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死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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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死訊
一開始，神裏綾人是懷疑你的。
盡管你從七歲就被終末番收養，盡管終末番裏的每個人都對你讚揚有加，他還是懷疑你，這種懷疑並不是故意針對你，而是在發現你身上的疑點後的一種合理猜測。
無論是突然提高的武力，亦或者是從未展露過的機關術，以及是出現在他面前的時機，很難不讓他聯想到陰謀，詭計，以及圈套。
他不止一次試探你，試探你的忠心，你的目的，以及你身上的疑點。
然而，似乎根本不需要他去試探，你幾乎大大咧咧的告訴他，你對他沒有惡意，也不會傷害他。
對於你的自我剖白，神裏綾人還是不信。這世上有太多口蜜腹劍之人，表面說一套，背後做得又是另外一套。
你是不是這種人，神裏綾人不清楚。
於是，他把所有的苦差，難差都交給你，把所有需要動用武力解決問題的任務，也全都交給你。
你沒有一次拒絕過，也從未有過一次怨言，即使日夜顛倒，忙得不可開交，也依舊樂此不疲。
只要是他交給你的任務，你都能把任務圓滿完成，不留一絲顧慮。
神裏綾人見過你做任務穿著的服飾，黑色的頭巾將頭發裹住，黑色的面巾將下半張臉也遮擋，而本應露出的上半張臉，被一張花狐貍面具遮擋得嚴嚴實實，至於衣服褲子鞋子，也全是純黑色的。
你穿著這一身走到外邊，即使是熟人都認不出你，而那些小孩子，或許會因為你這過於奇異的裝扮，而放聲大哭。
他隨意提起這事時，你毫不在意，還說，你要得就是這種誰也認不出的效果。
這樣的話，就不會有人在執行任務時靠近你，而被你用武力治服的人，也不會認出你。
簡直是一石二鳥。那時，你語氣輕快對他說。
完全不在乎……這身裝扮是否會悶壞自己。
神裏綾人也見過你受傷時的樣子，你的左手手臂上纏著厚厚的繃帶，繃帶上染著鮮紅色，刺眼的血。
據你說，你是一時不慎，被敵人從後背偷襲，幸好你反應迅速，只有手臂被砍了一刀。
說完這話後，你便立即問他，下一個任務是什麽。
仿佛受傷的不是自己，仿佛傷口一點都不疼。
神裏綾人看了你許久，才開口，問你為什麽不拒絕他給你的任何一個任務。
實際上，他想問得是，你這麽拼命工作是想打消他的懷疑嗎？
那時，你站在他面前，皺著眉頭，似乎在疑惑的想，他為何會問出這個問題。
眉頭很快松開了，你列舉了兩條理由。
其一，做任務會有摩拉。其二，則是，你想幫他減輕壓力。
你了當道：“我在家主大人手下做事，當然要為努力為家主大人減輕壓力……”
隨即，你補充道：“我可是打算全心全意輔佐家主大人！”
神裏綾人沒有說話。
你的眼神過於堅定明亮，讓人不忍心懷疑你話中的真實性。
只是……
他思考良久，才開口：“為何？”
怕你不明白他問得是什麽，他繼續問：“為何打算全心全意輔佐我，只是因為你現在是我的下屬嗎？”
若是他人下屬，你也會像輔佐他一般，輔佐其他人？
似乎沒想到他會問出這個問題，你猶豫回答：“一定要說個原因的話……”
停頓了許久，你才認真的看向他，回答：“我希望家主大人幸福快樂！”
說話時，那雙漂亮的眼睛看向他，湛藍色的，像是夏日清爽的天空。
那時，神裏綾人的心臟用力的跳了跳，他把你說得話，在舌尖淌過。
希望他幸福快樂……
一直到現在，神裏綾人還是弄不清楚你身上的疑點。
不過，忽略你身上的疑點，單從其他方面評價你的話，你確確實實如你所說的，想要幫助他，輔佐他……想讓他幸福快樂。
無論是在工作方面，還是在生活方面。
相較於在工作方面的如魚得水，在生活方面，你多少顯得笨拙。
第一次幫他脫衣服時，手一直在他身上移動，卻不見絲毫動靜，磨磨蹭蹭半天，也沒把哪怕是外套脫下來。
第一次為他沏茶，誤把第一遍洗茶的茶水倒到杯中，以及許多……
作為侍女，你顯然不合格。
最開始時，托馬向他提議將你換下，而他以“在眼皮子底下更好看住你”為由拒絕了。
而當你在他心中的懷疑值逐漸減少，最後趨近於零時，托馬也向他提議將你換下，理由是你總是在各種任務中奔波，幾乎沒有時間好好照顧他。
他也拒絕了。
他沒說理由，反倒是將你的工作量減少。
以至於，那次的需要色誘的任務都不想要讓你去，不想讓你知道。
你的性子他是知道的，永遠追求著最簡潔的方法處理問題。若你看到自己是如此符合那個任務，而恰巧色誘又是最簡易的方法，你雖會猶豫一會兒，到最後，還是會接下這個任務。
可他不想讓你接。
若是了當的拒絕你，你便會倔得問他為什麽，明明你是最適合的人選，為什麽他不讓你去？
到那時，他應該怎麽回答你？該怎麽回答，才能讓你自覺放棄這個任務？該怎麽回答才能不暴露自己的內心？
於是，他為你設置了考驗。
無論你做什麽，他都不會讓你通過這個考驗。
你不適合做這種事情——認識你的人都會這麽想。盡管你長著一張過於漂亮的臉，但不需多想，你絕對沒有做過類似色誘的事情。
或許連色誘該做什麽，都不太清楚。
如他所料，你確實不會。甚至於最簡單的拋媚眼，也完全把握不住裏面的精髓，做起來像是擠眉弄眼，讓神裏綾人以為你眼睛不舒服。
他關心了你幾句，誰曾想，你驚訝的看著他，問他是沒看出來你這是在拋媚眼嗎？
他確實沒看出來。
至於第二次機會，他處理完公務，起身時，你趁機摔倒，摔倒了他身上，他摟住了你的腰。
對於神裏綾人來說，你的目的太過明顯。
因此，他惡趣味的想看你接下來該怎麽做，結果，你什麽都沒做，同他面面相覷，大眼瞪小眼半天，眼底似乎還疑惑著這麽做還不夠嗎？
當然不夠。
第二次機會也失敗了。
一直到第三次，這最後一次。
他以為你會像前兩次那樣，懵懵懂懂的，卻沒想到過，你像是被什麽高人指導了，突然打通了任通二脈般，坐到了他身上，摟住了他的脖子……
將他所有的欲望都勾了出來。
***
既然你沒通過神裏綾人的考核，自然是接不了那個任務。你也不再多問，每天該幹嘛幹嘛。
有任務時，做任務。沒任務時，搗弄著機關。
也算是過得特別充實。
距離你進入這個副本已經過去了兩年，游戲世界中的兩年也很漫長，至少對於你來說。
仔細回想，這兩年裏，你的大部分時間都花在神裏綾人身上。
這也自然而然的事吧，畢竟你可一直是他的侍女，不花在他身上花在誰身上。
他可是你的大金主欸！
工作的這兩年裏，你攢下了一大堆摩拉，一大堆！雖然是游戲裏的貨幣，但只要想想，你做夢也會笑醒。
只是……還要多久才能打出HAPPYEND結局啊。
你放下手中剛做好的機巧，托著臉想道，你的私人小桌子擺在離神裏綾人處理公務的那張大桌子的不遠處。
你一擡頭就能看到他，當然了，他一擡頭也能看見你。
對於桌子的擺放問題，你並沒有太大的感觸，身擔他“侍女”的職位，那就需要承擔侍女的義務。
比如他突然讓你去幫他倒茶之類的，你就能立馬聽清他的話，並立刻執行。
成為他的侍女並不麻煩，但是，你還是想知道多久這個副本才能打出HAPPYEND結局！
你的身體數值，特別是武力值和體力值如凍結般，卡住了，已經一動不動半年了！而你的觀察力值，或許是由於你的前兩次大肆揮霍，它還是處於一個偏低的數值，也一動不動。
每次讓系統打開數值面板時，你都懷疑，這面板是不是卡住了，死機了，怎麽可以這樣一動不動的，一點游戲體驗感也沒有！
後來，你實在忍不住問系統，該怎麽才能讓數值動起來，系統翻了半天的資料，然後告訴你，量變引起質變，還勸你別著急，等到量的積累夠了，數值自然而然就升上去了。
你：……
道理是這個道理，但是，這量要積累到什麽時候，才能引發質變啊？！
你快瘋了啊餵！
每天只能在心底默念一百萬一百萬一百萬，才能把你的心態穩住，才不至於讓你一看到數值面板就難受到爆炸。
想當初你還想把數值全部拉滿呢，結果……結果這都第三個副本了，數值還是這樣，不算差，但也不算頂尖。
與神之眼持有者作戰，不能靠蠻力取勝，只能借助別的東西，比如……暗器。
真可憐啊。
別得玩家說不定都在秒天秒地了，你還在這裏思考該怎麽玩陰的。
就當你想得入神時，神裏綾人突然把你從思緒的漩渦中拉了出來。
神裏綾人：“我這裏有一個任務，要麻煩你了。”
你起身，順手拿起桌上的做好的機巧，幾步就走到了神裏綾人面前，接過他手中的文書，看了一眼。
目標地點就在鳴神島，任務對象是一位流浪武士，目的是從他口中套出信息。
是一個很簡單的套取信息的活兒，你接過挺多這種類似的工作，一般情況下，你以武服人。
接過詳情文書時，你把手上剛做好的機關遞給神裏綾人：“防身用的。”
神裏綾人頓了頓：“送我？”
你點頭：“嗯，送你。”
說完又補充：“它底下有一個按鈕，用的時候，用力按一下就可以了。”
神裏綾人把握著一個細長的圓筒形狀的東西，唇角勾了勾。
他知道你做了許多暗器送給終末番的朋友們，就連綾華和托馬你也送了。他當你是忘了他，亦或者是根本沒想過送他。
所以……
收到了禮物後的他，產生了一種別樣的愉悅感。
告別神裏綾人後，你前往任務地點。
這是游戲中平平無奇的一天，下午的太陽曬在身上暖洋洋的，你邊趕路，邊思索著晚上要吃什麽，是吃緋櫻餅，還是米窩窩，卻完全沒想到你會一去不覆返……
*
神裏綾人看著你送與他的暗器看了許久，這個暗器是你親手做的，底下還一筆一劃刻著他的名字，他用拇指摩挲著。
神裏綾人知道自己是何種心態，也清楚自己對你產生的是何種異樣的情愫。
你陪了他兩年，這兩年幾乎是神裏家最難熬的兩年，也是神裏綾人最累的兩年。
他以為你會陪伴在他左右，一直一直，現在是侍女，或許以後會以其他的身份，一個同他更加親密的身份。
可是……
可是，他從未想過，他會聽到你的死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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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神裏綾人是懷疑你的。
盡管你從七歲就被終末番收養，盡管終末番裏的每個人都對你讚揚有加，他還是懷疑你，這種懷疑並不是故意針對你，而是在發現你身上的疑點後的一種合理猜測。
無論是突然提高的武力，亦或者是從未展露過的機關術，以及是出現在他面前的時機，很難不讓他聯想到陰謀，詭計，以及圈套。
他不止一次試探你，試探你的忠心，你的目的，以及你身上的疑點。
然而，似乎根本不需要他去試探，你幾乎大大咧咧的告訴他，你對他沒有惡意，也不會傷害他。
對於你的自我剖白，神裏綾人還是不信。這世上有太多口蜜腹劍之人，表面說一套，背後做得又是另外一套。
你是不是這種人，神裏綾人不清楚。
於是，他把所有的苦差，難差都交給你，把所有需要動用武力解決問題的任務，也全都交給你。
你沒有一次拒絕過，也從未有過一次怨言，即使日夜顛倒，忙得不可開交，也依舊樂此不疲。
只要是他交給你的任務，你都能把任務圓滿完成，不留一絲顧慮。
神裏綾人見過你做任務穿著的服飾，黑色的頭巾將頭發裹住，黑色的面巾將下半張臉也遮擋，而本應露出的上半張臉，被一張花狐貍面具遮擋得嚴嚴實實，至於衣服褲子鞋子，也全是純黑色的。
你穿著這一身走到外邊，即使是熟人都認不出你，而那些小孩子，或許會因為你這過於奇異的裝扮，而放聲大哭。
他隨意提起這事時，你毫不在意，還說，你要得就是這種誰也認不出的效果。
這樣的話，就不會有人在執行任務時靠近你，而被你用武力治服的人，也不會認出你。
簡直是一石二鳥。那時，你語氣輕快對他說。
完全不在乎……這身裝扮是否會悶壞自己。
神裏綾人也見過你受傷時的樣子，你的左手手臂上纏著厚厚的繃帶，繃帶上染著鮮紅色，刺眼的血。
據你說，你是一時不慎，被敵人從後背偷襲，幸好你反應迅速，只有手臂被砍了一刀。
說完這話後，你便立即問他，下一個任務是什麽。
仿佛受傷的不是自己，仿佛傷口一點都不疼。
神裏綾人看了你許久，才開口，問你為什麽不拒絕他給你的任何一個任務。
實際上，他想問得是，你這麽拼命工作是想打消他的懷疑嗎？
那時，你站在他面前，皺著眉頭，似乎在疑惑的想，他為何會問出這個問題。
眉頭很快松開了，你列舉了兩條理由。
其一，做任務會有摩拉。其二，則是，你想幫他減輕壓力。
你了當道：“我在家主大人手下做事，當然要為努力為家主大人減輕壓力……”
隨即，你補充道：“我可是打算全心全意輔佐家主大人！”
神裏綾人沒有說話。
你的眼神過於堅定明亮，讓人不忍心懷疑你話中的真實性。
只是……
他思考良久，才開口：“為何？”
怕你不明白他問得是什麽，他繼續問：“為何打算全心全意輔佐我，只是因為你現在是我的下屬嗎？”
若是他人下屬，你也會像輔佐他一般，輔佐其他人？
似乎沒想到他會問出這個問題，你猶豫回答：“一定要說個原因的話……”
停頓了許久，你才認真的看向他，回答：“我希望家主大人幸福快樂！”
說話時，那雙漂亮的眼睛看向他，湛藍色的，像是夏日清爽的天空。
那時，神裏綾人的心臟用力的跳了跳，他把你說得話，在舌尖淌過。
希望他幸福快樂……
一直到現在，神裏綾人還是弄不清楚你身上的疑點。
不過，忽略你身上的疑點，單從其他方面評價你的話，你確確實實如你所說的，想要幫助他，輔佐他……想讓他幸福快樂。
無論是在工作方面，還是在生活方面。
相較於在工作方面的如魚得水，在生活方面，你多少顯得笨拙。
第一次幫他脫衣服時，手一直在他身上移動，卻不見絲毫動靜，磨磨蹭蹭半天，也沒把哪怕是外套脫下來。
第一次為他沏茶，誤把第一遍洗茶的茶水倒到杯中，以及許多……
作為侍女，你顯然不合格。
最開始時，托馬向他提議將你換下，而他以“在眼皮子底下更好看住你”為由拒絕了。
而當你在他心中的懷疑值逐漸減少，最後趨近於零時，托馬也向他提議將你換下，理由是你總是在各種任務中奔波，幾乎沒有時間好好照顧他。
他也拒絕了。
他沒說理由，反倒是將你的工作量減少。
以至於，那次的需要色誘的任務都不想要讓你去，不想讓你知道。
你的性子他是知道的，永遠追求著最簡潔的方法處理問題。若你看到自己是如此符合那個任務，而恰巧色誘又是最簡易的方法，你雖會猶豫一會兒，到最後，還是會接下這個任務。
可他不想讓你接。
若是了當的拒絕你，你便會倔得問他為什麽，明明你是最適合的人選，為什麽他不讓你去？
到那時，他應該怎麽回答你？該怎麽回答，才能讓你自覺放棄這個任務？該怎麽回答才能不暴露自己的內心？
於是，他為你設置了考驗。
無論你做什麽，他都不會讓你通過這個考驗。
你不適合做這種事情——認識你的人都會這麽想。盡管你長著一張過於漂亮的臉，但不需多想，你絕對沒有做過類似色誘的事情。
或許連色誘該做什麽，都不太清楚。
如他所料，你確實不會。甚至於最簡單的拋媚眼，也完全把握不住裏面的精髓，做起來像是擠眉弄眼，讓神裏綾人以為你眼睛不舒服。
他關心了你幾句，誰曾想，你驚訝的看著他，問他是沒看出來你這是在拋媚眼嗎？
他確實沒看出來。
至於第二次機會，他處理完公務，起身時，你趁機摔倒，摔倒了他身上，他摟住了你的腰。
對於神裏綾人來說，你的目的太過明顯。
因此，他惡趣味的想看你接下來該怎麽做，結果，你什麽都沒做，同他面面相覷，大眼瞪小眼半天，眼底似乎還疑惑著這麽做還不夠嗎？
當然不夠。
第二次機會也失敗了。
一直到第三次，這最後一次。
他以為你會像前兩次那樣，懵懵懂懂的，卻沒想到過，你像是被什麽高人指導了，突然打通了任通二脈般，坐到了他身上，摟住了他的脖子……
將他所有的欲望都勾了出來。
***
既然你沒通過神裏綾人的考核，自然是接不了那個任務。你也不再多問，每天該幹嘛幹嘛。
有任務時，做任務。沒任務時，搗弄著機關。
也算是過得特別充實。
距離你進入這個副本已經過去了兩年，游戲世界中的兩年也很漫長，至少對於你來說。
仔細回想，這兩年裏，你的大部分時間都花在神裏綾人身上。
這也自然而然的事吧，畢竟你可一直是他的侍女，不花在他身上花在誰身上。
他可是你的大金主欸！
工作的這兩年裏，你攢下了一大堆摩拉，一大堆！雖然是游戲裏的貨幣，但只要想想，你做夢也會笑醒。
只是……還要多久才能打出HAPPYEND結局啊。
你放下手中剛做好的機巧，托著臉想道，你的私人小桌子擺在離神裏綾人處理公務的那張大桌子的不遠處。
你一擡頭就能看到他，當然了，他一擡頭也能看見你。
對於桌子的擺放問題，你並沒有太大的感觸，身擔他“侍女”的職位，那就需要承擔侍女的義務。
比如他突然讓你去幫他倒茶之類的，你就能立馬聽清他的話，並立刻執行。
成為他的侍女並不麻煩，但是，你還是想知道多久這個副本才能打出HAPPYEND結局！
你的身體數值，特別是武力值和體力值如凍結般，卡住了，已經一動不動半年了！而你的觀察力值，或許是由於你的前兩次大肆揮霍，它還是處於一個偏低的數值，也一動不動。
每次讓系統打開數值面板時，你都懷疑，這面板是不是卡住了，死機了，怎麽可以這樣一動不動的，一點游戲體驗感也沒有！
後來，你實在忍不住問系統，該怎麽才能讓數值動起來，系統翻了半天的資料，然後告訴你，量變引起質變，還勸你別著急，等到量的積累夠了，數值自然而然就升上去了。
你：……
道理是這個道理，但是，這量要積累到什麽時候，才能引發質變啊？！
你快瘋了啊餵！
每天只能在心底默念一百萬一百萬一百萬，才能把你的心態穩住，才不至於讓你一看到數值面板就難受到爆炸。
想當初你還想把數值全部拉滿呢，結果……結果這都第三個副本了，數值還是這樣，不算差，但也不算頂尖。
與神之眼持有者作戰，不能靠蠻力取勝，只能借助別的東西，比如……暗器。
真可憐啊。
別得玩家說不定都在秒天秒地了，你還在這裏思考該怎麽玩陰的。
就當你想得入神時，神裏綾人突然把你從思緒的漩渦中拉了出來。
神裏綾人：“我這裏有一個任務，要麻煩你了。”
你起身，順手拿起桌上的做好的機巧，幾步就走到了神裏綾人面前，接過他手中的文書，看了一眼。
目標地點就在鳴神島，任務對象是一位流浪武士，目的是從他口中套出信息。
是一個很簡單的套取信息的活兒，你接過挺多這種類似的工作，一般情況下，你以武服人。
接過詳情文書時，你把手上剛做好的機關遞給神裏綾人：“防身用的。”
神裏綾人頓了頓：“送我？”
你點頭：“嗯，送你。”
說完又補充：“它底下有一個按鈕，用的時候，用力按一下就可以了。”
神裏綾人把握著一個細長的圓筒形狀的東西，唇角勾了勾。
他知道你做了許多暗器送給終末番的朋友們，就連綾華和托馬你也送了。他當你是忘了他，亦或者是根本沒想過送他。
所以……
收到了禮物後的他，產生了一種別樣的愉悅感。
告別神裏綾人後，你前往任務地點。
這是游戲中平平無奇的一天，下午的太陽曬在身上暖洋洋的，你邊趕路，邊思索著晚上要吃什麽，是吃緋櫻餅，還是米窩窩，卻完全沒想到你會一去不覆返……
*
神裏綾人看著你送與他的暗器看了許久，這個暗器是你親手做的，底下還一筆一劃刻著他的名字，他用拇指摩挲著。
神裏綾人知道自己是何種心態，也清楚自己對你產生的是何種異樣的情愫。
你陪了他兩年，這兩年幾乎是神裏家最難熬的兩年，也是神裏綾人最累的兩年。
他以為你會陪伴在他左右，一直一直，現在是侍女，或許以後會以其他的身份，一個同他更加親密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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