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大王太壞了 又欺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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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大王太壞了 又欺負我
這個吻分開後, 陸含璋註視著楚暮雲，用手指輕輕點了一下？他的眼角：“哭過？”
還留著濕軟潮紅。
“哼，你忘了你昨晚有？多兇嗎, ”楚暮雲說, “我哭著求饒你都不管。”
“好, 怪我。”
陸含璋又親了他一口？, 把人攬在懷裏, 忽然說：“我剛才做了個奇怪的夢。”
“夢見什麽了？”楚暮雲的一顆心瞬間提了起？來？，如果？只是無關緊要的夢，陸含璋不會主？動？提起？。
“沒夢見你，夢見我快要死了, 咳得很厲害, 似乎是肺病。”陸含璋聲音沈靜, 抱著他的手臂又緊了緊, “所以我感冒咳嗽的時候, 你才那麽著急催我去看病嗎。”
其實不止這些。陸含璋沒說出來？，他還夢見, 他在對一個跪在床前？的下？屬，說著一些像是臨終囑托的話, 托付對他來？說很重？要的人, 安排這個人在他死後的生活。
是楚暮雲嗎。
“嗯……”楚暮雲埋在他胸前？，像小動？物一樣蹭了蹭，“你又想起？一點了啊。我知？道你可能？只是小感冒, 但我很怕……怕你再次……”
“別怕, ”陸含璋聲音柔軟，“我會保重？身體，不會再讓你擔驚受怕。”
他又問：“我死之後, 你……怎麽樣了？”
楚暮雲心想，看來？陸含璋確實只想起？了一點點片段，沒記起？他是誰，他們倆都是什麽身份，不然自己的結局只要翻開史書就能？看見了。
“我不小心染了和你一樣的病，身體又沒你結實，很快就死了。”楚暮雲窩在自家大王懷裏說。
說這句話的時候，腦子裏浮現出那一只他親手縫制、肚子裏還塞了一束大王的頭發？的布娃娃，做成後，他每晚都抱著睡覺，從？不離身。病發？以後，他也從？來？沒有？喝過藥。
他其實希望他的君王帶他一起？走。大王去世以後，他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世上唯一珍視他、庇佑他的人不在了。
頭頂上方，他聽到陸含璋沈默了一會兒，輕輕嘆了口？氣，然後撫了撫他的發？絲。
兩個人在床上又靜默相擁了一會兒，然後起？床。
……
吃過早飯，陸總如常去公司上班，楚暮雲也非要跟過來？，兩個人一起？走進總裁辦公室。
陸含璋坐到老板桌後開始工作，抽空看了一眼手機。
還是他上次加的大學歷史教授，給他回覆了幾條消息。
【虞武帝的死因有？史料記載，是肺癆，也就是肺結核，這個沒有？爭議】
【肺結核在現代？可以治愈，但在古代？，可以說是藥石罔醫的絕癥】
【虞武帝年少時與匈奴作戰，曾被流矢傷了肺葉，從？此肺就不太好，染上肺結核後纏綿病榻半年就去世了】
【關於楚妃的死因，有？兩種說法？，一是思？念武帝悲傷過度，導致心病而死，二是探視武帝時不慎染上了肺結核】
【目前？歷史學界比較傾向於後一種說法？，楚妃死時也有？劇烈咳嗽並咯血的癥狀，這是肺結核的典型表現】
陸含璋又打字詢問：【楚妃死後是怎麽安葬的？】
對面很快回覆：
【當時群臣分為兩派，一派以鄭丞相為首，要求將蠱惑君心的妖妃公開鞭屍示眾；另一派以楚妃的父親楚尚書為首，聲稱楚妃是染上疫病而死，應用大火焚燒其屍。考慮到古人有？“入土為安”的觀念，火葬派其實用心也是比較惡毒的】
【剛承位的虞懷帝在兩派臣子的爭吵下？猶豫不決，一時做不出決斷，後來？是鎮國大將軍韓靖川越眾而出，展示了武帝逝前？留給他的手諭，強硬要求將楚妃與武帝合葬】
【最終帝妃二人合葬一墓，也就是現代？的長？定陵。而韓靖川也因此受到群臣排擠，為虞懷帝所猜忌，被一貶再貶，終身未能？得到重？用】
看著屏幕上彈出的一行行字，陸含璋怔然出神。
本來？他絕對不可能？相信，他會與一千多年前？的人命運相連，這太過離奇，他寧願相信是他的精神病又發？作了，出現了妄想癥狀。
但他腦子裏浮現出來？的一幕幕又太過清晰、太過真實。他在和楚暮雲親近時、在吃到楚暮雲親手做的菜時，身體也會產生強烈的反應。
應該是真的。楚暮雲曾經是他的愛妃。
一千多年前？未曾親身經歷的痛楚，遲來？地落進他心底。
——他死後，他的愛妃過得並不好。
……
楚暮雲已經收到了新劇的本子，就是經紀人金銘之前？說的，讓他留檔期等著的那部古裝劇。
他跟到了陸氏總部來？，陸含璋在工作，他就在旁邊看劇本。在進組之前？，他想盡可能多地和自家大王膩在一起。
這是一部耽改武俠劇。主？演人選也定了，劇組剛剛建了個微信群把人都拉了進去。
楚暮雲看著群裏備註“韓晉”的那個賬號，發？了一下？楞。
他在劇裏演主？角受，這一位是即將和他搭戲的男主？攻的演員。似乎也是……千年前？和他竹馬竹馬的那個少將軍韓靖川。
楚暮雲在千度上搜了一下？，把搜到的韓晉照片兩指放大，又仔仔細細看了一遍，還偷感很足地瞄了一旁工作的陸含璋一眼，以免某個醋壇子又吃醋。
確實像。
他在電視上看到過韓晉，每次都覺得像，但又不能？確定。鏡頭裏的臉會有？輕微變形，而且還帶著戲妝，要親眼看到才能？確認是不是本人。
楚暮雲做了五年演員，還沒有？和韓晉進同一個劇組當同事的機會。主？要是自己太糊了，對方倒是在娛樂圈發？展得還不錯，現在算一線男星，以打星出道，擅長？動？作戲，從？來？不用替身。
如果？韓晉真是千年前？的韓靖川，說明這個時代？海清河晏不用他上陣殺敵，可以去當演員了，也挺好的。戰場上很危險，勇武如大王都受過重？傷。
楚暮雲再落魄的時候也沒有？和韓晉相認的打算。他們在很久以前？關系是很好的，在自己和死對頭小侯爺掐架時，他總會幫著自己，但從？某一天起？，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就開始對自己避而不見。韓家的老將軍是個古板老頑固，每次看到自己，臉總是拉得老長？，楚暮雲懷疑是老將軍跟韓靖川說了什麽，無非是說自己紈絝子弟不學無術，讓他少跟自己玩，所以韓靖川就開始躲著自己了。
後來？楚暮雲進宮做了男妃，從？此再無交集。要敘舊的話，兩個人之間其實也沒有？多少舊可以敘。
何？況韓晉很可能？沒有？上輩子的記憶，自己貿然湊上去說這些，他會把自己當瘋子吧。
劇組的微信群裏，楚暮雲發？了個“嗨，大家好呀，未來？合作愉快”。
後面跟著一串回覆，韓晉也回了，還圈了他。
韓晉：【合作愉快@楚暮雲】
幾秒鐘後，楚暮雲收到了一條好友申請，是韓晉。
加他幹什麽，這家夥是有？著每進一個劇組都先加上其他演員好友的習慣嗎？
楚暮雲順手點了同意。
對面發？來？消息。
韓晉：【你好。】
楚暮雲：【你好。】
等了一會兒，楚暮雲發？現對面沒有？動？靜了，似乎除了一句招呼就不打算再說些什麽，便關掉了微信。
他看向陸含璋。哼，大王你怎麽在摸魚啊！
陸含璋也在看手機，表情認真，不知？道看了有？多久，楚暮雲瞄了眼屏幕，像是微信界面。
在跟誰聊呢？
他好奇心起？了，坐在旁邊看不清楚，便歪了歪身子，又歪了歪身子，還伸長？脖子想偷看一下？，還沒看到陸含璋就察覺了，雙手摁住他的肩把他按回椅子上，坐姿掰正：“你在做什麽？”
“你在跟誰聊天啊？你沒養別的雀吧？”
“……沒有？。在說公務上的事。”
“哦。”
“你想吃甜品嗎，我讓助理買。”
“好呀，吃吃吃！”
仗著不易胖，楚暮雲想吃就吃。
先來？塊榛子拿破侖，再來？塊抹茶慕斯，再加一盒原味麻薯，到時候嘴對嘴餵給大王，然後調情調到床上去，嘻嘻。
他剛這麽尋思？，陸含璋就瞥了他一眼，說：“上班期間不能？做出類似情侶間的親密舉動？，我已經讓人事部把這條規定加上了。”
？！楚暮雲頓時氣哼哼：“你是塊木頭嗎，你好無情！”
大木頭沒理他，鼠標點開了郵箱，準備繼續工作了。
楚暮雲趕緊抓住他的手腕搖了搖，待陸含璋看向自己，把一個小巧的遙控器塞到了他手裏。
“你打開開關吧。”楚暮雲的眼底浮著水霧，“這不算情侶間的親密舉動？，算、算你玩我，行了吧。”
“……”陸含璋沒說話，拇指推動？，把小遙控器上的撥片按鈕撥到了底。
“嗚……”楚暮雲瞬間眼尾就紅了，蜷縮起？了身子，聲音顫得不行，“你、你幹什麽！一上來？就……哈啊……開最高檔……”
“是嗎，我不知？道這是最高檔。”陸含璋再把撥片撥回來？，停在了第一檔。
“哼，鬼才信，”楚暮雲一只手還按在肚子上，剛緩過來？就氣得踩他的腳，但腳下？也沒什麽力氣，“你是存心使壞。”
之後陸含璋專心工作，楚暮雲臉頰紅紅的，從？坐在椅子上看他，到趴在桌上看他，桌面底下？的雙腿微微顫抖，時而承受不住，從？柔嫩的雙唇間，吐出一聲飽含春意的輕喘。
良久，陸含璋終於停下？手裏的工作，拿起？杯子喝了口？水，看了楚暮雲一眼。眼神清明，嗓音冷淡，但在楚暮雲的視線被辦公桌遮擋的地方，其實已經起？反應有？好一會兒了。
“還有？十分鐘下？班。”
“哦。”楚暮雲哼哼唧唧，這麽久都挨過去了，那就再挨十分鐘吧。
下？一秒，他就看到陸含璋拿起？了冷落在一旁、仿佛已經被他遺忘的小遙控器，把撥片撥到了底。
？？？
嗚啊……
太壞了，大王太壞了！！
就喜歡欺負他！
要死了……要被玩壞了……
等到陸含璋關掉遙控器，把他抱起？來？走向門後的休息區時，楚暮雲已經意識恍惚了。
之後楚暮雲像個壞掉的人偶娃娃一樣癱坐在床頭，陸含璋幫他拿了出來？，修長？手指上也沾滿了晶亮的水跡。
“又欺負我。”楚暮雲眼睫毛上都糊著淚，有？氣無力地控訴。
“愛妃不是喜歡玩麽，陪你玩罷了。”陸含璋的聲音低沈帶著笑意，把玩具上的水在楚暮雲還算幹爽的小腹上抹幹凈，隨手放在一旁，抱住他的腰，親了親他。
“既然不想被我欺負，那還要嗎？”
“要……”楚暮雲唇瓣翕動？，本能？地回答。
臥室裏，很快響起？了令人臉紅耳熱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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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留著濕軟潮紅。
“哼，你忘了你昨晚有？多兇嗎, ”楚暮雲說, “我哭著求饒你都不管。”
“好, 怪我。”
陸含璋又親了他一口？, 把人攬在懷裏, 忽然說：“我剛才做了個奇怪的夢。”
“夢見什麽了？”楚暮雲的一顆心瞬間提了起？來？，如果？只是無關緊要的夢，陸含璋不會主？動？提起？。
“沒夢見你，夢見我快要死了, 咳得很厲害, 似乎是肺病。”陸含璋聲音沈靜, 抱著他的手臂又緊了緊, “所以我感冒咳嗽的時候, 你才那麽著急催我去看病嗎。”
其實不止這些。陸含璋沒說出來？，他還夢見, 他在對一個跪在床前？的下？屬，說著一些像是臨終囑托的話, 托付對他來？說很重？要的人, 安排這個人在他死後的生活。
是楚暮雲嗎。
“嗯……”楚暮雲埋在他胸前？，像小動？物一樣蹭了蹭，“你又想起？一點了啊。我知？道你可能？只是小感冒, 但我很怕……怕你再次……”
“別怕, ”陸含璋聲音柔軟，“我會保重？身體，不會再讓你擔驚受怕。”
他又問：“我死之後, 你……怎麽樣了？”
楚暮雲心想，看來？陸含璋確實只想起？了一點點片段，沒記起？他是誰，他們倆都是什麽身份，不然自己的結局只要翻開史書就能？看見了。
“我不小心染了和你一樣的病，身體又沒你結實，很快就死了。”楚暮雲窩在自家大王懷裏說。
說這句話的時候，腦子裏浮現出那一只他親手縫制、肚子裏還塞了一束大王的頭發？的布娃娃，做成後，他每晚都抱著睡覺，從？不離身。病發？以後，他也從？來？沒有？喝過藥。
他其實希望他的君王帶他一起？走。大王去世以後，他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世上唯一珍視他、庇佑他的人不在了。
頭頂上方，他聽到陸含璋沈默了一會兒，輕輕嘆了口？氣，然後撫了撫他的發？絲。
兩個人在床上又靜默相擁了一會兒，然後起？床。
……
吃過早飯，陸總如常去公司上班，楚暮雲也非要跟過來？，兩個人一起？走進總裁辦公室。
陸含璋坐到老板桌後開始工作，抽空看了一眼手機。
還是他上次加的大學歷史教授，給他回覆了幾條消息。
【虞武帝的死因有？史料記載，是肺癆，也就是肺結核，這個沒有？爭議】
【肺結核在現代？可以治愈，但在古代？，可以說是藥石罔醫的絕癥】
【虞武帝年少時與匈奴作戰，曾被流矢傷了肺葉，從？此肺就不太好，染上肺結核後纏綿病榻半年就去世了】
【關於楚妃的死因，有？兩種說法？，一是思？念武帝悲傷過度，導致心病而死，二是探視武帝時不慎染上了肺結核】
【目前？歷史學界比較傾向於後一種說法？，楚妃死時也有？劇烈咳嗽並咯血的癥狀，這是肺結核的典型表現】
陸含璋又打字詢問：【楚妃死後是怎麽安葬的？】
對面很快回覆：
【當時群臣分為兩派，一派以鄭丞相為首，要求將蠱惑君心的妖妃公開鞭屍示眾；另一派以楚妃的父親楚尚書為首，聲稱楚妃是染上疫病而死，應用大火焚燒其屍。考慮到古人有？“入土為安”的觀念，火葬派其實用心也是比較惡毒的】
【剛承位的虞懷帝在兩派臣子的爭吵下？猶豫不決，一時做不出決斷，後來？是鎮國大將軍韓靖川越眾而出，展示了武帝逝前？留給他的手諭，強硬要求將楚妃與武帝合葬】
【最終帝妃二人合葬一墓，也就是現代？的長？定陵。而韓靖川也因此受到群臣排擠，為虞懷帝所猜忌，被一貶再貶，終身未能？得到重？用】
看著屏幕上彈出的一行行字，陸含璋怔然出神。
本來？他絕對不可能？相信，他會與一千多年前？的人命運相連，這太過離奇，他寧願相信是他的精神病又發？作了，出現了妄想癥狀。
但他腦子裏浮現出來？的一幕幕又太過清晰、太過真實。他在和楚暮雲親近時、在吃到楚暮雲親手做的菜時，身體也會產生強烈的反應。
應該是真的。楚暮雲曾經是他的愛妃。
一千多年前？未曾親身經歷的痛楚，遲來？地落進他心底。
——他死後，他的愛妃過得並不好。
……
楚暮雲已經收到了新劇的本子，就是經紀人金銘之前？說的，讓他留檔期等著的那部古裝劇。
他跟到了陸氏總部來？，陸含璋在工作，他就在旁邊看劇本。在進組之前？，他想盡可能多地和自家大王膩在一起。
這是一部耽改武俠劇。主？演人選也定了，劇組剛剛建了個微信群把人都拉了進去。
楚暮雲看著群裏備註“韓晉”的那個賬號，發？了一下？楞。
他在劇裏演主？角受，這一位是即將和他搭戲的男主？攻的演員。似乎也是……千年前？和他竹馬竹馬的那個少將軍韓靖川。
楚暮雲在千度上搜了一下？，把搜到的韓晉照片兩指放大，又仔仔細細看了一遍，還偷感很足地瞄了一旁工作的陸含璋一眼，以免某個醋壇子又吃醋。
確實像。
他在電視上看到過韓晉，每次都覺得像，但又不能？確定。鏡頭裏的臉會有？輕微變形，而且還帶著戲妝，要親眼看到才能？確認是不是本人。
楚暮雲做了五年演員，還沒有？和韓晉進同一個劇組當同事的機會。主？要是自己太糊了，對方倒是在娛樂圈發？展得還不錯，現在算一線男星，以打星出道，擅長？動？作戲，從？來？不用替身。
如果？韓晉真是千年前？的韓靖川，說明這個時代？海清河晏不用他上陣殺敵，可以去當演員了，也挺好的。戰場上很危險，勇武如大王都受過重？傷。
楚暮雲再落魄的時候也沒有？和韓晉相認的打算。他們在很久以前？關系是很好的，在自己和死對頭小侯爺掐架時，他總會幫著自己，但從？某一天起？，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就開始對自己避而不見。韓家的老將軍是個古板老頑固，每次看到自己，臉總是拉得老長？，楚暮雲懷疑是老將軍跟韓靖川說了什麽，無非是說自己紈絝子弟不學無術，讓他少跟自己玩，所以韓靖川就開始躲著自己了。
後來？楚暮雲進宮做了男妃，從？此再無交集。要敘舊的話，兩個人之間其實也沒有？多少舊可以敘。
何？況韓晉很可能？沒有？上輩子的記憶，自己貿然湊上去說這些，他會把自己當瘋子吧。
劇組的微信群裏，楚暮雲發？了個“嗨，大家好呀，未來？合作愉快”。
後面跟著一串回覆，韓晉也回了，還圈了他。
韓晉：【合作愉快@楚暮雲】
幾秒鐘後，楚暮雲收到了一條好友申請，是韓晉。
加他幹什麽，這家夥是有？著每進一個劇組都先加上其他演員好友的習慣嗎？
楚暮雲順手點了同意。
對面發？來？消息。
韓晉：【你好。】
楚暮雲：【你好。】
等了一會兒，楚暮雲發？現對面沒有？動？靜了，似乎除了一句招呼就不打算再說些什麽，便關掉了微信。
他看向陸含璋。哼，大王你怎麽在摸魚啊！
陸含璋也在看手機，表情認真，不知？道看了有？多久，楚暮雲瞄了眼屏幕，像是微信界面。
在跟誰聊呢？
他好奇心起？了，坐在旁邊看不清楚，便歪了歪身子，又歪了歪身子，還伸長？脖子想偷看一下？，還沒看到陸含璋就察覺了，雙手摁住他的肩把他按回椅子上，坐姿掰正：“你在做什麽？”
“你在跟誰聊天啊？你沒養別的雀吧？”
“……沒有？。在說公務上的事。”
“哦。”
“你想吃甜品嗎，我讓助理買。”
“好呀，吃吃吃！”
仗著不易胖，楚暮雲想吃就吃。
先來？塊榛子拿破侖，再來？塊抹茶慕斯，再加一盒原味麻薯，到時候嘴對嘴餵給大王，然後調情調到床上去，嘻嘻。
他剛這麽尋思？，陸含璋就瞥了他一眼，說：“上班期間不能？做出類似情侶間的親密舉動？，我已經讓人事部把這條規定加上了。”
？！楚暮雲頓時氣哼哼：“你是塊木頭嗎，你好無情！”
大木頭沒理他，鼠標點開了郵箱，準備繼續工作了。
楚暮雲趕緊抓住他的手腕搖了搖，待陸含璋看向自己，把一個小巧的遙控器塞到了他手裏。
“你打開開關吧。”楚暮雲的眼底浮著水霧，“這不算情侶間的親密舉動？，算、算你玩我，行了吧。”
“……”陸含璋沒說話，拇指推動？，把小遙控器上的撥片按鈕撥到了底。
“嗚……”楚暮雲瞬間眼尾就紅了，蜷縮起？了身子，聲音顫得不行，“你、你幹什麽！一上來？就……哈啊……開最高檔……”
“是嗎，我不知？道這是最高檔。”陸含璋再把撥片撥回來？，停在了第一檔。
“哼，鬼才信，”楚暮雲一只手還按在肚子上，剛緩過來？就氣得踩他的腳，但腳下？也沒什麽力氣，“你是存心使壞。”
之後陸含璋專心工作，楚暮雲臉頰紅紅的，從？坐在椅子上看他，到趴在桌上看他，桌面底下？的雙腿微微顫抖，時而承受不住，從？柔嫩的雙唇間，吐出一聲飽含春意的輕喘。
良久，陸含璋終於停下？手裏的工作，拿起？杯子喝了口？水，看了楚暮雲一眼。眼神清明，嗓音冷淡，但在楚暮雲的視線被辦公桌遮擋的地方，其實已經起？反應有？好一會兒了。
“還有？十分鐘下？班。”
“哦。”楚暮雲哼哼唧唧，這麽久都挨過去了，那就再挨十分鐘吧。
下？一秒，他就看到陸含璋拿起？了冷落在一旁、仿佛已經被他遺忘的小遙控器，把撥片撥到了底。
？？？
嗚啊……
太壞了，大王太壞了！！
就喜歡欺負他！
要死了……要被玩壞了……
等到陸含璋關掉遙控器，把他抱起？來？走向門後的休息區時，楚暮雲已經意識恍惚了。
之後楚暮雲像個壞掉的人偶娃娃一樣癱坐在床頭，陸含璋幫他拿了出來？，修長？手指上也沾滿了晶亮的水跡。
“又欺負我。”楚暮雲眼睫毛上都糊著淚，有？氣無力地控訴。
“愛妃不是喜歡玩麽，陪你玩罷了。”陸含璋的聲音低沈帶著笑意，把玩具上的水在楚暮雲還算幹爽的小腹上抹幹凈，隨手放在一旁，抱住他的腰，親了親他。
“既然不想被我欺負，那還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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