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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 45 章 偏心!活生生的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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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 45 章 偏心!活生生的偏心!!……

蕭瑜跟在閆遙的身邊, 陷入了學習、修煉的不斷循環。

他一個混入論仙宗解走火入魔的魔修,為什麽還要正正經經地去學習仙門?的東西。

一開始蕭瑜還算得趣, 等?到後面他就?躺在草地上不動了。

閆遙看著像一灘水攤在地上的蕭瑜,不僅沒生氣,還坐在了蕭瑜的身邊。

蕭瑜略略擡眼,瞥了閆遙一眼,躺平望天,一點要動彈的意思也沒有。

閆遙好笑,伸出手捏了捏蕭瑜的臉蛋,“你在耍賴嗎?小魚寶寶。”

蕭瑜的腦袋蹭了蹭閆遙的手,“師祖,休息一下嘛,我已經連續練劍超過兩個時辰了, 一直不斷揮劍好無聊啊!”

蕭瑜也不是討厭修煉,可他已經兩百多?歲了, 大多?知識都已經了如指掌, 沒涉獵過的那也是一點就?通。只是知識的再一次灌輸也就?算了,以另一個角度看以往學習的東西,也算是收獲,問題出就?出在,他在裝一個剛剛踏入劍道的小弟子?。

劍道一途, 早期便?是打基礎, 不斷地揮劍磨煉心性?與身體的本能反應,這種事蕭瑜早年做了長?達幾十?年, 此時的他壓根就?已經不需要了。

閆遙瞧著撒嬌的蕭瑜眼中掠過笑意,如同?摸慵懶大貓一樣地撓了撓蕭瑜的下巴,“可我們的小魚已經休息足足一盞茶了。”

蕭瑜在那輕柔的動作中瞇了瞇眼睛, 豎起一根手指,“一盞茶,一盞茶之後我一定繼續!”

一盞茶之後蕭瑜直接在臉上蓋了一片樹葉睡著了。

一旁看書的閆遙失笑,為蕭瑜蓋上了一件披風。

陽光正好,微風徐徐,大樹投下的斑駁樹影在蕭瑜臉上留下了好看的痕跡,手指輕輕撩動一縷在陽光下俏皮晃動的發絲。

閆遙盯著蕭瑜的睡顏看了好一會,將那片遮光的樹葉挪開,低聲道:“小賴皮,該起來修煉了。”

蕭瑜似乎就?在那短短一盞茶中陷入了沈睡。

以蕭瑜的警惕心怎麽可能真的睡著,他只是單純的逃避那無聊的揮劍。

閆遙手掌輕輕覆蓋在了他的眼睛上,蕭瑜確信自己的裝睡沒有出任何差錯,半點動作也沒有,打算一裝到底。

閆遙的身體向下籠罩而來,蕭瑜清楚地捕捉到閆遙俯身落下了一個吻,一個隔著對方手掌,甚至稱不上吻的吻。

蕭瑜的眼睫顫了顫,故作從睡夢中清醒的模樣,閆遙的呼吸輕微的亂了,那覆在他眼上的手若無其事地挪開,蕭瑜只是輕微挪動了一下身體,就?繼續睡了過去,好似方才只是睡得不舒服之下的動作。

陽光大好,自然是要好好睡覺,而不是在那無情地揮劍數萬次。

冷香縈繞鼻尖,還有著點草藥味,蕭瑜鼻尖輕微翕動,擡手自顧自地將擾人的陽光從眼前遮去。

蕭瑜再醒來時,夜幕低垂,他已經回到了他在九問山的臨時住所?。

蕭瑜楞了一下,他居然真的在閆遙身邊睡著了?!

甚至被人搬回了房間都沒驚醒!

蕭瑜深刻反思是不是在正道的日子?過得過於悠閑,以至於他連那些許的警惕心都沒有了。

他轉眸瞧見?了坐在不遠處的桌子?前看書的閆遙,他睡前閆遙在看,他睡醒後閆遙還在看,唯一不同?的是對方手中的書已經換了一本。

淺淺打了個哈欠,蕭瑜為這難得的睡眠愜意瞇眼。

他懶洋洋地道:“師祖怎地一直陪著我?總不會是等?著我睡醒然後繼續修煉吧。”

蕭瑜一語成?讖。

他也就?光明正大地偷了這麽一次懶,閆遙合上手中的書,與他道:“小魚,你是想成?為劍修還是成?為法修?你的資質不錯,想要成?為劍修,百年內你便?可成?為一位叫得上名號的劍修。而法修,前期雖比不上劍修威力,但?修煉到後期,仍是可傲視群雄,如果你想,我這裏有本不錯的功法。”

蕭瑜只想再次陷入沈睡,他前面選擇偽靈根是正確的,閆遙這麽好為人師的嗎?

蕭瑜從兩者中選了半天,最後決定成?為一位平平無奇的符修。

就?算他另辟蹊徑,閆遙依舊能夠教導,不過畫符對於蕭瑜來說比不斷地揮劍有趣許多?。

蕭瑜在符箓上前期就?有表現出天賦,每次都能又?快又?好地完成?閆遙布置的課業,再悠閑地糟蹋閆遙山上的靈植與小動物。

一整個山上蕭瑜最愛去摸那些長?得可愛的毛茸茸,一眾毛茸茸險些逃離九問山。

蕭瑜提溜著一只小肥兔的耳朵,跑到閆遙的面前,“師祖師祖,這是我近來瞧見?的最可愛的兔子?。”

閆遙垂眸看了一眼那肥嘟嘟軟乎乎,又?小小一只的白兔,“你是想養一只靈寵嗎?”

“不是,它這麽可愛,肯定很好吃,我們要不將它烤來吃了,我去找五師兄要些調料來。”

剛剛還老?老?實實的小白兔瘋狂蹬腿掙紮起來,掙紮未果,便?極為可憐地看著閆遙。

閆遙看了看可憐兮兮的白兔,又?看了看一臉期待的蕭瑜,十?分?沒有原則地頷首,“好。”

小白兔傷心欲絕,好不容易從蕭瑜手中掙脫之後跑得飛快。

在蕭瑜與閆遙這邊的悠閑中,外面關於閆遙滅了五行仙宗一百多?人的消息傳得沸沸揚揚,五行仙宗的人更是找了論仙宗希望能給個說法。哪怕是五行仙宗的掌門?親自找來,鴻鵠尊者也是滿口“不可能”“怎麽會”“定是有人陷害”地去打太極。

任外面鬧得再兇,閆遙連面都沒露一個。

五行仙宗的掌門?恨得牙都要咬碎了,其實他也知道這件事是問道仙尊做的可能性?不高,但?他五行仙宗損失了兩位合體期,一位優秀弟子?,連那紫晶礦也沒了,自然是怎麽也要找閆遙這個明面上的兇手要個好處。他想要論仙宗賠償他,可論仙宗又?怎麽可能去賠償,一旦真的給了好處,不就?是相當於他們承認那事是閆遙動的手。

五行仙宗掌門?也不是省油的燈,對方不願意賠償,他就?耗在了論仙宗,天天找論仙宗要個說法。

鴻鵠尊者這左一手太極右一手陰陽的,在那幾乎如同?鐵證的證據前還是有些不夠看,尤其是五行仙宗掌門?還找到了仙盟,以及不少“正義之士”。

大家說來說去也就?那個意思——我們雖然也不願意相信問道仙尊會做出那樣的事,可屍體上的浩然劍意總做不了假。

鴻鵠尊者看似穩如泰山,其實也隱隱不安起來,不斷派門?下弟子?去探查此事。

這一探查外界竟是還傳起了他家師尊屠了一整座城的流言,這流言比起當初殺五行仙宗門?人的流言還流傳得快。

原因便?是那消失的安城突然出現,裏面死屍無數,全是安城的城民,而他們幾乎都死在極寒劍意之下,那城至今化神期之下修士不敢進入。

鴻鵠尊者徹底地坐不住了,找上了他家師尊。

與外界的風雨欲來不同?,九問山溫馨祥和,他家師尊正握著他小弟子?的手教導對方一張極為繁覆的符箓。

鴻鵠尊者驚得眼珠子?差點掉下來。

他,他家師尊什麽時候這麽有耐心了!

想當年他這個唯一的弟子?不也是丟幾本修煉功法,然後他自個兒去修煉,師尊他老?人家也就?負責定期檢查進展,指點他的疑難不解之處。因布置的任務過重,哪怕他不眠不休地修煉,也往往要好幾個月才會找閆遙一次,像這樣手把手地指導壓根沒有!他家師尊能用樹枝稍微糾正一下他錯誤已是極限。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哪怕鴻鵠尊者也是一個上千歲的老?家夥了,也依舊對蕭瑜這個得到他師尊偏愛的小弟子?產生了一個羨慕。

那些年他被閆遙用樹枝抽了次多?少的手和腿啊!

在帶著蕭瑜一筆結束後,閆遙柔聲道:“這張符有些難,你先自己試著再練練,若是還沒學會,我再帶著你多?來幾次。”

蕭瑜嗯嗯應著,對著鴻鵠尊者極為熱情地叫了一聲師尊,眼中是藏不住的歡喜。

閆遙點了點蕭瑜的頭,叮囑道:“認真練習,我等?會回來會檢查的。”

在閆遙跟著鴻鵠尊者離開後,蕭瑜分?出一縷神魂控制著手中的筆行雲流水地畫下那一筆而成?的符,剩下的神魂與自己的分?外化.身交流著外界的情況。

那座城本該在閆遙離開後完全崩塌,此時卻是詭異的再次出現,其中陰氣的痕跡消失得幹幹凈凈,獨獨將閆遙的劍意留下。不用想都知道是老?頭子?對閆遙的又?一步棋。

五行仙宗眾人的死,安城的出現,以此就?能拉下一位幾乎沒有敵手的仙尊嗎?

不夠,還差些。

畢竟如今就?算鬧得再如何沸沸揚揚,那也沒與那些人的切實利益牽扯到一起,他們徹底鬧翻,才是將論仙宗推遠,且給自己樹立下一個勁敵。仙門?這邊有人腦子?不清醒,想拉閆遙墜下神壇,也絕對有人理智地察覺到這些不過是些挑撥離間的手段,他們絕對會在事情推上一個高峰後選擇維護閆遙,已獲得閆遙的人情。

那麽大家都不是傻瓜,魔域那邊憑什麽認為這些手段就?能拉閆遙下水。

“也就?是說魔域那邊還有後手,且他們認為他們的後手萬無一失。”蕭瑜語調含笑,眼中卻無半絲笑意。

身外化.身位於局外,比蕭瑜這個局內人看到的東西更多?一點,“那個巫神查到了你身上,懷疑你混入了論仙宗,雖說我鬧出了些動靜,讓對方在另一個地方發現我的蹤跡,但?懷疑並不是那麽好消除,我這動靜往深了想,可不就?是為了你轉移目光。”

“域詭散人那邊呢。”

“一切還好,他傳來他們的下一步計劃是眼見?為實,初時我以為是鬼城的事,後又?覺得沒那麽簡單,說不定還有招等?著我們。”

蕭瑜已經畫了幾十?張符箓,他盯著自己手下的符箓,眼眸沈如黑淵,“也許他們之所?以那麽說,為的不過是試探域詭散人。”

“域詭散人傳來的消息我們信三分?即可。”

“嗯哼,我們甚至可以借域詭散人的手傳遞錯誤的信息回去。”

蕭瑜一手畫著符箓,一手撐著下巴,總覺得自己忽略了什麽。

閆遙回來時已是半盞茶之後,鴻鵠尊者沒有跟來。

閆遙果然與他所?說一回來就?檢查蕭瑜剛剛有沒有偷懶,一直在認真畫符的蕭瑜一點也不怕抽查,大大方方地給閆遙看。

閆遙拿起那桌上足足近百張畫得幾乎完美的符,“這就?是小魚昨夜研究了一夜也沒研究出來的符箓?”

一不小心畫多?了的蕭瑜:“……”

他輕咳一聲,一臉認真,“師祖,在你的悉心教導之下,我剛剛好像不小心頓悟了。”

為了話語的真實性?,他還自顧自地點頭表示了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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