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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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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心

究竟……事情怎麽會變成那樣?

風崎遙紀是被中森青子邀請來他家裏的,說是想一起在家看恐怖電影,自己一個人會害怕就找了她過來,還買了一大堆零食。

在一部電影看完後,風崎遙紀就想去陽臺吹吹風,也就是在走到陽臺的那一刻,她看見了在快鬥家門口的三人,在她再仔細看著,發覺這三人接下來的舉動竟與某八點檔狗血偶像劇的場景極其相似。

她覺得無比詫異,又心生憂慮,雖然一面想著這樣偷看別人不好,一面卻忍不住將目光大多聚集在喜歡的少年身上。

雖然黑羽同學有時候確實會做出一些出人意料的舉動,不過在對方青梅竹馬的面前拉住人家,未免有些故意挑事的感覺了,但看他自己也一副意料之外的表情,她會更傾向於是他的情不自禁。

他就那麽喜歡花總嗎。

接著,她將目光落在了中間的花總身上,只見花總十分利落的將自己的兩臂抽回,先轉頭跟七角說了什麽,七角皺眉幾分不情願的轉頭離開,在轉身時,擡頭正好看到了這個方向的自己。

他如往常看向自己一般的目光陰沈,帶著極明顯的敵意,風崎遙紀手掩過臉,幾分不適的側頭看向後方的花總。

花總正比劃著和黑羽快鬥說著什麽,讓他很快的翹起嘴角,目光溫柔得讓她覺得刺眼。

很快,花總招手與黑羽快鬥告別,並與後方等待的七角會合,隨後坐上七角開的摩托車離開,在這一過程中,黑羽快鬥從未移開看向花總的目光。

“快鬥那眼神……還真是明顯喔。”

在風崎遙紀的旁邊,傳來中森青子悠閑的聲音,她驚訝的看向旁邊不知何時過來的青子,青子正撐著下顎,一臉悠哉,與她對視一眼,又愜意的看向黑羽快鬥的方向,繼續道。

“遙紀,你知道嗎,快鬥這家夥,如果是真心想掩藏的東西,別人是怎麽也發現不了的,他從小學著與偽裝有關的魔術,一直有那個本事。”

作為青梅竹馬,青子自然對他足夠了解,風崎遙紀看著她,發覺青子的臉上除了無奈之外,還有分外明顯的關於縱容的溫柔。

“可如果是這麽容易便被看出來那份喜歡的心意的話,除了因為喜歡失去理智,另一個可能應該就是……他就是要讓接近著她的所有人知道,他就是喜歡得非她不可。”

她就是黑羽快鬥昭然若揭的野心。

風崎遙紀忍不住難過的垂下眼,明明自己心裏早就清楚,可在聽到這些話後,還是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

她的喜歡已經很久了,久到成了習慣,在那些習慣的堅持中,也不是沒有構想過兩人的可能,而這份構想的建立無非於最簡單的一點,他始終沒有交女朋友,哪怕是親密無間的青梅竹馬,她也曾猜想兩人只是純潔的友情,妄想自己存在著一絲絲的可能。

啊……真可悲。

這樣想著,她接力克制那份可悲的心情,再次擡頭看向青子,擠出幾絲笑容附和道:

“那黑羽同學果然是很認真的人啊。”

青子俯身靠在欄桿,兩手撐著下顎,眼睛眨著,目光落在對面的房間,並不大認同的嘀咕道:

“他這家夥……誰能知道什麽時候才是在認真啊。”

***

“你剛才跟他說了什麽?”

稻川諒開摩托車的速度並不快,戴著頭盔的頭只顯露出琥珀色的眼睛,目光有意無意的瞥著後方的少女,忍不住好奇的問著。

“沒說什麽。”坐在後方的早原花理垂下眼,頭發被風吹得肆意,遮著目光中的情緒,道,“只是朋友間的告別。”

“什麽啊,你們什麽時候關系那麽好了。”稻川諒露出幾分不滿的眼神,回想起當時的場景,花理對那家夥實在有些偏袒。

“諒,你別老是那麽容易吃醋啊。”後方的早原花理露出無奈又頭疼的表情,又繼續道,“你總對我那麽親近的,會容易讓人誤會什麽噢。”

稻川諒的瞳孔一顫,閃過幾分異色,此時正好已經到達酒店,隨著摩托車的停下,他摘下頭盔,回頭看著正準備下車的花理,目光深沈。

下車的早原花理註意到稻川諒不太對勁的表情,疑惑問:“怎麽了?”

“花理,我們本來關系是最親密的。”眼前的少年眨著琥珀色的眸子,長籲一口氣,又低聲委屈道,“之前你說在鏡頭和粉絲面前要註意分寸,我就一直沒接近你,好幾次看你和小jun聊得那麽開心,我就只能和NO哥那無聊的家夥一起。”

聽著少年訴苦的早原花理幾分心軟的皺下眉,畢竟是一起長大的人,加上自己還被他的哥哥照顧,兩人也多次同吃同住,很多時候的親密都已經成為了習慣,相互依賴也是習慣使然。

不過,在後來進入晝聲樂隊後,同時也是七角的哥哥離開晝聲的那段時間,她漸漸發現,諒對自己似乎有著不同於常人的占有欲,雖然能想到他是因為哥哥離開而只信賴自己,但多少有些超越普通朋友的界限。

雖然是知道這只是諒對親密信任的人表達在意的方式,但有時候的在意還是會讓她覺得有些喘不過氣了。

“現在,你又要因為那個剛認識不久的家夥和我拉開距離嗎?”

與此同時,稻川諒垂下些頭,額前的碎發遮住眉眼,看不清個神情,卻仍能在這句話中聽出其中的委屈與難過。

又是這樣,明知道她不是那個意思還要那麽說,這讓早原花理幾分頭疼的伸手扶額,幾分無奈間,啟唇辯解道:

“諒,我不是那個意思。”

“可你是因為他的出現,才讓我連在生活中和你親近都不允許了。”

“不要隨便把事情的發生歸因於別人啊。”早原花理松下手,看著仍然低垂著頭的諒,伸出手揉了揉他的額發,幾分玩笑道,“我也怕讓喜歡諒的女孩子誤會啊,可別到最後因為我而讓諒找不到女朋友呀。”

頭皮與指腹的摩擦產生幾分舒服的瘙癢,他很喜歡的瞇了瞇眼,又在聽到後一句後露出幾分不快的表情,不在意道:

“誤會就誤會唄。”

頓了頓,他擡起頭看著花理,琥珀色的眸子滿是認真與執拗,一字一頓道。

“我只要有花理就夠了。”

永遠毫不猶豫的選擇著她,早原花理的手一頓,目光定了定,隨即輕笑一聲,故意揉亂他的頭發,道。

“諒果然還是小孩子呀。”

“什麽啊。”稻川諒一時迷惑,就見早原花理已經收回手轉身往酒店走去,於是他一邊理著頭發,一邊回想著那句話的意義。

小孩子……是在說他幼稚嗎?

花理也太過分了,自己那麽認真的話居然以這麽一句話給打發了。

不過,盡管如此想著,他理著頭發的手漸漸貼在頭皮,似還能感知到另一份溫度,垂下的眼簾中有幾分不易察覺的柔軟。

有多久了呢,好像是很久呢,她很久都沒有這樣摸過他的頭了,雖然揉亂了頭發,但動作卻讓他覺得很舒服。

嗯……還是很喜歡。

***

其實,黑羽快鬥認為自己受的傷並不需要敷藥包紮,但也不得不承認,花理所送來的藥很有效果,在他第二天醒來時,就能很明顯的感覺到傷口的疼痛減輕了不少。

“黑羽君,如果不想去醫院,以後受傷了都可以找我幫忙。”

昨晚離開時,花理以為自己抓住她是想說關於隱瞞受傷的事情,便單獨告訴他說。

“我一定不會讓別人知道的。”

雖然有點丟臉,但他確實依靠著受傷確實讓彼此的距離增進了大半,在去學校的路上,他在回想昨天的情景時,都會忍不住的上揚嘴角。

到了學校後,早已經到了教室的青子朝他招手,又猛地湊過來,咧牙露出八卦的笑:“難怪昨天一大早的去超市,原來你是約了花總去家裏啊。”

“誒嘿?”黑羽快鬥戰略性後退幾步,又看了看四周,趕忙捂住青子的嘴巴,小聲說,“笨蛋青子,那麽大聲幹嘛啊,你不知道花總什麽身份啊。”

中森青子一楞,眼睛眨了眨,隨即趕忙拿開了他的手,慌神道:“呸呸呸,快鬥的手臟死了,小聲點就小聲點咯,真是的。”

被拿開的手傳來幾分遲緩的疼痛感,黑羽快鬥無趣的甩了甩手,往自己的座位坐去,重覆著和之前一樣的生活。

直到,在上課時,出現了一位讓他覺得眼熟到背脊一涼的人。

“西元1996年2月25日9時00分32.41秒由倫敦高中轉學過來的……”

那人穿著江古田的校服,一頭茶發亮眼,紅棕色眸子平靜的越過教室,嘴角上揚起幾分傲然的弧度,自我介紹道。

“白馬探,請指教。”

隨著他的自我介紹,班級迅速響起了女生們的驚嘆,黑羽快鬥頭疼的扶額,這就是上次看出自己計劃的麻煩偵探啊。

真是冤家路窄。

正這樣想著,他看著往後面走去的白馬探背影,腦子裏瞬間閃過之前被他刪掉的照片。

這個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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