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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菇菇雞的覺醒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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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菇菇雞的覺醒8

從進入游戲到現在,已經過去7個多小時了,如果再不找到線索,都要到夜晚了。

副本裏的夜晚不知道還會有什麽變化,她不想等那麽久。

5分鐘時間一到,紀禾不再等待,正準備起身。

這時,她眼角餘光突然看見有一個白人男人從一棵大樹後站了出來,走到了紅門前。

紀禾立刻又蹲下了。

先看看什麽樣。

男人走到大門前,先四處看了看,又摸了摸,接著他伸手使勁拍了拍,大門毫無反應。

之後,紀禾就看著他的雙手放在大門上使勁一推,大門中間被他推出來了一條小縫,他整個人就蹭了進去。

下一秒大門被快速關上。

接著紀禾就眼看著,一個個男人女人就和葫蘆娃救爺爺似的一個接一個的往裏進,一直進去了20多個,卻一個出來的都沒有。

紀禾也不準備在等了,她把鬥篷收好,站起身來,走到大門前,用力一推,接著大門被她分開了一條小縫隙。

她就像一條魚似的嗖一下鉆了進去。

下一秒,身後的門‘砰’的一下合上,發出了一聲沈悶的聲音。

紀禾擡頭望去,裏面的環境怎麽說呢,和外面差不多。

並不是她想象中的整齊有規劃。

剛一進門就有幾根堆得很高,又沒有規律的大木頭,看起來亂糟糟的,木頭上燃燒著明黃色的火焰。

離很遠都能感受到火焰的灼熱。

烤的紀禾臉有些發幹發燙。

她又看了看,擡腳開始往裏走。

越往裏,她越覺得奇怪,一整個院子裏有很多這樣正在燃燒的木頭堆,上面的火焰都是明黃色的。

倒是下面的木頭各不相同,有幹燥的,還有潮濕的,甚至紀禾還能看見幾堆腐敗的木頭堆積的篝火。

隨著燃燒,篝火上一縷白色的煙霧直沖天際。

這種木頭都能燒起來?

原理是什麽啊?

這些火都有一個共同點,就是都很熱。

即使紀禾沒有靠近,她也能感覺到一股火熱感。

還是前後左右有好幾個篝火堆,一起烤著她。

這種感覺不算太好。

烤挺。

還有就是太熱了。

不一會就讓她額頭沁出了汗。

一直走了十多分鐘,不知道碰到了多少篝火堆,紀禾終於看見了不同。

那是一個火焰環繞的大廣場,場地的中間坐著一只黑色有鱗甲的巨大生物。

即使是坐著,看起來也差不多有4層樓高。

它的嘴巴長長尖尖的,前端有點圓,有兩個大大的鼻孔,身後有一根粗胖粗胖的大尾巴,正在不停的掃著地。

它的面前擺放著10多個大蘑菇,它左手時不時的就會抓起其中一個,右面的爪子在隔空抓點什麽,作出一個往蘑菇裏放的動作。

一個放完,它就小心的把蘑菇放下,繼續抓另一個,往裏放。

周而覆始。

而之前進來的那些人類已經全部分散開,正在表演……

鉆火圈、鉆火洞、鉆火障、高空跳火洞……

等等各種與火有關的表演。

他們面容扭曲,表現出了明顯的抗拒,甚至還有幾個小姑娘甚至眼眶都紅了。

可就是如此,他們還都在堅持著往火坑裏跳,且速度並不慢。

該哭哭,該跳跳,兩不耽誤。

紀禾:“……”

國家雜技團的朋友們你們在哪?

部隊裏勇敢的戰士們你們在哪?

火警消防員同志你們在哪?

到你們的主場了。

她默默的走到場地中間,擡頭看向這只有鱗生物,聽到他嘴裏念念叨叨的說著:“怎麽都是恐懼??今天恐懼這麽多嗎?”

“快樂和幸福呢?”

“哦,這還有憎恨?這情緒哪來的?跳個火圈恨啥?這不是你自願的嗎?”

“這個族群真奇怪,拿情緒換蘑菇的事,你情我願,咋這麽多負面情緒,真讓獸無語。”

“哎,我其實不想要那麽多負面情緒,種出來的蘑菇服用太痛苦,銷量不好,這些人是不是來找茬的?!”

“這咋還有絕望呢?絕望菇最不好賣了,倒給錢都沒人要,在配上火系絕望菇,簡直絕殺,這是要讓我賠死啊……”

“你們別絕望了,我更想絕望,再多來幾個這樣的選手,今年我啥都不用幹了,從年初賠到年尾……”

“我決定了,一會給他們蘑菇的時候就把他們自己情緒產生的蘑菇給他們!”

“這幫人真討厭,趕緊走人啊。”

紀禾沈默的站在一邊,見這個有鱗生物對她的到來就瞄了一眼就又繼續碎碎念,她就小心的伸手,試探性的去摸了一下它的……腳底板。

種族特性太多,每個種族都有自己不同的禁忌,在了解之前,她不敢亂碰。

據她盲猜,除非是太特殊的種族,不然碰一下腳底板,應該都不至於翻臉吧……?

天賦很快給了反應。

【塗墨:早睡早起,愛嘮叨。族群生活在地下蘑菇了,靠賣情緒蘑菇為生,會被真誠,正向的獸所感動。

註:跳樓的爸,殘疾的媽,智障的你,哭暈的他,上吧。】

紀禾:“……”

這麽無語,還是在上次。

別的她就不說了,咋還說她是智障?

這可就有點不禮貌了啊。

好好地罵啥人?

而且……她才不會如天賦所願,去假裝智障。

那可太low了。

紀禾翻了一個白眼,調整好表情,開始傾情獻唱,

“小白菜啊!地裏黃啊!兩三歲啊!沒了爹娘!”紀禾扯脖子大喊,一邊唱還一邊回憶著人生第一次吃冰淇淋,結果舍不得咬,舔了很久,冰淇淋化了,掉地上了!

一想起當時的那種心情,她整個人瞬間悲傷逆流成河。

“看見了你,我就看見了親人……”

“父母雙亡……”塗墨果然註意到了紀禾,他低下頭,巨大的腦袋比紀禾整個人也不差什麽了,“還是一個未成年的小雌性?你不要難過,有什麽心事和我說說。”

“我是一個孤兒,我爸媽都死掉了,我現在只能靠撿垃圾為生、日常也會出來接各種工作,加上賣賣藝,希望我給你唱的歌你能喜歡。”紀禾這話說的格外真摯。

說完又高歌一曲,“小白菜啊,地裏黃啊,兩三歲啊,沒了爹娘。”

說完又給塗墨打了一遍中小學生第六套廣播體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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