他怕了他。
顧祁抿唇笑了一下：“我只是說說而已，你放心。”
“嗯。”沈影嘴巴有些幹，摸了摸口袋，沒能摸出煙來，只好放棄。
他又拿出手機來，打電話給唐總，唐總那邊很快就接聽了。
沈影冷笑一聲：“唐總，我被車撞了，你知不知情？”
“什麽？”唐總震驚地反問，“誰撞你了？”
“我還想問你呢，是誰知道我要來見你？”沈影慢慢地說，“顧祁就在我身邊。”
唐總聞言立刻嚇了一跳：“別！真的不關我事！”他想了想低聲道，“其實是魏晉讓我約你的……其它的我真的不知情。”
沈影聞言微微瞇眼：“原來是他，我知道了。”他掛了電話和顧祁說，“是魏晉讓唐總約我的，剛才追殺我的人是不是之前跟蹤我的人？”
“這些人之前沒見過。”顧祁不確定，“但不一定不是同一夥人。”
“如果他們還跟蹤我那就捉起來審問一下。”沈影擰起眉頭，還是問一問更清楚。
“如果他們還跟蹤，我就把他們捉來給你。”顧祁也認為這樣比較好。
沈影看著他，突然產生一種自己不是包養了“小情兒”，而是請了一個超級保鏢的錯覺。
“對了，唐總為什麽那麽怕你？”沈影有些好奇，隔著電話都能感受到唐總的恐慌。
顧祁對他笑了笑：“民間不是流傳著唐總想包養我的傳聞嗎？”
“然後呢？”沈影笑了一聲，“你跑去恐嚇他了？”
“也不算。”顧祁彎了彎嘴角，“只是讓他做了一些夢。”
沈影有些同情唐總，也有些幸災樂禍，看來一定是很可怕的噩夢，太可憐了。
*
唐總這邊，他掛了電話後就覺得不安，坐了一會兒還是起身走人。
他也不想被那個魏晉連累，而且對方竟然利用他，真是陰險的家夥。
不幸的是他剛走出門就見到魏晉走回來，他若無其事地笑著說：“我有些事情先失陪了，一會兒沈總應該就會到。”
魏晉掃了他一眼。
唐總背脊一抖，但他鎮定地說：“下次再約過。”
魏晉看了他片刻，嘴角緩緩扯起來：“好，那下次見。”
“嗯。”唐總微微點頭，鎮定地轉身走了。
魏晉沒有在意唐總，轉身走進包廂，過了一會兒有保鏢走進來匯報。
“魏總，我們的車輛都摔下懸崖了。”
“嗯。”魏晉拿起酒杯，看著裏面的紅色液體，“那沈影呢？”
“……他沒事。”
“哦？”魏晉微微一笑，擡頭問他，“為什麽？”
*
沈影等了一會兒終於等到警察到來，警察錄口供、取證，又拉了罪犯去醫院治療。
沈影看了一眼，顧祁雖然手下留情，但這些人骨折的骨折，頭破血流的頭破血流，都好不到哪裏去。
但，他們都是活該的，幹什麽不好？非要幹殺人放火的事情。
“沈先生，你可能被不法組織盯上了。”警察說，“我們還發現了一個狙擊手。”
“我知道。”沈影說，“那我能和狙擊手對質一下嗎？”
警察想了想才說：“可以，你跟我們來。”
沈影和顧祁坐上了警車，他用中文和顧祁說：“我要許願讀心術。”
“一天？”顧祁知道他想做什麽，但還是再次確認。
“對質的時候……半小時吧。”沈影一直覺得讀心術不是什麽好東西，如果自己真的能聽到所有人的心聲恐怕會想毀滅世界。
“好。”顧祁覺得半小時也足夠了。
沈影突然想到什麽：“你有讀心術沒有？”
“沒有。”顧祁也不喜歡這個，“以前有人因此而瘋掉，所以我屏蔽了。”
“你是對的。”沈影松了口氣，他也不想被人讀心，特別是顧祁。
來到警局後沈影很快就見到那個狙擊手。
警察說：“他是通緝犯，我們只給你半小時的時間。”
“夠了。”沈影隔著欄桿看著狙擊手，狙擊手的臉上有一道疤痕，除此之外長得平平無奇。
他上前走了幾步：“你叫什麽名？”
對方盯著他一言不發，也沒有任何心聲。
沈影毫不意外，不愧是專業殺手，絕對是訓練過的，或許就算用藥物他都不會說真話。
沈影微微一笑：“你不想知道你為什麽跑不了嗎？”他頓了頓，“或者我為什麽沒死？”
狙擊手終於擡起了眼睛，緊緊地盯著他，眼裏有些不可置信。
“是你？！”
“……”不是他，但沈影輕輕點了點頭。
可是狙擊手接著就一皺眉頭：“不，不是你，絕對不是你。”
沈影沈默，側頭看著顧祁，他自認為和顧祁的氣勢不相上下，顧祁甚至還會露出溫和無害的笑容。
顧祁似乎知道他在腹誹他，嘴角揚了揚：“你不是說我像神父嗎？”
“衣冠禽獸？”沈影笑了。
“……”顧祁沈默。
沈影不再調侃他，他整了整西裝嘆了口氣，“都怪我做的生意太白了。”
他看向，見到狙擊手在望著顧祁，臉上的神情有些震驚，似乎不太能接受顧祁才是下黑手的人。
這就要怪顧祁太像一個“人”了。
“是你？！”狙擊手盯著顧祁，顧祁沒有回答他。
沈影見狙擊手的精神松動了連忙問：“到底是誰派你來的？”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狙擊手口氣冷硬。
但沈影終於聽到他的心聲，狙擊手的雇傭者是……
——魏晉。
原來真的是魏晉，但心聲不能作為證據。
沈影回頭和警察說：“我問完了，這些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我之後會派律師團過來，也希望你們能查出真相。”
“我們會盡力的。”警察從頭看到尾，但對沈影他們的行為有些摸不著頭腦。
沈影帶著顧祁走，背後的狙擊手突然喊道：“你是故意的？！”
沈影回頭望了他一眼：“你說呢？”他當然是故意把顧祁暴露出去的，不然狙擊手也不會破防。
狙擊手一楞，知道自己中計了。
顧祁低頭看著沈影，笑著說：“第一次見沈總審人，很帥。”
“……”沈影想說什麽，但突然聽到他的心聲。
——味道很香，是血和硝煙的味道。
“？？”沈影額角一抽，顧祁到底在想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他快步走出去不想理他。
顧祁追了上來：“怎麽了？”
“回去吃飯。”沈影擡起腕表看了看，終於過了半個小時，不用擔心能顧祁的心聲了，剛才那句話真是讓人毛骨悚然。
沈影摸了摸胳膊，讓沈成安開車過來接他們。
沈成安來到後就吐槽他們：“你們是不是得罪人太多了。”
“或許。”沈影上了車，回到酒店後就發了一個信息給沈易。
【我在Y國被人襲擊了，差點沒命，不知道是誰做的，三叔這邊能幫我調查一下嗎？】
沈易笑著把信息發過去，雖然問了狙擊手，但誰知道本家的人有沒有參與其中呢。
顧祁看了一眼說：“如果和本家無關，你想借刀殺人？”
“給他們一些事情做不好嗎？”沈影覺得一舉多得。
如果本家有內奸，他要讓內奸不好過。而且還能給三叔他們找些事情做，免得他們繼續惦記著找顧祁許願。
顧祁一針見血：“其實你還是不信本家的人會對你下手？”
沈影摸著手機，擡起頭來：“除非我身上有什麽價值連城的東西。”
顧祁抿了抿唇：“我的本源體。”
“……”沈影盯著他，顧影帝真是太自戀了，“知道了，我會還給你的。”
“……”結果話題又回到這裏，顧祁被反將一軍心裏一噎站起身，“那你今晚好好休息吧。”
“晚安。”沈影沖他揮手。
顧祁打開門離開了。
沈影低頭摸了摸胸口，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如果被人知道了本源體的存在，他恐怕會變成一個香餑餑——被人研究的香餑餑。
“嘀嘀”手機鈴聲響起。
沈影拿起手機，沈易終於回覆他了。
沈易：【我們知道了。】
但這條回覆太簡單了，沒有情緒變化，根本看不出什麽來。
沈易扔下手機，還是先休息吧。
由於被追殺，車子壞了，人也差點沒了，沈影狠狠休息了幾天才精神回來。
*
這一天，唐總給他賠罪說邀請他參加化妝舞會。
唐總神秘一笑：“化妝舞會裏會有很多名流參加。”
“選妃晚會？”沈影戳穿這層神秘的面紗。
唐總心裏一梗：“也不能這麽說，大家都是互相觀察，且自願的。”
沈影低頭看著時間，不知不覺來到這裏已經過了十天了，也是時候要回去了。
“那你去不去？”唐總見他不出聲繼續問。
“去。”沈影靠到沙發上，捋了捋額發，“時間，地點。”
“在XX會館，晚上十點開始。”唐總說，“邀請函我給你送過去。”
“要兩張。”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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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影看向他：“你對他做了什麽？”
“沒什麽。”顧祁不說。
沈影看著他的臉色就知道肯定是幹了壞事，但他說：“只要沒死就行了，死了的話我們比較麻煩。”
反正是敵人，顧祁想怎麽玩都可以，但如果殺了，或許會被敵人抓住把柄。
顧祁低頭看著他，似乎在認真地思考：“那我再——”
“別告訴我經過。”沈影擡手制止他，顧祁果然是表裏不一的人，算他怕了他。
顧祁抿唇笑了一下：“我只是說說而已，你放心。”
“嗯。”沈影嘴巴有些幹，摸了摸口袋，沒能摸出煙來，只好放棄。
他又拿出手機來，打電話給唐總，唐總那邊很快就接聽了。
沈影冷笑一聲：“唐總，我被車撞了，你知不知情？”
“什麽？”唐總震驚地反問，“誰撞你了？”
“我還想問你呢，是誰知道我要來見你？”沈影慢慢地說，“顧祁就在我身邊。”
唐總聞言立刻嚇了一跳：“別！真的不關我事！”他想了想低聲道，“其實是魏晉讓我約你的……其它的我真的不知情。”
沈影聞言微微瞇眼：“原來是他，我知道了。”他掛了電話和顧祁說，“是魏晉讓唐總約我的，剛才追殺我的人是不是之前跟蹤我的人？”
“這些人之前沒見過。”顧祁不確定，“但不一定不是同一夥人。”
“如果他們還跟蹤我那就捉起來審問一下。”沈影擰起眉頭，還是問一問更清楚。
“如果他們還跟蹤，我就把他們捉來給你。”顧祁也認為這樣比較好。
沈影看著他，突然產生一種自己不是包養了“小情兒”，而是請了一個超級保鏢的錯覺。
“對了，唐總為什麽那麽怕你？”沈影有些好奇，隔著電話都能感受到唐總的恐慌。
顧祁對他笑了笑：“民間不是流傳著唐總想包養我的傳聞嗎？”
“然後呢？”沈影笑了一聲，“你跑去恐嚇他了？”
“也不算。”顧祁彎了彎嘴角，“只是讓他做了一些夢。”
沈影有些同情唐總，也有些幸災樂禍，看來一定是很可怕的噩夢，太可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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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總這邊，他掛了電話後就覺得不安，坐了一會兒還是起身走人。
他也不想被那個魏晉連累，而且對方竟然利用他，真是陰險的家夥。
不幸的是他剛走出門就見到魏晉走回來，他若無其事地笑著說：“我有些事情先失陪了，一會兒沈總應該就會到。”
魏晉掃了他一眼。
唐總背脊一抖，但他鎮定地說：“下次再約過。”
魏晉看了他片刻，嘴角緩緩扯起來：“好，那下次見。”
“嗯。”唐總微微點頭，鎮定地轉身走了。
魏晉沒有在意唐總，轉身走進包廂，過了一會兒有保鏢走進來匯報。
“魏總，我們的車輛都摔下懸崖了。”
“嗯。”魏晉拿起酒杯，看著裏面的紅色液體，“那沈影呢？”
“……他沒事。”
“哦？”魏晉微微一笑，擡頭問他，“為什麽？”
*
沈影等了一會兒終於等到警察到來，警察錄口供、取證，又拉了罪犯去醫院治療。
沈影看了一眼，顧祁雖然手下留情，但這些人骨折的骨折，頭破血流的頭破血流，都好不到哪裏去。
但，他們都是活該的，幹什麽不好？非要幹殺人放火的事情。
“沈先生，你可能被不法組織盯上了。”警察說，“我們還發現了一個狙擊手。”
“我知道。”沈影說，“那我能和狙擊手對質一下嗎？”
警察想了想才說：“可以，你跟我們來。”
沈影和顧祁坐上了警車，他用中文和顧祁說：“我要許願讀心術。”
“一天？”顧祁知道他想做什麽，但還是再次確認。
“對質的時候……半小時吧。”沈影一直覺得讀心術不是什麽好東西，如果自己真的能聽到所有人的心聲恐怕會想毀滅世界。
“好。”顧祁覺得半小時也足夠了。
沈影突然想到什麽：“你有讀心術沒有？”
“沒有。”顧祁也不喜歡這個，“以前有人因此而瘋掉，所以我屏蔽了。”
“你是對的。”沈影松了口氣，他也不想被人讀心，特別是顧祁。
來到警局後沈影很快就見到那個狙擊手。
警察說：“他是通緝犯，我們只給你半小時的時間。”
“夠了。”沈影隔著欄桿看著狙擊手，狙擊手的臉上有一道疤痕，除此之外長得平平無奇。
他上前走了幾步：“你叫什麽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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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影毫不意外，不愧是專業殺手，絕對是訓練過的，或許就算用藥物他都不會說真話。
沈影微微一笑：“你不想知道你為什麽跑不了嗎？”他頓了頓，“或者我為什麽沒死？”
狙擊手終於擡起了眼睛，緊緊地盯著他，眼裏有些不可置信。
“是你？！”
“……”不是他，但沈影輕輕點了點頭。
可是狙擊手接著就一皺眉頭：“不，不是你，絕對不是你。”
沈影沈默，側頭看著顧祁，他自認為和顧祁的氣勢不相上下，顧祁甚至還會露出溫和無害的笑容。
顧祁似乎知道他在腹誹他，嘴角揚了揚：“你不是說我像神父嗎？”
“衣冠禽獸？”沈影笑了。
“……”顧祁沈默。
沈影不再調侃他，他整了整西裝嘆了口氣，“都怪我做的生意太白了。”
他看向，見到狙擊手在望著顧祁，臉上的神情有些震驚，似乎不太能接受顧祁才是下黑手的人。
這就要怪顧祁太像一個“人”了。
“是你？！”狙擊手盯著顧祁，顧祁沒有回答他。
沈影見狙擊手的精神松動了連忙問：“到底是誰派你來的？”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狙擊手口氣冷硬。
但沈影終於聽到他的心聲，狙擊手的雇傭者是……
——魏晉。
原來真的是魏晉，但心聲不能作為證據。
沈影回頭和警察說：“我問完了，這些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我之後會派律師團過來，也希望你們能查出真相。”
“我們會盡力的。”警察從頭看到尾，但對沈影他們的行為有些摸不著頭腦。
沈影帶著顧祁走，背後的狙擊手突然喊道：“你是故意的？！”
沈影回頭望了他一眼：“你說呢？”他當然是故意把顧祁暴露出去的，不然狙擊手也不會破防。
狙擊手一楞，知道自己中計了。
顧祁低頭看著沈影，笑著說：“第一次見沈總審人，很帥。”
“……”沈影想說什麽，但突然聽到他的心聲。
——味道很香，是血和硝煙的味道。
“？？”沈影額角一抽，顧祁到底在想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他快步走出去不想理他。
顧祁追了上來：“怎麽了？”
“回去吃飯。”沈影擡起腕表看了看，終於過了半個小時，不用擔心能顧祁的心聲了，剛才那句話真是讓人毛骨悚然。
沈影摸了摸胳膊，讓沈成安開車過來接他們。
沈成安來到後就吐槽他們：“你們是不是得罪人太多了。”
“或許。”沈影上了車，回到酒店後就發了一個信息給沈易。
【我在Y國被人襲擊了，差點沒命，不知道是誰做的，三叔這邊能幫我調查一下嗎？】
沈易笑著把信息發過去，雖然問了狙擊手，但誰知道本家的人有沒有參與其中呢。
顧祁看了一眼說：“如果和本家無關，你想借刀殺人？”
“給他們一些事情做不好嗎？”沈影覺得一舉多得。
如果本家有內奸，他要讓內奸不好過。而且還能給三叔他們找些事情做，免得他們繼續惦記著找顧祁許願。
顧祁一針見血：“其實你還是不信本家的人會對你下手？”
沈影摸著手機，擡起頭來：“除非我身上有什麽價值連城的東西。”
顧祁抿了抿唇：“我的本源體。”
“……”沈影盯著他，顧影帝真是太自戀了，“知道了，我會還給你的。”
“……”結果話題又回到這裏，顧祁被反將一軍心裏一噎站起身，“那你今晚好好休息吧。”
“晚安。”沈影沖他揮手。
顧祁打開門離開了。
沈影低頭摸了摸胸口，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如果被人知道了本源體的存在，他恐怕會變成一個香餑餑——被人研究的香餑餑。
“嘀嘀”手機鈴聲響起。
沈影拿起手機，沈易終於回覆他了。
沈易：【我們知道了。】
但這條回覆太簡單了，沒有情緒變化，根本看不出什麽來。
沈易扔下手機，還是先休息吧。
由於被追殺，車子壞了，人也差點沒了，沈影狠狠休息了幾天才精神回來。
*
這一天，唐總給他賠罪說邀請他參加化妝舞會。
唐總神秘一笑：“化妝舞會裏會有很多名流參加。”
“選妃晚會？”沈影戳穿這層神秘的面紗。
唐總心裏一梗：“也不能這麽說，大家都是互相觀察，且自願的。”
沈影低頭看著時間，不知不覺來到這裏已經過了十天了，也是時候要回去了。
“那你去不去？”唐總見他不出聲繼續問。
“去。”沈影靠到沙發上，捋了捋額發，“時間，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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